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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欣梅爾逝世29年,北方諸國,要塞都市佛利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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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馬車上的客廳裡,贊恩自那天混沌花亞種收拾後就常常觀察米爾丁的一舉一動,男孩則光明正大地讓他看,最好是能瞧出的端倪破綻,這樣對他的大計畫也能做出及時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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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抵達魔法之都歐伊沙斯特之前的中轉站。」芙利蓮揭開帷幕望向不遠的城市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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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只剩一半的路啊,果然是趟漫長的旅途呢。」費倫透過帷幔縫隙看見石牆高築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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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進去佛利希補給,順便看看有沒有稀奇古怪的魔法書或魔導具。」芙莉蓮手握充足的旅費說話非常的自豪,完全沒敢看駕駛座上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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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在旅館安頓的時候發生突發事件,修塔爾克被抓去當北方諸國三大騎士家族之一的歐爾登家領主兒子的替身,報酬是能閱覽貴族圖書庫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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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要在這停留三個多月。」芙莉蓮轉述完領主下的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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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我不喜歡這種繁文縟節的社交活動,我在旅店等你們結束。」米爾丁指了指隨身型書庫,芙莉蓮心領神會的點頭,優先把魔法書都收錄再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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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其他人的約束,米爾丁能充分使用時光器進行修練,這次多了「加持」這門研究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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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例行性的檢查寰宇星燈的狀況,透過星之子當作他的眼睛,四分之一地球大小的天體,奇花異草,鬱鬱蔥蔥,飛禽走獸隨處可見,引進的魔物找到無主棲息地安居,食物方面並非只能吃人類,而是人類在牠們的食譜中味道最好,能增長魔力的優質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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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區的種植園生長趨勢喜人,五穀熟了一茬又一茬,糧食分送到不同區域餵草食動物,穩固生態鏈重要的一環,牛羊豬都是獵食者的美味,剩餘的一半收進赫夫帕夫金杯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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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漿冒泡的火山口增生許多礦物,米爾丁嘗試投入過新種類原礦,如他所想的岩壁上產生少許對應類型的新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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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增生的新礦其實是米爾丁神力的轉化,他不能控制指定增量哪個種類,所以不願意投入太多神力,讓稀薄游離的神力自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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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造一個能防禦詛咒的護身符,否則像上回來不及拿出淨化之水就倒了。」旅館內米爾丁在空白紙上思索打草稿,能抵抗詛咒最好的材料無非淨化之水,做為主材料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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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草稿圖畫好又被否決,研發的新魔藥也在齊頭並進,富厚的家底讓他能盡情揮霍嘗試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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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的三個月被米爾丁用時光器拉長兩年有餘,直到芙莉蓮等人來旅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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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馬車的私人鍊金工坊內,細金工藝的小巧珊瑚滴漏靜靜躺在絨布上,潔白溫潤如玉的深海珊瑚枝上嵌著一個藍寶石小水滴,水滴裡隱隱有水波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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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水滴白珊瑚耳環別在左單耳上,已經在混沌花亞種的沉睡詛咒測試過,遭遇詛咒攻擊湛藍水滴會慢慢變黑,直到黑透碎裂就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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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就見到芙莉蓮揚了揚手裡的隨身型書庫,就像個得勝邀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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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噢,你做了一個新的耳環,真是心靈手巧。」修塔爾克三個月來受過上流社會禮儀,見過不少貴夫人配戴的珠寶首飾,都比米爾丁的作品稍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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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種嘗試,能在一定時間內抵禦詛咒攻擊,但原本想在你們生日再做來當禮物的,提前送也不無不可。」米爾丁拿出墊著黑色天鵝絨布的托盤,月光石製蒼月草胸針、堇青石製紫鈴蘭胸針、石榴石製赤龍首吊墜、黑晶串髮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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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消耗品米爾丁用的材料不算特別珍貴,主要是寶石裡的淨化之水精華,每份附加各三顆發黑破碎時,用以替換對應顏色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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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被這尊貴精緻的飾品驚艷,贊恩沒想過自己也有一份,畢竟才加入隊伍不久,而且女神的加持擁有詛咒抗性,所以這護身符效果是灌輸魔力能召喚出大約一面鳶盾大小的防護壁,勉強解決了僧侶自保能力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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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繼續踏上向北旅程,沿途的村莊贊恩都會順便打聽「大猩猩戰士」的下落,據說是他兒時的玩伴約定一起冒險,而他是「山羊鬍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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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乎米爾丁預料的是,送出去的禮物沒多久就要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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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得知有大猩猩戰士的消息與魔法都市不同方向,贊恩略帶歉意的提出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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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護身符是給未來夥伴的信物,你就不要抱有虧欠,反正這隊伍要找個能過得去的僧侶不容易。」米爾丁擺擺手讓他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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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見。」芙莉蓮也打算把僧侶的位子保留給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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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後見。」贊恩徒步走向另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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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馬車朝著魔法都市歐伊沙斯特前行,沿途米爾丁蒐集未獲得過的植物,讓他高興的是一棵冰柱櫻周圍生長著許多罕見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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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欣梅爾逝世29年,北方諸國,裘爾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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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疾不徐的來到歐伊沙斯特,僅一條寬闊石橋從岸邊連接到湖上的繁華都市,周邊湖光山色風景極佳,佔據地理位置也好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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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馬車排著關卡隊伍進城,米爾丁坐在駕駛座上拿出證明五級魔法使的證書給衛兵查閱,魔法使的身分對駕駛金屬馬就不會感到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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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以往分配的方式,米爾丁先去旅店安頓住宿的地方,費倫等人熟悉周邊環境打聽考試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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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芙莉連大人在這裡考到一級魔法使的證書,我們就能進入北部高原了。」