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燎原・呂布與小孟同人小說：《焚夢記》 - 第十八章：人情冷暖｜賈詡陷困境, 三顧夏候惇, 可能絕地反擊?

＂一個月內不殺呂布, 不留人頭＂

當日賈詡對曹操信誓旦旦. 可是, 由組織圍殺行動, 到收到行動徹底失敗, 許褚慘死的消息, 至今已過了一半時間.

賈詡除了在許昌城內外嚴密佈防, 也全力封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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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 朝中各大臣, 乃至天子, 對曹軍遭重創, 許褚為呂布所殺的事仍未有所聞. 但曹營核心, 卻已被震得人仰馬翻, 行動的結果清楚說明—只要擇地得當, 呂布一人就有滅一軍的能力!

只是大家也不知如何是好, 雖然他們都知道, 呂布有仇必報, 被人欺上門, 更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預計, 呂布很快會找上他們, 但眾將除了嚴密佈防, 打醒十八分精神小心出入之外, 別無他法.

最害怕的, 當然是出賣呂布的三名降將, 候成, 宋憲, 和魏續, 大家都覺得, 呂布下一步, 必取此三名叛徒的人頭. 候宋魏三人很快就覺得自己被曹營眾人孤立, 莫說大將, 就算中低層小將也對他們三人敬而遠之, 似跟他們多說一句也會惹來殺身之禍.

叛徒到那裏, 也不會受歡迎, 更何況他們三人的武功和戰功, 本就乏善可陳, 現在更是項上人頭等著呂布來取. 他們很後悔, 當初貪圖升官發財而出賣呂布, 現在不見得受新主重用, 更沒想到呂布死不了, 以至終日提心吊膽, 還不如像張遼那樣, 待城破才降呢!

他們真想解甲歸田, 遠離風口, 卻又怎敢向曹操開口?

***

除了他們, 賈詡當然也絕不好過.

在行動失敗, 許褚被殺後, 他曾幾次到丞相府求見, 但曹操稱病, 拒絕見他.

好傢伙, 這麼快就想和我切割了?!

賈詡不禁忿意難平.

這日卻收到郭嘉傳訊, 代丞相告知:

明白呂布難殺, 不怪軍師, 仍可調動任何人力物力繼續行動. 即使半月後殺呂布不果, 丞相會明白軍師已盡全力, 決計不予追究.

＂媽的! 說得漂亮, 反正一月後殺不了呂布, 我的人頭也必給他取去了!＂

賈詡閱畢信件, 氣得面容扭曲, 拍案而起, 失聲叫罵.

不...我怎能失去軍師最基本的冷靜?

我要冷靜下來. 我是曾擊敗呂布的人呀!

「那是在戰場之上. 現在, 你的戰場在那裏?

給你指揮的兵將士卒又在那裏? 你的暗行陣法, 要佈置在那裏?」

心裏卻有另一把聲音, 向他提出這些疑問.

自從許褚被殺的消息傳回許昌, 賈府就迅速冷清下來, 即使郭嘉在信中說曹操仍准許他動用資源, 但他去請曹營諸將共謀對策, 都被推三阻四; 他親自前去拜訪, 諸將也和他們的主子一樣, 避而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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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 • 丞相府

＂主公, 你這是要讓賈詡自生自滅嗎?＂

郭嘉站在床前, 對臥病在床的曹操提出疑問.

＂不然我還能怎樣? 今次我損失慘重, 痛失愛將, 要不是看在他之前敗呂布有功的份上, 他的人頭不用等呂布來取!＂曹操半撐起身, 恨道.

這幾日天氣變幻, 他也著實感染了風寒. 以現在形勢, 除了躲在府中, 受重兵包圍保護, 他想不到哪裏會更安全了.

＂賈詡畢竟是兵法戰陣的大行家, 若死在呂布手上, 是我方一大損失呀!＂郭嘉道.

＂奉孝就少來假惺惺了. 這些天來把許昌城掘地三尺的, 半個呂布的影兒都沒找著, 半點消息都無! 相比之後的利益, 還是先過了眼前的危機再說吧......

至於賈詡, 若過不了這一關, 那他也不過如此, 沒什麼可惜的.＂

曹操一口氣說完, 又有氣無力地躺下去睡了.

郭嘉心下默然: 的確, 曹操挾天子以令諸候, 已是位極人臣, 手下良將謀士如雲, 少一個賈詡, 或少一個郭嘉, 雖是可惜, 卻也不是天大損失.

樹大好遮蔭, 我亦不過是群鳥之一罷了.

這也是郭嘉侍曹以來, 一直總帶點玩世不恭, 漫不經心的原因.

郭嘉不再多言, 拱手告退.

走出丞相府, 他心中失笑.

主公呀, 這本來就不該是你的危機啊.

***

許昌城郊 • 曹軍大寨

＂賈軍師, 請回吧, 你誓殺呂布, 其志可嘉. 可是我兩兄弟與呂布並無私仇. 實在沒有必要, 也實在不想趕這淌混水.＂夏候惇說.

主將營內, 夏候惇, 夏候淵兩兄弟, 金刀大馬坐於中央的將軍椅上, 而賈詡則站著面對他們. 這已是賈詡第三次求見了, 總算皇天不付有心人.

夏候惇說的是事實, 這也是為何諸將皆冷待賈詡的主要原因, 在戰場上軍令如山, 他們不得不面對戰神呂布. 但人總是趨利避害的, 若單打獨鬥, 誰也不敢認為自己有能力拿下呂布.

＂將軍與呂布無仇, 但被殘兵那個叫小孟的刺客, 射盲一目之仇,

難道也不想報了?＂賈詡冷道.

＂你有辦法?＂夏候惇濃眉一揚, 僅餘一目射出精光, 定睛看著眼前這清濯陰柔的毒士.

＂可靠線報, 呂布匿藏期間, 一直和小孟形影不離, 現在呂布必身在許昌城內, 那麼小孟也有極大機會在此.＂

＂哦...你是想用小孟把呂布引出來吧. 但你又如何能引出小孟呢?＂

夏候惇終於來了興緻. 問道.

＂我還有一魚餌, 可以把這條小魚引出, 但等到大魚出現時, 就要勞煩兩位將軍出手相助了.＂賈詡嘴角扯起一抹陰笑.

＂上次在野王城郊, 不過讓呂布佔了地利而已. 今日, 只要他現身許昌城, 城內五步一崗, 十步一哨, 加上千軍萬馬, 他縱是武力超群, 也是匹夫而已. 還怕他飛得出去了?＂賈詡知道, 自己已到生死關頭, 故此他決定把曹操要他秘密行事的囑咐拋諸腦後.

＂哈哈! 那就一言為定! 只要呂布出現, 我就全軍出動, 助你擒殺呂布! 而那個殘兵的命, 必定要歸我!＂夏候惇大笑道.

夏候惇與曹操自小相識, 感情甚篤, 更是曹操嫡系親信, 雖然把事情張揚, 有違曹操意願, 但只要成功拿下呂布, 想必阿瞞不會怪罪於他.

坐在夏候惇身邊的夏候淵, 一直無言.

他對大哥一向言聽計從, 且自從大哥被射盲一目後, 越發喜怒無常, 使他越發不敢向大哥提出相反意見.

只是, 剛才賈詡說到不怕呂布飛得出去的時候, 他想到的是—呂布除了被稱作戰神, 還有一個叫＂飛將＂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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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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