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艾莉婭的技術幫助後,眾人很快便陷入了緊張的準備工作中。澤維爾博士和東方明幾乎不眠不休地研究著如何將星脈導航儀與約束場技術整合,克里斯負責飛船系統升級,而陳星駒和艾莉婭則共同制定行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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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尼站外圍的一個廢棄的小型維修倉庫被改造成了臨時工作室,各種設備和全息投影填滿了這個原本空蕩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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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站在星圖前,研究著通往漩渦中心的最佳路線,卻忍不住頻頻瞥向房間另一端的艾莉婭。她正專注地調試著星脈導航儀,銀藍色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輪廓,而身後的星辰族士兵寸步不離地守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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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頻道有異常,」小雪突然提醒道,「大量軍方通訊加密傳輸。這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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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巡邏艦隊,」陳星駒檢查著控制台,「我們已經遮蔽了所有能量信號,理論上不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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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心靈感應後,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逐漸回暖,但仍籠罩著一層難以言說的神秘氛圍。艾莉婭變得更加坦誠,卻依然對某些問題避而不談。陳星駒能感覺到她的痛苦和掙扎,卻無法完全理解其中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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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路線已經計算完成,」小雪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根據艾莉婭提供的數據,我們可以通過塔洛斯星帶的引力盲區接近漩渦外圍,這樣能避開大部分時空扭曲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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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洛斯星帶...」艾莉婭皺起眉頭,「那裡有大量小行星和太空垃圾,航行難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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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陳星駒的駕駛技術,」東方明走進工作室,手中拿著一份數據板,「更何況有克里斯和小雪的輔助導航。問題在於能量問題——星脈導航儀運行時需要的能量遠超我們的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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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想法,」澤維爾博士緊跟著走了進來,灰白的頭髮因長時間工作而凌亂,「我們可以利用卡西尼站殘存的反物質發電機為星脈導航儀提供初始能量。按我的計算,那應該足夠支撐啟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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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意味著我們必須在——」艾莉婭的話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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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封鎖協議啟動!」小雪的全息投影猛然變成警戒紅色,「檢測到六艘軍用級武裝飛船以精確陣型包圍我們。這不是普通軍方行動,飛行模式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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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獵殺隊形,」陳星駒臉色凝重,「我在戰術訓練中見過。這種陣型只在一個指揮官手下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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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東方明緊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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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的聲音幾乎變成耳語:「路卡將軍——聯盟最高軍事指揮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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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陣轟然巨響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整個倉庫開始震動,天花板的一部分轟然塌陷。灰塵和碎片中,數道黑影從破口處降下,全副武裝的士兵形成包圍圈,手中的武器散發著危險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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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的褻瀆者們,」為首的一個高大身影緩步向前,聲音通過頭盔傳出有些失真,「你們試圖阻礙宇宙的自然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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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武裝人員身著黑色戰甲,胸前繡著一個燃燒的漩渦標誌。他們手中的武器是陳星駒從未見過的設計,看起來像是能量脈衝槍的改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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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族的那兩名士兵正打算舉槍之際,不夠兩秒就被為首的指揮官下領集火殺害,而其中一名士兵死前扣下扳機擊出一道激光,但也只擊碎了為首的指揮官的頭盔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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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被如此雷霆萬鈞的手段震懾,艾莉婭掩嘴:「你...你們會被星辰族通緝的,」為首的指揮官冷哼一聲:「那要你們能有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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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只有澤維爾博士保持鎮定:「...淨化派?」他皺起眉頭,「原來傳聞是真的——軍方內部滲透了淨化派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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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滲透,老人,」領頭者摘下破損的頭盔,露出一張冷峻的臉龐。就在這一刻,陳星駒猛然認出了這張臉——那個在基地監督他,一直都站在路卡身邊的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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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中尉?」陳星駒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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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卡將軍的忠實執行者,」泰勒完成了他的話,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而你,陳星駒,從第一天起就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你以為那些『偶然』發現的資料是巧合嗎?那是將軍精心設計的路徑,引導你走向真相。」這個殘酷的揭示讓陳星駒感到一陣暈眩——他們的每一步都在敵人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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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環顧四周,評估著形勢。他們被包圍了,出口被封鎖,而敵人人數眾多且全副武裝。逃跑幾乎不可能,只能拖延時間等待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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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在探索真相,試圖保護千萬生命,」此時的陳星駒腦海異常清醒,他謹慎地回應,同時悄悄打手勢示意克里斯準備應急計劃,「何錯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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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善的狡辯!」泰勒怒喝,臉因憤怒而扭曲,「你們不是在保護,而是在阻礙進化!將軍已經看清了宇宙的真意——漩渦是篩選器,它選擇誰存活,誰滅亡。十五年前的阿爾法-7便是明證——弱者被淘汰,而強者——不僅存活下來,還進化為更高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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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東方明忍不住說道,「阿爾法-7沒有所謂的『進化者』,只有無辜的死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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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泰勒揮手示意手下上前,「把他們抓起來,帶回『聖殿』。