費倫從馬車台階跳落地,魔力感知到不少魔法使在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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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不一定非得是我去考那張證書吧,反正那張證書很快就會過期了,費倫和米爾丁去考不就好了?」芙莉蓮活動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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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大人不知道嗎?」費倫看著表情明顯不知的精靈,眨了眨眼睛說:「在所有魔法使裡,只有極為少數的頂尖魔法使能夠成為一級魔法使,憑我的實力還差太遠了。如果考試能使用魔導具米爾丁或許能爭一爭,大概率是禁止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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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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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起來不怎麼感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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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們為什麼需要有那麼強的魔法使同行才可以進入北部高原啊?」修塔爾克以為魔法都市處處可以見到魔法展現的痕跡,好像並不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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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高原從很久以前就有大量像幻影鬼這類,善用狡猾魔法的魔物,沒有僧侶或優秀的魔法使同行,想穿越那一帶是很危險的。但是現在是要求,要有頂尖魔法使同行才能通過的話,就表示北部高原目前正發生什麼不好的事。」芙莉蓮指了一棟顯眼的白色尖塔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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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為主色調的裝潢,多以斜線為裝飾花紋,簡潔充滿古典的韻味,牆上嵌著照明用的魔法燈,略顯冷清的大廳內除了芙莉蓮幾人外,只剩一名櫃台小姐和桌角埋頭填寫資料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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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一級魔法使選拔測驗每三年舉行一次,將在兩個月後開始,請多加留意。此外,報考條件是具備五級以上的魔法使資格。」櫃台接待小姐為幾人介紹測驗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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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一聽還要五級魔法使資格,立刻掉頭走人說:「費倫,那就交給妳和米爾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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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倫眼疾手快握住芙莉蓮的手,拉住說:「芙莉蓮大人,我沒信心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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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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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我沒考過怎麼辦,米爾丁又是偏科的,考試每三年才辦一次啊!」費倫拽住邁步往大門走的芙莉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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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聘一個一級魔法使,旅費方面應該足以支付的,不然就走海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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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費用會很高昂,米爾丁沿途村鎮賣的酒水不如中央諸國收入多,妳難道想喝洋蔥藥水當點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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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肩膀猛的一顫,些許畏懼的說:「可是…我不具有報考資格啊!」似乎想起什麼,從衣服下拉出一個吊墜,舉棋不定的說:「聖杖證明是不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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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櫃台填寫資料的老者抬眼看向大門邊交談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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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請等一下。」老者對芙莉蓮呼喚了一聲:「那個能借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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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把聖杖吊墜遞給老者,她能感知到對方也是一名魔法使,身穿素白披肩長袍,花白的髮絲和唇上的一撇白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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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的眼眸仔細端詳,有些驚愕這是個真品,看到持有者是名長壽種的精靈就不感到意外了,清清嗓子說:「咳咳…妳打算要報考一級魔法使選拔測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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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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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三人走出魔法協會的大門,順利報名了考試資格,望著手裡鏽斑累累的聖杖證明,感嘆道:「真不敢相信居然還有人記得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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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項鍊難道是很厲害的東西嗎?」費倫不是第一次見芙莉蓮拿出這個年代久遠的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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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是這樣沒錯。」收起聖杖吊飾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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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芙莉蓮有些感傷的費倫,安慰說:「芙莉蓮大人…我們都知道芙莉連大人是很厲害的魔法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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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嘴巴微張,心中釋懷不少,摸了摸乖巧弟子的頭,向著夕陽往旅店的路上邊說:「說的也是,回去讓米爾丁來報名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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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米爾丁獨自去協會,過程順遂也不見有人其他魔法使,可能當天只有自己一個報名,填寫完表格就往城市圖書館找芙莉蓮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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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安靜的室內空間放眼都是排排整齊的三層書架,找到芙莉蓮和費倫佔下的一桌,米爾丁就開始從魔法領域的第一本書開始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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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對男孩的舉動見怪不怪了,書籍飛速的翻頁錄入隨身書庫中,覺得一個不夠效率,桌上懸浮著十本書在晶體薄片上,淡淡藍光映照在頁面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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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行為引起了其他閱讀者的側目,但看到是魔法使,只是稍好奇也沒上前探究的意思,畢竟這些書都是供所有人自由借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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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覺得有些招搖,花了點錢租了間私人閱讀室,大家在這裡也能開口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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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大陸魔法協會的規定,擁有五級證書的魔法使,就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魔法使了。