神機紀 - 45章-恐怖存在。

就在眾人仍沉浸於六妖孽展現出的恐怖戰力之時——唐鸑與韓天羽所在的兩處幻境中，異變突然發生。原本正在戰場中相互和敵人交鋒的兩人，身上的氣息忽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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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少新生察覺到異常，紛紛抬頭望去。只見唐鸑身後的天地之間，陰氣與電光交織；而韓天羽所在的幻境中，原本寂靜無聲的黑夜，也在此刻被一股森然氣息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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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轟——！」

唐鸑和韓天羽的幻境瞬間融合，同時兩道巨大的身影，緩緩浮現在他們身後；那是兩道令人心神震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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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無常、白無常，一黑一白、一陰一陽。

兩尊虛影各自立於天地之間，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慄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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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新生看見這一幕，瞬間愣住。

“那......那是什麼？”

“黑白無常？”

然而，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異變再次發生。

「嗡——！」

黑無常與白無常的身影竟開始逐漸靠近，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此刻開始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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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與陽、生與死、審判與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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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天地一震；兩道身影徹底合二為一，一尊全新的恐怖虛影，降臨於戰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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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一半面容為白無常；面色蒼白，神情冷漠。另一半面容則為黑無常，幽暗深邃，散發著森然殺意。黑白交織、生死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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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令人震撼的——是它擁有四條手臂。

其中一隻手握著燃燒著幽火的火籤、一隻手握著專門索取魂魄的索魂勾。

另外兩隻手，則分別持有鐵鍊與腳鐐手銬，以及象徵引渡亡魂的哭喪棒。

四件兵器之上，皆纏繞著恐怖的陰冥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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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麼存在？”

就連洛千機等十天驕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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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元素運用，而是一種近乎於「法相」與「規則」融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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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的唐鸑與韓天羽，站在那道黑白融合的巨大虛影之前。

兩人的氣息，也在此刻發生變化。唐鸑身上的陰、電、金、幻四種力量，與那尊黑白無常法相相互呼應。而韓天羽的幻、空間、控制、心靈之力，則讓那道身影更加詭譎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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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既像是掌管死亡的使者，又像是審判亡魂的神明。

“黑白無常......竟然還能融合？”

一名新生喃喃。

“而且......這根本不像召喚物。”

“更像是他們自身大道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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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上，三位創校老祖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晏清玄望著那尊黑白融合的身影，緩緩開口：“陰陽相合。”

無塵子微微點頭道:“他們兩人，竟然將各自道路中的一部分，融合成了如此特殊的存在。”

嶽無涯臉上閃過不自然:“這......他們的巔峰時期到底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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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幻境之中，那尊四臂黑白無常緩緩抬起手中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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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整片戰場的亡魂之氣，皆被牽引而來。無數敵人心神顫慄，因為他們第一次感受到；眼前這兩人，所掌握的並非單純的力量，而是...已經...觸及生死界限的恐怖大道。

那尊黑白融合的巨大虛影降臨的瞬間——整片戰場，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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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瘋狂衝殺而來的敵軍，在此刻竟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不是對力量的畏懼，而是——對死亡本身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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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下一刻，四臂黑白無常動了。

手持火籤的手臂緩緩抬起，幽冥火焰瞬間燃遍蒼穹；那不是焚燒肉身的火焰，而是直指神魂的審判之火。

無數敵軍只感覺眼前一暗，下一瞬間——他們的生命氣息迅速消散；一道道透明魂魄，竟不受控制地從肉身之中被牽引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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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我的魂魄！”

敵軍驚恐嘶吼，然而，在那股來自黑白無常的力量面前，他們所有掙扎都顯得徒勞。

索魂勾破空而出，勾動亡魂；鐵鍊與腳鐐手銬化作漫天鎖鏈，一條條纏繞而上，將那些試圖逃離的魂魄盡數拘束。

至於那柄哭喪棒——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震懾神魂的力量。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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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敵軍倒下，他們的肉身尚未完全破碎，但魂魄已被黑白無常盡數拘走；短短數息之間，原本氣勢洶洶的敵軍大軍，竟硬生生少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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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之，只剩下無數空洞倒下的身軀，以及被拘於半空之中的漫天魂魄。

這一幕，讓所有觀看幻境的新生，全部僵在原地。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戰鬥，甚至在之前的幻境中，也見識過六妖孽的殺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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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這一幕，帶來的震撼完全不同。

因為唐鸑與韓天羽展現出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尋常戰鬥的範疇。

他們不是在擊敗敵人，而是在——掌控戰場之上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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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們真正的力量？”

一名新生臉色發白。

“連魂魄都無法逃離......”

