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權游之萬界魔法成神 - 第378章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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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刺繡的窗簾緊閉隔絕拉斯維加斯燈紅酒綠的糜爛夜色，豪華寬闊酒店的臥房內一張格格不入的煉金工作桌擺在波斯針織地毯上，一支支探測的精密器具陳列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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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純白的男孩端詳著巧奪天工的曠世傑作，用畢生所學專注投入解析由獨眼巨人打造的武器，眼眶青筋浮起如裂紋，熾白轟鳴的閃電在腦海中爆炸，毀天滅地的可怕威壓衝擊著精神，時間流逝緊迫的像巨輪滾動追趕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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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承受不住的潰堤般米爾丁癱軟半身撲在桌上，雙瞳恢復原有的淡紫色，眼白卻佈滿了血絲，周圍猙獰突出的血管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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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電流竄過的麻痺幻覺欺騙大腦讓末梢神經抽搐，許久才適應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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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起身將桌上的閃電形狀武器收入黑色背包裡，捏了捏鼻樑緩和連日未眠的疲倦，看眼牆上靜音的電視新聞顯示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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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這麼多天…我應該沒有施放隔音的結界之類，敲著門也會聽得到動靜。」米爾丁發覺不對勁，以為波西三人不過多久便會驚覺異樣擺脫陷阱，連續多日遲遲沒有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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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捏脖子上戴的綠葉形狀護身符，自賭場飯店門口飄出的氣味就察覺到問題，空氣瀰漫迷惑的無色魔法氣體，使人失去鬥志沉迷娛樂的精神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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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只高看了他們，還有自己。」不捨研究眾神之王的象徵武器，就算沒被迷惑氣體影響也抵擋不過心中貪婪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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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臥室房門搭乘電梯，逐層遊樂設施區尋找三人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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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夏威夷短衫的服務生端著鮮豔可口的點心湊了過來，盤子上一個個蓮花造型的糕點勾動人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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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來點特色蓮花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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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謝謝，我剛吃飽。」米爾丁微笑不失禮貌地婉拒第三個熱情靠過來的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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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市的穿越未來大戰霸王龍，要不要玩幾把?」提著流線造型的感應槍站在走道中間的服務人員臉上掛著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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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看起來很有意思，不過我和朋友約好要玩滑水道，晚點再來。」米爾丁依舊保持微笑推拒，但推銷的服務人員越靠近底層大廳次數越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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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腳步陡然止住看眼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噴出氣體的空調出孔，微微搖頭打消去搞破壞的念頭，那邊很大概率有天神勢力的掌控，何況波西還被通緝中，弄出太大動靜會相當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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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虛擬遊戲射擊場地，混合聲光音效充斥整個空間，螢光炫彩的黑色塑膠槍在每個頭戴裝置的人手裡是能發出能量光束的高科技武器，視野裡從四面八方奔跑出來一隻隻雙鐮怪蟲，張牙舞爪的發出吱吱怪叫蜂擁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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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顆子彈炸出鮮綠色的汁液，計分數字和心跳同步般加快增長，興奮分泌的多巴胺像源源不絕的快樂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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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荒廢星球激戰的格羅佛突然眼前一花，人類蒸氣大軍和並肩作戰的野生動物消失無蹤，耳邊傳來遭受到攻擊的掉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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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戰友在等我!」格羅佛扭動身體想掙脫衣領的束縛，不能拋下拯救地球的動物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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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清醒點。」米爾丁掐住完全沉迷電玩的羊男下顎，灌入隨身攜帶的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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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涼溫潤的水漫過喉嚨從鼻孔嗆出，格羅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猛烈咳嗽，接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狼狽才稍微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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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認識你嗎?我…我是誰?」格羅佛迷惘困惑地抬頭看著長相普通甚至有點醜的男孩，有點眼熟但腦子遲鈍像糨糊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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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氣體連記憶都會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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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米爾丁把遊戲設備從格羅佛身上摘了下來，沒有補幻象噴霧雙腿已經現出原形的羊蹄和頭頂上的小犄角，卻沒人發現這個怪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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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厚棉質布滿線路的手套，安娜貝斯正在精心打磨她心目中的完美城市，每個角度精準毫無偏差，每根橫樑不長不短統一標準規格，拱頂雕刻著象徵雅典娜的智慧的貓頭鷹、和平與繁榮的橄欖樹、武力的長矛和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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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手被人拍了一下，整座宏偉能傳世千年的建築飛出一根巨石柱，如同多米諾骨牌接二連三的碰撞倒塌，頃刻之間功虧一簣令她發出憤怒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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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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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尖叫還沒釋放完她的情緒嘴裡的清涼液體灌入喉嚨，和格羅佛別無二致的嗆到冒出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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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我們必須走了，去找波西!」米爾丁給了塊乾淨手帕擦拭，便拉起迷糊張望四周的格羅佛一起前往下個區域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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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距離21點牌桌區不遠的私人包廂，米爾丁終於找到了波西，拽著安娜貝斯和格羅佛避免又被誘惑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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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波西的背影看到一個身穿輕便帽衫的男人，彷彿早已等候許久的搖晃手裡的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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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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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很慘，你們知道是什麼感覺嗎?你愛的人明明就近在咫尺，但你們卻只會一直傷害彼此。你們不是第一個找我幫忙的半神半人，確實有一個方法可以前往冥界，不為人知的方法，知道最後都有什麼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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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示意全部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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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訝異安娜貝斯和格羅佛的心不在焉，以及看他陌生的眼神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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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別叫我幫你們，相信我。」放下酒杯感慨強調的重複勸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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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真的需要祢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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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警告我離路克和他母親遠點，大家說不管我多努力想幫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但我不聽勸，結果遭殃的不只是路克。」