將軍尤其期待與那個星辰族混血和老科學家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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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士兵向前逼近,陳星駒緊握拳頭準備反抗,就在這時,克里斯突然通過通訊器發出警告:「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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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本能反應,陳星駒撲向艾莉婭,將她壓倒在地。同一瞬間,一陣刺目的閃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倉庫另一側傳來。克里斯駕駛著一台小型裝載機撞破了牆壁,創造出一條逃生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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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陳星駒拉起艾莉婭,同時向其他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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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中,淨化派士兵開始射擊,藍色能量束如同死亡的閃電在空間中穿梭。陳星駒一手保護著艾莉婭,一手掏出隨身武器還擊,為同伴爭取逃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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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協助澤維爾博士向逃生通道移動,同時小雪啟動了緊急防禦協議,操控實驗室的機械臂攻擊入侵者。在一片煙霧和火光中,他們艱難地向出口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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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即將脫離危險區時,三道藍色能量束同時呼嘯而過朝澤維爾博士射來,東方明情急之下推開了博士,但這也讓激光直接命中了東方明的胸口和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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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藍光在他周身爆發,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身體如同被無形之手拋出,重重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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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陳星駒絕望地喊道,想沖過去救他,但更多的能量束封鎖了通路。一束能量束擦過他的手臂,灼熱的疼痛如電流般蔓延,但他顧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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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東方明虛弱地張口,鮮血從口中涌出。藍色能量持續灼燒著他的身體,如同噬咬的藍色火焰,「快...走...數據...在我的...手環上...」他費力地摘下手環,微弱地向他們的方向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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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們不會丟下你!」陳星駒喊道,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眼睜睜看著朋友在痛苦中掙扎,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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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危急關頭,一個出乎意料的轟鳴聲從頭頂傳來。倉庫的天花板突然被撕開一個大洞,一艘油跡斑斑的走私船出現在視野中,艙門敞開,幾個重型軍用繩索從中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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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便車來嘍,科學家們!」通訊頻道中傳來一個帶著痞氣的男聲,那聲音中的自信和狡黠讓陳星駒立刻認出了身份——林克,那個行事不拘一格的星際海盜,曾在克里卡斯星環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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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陳星駒難以置信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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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傻站著了!快抓住繩子!」林克的聲音中帶著急切,「喔,順便說,路卡的主力艦隊三分鐘後到達,你們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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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克里斯,能帶上東方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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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我所能,」機械人迅速衝向東方明倒下的地方,但泰勒已經發現了他們的意圖,指揮士兵封鎖了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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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帶上星脈導航儀和澤維爾博士,你們先上去,」陳星駒命令道,「克里斯,設法接應東方明,我會掩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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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用盡最後的力氣撿起一把掉落在地上的能量槍,「我...可以...自己來...」他顫抖著站起身,左肩被能量束融化,鮮血浸透了他的衣服,眼裡卻是堅定的光芒,「你們先走...我來創造...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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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你會死的!」陳星駒喊道,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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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朝他露出一個痛苦而堅定的微笑,「陳星駒...記住...永遠不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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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艾莉婭和澤維爾博士抓住繩索時,泰勒中尉從煙霧中沖出,舉起了武器,「停下!否則我就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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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瞄準並扣動扳機,子彈擦過泰勒的頭盔,逼得他暫時後退。「東方明,跟我們走!」他再次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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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東方明只是搖搖頭,「我傷...太重...會拖累大家...」他轉身面對追兵,用盡全力舉起武器,「為了...人類...咳...也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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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最後一刻,克里斯突然衝破封鎖,一把抱起東方明,「沒有人會被拋下!這是團隊原則!」在林克和陳星駒的火力掩護下,他們終於抓住了最後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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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見狀瘋狂地射擊,「抓住他們!路卡將軍需要那個星脈導航儀和星辰族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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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快!」林克在通訊中催促,「我的掩護火力只能維持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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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被拉上飛船的瞬間,泰勒中尉朝著他們怒吼,「你們逃不掉的!路卡將軍已經看透漩渦的本質——它是人類重塑宇宙的鑰匙!我們會抓到你們,你們的知識和那個裝置將成為新人類誕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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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們將軍,」陳星駒在被拉入艙門前厲聲回道,「漩渦不是工具,是災難!歷史將審判你們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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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揚起手中的武器,藍光在槍口聚集,但林克的走私船突然發射了一枚刺目的眩光彈,強烈的白光淹沒了整個倉庫。當陳星駒被拉入艙門,眩光消散時,他看到泰勒站在倉庫中央,緊握通訊器,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憤怒與恐懼——向路卡將軍匯報失敗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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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堅持住!」陳星駒跪在朋友身旁,看著他蒼白的臉和藍色能量灼燒的傷口,心如刀割。