洛千機看著那尊四臂黑白無常，眼神無比凝重。他終於明白，六妖孽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只是修為；而是他們對自身道路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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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鸑與韓天羽所掌握的，並非單純的陰系力量；而是將陰、幻、控制、心靈等力量，推向了一種極致。將敵人的肉身、意志、靈魂，全部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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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之中。

唐鸑與韓天羽只是平靜地看著前方潰敗的敵軍。沒有興奮、沒有嘲弄，因為對他們而言——這只是曾經無數戰役中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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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如今觀看這一切的新生而言，這卻是他們第一次真正理解:何為六妖孽、何為曾經站在裡世界巔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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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不只是幻境中的新生與十天驕陷入震撼。

就連問心梯外，高台之上的三位創校老祖——無塵子、晏清玄、嶽無涯也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三人原本只是想讓新生們見識六妖孽曾經走過的道路，感受那些戰場之中的意志與磨礪。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問心梯竟然將當年六妖孽真正巔峰時期的力量，也如此完整地映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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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鏡之中，那尊四臂黑白無常仍然屹立於戰場中央；一半白無常面容、一半黑無常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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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條手臂分別掌握火籤、索魂勾、鐵鍊腳鐐手銬以及哭喪棒。漫天魂魄被拘於其掌控之中，整片戰場，宛如化作了幽冥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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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無涯張了張嘴，卻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許久後，他才僵硬地開口：“我突然覺得...我們是不是低估了他們當年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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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玄沒有回答，因為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水鏡；那份震撼，甚至讓他這位創校老祖都難以保持平靜:“黑白無常融合...陰陽相合，生死相融；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元素運用了。”

他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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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塵子緩緩點頭，他神情複雜的開口:“那是他們自己的道，將自身掌握的力量、意志、信念，全部凝聚出的存在。對敵人而言...對敵人而言那不是戰鬥，而是審判。”

他看著幻境中不斷潰敗的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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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創校老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先前對六妖孽的認知，依舊停留在「傳說」二字。

可現在，當那些被歲月掩埋的戰場再次重現。他們才真正看見——所謂六妖孽。

並不是因為天賦驚人，所以成為傳說；而是在無數次絕境之中，一次又一次突破極限，才最終站到了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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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下，許多新生看著三位創校老祖的反應，也是忍不住心頭震動。因為他們第一次發現，連創立學院、見過無數天驕的三位老祖......都會因為六妖孽的力量而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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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問心梯之上。

真正的六妖孽依舊站在第一百階之後。

上官飛雪看著幻境中的畫面，只是輕輕笑了笑。

雷海辰推了推眼鏡。

唐鸑與韓天羽神色平靜。

狐太則依舊悠閒地喝著酒。

彷彿幻境中那震撼天地的存在，與他們無關。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無關，那是因為；那就是曾經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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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百階之上的戰場幻境逐漸結束，問心梯上的局勢，也開始慢慢分化。原本浩浩蕩蕩登梯的新生，此刻已經少了一大半；有些人仍在幻境中咬牙支撐。有些人則已經從戰場之中走出，帶著疲憊與明悟，一步一步繼續向上攀登。

六百階。

七百階。

八百階。

九百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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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新生突破了自己的極限，踏上了更高的位置。但同樣，也有不少人在幻境之中，道心徹底承受不住。

他們或許曾經失敗、或許曾經恐懼、或許無法接受六妖孽曾經經歷過的那種殘酷歲月。

然而——問心梯並沒有將他們摧毀，當他們的道心即將崩潰之時，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會將他們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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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們的身影會緩緩消失，被安全送出問心梯。沒有傷害、沒有羞辱、因為問心梯考驗的，從來不是誰能走得最高；而是誰能在自己的道路上，找到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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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上，晏清玄看著那些被送出的新生，淡淡開口：“有人現在止步，並不代表未來止步；若有一天，他們能破而後立...那今日的失敗，亦會成為日後突破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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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與眾多新生艱難攀登不同；問心梯最上方的位置。五道身影，早已遠遠甩開所有人。上官飛雪、雷海辰、唐鸑、韓天羽、狐太他們早已踏上了一千七百多階，甚至接近一千八百階。

而且——依舊沒有任何疲態，上官飛雪踩著階梯，楓葉紅旗袍隨風輕揚。

她回頭看了一眼下方。

「看來，這些小傢伙們比想像中還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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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海辰輕敲著鴿頭手杖，推了推眼鏡。

「畢竟，他們看到的是我們曾經的戰鬥；能撐到現在，已經證明他們的道心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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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鸑微微一笑。

「而且......有人開始真正理解那些幻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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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天羽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下方那些仍在攀登的新生。因為他很清楚:問心梯真正磨練的，不是承受痛苦的能力；而是在痛苦之後，依舊選擇前進的意志。

至於狐太——依舊是那副悠然模樣，他坐在一旁石階上喝了一口酒。

「唉!走慢點嘛，我們是不是跑太快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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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下方那些正在拼命攀登的新生聽見，恐怕會忍不住吐血。

因為對他們而言，八百階、九百階，已經是拼盡全力。但對六妖孽而言......一千七百多階，也不過只是稍微走遠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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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十天驕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六妖孽；但同樣遠超普通新生。洛千機、姬長夜、霜無痕、雪清璃、玄霄子、蒼劍歌、明心佛子、月神妃、荒無極、焚骨等人，也已經突破了千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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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相比六妖孽那近乎閒庭信步的姿態，十天驕此刻，才真正感受到壓力；因為越往上，問心梯所呈現的幻境越接近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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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再只是戰場，而是六妖孽真正內心深處的執念、信念與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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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香爐之中第二柱清香，已經燃燒過半；距離三炷香結束，還剩下一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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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千六百階的問心梯，仍在等待著真正能夠走到最後的人；而那些被問心梯溫柔送出的新生們，此刻也並未離開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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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安排在一旁休息，透過巨大的水鏡繼續觀看著問心梯上的情況。原本，他們看著六妖孽一路突破幻境、攀登高階時，內心還充滿了震撼與敬畏。

