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靈附身有差嗎？ - 啊哈哈！反正神明都不管。

那股怪風沒有反悔，即使我很弱，弱到在喜歡的女孩面前只能躲躲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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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厭煩了我的逃避，小果急起性子，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才剛撲空一招，就又蹬起腳底，拳風再度狂砸猛揍！我側身閃過第一擊，還沒站穩，下一拳就已追到胸口，逼得我揮起右臂格擋，「砰！」氣浪壓縮成實體，宛如火藥爆燃，瞬間將我身後的樹林剷成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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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力量會穿透？！」我滿臉狐疑的望向右臂，卻不知何時祂已化為盾牌，將震波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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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有那種金屬？！」癒傷者從小果的口裡驚喊。「剛才保護你沒摔死的，也是祂？哼！既然是祢，就該讓這整座島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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癒傷者怒吼，雙拳如雷，所到之處盡皆點燃，花草化灰，飛禽爆燃，獸皮炸裂，連空氣都散發出火藥味，幾乎把整座島嶼變成了彈藥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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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怪風信任我，砂礫聽令由肩膀竄至小腿，踢出無數銀色仙人掌，一碰上點燃之物就張開粗口吞下，任憑從莖部悶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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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別把我摔進那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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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你找錯幫手，」小果皺起不屑的嘴臉。「你周圍那股怪風又臭又噁，必須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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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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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沒有回答，反倒是癒傷者搖擺著天使翅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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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情竇朵朵開，圓桌直男快來摘；

跳舞唱歌夜店玩，專業撿屍手腳快；

蓋上棉被純聊天，瑞斯神戰小藥丸；

昨天還要今天甩，反正神明都不管；

上梁不正下梁歪，造完世界祂也不管，

啊哈哈！反正神明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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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的身體一邊搖，一邊瞄準島上的發電設施「地熱井」，這井在幾萬公里深的底部，連接著活動岩漿，因此當然不能變成炸彈，更不該把活生生的人類往裡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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癒傷者不理這些，高高抬起小果的腿，先是吸引我注意裙底內褲的顏色，後又一個回身朝我膝蓋襲擊，使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踢進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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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都是被神明寵出來的，所以我要代替月亮懲罰你，用岩漿淨化！」小果振起翅膀，令羽毛如箭雨般騰空飛射，並且一拳轟在井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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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狠了吧？！靠牆就爆，居中央就萬箭穿心，只剩跳進岩漿當泡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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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梁不正下梁歪，造完世界祂也不管，

啊哈哈！反正神明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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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跟著癒傷者一起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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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沉，索性「墜」以待斃，但那股怪風卻在耳膜深處拍打，像催促，又像提醒我什麼。腦海瞬間閃回先前爬下地熱井時，牆角那條被熱浪扭曲的分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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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把砂礫全數召回，銀色流體沿著手臂翻湧，在掌心凝成一枚厚重的防彈拳套。拳頭猛砸，熱浪與金屬爆聲同時炸開，井壁碎裂，氣壓像炮彈般把我甩進實驗室通風口，翻滾數圈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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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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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的聲音還沒跑到耳膜，小眼淚就把我扶起，可還來不及詢問他那顆，被清道夫擠成豬頭的腦子，究竟為何，小果便如猛禽般俯衝而下，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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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不死？那這次連呼吸都別想有。」小果眼裡只剩癒傷者的惡意，沒有一絲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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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剛抬腳想衝，小眼淚卻猛地伸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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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她！否則你也會被牠讀走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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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反而跨前一步，像故意送上門那樣按住小果

「癒傷者的能力是甚麼，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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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眉頭一皺，沒回應，掐我的手也沒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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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會透過肌膚接觸鑽進腦海，挑最痛的那一頁無限放大。」小眼淚撕開喉嚨想把小果喊醒。「別被利用，別對喜歡你的人判死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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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小果奮力甩開小眼淚，但卻像被什麼冰冷黏稠的東西拖住，不得不往小眼淚的記憶深處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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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床鋪、皮膚、交纏……像油畫般一層層刮落，裸露出底下口吐黏絲的怪物。牠不停用分泌唾沫將我困在床上，每當我試圖掙脫，就強行掰開嘴，灌下迷魂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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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小果的心被劈成兩半，理智告訴她這是陷阱，癒傷者卻添油加醋，說些搧風點火的謊話。小眼淚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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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有什麼『背著誰去愛別人』！根本是惡靈自導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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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的手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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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她會立刻放開，可下一秒，她的背猛地一抽，像是在抗拒癒傷者的命令，結果被懲罰，有凌亂的血痕從脊椎一路撕裂到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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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到跪地，背脊血痕綻裂，但癒傷者仍強掐著她，操控她的手爪揮向我，揮向鳳梨和小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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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三名女秘書趁機撲上：暴食聲波震盪牆壁，高傲舉槍瞄準，懶惰則慵懶地一指按下閥門。三股力量像鬣狗分工，包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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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啊…妳可以自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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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快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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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鳳梨的警告，那種把任何東西點燃引爆的能力，真會把我炸成一堆碳，可如果錯過這次，何時才有機會說清楚？聖保羅那個瘋子，連天使殘骸都敢挖出來奴役，小果跟著他未來又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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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選進53區，就得比別人多學幾樣活命的本事。」眼前一晃，我彷彿回到台北教室，洞師敲著黑板。「萬一聖保羅是神棍，至少你……要練到能把喪屍釘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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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該把小果釘死？」當我睜大眼睛愣住時，懶惰靠在遠處的控制台打呵欠，一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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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牆上的通風閥門掀開，白色蒸汽像群發狂的狼湧出，瞬間就把走廊一截一截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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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浪撲面，像千針同時刺入，呼吸宛如吞刀片，眼前能見度壓縮到不足五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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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打算把我們蒸熟？」鳳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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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會把『我們』蒸熟，邪靈本來就住硫磺火湖，這點熱算不了甚麼。」小眼淚瞳孔緊縮，越來越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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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握緊斧柄，將蠕出眼窩的清道夫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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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把人跟邪靈劈開，她就會痛了對吧？」他側身摟住小眼淚的腰，準備送上英雄式的吻別時，清道夫們

瞄見小眼淚的金屬耳環，像蒼蠅撲屍般爭相湧上，或爬、或跳、或彼此輾壓，總之是凌亂成嘴唇的形狀後，和鳳梨的熱吻糾纏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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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你們湊甚麼熱鬧？噗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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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淚臉頰一紅，羞怯地埋進鳳梨胸膛，雖然那裏充滿汗漬，但味道卻比灼熱的蒸汽強。回過神後，反手丟出一枚刻著驅魔記號的純銅掛牌，敲入地面，符文亮起，張開一口封印井把暴食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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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邁開箭步，先是低身瞄準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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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枚。」晶片滑入注射槍，爆音閃現，掛牌應聲碎裂，符文像被酸液腐蝕，光芒從圈外慢慢暗下，受困的暴食死命掙扎，不讓井口闔上，而高傲則是蹎步彈起，滿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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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枚！」槍口正對小眼淚側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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