東方明的呼吸微弱且不規律,皮膚呈現不自然的青紫色,左側身體有三處嚴重能量束灼傷,皮肉呈現詭異的藍色輻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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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艾莉婭急忙拿出應急藥物,「藍焰束能量滲入細胞深處,同時破壞生物電場...」她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我沒見過這種武器,它...它不是為了擊倒敵人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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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處決,」林克嚴肅地說,難得沒了痞氣,「淨化派特殊部隊專用武器,被稱為『淨化者』。我親眼見過它的效果,能源似乎來自漩渦輻射。幸好這小胖子提前給了一個座標我,不然你們應該就化成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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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救他嗎?」陳星駒絕望地問,握住東方明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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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咬著嘴唇,「常規醫療手段無效,但...星辰族有特殊治療方法,可以中和這種能量。」她打開一個小型容器,取出一塊發光的晶體,「這是生命水晶,能抵抗時空輻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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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晶體放在東方明最嚴重的傷口上,晶體立刻發出刺目的光芒,與傷口中的藍光開始對抗。東方明的身體猛然抽搐,發出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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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能得救嗎?」陳星駒顫抖著問,從未感到如此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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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可以,」克里斯的手指壓在東方明的前臂上作為血壓計,他冷靜地分析,「但他的生命體徵極度不穩定,血壓持續下降,肺部機能僅存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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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更專業的醫療設備,」澤維爾博士急切地說,「林克,你說過的那個避風港,有醫療設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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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班克斯星的走私者避風港?」林克駕駛著飛船,同時思考,「我認識那裡的密醫,但是得經過安德烈那個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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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撐到那裡嗎?」陳星駒望向東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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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緊咬下唇,「星辰族的治療技術能暫時穩定他,但我無法保證...」她聲音哽咽,未說完的話懸在空中——無法保證他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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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救他的,」陳星駒堅定地握住東方明的手,「聽見了嗎?你必須撐住,東方明。為了人類,為了漩渦的真相。我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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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他努力睜開眼睛,用盡全力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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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全速前進,」陳星駒說道,聲音因壓抑的情緒而顫抖,「如果有攔截,不惜一切代價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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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林克啟動了最大推進器,「準備好了,朋友們,我們要跳躍了。這次可能會很顛簸,因為我打算使用一條—『非法跳躍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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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引擎發出強烈的轟鳴,如同發怒的猛獸,隨後躍入了超空間通道,留下一道藍色閃光在黑暗的宇宙中慢慢消散。在他們身後,大批軍用飛船從各個方向匯聚,但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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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系人馬星帶邊緣,一座漂浮在太空中的巨大金字塔形建築物閃爍著詭異的藍光,彷彿與遠處若隱若現的時空漩渦共鳴。這座被稱為「聖殿」的基地,是淨化派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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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字塔的頂層控制室,一片寂靜中只有泰勒中尉顫抖的呼吸聲。他跪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不敢抬頭直視眼前的身影。那全息影相的身影背對著他,高大挺拔,銀白色短髮在星光中泛著冷光,軍服上的勳章和肩章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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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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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路卡將軍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讓他們逃了,還讓他們帶走了那個星辰族混血和她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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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部署了所有追蹤器,」泰勒急切地解釋,聲音因恐懼而顫抖,「最多三個恆星日,我們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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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路卡將軍轉過身,那張如同鋼鐵般冷峻的面龐上看不出絲毫憤怒,反而帶著一絲輕微的愉悅。他走向在他辦公室中央的全息投影,投影展示的是陳星駒一行人的資料和他們的可能逃跑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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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將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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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做了我預期中的事,」路卡將軍打斷他,手指滑過投影,停在艾莉婭的圖像上,「有時候,泰勒,獵物需要感到一絲希望,才會引領獵人走向更大的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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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從艾莉婭移到星脈導航儀的圖像,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星辰族不會輕易拿出這等古老技術,除非他們也感到了恐懼。這正是我想要的證據——漩渦的潛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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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泰勒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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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卡將軍的眼神變得遙遠,「準備『神聖實驗室』,」他命令道,聲音中帶著狂熱,「進化者計劃進入最後階段。漩渦即將迎來關鍵時刻,而我們,將成為引導進化的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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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窗前,透過強化玻璃凝視著遠方隱約可見的時空漩渦,那扭曲的藍色光旋彷彿是宇宙深處的某種眼睛,「很快,泰勒,宇宙將見證人類的真正潛能。而那些試圖阻止進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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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輕撫過制服上的一枚特殊勳章——那是他在阿爾法-7事件中獲得的,「...他們將成為歷史的祭品,就像我的家人一樣。」這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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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中尉不寒而慄,他突然意識到,比起失敗的懲罰,更令人恐懼的是路卡將軍平靜外表下翻滾的瘋狂。那是被漩渦「碰觸」過的人才會有的癡迷眼神——彷彿已經窺見了某種常人無法理解的宇宙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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