米爾丁是為了方便接取委託通行城鎮才考的五級證書,費倫那時候為什麼要考三級證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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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是日期最近的考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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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級以上的魔法使總共有六百人,如果加上六到九級的見習魔法使,總人數也只有兩千人,其中45人是一級魔法使,一級考試每三年舉辦一次,只在北方魔法協會分布的歐伊拉斯特,還有聖都修特拉爾的本部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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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想當初考五級魔法使測驗是在一個小鎮的分部,最高能考的審核等級就是五級,那時喬裝小心翼翼地怕被發現樹魔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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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沒有人通過考試,應試者傷亡的狀況也很常見。」芙莉蓮蓋上魔法協會的發展史書籍,感嘆地說:「看來應該很難考,話說回來,魔法使的人數真的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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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魔法使更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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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在魔王軍隊犯境的高峰期,在城裡隨便都能遇上一個魔法使,但現在只能在魔法都市裡才能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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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環境所致,學習魔法不是人人都可以說學就學的,平民的孩子首先要解決溫飽,必須勤勞的耕地工作,能有錢學習識字已經非常好了,再來是魔法書的價格偏高無法承擔經濟壓力。」米爾丁放下一本掃描完的書換上新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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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把書給發送出去?」芙莉蓮翻閱過那本基礎藥草學,發現了裡面隱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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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說大魔法使弗蘭梅送給芙莉蓮的禮物是一生學不完的魔法,那我也想送這樣有意義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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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淺淺一笑,摸了摸男孩柔軟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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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們該為兩個月後的考試好好進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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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月非常充實,圖書館閱讀與城外練習魔法三點一線的生活,期間芙莉蓮過了場開心的生日,米爾丁做了一個五層厚的白色大蛋糕,最上面插滿了點燃的蠟燭和珠寶一樣鮮豔的可口水果,燭光映照的芙莉蓮臉頰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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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月的修練能比過一年份的勤勞啊。」米爾丁穿著報童便利裝扮外,只留一根白樹魔杖,其餘的鍊金裝備通通收起,或放在黃銅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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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芙莉蓮大人如果都像這兩個月不賴床的話。」費倫頗認同的附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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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會有拿出幹勁的時候好嗎?」芙莉蓮的抗議並沒有在兩名弟子心裡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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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台上站著一名深褐短髮兩側剃平的男子,身穿深藍色大衣、繫著領飾巾,表情一板一眼的宣布說:「現在開始一級魔法使選拔測驗,現在我就公布第一階段考試的內容,將以小隊為單位進行戰鬥,每隊共三名考生來參加考試,那麼現在進行分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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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名考生面前出現一個手鐲,鐲上有寫著分配小隊的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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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數字,所以我是第二小隊?」芙莉蓮將手鐲戴在左手腕上,端詳著手鐲說:「只要注入魔力就能知道小隊其他成員在哪,用這種方式來找自己小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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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看著右手腕上的細環一眼就看出是魔導具,指尖滑過銀灰色金屬表面寫著數字一,旁邊的芙莉蓮和費倫已經各自尋找所屬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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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魔力手鐲發出淡淡的光亮,順著指引穿過人群之間,正好與一位褐色披肩長髮的大姐姐對視,藍紫瞳散發著喜愛,脖上一圈素白花邊緞帶,身材高挑勻稱,白色披風下是包裹緊緻的束腰馬甲,酒紅色絲襪配著高筒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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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的隊友是這麼可愛的小弟弟。」成熟優雅的大姐姐伸手就想摸摸米爾丁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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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忍住後退的抗拒,低著頭表現出害羞的樣子,鴨舌帽被搖晃的頭髮鬆散滑出,突然帽子被揭開銀白流金的長髮入瀑布垂落,身子突然一緊,鼻子聞到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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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請放開我。」米爾丁小臉發紅搶回帽子,把頭髮收進帽子裡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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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呀,實在太可愛了沒忍住,我叫梅特黛,二級魔法使。」止住想再伸出的手,溫柔細語的自我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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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妳好,我叫米爾丁,是五級魔法使,請多指教。」米爾丁有禮貌的問候,乖巧的孩子總讓人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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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孩子啊…」梅黛特身旁站的青年也是他的隊友,留著中分亞麻色短髮,淺藍色眼眸流露著失望,但也認清事實的說:「我叫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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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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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會合後暗裡感知雙方的魔力,梅特黛的魔力量最多,其次是托恩,最少的是顯現一半魔力的米爾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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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魔力量不代表一名魔法使的實力,但米爾丁稚嫩的外表可以判定缺少經驗閱歷,年紀越大的魔法使戰鬥經驗越豐富,當然不乏天縱奇才,倚靠魔法天賦彌補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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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恩心中只期望男孩不拖後腿,大部分精力都在和梅特黛熟絡,不管是魔法能力方面,姣好的外表總能吸引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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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就像個懵懂的孩子東張西望跟著大隊伍前往考場,這樣的表現讓不少其他考生搖頭惋惜,認為這是讓一個孩子去送死,更有者希望能遭遇最好解決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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