荷米斯身姿前傾伸出雙手觸碰了波西和米爾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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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和米爾丁瞬間孤獨痛苦的回憶湧現，波西畏懼的退後縮回手，米爾丁則是平靜地與荷米斯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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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陷入詭譎的靜謐，賭場的喧鬧吵雜聲彷彿全部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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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是這樣啊…」荷米斯深深看了眼外表青澀、目光成熟的男孩，好似穿越時空看見了遙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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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一頭霧水的來回打量荷米斯和米爾丁，安娜貝斯突然站起身驚愕的看向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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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程…任務…我們還有任務要去…波西.傑克森、格羅佛、米爾丁，以及我。」安娜貝斯愣愣地看眼起身要離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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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荷米斯，請幫幫我們!」波西試圖喚回男人背影的停留，人影消失在交織徘迴的賭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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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起身來到剛剛荷米斯的座位彎腰摸了摸，似找到什麼放進了口袋，二話不說拉起格羅佛和安娜貝斯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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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荷米斯離開了，我們怎麼前往冥界?」波西加快腳步跟在三人後面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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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眸回以眼神示意讓他跟上不要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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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沒有任何交談快步來到地下停車場，格羅佛迷茫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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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斯都…奧古斯都…潘…潘…找到…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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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安娜貝斯逐漸恢復清醒不用再被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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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現在可以跟我們解釋了嗎?」波西早就按耐不住想要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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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有點趕，我們先找到荷米斯的車子再說，在這已經待了好幾天了。」米爾丁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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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天?!」波西以為不過幾十分鐘的談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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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你們遲到的嗎?」格羅佛對三人的印象不是很深，但依舊表示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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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沒事的。」波西拍了拍格羅佛的肩膀，不知在寬慰他還是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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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四人停在一輛明黃色計程車前，米爾丁用鑰匙成功打開駕駛座車門，確定並沒有找錯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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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荷米斯的車，祂把車鑰匙給你?」波西以為交涉失敗沒取得幫助，沒想到同伴成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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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車。」米爾丁抿起嘴唇迴避目光打開車門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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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向盤上放著一封信，一張冥界後門的地圖、通關密語，上面寫著:「一旦上路就會成為旅行者，這輛車能帶你們去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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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和波西輪流接過用希臘語寫的信，意識到荷米斯早就有意願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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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我們其中一人把車子開出去就好了。」波西看向將鑰匙插入發動引擎的米爾丁，接著問:「你確定會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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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會開車，難道你以為我出混血營每次都是徒步?」米爾丁調適後照鏡角度剛好與安娜貝斯對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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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皺著眉毛總覺得交涉過程遺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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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佛繼續自言自語道:「我就快找到潘了…會成為第一個將大自然帶回來的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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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順遂沒有任何碰撞的開出停車庫，三人才相信米爾丁真的會駕駛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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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直接去冥界嗎?」安娜貝斯目光掠過路邊書報攤疊放的當日報紙寫著六月二十日，在蓮花賭場待了五天，距離夏至只剩下一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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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聖塔莫尼卡碼頭。」波西想起在密西西比河的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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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看眼後照鏡腳踩踏板，打轉方向盤拐過街角，擋風玻璃外的景象不再是熱鬧繁華的都市，一片廣袤無邊的海岸線映入四人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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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夕陽西下海面金光粼粼，撇開噁心的鹹腥臭味和滿地垃圾碎屑，這裡和好萊塢電影中的洛杉磯海灘一模一樣。流動餐車停靠排在碼頭邊，人行道旁邊種著成排棕櫚樹，喜愛衝浪的遊客正在等待最完美的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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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用斜肩包將整輛計程車收入囊中，波西等人早見怪不怪，永遠猜不到這個背包能裝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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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向拍打雪白浪花的沙灘，安娜貝斯和格羅佛駐足在海水流過指縫的淺灘，波西要繼續向著海水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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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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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沒有畏懼的繼續走，海水淹過腰部，然後到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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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在後面喊叫試圖阻止：「你知道海水污染有多嚴重嗎？所有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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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他過去。」米爾丁指了指領口，後一步連頭沉浸入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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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踩著沙床一路向海底黑暗中移動，米爾丁不得憋氣用蛙式追趕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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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濁的海水彷彿稀釋般透徹能清楚看到海膽和白化珊瑚整群布滿沙地，甚至看到了洋流的軌跡，寒流和暖流正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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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上海面的金光也許有五十公尺遠，照理來說波西應該被高負荷水壓擠扁了，還有，應該沒辦法呼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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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不知道能潛到多深的地方，跟上的米爾丁咬著氧氣罐讓波西牽著走，一人漫步海底，一人像氣球被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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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看到下方黑暗中出現一點閃光，然後愈來愈大、愈來愈大，似乎朝他們這裡升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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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子的聲音出現說：「波西.