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靈附身有差嗎？ - 括約肌重現江湖！

控制室內警示燈仍紅得刺眼，但自從聖保羅出現，喧嚷的緊張感已經降伏在某種秩序之下。當女秘書們撐直身體時，聖保羅體內的惡靈從肩頸緩緩探出，如蛇般伸舌輕觸女秘書們的眼皮，不是傷害，而是某種詭異的拭淚、止哭，像母獸撫慰受創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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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共生成功的孩子們，全帶去停機坪。」聖保羅交辦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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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迅速推過眼鏡，五顏六色的數據在鏡片上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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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蒂的忠誠度還沒通過測試，她很可能幫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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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嗎？她在我面前，有那個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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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惰翻了個身滾下懶骨頭椅時，又多讀了一頁漫畫。色慾則嘴角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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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一起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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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聖保羅像是對著空氣說，又像是在朝天上的某位神明冷笑。突然，他回頭，目光鎖定我：

「這傢伙除了性命之外，其他都隨便你們處置，唯獨那個女孩……」聖保羅頓了頓，唇角微抬。「帶去停機坪！總會有辦法讓她愛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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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啦！你這變態邪教頭子，」我話沒說完，就被他輕飄飄的一個響指，震得後背沖天，整個人像被疾速卡車迎面撞飛，肺裡的空氣全數吐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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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好香啊！」色慾趁我彈飛時接住小果，色瞇瞇的把臉埋進她長髮與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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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妳們的髒…手……」我咬牙想站直起來，老實說這點衝擊還能撐，但懶惰反掌搭上來時，我全身的血液和細胞，彷彿被下了慢動作詛咒，力氣一點一點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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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放……」聲音被什麼黏稠的東西塞住，耳邊嗡嗡作響，地板像沼澤一樣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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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失去氣力的瞬間，瞄見聖保羅的身影，他舉起右掌抓著我的口鼻，將一股甜膩至極的香氣餵了進來，嚇得我不得不皺緊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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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抗拒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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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沮喪表示已經努力憋氣，而且還是過了好幾分鐘之後才張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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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視線從模糊、黑暗，到又能重新對焦時，我周圍的面貌已經變成瀰漫焦味的走廊，地板濕得像剛沖過屍水，陰暗牆壁泛著內臟與血膜的油光，空氣腥臭到連影子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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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細瘦的身影，正吃力將染血的屍體拉向焚化爐，我還來不及開口，就有另外一個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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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我們的胎記小妹嗎？」米蒂刻意挺起臀部，擺弄撒嬌的姿態。「沒想到雜質也能混進這裡？以妳的家世…難道實驗員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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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醒了？那聖保羅和那群女秘書呢？」我藏在走廊角落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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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手一鬆，軟爛的屍體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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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我共生成功的機率很高，所以先來這裡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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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副德性若不開口，我們還以為哪來的窮光蛋，混在屍堆裡挑皮試穿，好換掉天生卑賤的臉……哼！但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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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冷冷瞥了她一眼，又拖起地上的死屍。此舉令圍觀的同學們噗哧大笑。米蒂愣了一秒，面子掛不住，伸手抓住小果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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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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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啪！」一記清脆的耳光響徹整條走廊，米蒂的臉頰高高腫起。四周的譏笑聲，像刀片一樣在她耳邊交錯。這位同步率極高的美魔女，竟被一文不值的小果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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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蒂額頭浮出青筋，她怒吼，肌肉暴突、五官扭曲，猛地將小果一拳轟飛，並接連用腳尖踹她的腹部、胸口，甚至踢斷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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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衝過去，把小果從屍堆裡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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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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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你去哪裡？人家找了你好久。」小果抬起臉，眼神濕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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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許多怪物拖住，但現在，」突然間心底有個角落拉響警報，不對！哪裡怪怪的。「不是被拖住，而是被聖保羅抓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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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我好怕……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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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膩的香氣又一波波湧上來，伴隨著她半裸的胸口，波動起伏之間，呼吸熱得蒸發成霧，猶如小貓的爪子撓進骨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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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每天都要親親、抱抱，還要你幫我洗澡……對了，記得除毛喔！全部，乾乾淨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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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智去哪裡了？抱歉，我只看見蓮蓬頭下，自來水不斷敲打的少女朣體，與自己拿刮刀的快樂畫面，雖然心底一直有聲音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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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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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果的呼吸，像一隻軟毛小貓在我肩膀踩踏，輕易就將心防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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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吧？！你要吻到什麼時候？」鳳梨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把我從雲端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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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眼，看見小眼淚蹲在面前，眉頭皺成一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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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的是一條擦了半套防曬，只剩屁股粉粉嫩嫩，其他全是焦黑的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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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就是小果！別瞎說！」我抱得更緊。「你們甚麼時候來的？兩個人一起出現，是在炫耀新戀情嗎？滾啦！沒看見我們…連告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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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中了聖保羅親自調的迷魂香。」小眼淚語氣平平。「除非發生奇蹟，否則他會一直抱著這條腿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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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還以為妳是迷魂冠軍。」鳳梨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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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怎麼可能贏師父？」小眼淚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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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一腳踹走他們時，那陣曾經救過我的怪風就吹了過來，溫熱地鑽進褲襠、屁股溝，把括約肌的味道硬生生由下拂上，推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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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我猛地把胖腿丟開，但狂吐不止時又抱回胖腿。「…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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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讓我確認一下，剛才沒有小果，沒有米蒂，沒有人對你說話。」鳳梨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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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全是幻覺，」我有點沮喪，但還是放下胖腿，感謝怪風再次發揚了括約肌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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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聖保羅不直接殺你？」鳳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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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鳳梨，隱約想起聖保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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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除了性命之外，其他都隨便你們處置……屁啦！那也不能把我扔在亂葬場，要是有屍體被細菌感染，活起來亂咬，上演屍速列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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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邪靈下了特別指令，」小眼淚冷冷插話，「擔心你會去停機坪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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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特的命又很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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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用迷魂香鎖在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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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停機坪一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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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淚和鳳梨一搭一唱，而且還合力將胖腿踢進火爐，這一連串的默契讓鳳梨興奮不已，迅速抓著我的手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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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我想看看那艘外星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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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推半拉之間，我腦中還殘留幻境裡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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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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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想起那聲音，其實來自一條屁股粉粉嫩嫩的胖腿，我就想再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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