畢竟，那可是三千六百階問心梯；是學院用來磨練道心的最高規格試煉，就連十天驕都需要全神貫注。就連他們自己，也是在百階之後便感受到近乎窒息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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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水鏡之中傳出狐太那懶洋洋的聲音時。

整個休息區，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唉!走慢點嘛。我們是不是跑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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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

所有新生：「......」

眾人一臉呆滯地看著水鏡，甚至有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跑......太快？”

一名剛剛被送出的新生嘴角抽搐，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因為幻境消耗而幾乎耗盡的靈力。又看了看水鏡中那幾道已經踏上一千七百多階，甚至還有心情聊天的身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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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拼死拼活爬上了八百階...結果他們覺得自己走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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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另一名新生沉默片刻。

“這就是差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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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另一人搖了搖頭。

“這已經不是差距了，這是我們跟他們根本不是在走同一條問心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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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不少人深以為然地點頭。而水鏡之中，狐太依舊毫無自覺；他看著前方已經甩開眾人的道路，還一臉認真地提出建議。

「真的，要不我們等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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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海辰推了推金邊單框眼鏡，淡淡開口：「你如果想讓下面那些新生更受打擊，可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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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飛雪掩嘴輕笑。

「好了好了，狐太，你就別刺激那些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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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太眨了眨眼。

「我說的是實話啊，我們確實走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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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的新生：「......」

這一刻，所有人第一次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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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上，三位創校老祖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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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無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邊開口:“我現在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晏清玄則是按了按眉心:“我們原本設計問心梯，是希望讓新生感受到壓力。結果...壓力最大的，好像變成我們了。”

他看向水鏡中的六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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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塵子倒是相對平靜，只是看著狐太那副悠閒模樣，眼角微微抽動。

“他們六個...果然還是跟傳聞一樣，無論做什麼，都能讓事情變得不像原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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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創校老祖相視一眼，最後只能無奈嘆息；因為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場問心梯試煉。原本是新生們挑戰自己的道路，但因為六妖孽的存在，硬生生變成了一場——「後輩觀看傳奇如何散步登梯」的特殊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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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香爐之中；第二柱清香仍在燃燒，問心梯上的六妖孽，依舊悠然前行。而下方觀看的新生們，則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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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傳說，不是因為別人誇大；而是因為親眼看到後，才發現傳說還是說得太保守了。就在眾人仍被水鏡中六妖孽那近乎離譜的登梯速度震撼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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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區內。

一些已經被問心梯送出的新生，逐漸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有人望著水鏡中仍在攀登的六妖孽，忍不住感嘆。

“問心梯......果然不愧是學院最高規格的試煉。”

“以前只聽說十天驕和六妖孽的傳說，沒想到真正看到他們曾經的戰鬥，才知道差距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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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名新生苦笑道:“別說六妖孽了，就連十天驕，我感覺我們現在都很難追上。”

眾人沉默片刻，但很快；有人將話題轉移到了下一項測驗。

“話說回來...問心梯結束之後，下一個測驗是不是就是實戰擂台？”

此話一出，不少新生的目光都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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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記得招生考核的第三項，就是實戰測驗。問心梯考的是道心...那實戰擂台，考的就是自身真正的戰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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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新生握了握拳，經歷過問心梯之後，他的眼神明顯比之前更加堅定。

“說到底，修行者最後還是要靠戰鬥；總不能只會承受幻境，真正遇到敵人的時候卻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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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新生點頭。

“而且實戰擂台應該沒有問心梯這麼特殊，至少不是面對六妖孽曾經的戰場；只是和同批新生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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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有人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你們別忘了，這一屆可是有十天驕。”

眾人瞬間安靜。

洛千機、姬長夜、霜無痕、雪清璃、玄霄子、蒼劍歌、明心佛子、月神妃、荒無極、焚骨，這十個名字，對所有新生而言，都是如同山嶽一般的存在；更不用說......還有六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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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未必會參與普通新生的實戰測驗，但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就足以帶來巨大的壓力。

“不知道實戰擂台會怎麼安排，會不會直接抽籤對戰？還是按照修為分組？如果第一場就遇到十天驕...那恐怕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有人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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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人搖頭。

“倒也不一定，問心梯都撐過來了；能走到現在的人，道心已經比之前強很多。”

眾人望向水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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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水鏡之中，六妖孽依舊在一千七百多階之上前行。

而十天驕也逐漸追趕而上，那一刻；所有新生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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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問心梯考驗的是——他們能不能承受壓力。

而下一場實戰擂台，考驗的則是——他們能否在真正的碰撞之中，證明自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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