傑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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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愈接近，身形就愈清楚。她有著飄動如海藻的黑髮，身穿綠色絲質亮面衣服，全身被閃爍的光芒包圍著。她的眼睛美麗明媚，騎著一隻馬般巨大雄壯的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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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海馬身上下來，海底女士對著他們微笑，她說：「波西.傑克森，路程很遙遠呢，表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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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有些侷促無措，僵硬彎身鞠躬說：「你就是在密西西比河裡和我說話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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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孩子，我是海精靈，要在那麼遠的河流上游現身不太容易，還好有我的淡水親戚水精靈幫忙維持我的力量，她們尊敬天神波賽頓。很抱歉，祂等不了這麼久，今晚夏至已過，宙斯的期限已到。你父親正在集結兵力準備迎戰，祂讓我轉告訊息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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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的錯，你很勇敢，你很堅強，你的父親以你為榮。現在你該回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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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波西拒絕這個提議，走了這麼遠媽媽還在黑帝斯手裡:「我會堅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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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征程已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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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現在事關重大。這場戰爭只是黑帝斯計畫的開端，事情還沒結束，更可怕的還在後面。我父親不知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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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精靈沉默地凝視波西，看著他倔強不服輸的表情和波賽頓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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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阻止祂，我不能就此停止。如果妳做得到，務必請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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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精靈欣慰莞爾一笑的說:「真固執，和祂一樣。你跟祂很像，我們都看得出來，屬於大海的終究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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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手掌上出現閃光，是五顆白色圓潤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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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這個，每一顆都能讓一個人安全地從冥界回到這裡，需要的時候就把珍珠摔碎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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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給了五顆?」波西看著掌心裡的潔白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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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紫眸靈動則是若有所思，盯著一顆顆無瑕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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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拯救世界…還有拯救你的母親。跟著你的心走，否則會失去全部。黑帝斯餵養了懷疑和絕望，會盡可能設計引誘你，讓你失去信心。一旦你進入祂的領土，祂絕不會讓你離開。保持信念，波西.傑克森，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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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喚了海馬，騎著牠就要往深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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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這時拔掉氧氣瓶開口了，不管海水會不會倒灌嗆入咽喉，一連串的密集氣泡向上浮，咕嚕嚕的聲音是那樣急迫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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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精靈素手一揮海水退去，排空出一個圓形區域，男孩雙眼通紅的激烈咳嗽也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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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我想換這種珍珠的…製作方法。」米爾丁將話語快速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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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精靈遲疑片刻，先是看眼波西才說:「用你淨化海水的寶物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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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聽聞淨化海水的寶物神色一變正要阻止時，米爾丁已經摘下脖頸上的翠綠葉片狀結晶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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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捲起吊墜帶到海精靈面前，美麗的眼睛辨認就是這樣東西讓汙染消滅，素手張開一個象牙白色的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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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在海水中自然孕育出珍珠，就能回到海螺沾過任何水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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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捧著象牙白的海螺，這是個非常有用的傳送手段，跨越冥界壁壘的絕佳辦法，前提是要讓海螺浸泡流淌過不同地域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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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結晶掛墜並沒有被海精靈收走，而是漂動靠向波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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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明白海精靈的用意，點點頭鬆開波西的手任由水流帶著他浮上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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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波西捏著同伴珍貴的寶物呼喊:「在河裡面，妳叫我不要相信禮物，是什麼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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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少年英雄。」聲音逐漸往海底深處消失，「必須傾聽你的心。」她變成一小點綠色的閃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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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後重新踏上沙灘的兩人迎來同伴的關切，米爾丁裹著毛巾擦乾濕漉漉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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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這個還給你。」波西將那枚翠葉吊墜遞到米爾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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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搖頭拒絕道:「我已經做出了交換，這個海螺遠比那個吊墜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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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可能是你父母留給你的魔法寶物。」波西覺得手裡的吊墜異常的沉重，海精靈說裡面封存的是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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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我的選擇就是這個，現在它能做出的作用遠不是海螺能比的。」米爾丁小心翼翼地用個水缸將海螺放進去才收入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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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才告訴安娜貝斯和格羅佛海底剛才的事，將珍珠拿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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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表示理解地說：「沒有不用代價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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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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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是一句古老的希臘諺語。一定會付出代價的，將來付出的說不定米爾丁難以承受…」出生便攜帶的信物，換成安娜貝斯來說也會難以割捨，捏了捏口袋裡的魔法帽子和脖子上的大學紀念戒指，任哪一樣都很難割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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