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權游之萬界魔法成神 - 第376章戰神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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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際公路四個年輕男孩女孩頂著午後大太陽徒步走在路邊，會捨棄舒服便捷的交通工具主要原因是波西被通緝了，在公車站的恐怖襲擊和大拱門的爆破事件讓波西登上新聞頭版被列為第一嫌犯遭到各方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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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運輸是不能搭了。」安娜貝斯用袖子蹭掉額頭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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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改變容貌的道具嗎?」格羅佛駝背吐出滿嘴熱氣捏住衣領鼓盪空氣散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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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霧只是誤導凡人的認知。」米爾丁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如果說有肯定會被懷疑是否自己有使用這類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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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那隻紅色小鳥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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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菲力克斯，他不喜歡待在搖搖晃晃的籠子裡，需要幫忙時只要呼喚便會來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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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有間加油站，買些食物和冰涼喝的…」波西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就像一個信號，陸續響起飢腸轆轆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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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近傍晚抵達在公路邊上的自助加油站和家庭餐廳組合而成的休息站，裝潢泛黃的老舊小餐廳裡，附近在座的客人都吃著漢堡，喝著麥汁和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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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掛著鉛筆、嘴裡咀嚼著口香糖的女服務生走了過來，她懷疑的挑起眉毛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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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大剌剌地坐進褐皮卡座裡說：「我們，嗯，想要點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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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小孩有帶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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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米爾丁拍了幾張十元鈔票在桌上，證明不是來騙吃白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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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你們要來點什麼?」女服務生抽起耳邊的鉛筆貼著記事本，讓四人看菜單挑選品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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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開始在菜單上掃視唸給女服務生聽，這時整棟房子隆隆震動，一部有小象那麼大的重型機車在路邊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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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所有的對話聲都同時停止了。重型機車的頭燈發出炫目的紅光，油箱上畫著拉風的黃紅色火焰，車子兩側各有一支插著獵槍的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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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車上那個人身材壯碩得像個巨人，他穿著無袖上衣和黑色牛仔褲，搭著一件亮面黑色的皮衣，大腿上用帶子綁著一把獵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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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著一頭又黑又油的俐落平頭，臉頰上留下一條條象徵功績的傷疤，戴著鮮紅色太陽眼鏡，那張帥氣瀟灑又殘忍野蠻的臉非常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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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走進餐廳時，一陣乾燥悶熱的風吹了進來，所有人好像被催眠一樣都站了起來，而這個重機騎士只是輕蔑的揮揮手，他們又都坐了下來繼續剛剛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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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務生眨眨眼，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按下倒帶鍵，又問了一次：「你們要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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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詭異感讓米爾丁暗暗抓緊發皺裂紋的椅墊邊緣，強忍住使用任何探查魔法的念頭，臉上保持冷靜又不能太過理智，像格羅佛和安娜貝爾皺著眉頭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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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的男人擠進我們的位子，這對強壯肌肉發達的他來說太小了些，安娜貝斯和格羅佛被生硬擠到窗邊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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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眼握著鉛筆的女服務生，這時女服務生也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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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的重型摩托車騎士說：「妳怎麼還在這裡？」抬起左手指著她，她突然全身僵直緊繃像是被人強扭過去一樣向後轉，擺動雙臂像士兵直直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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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型摩托車騎士給波西一個邪惡張揚的笑容說：「你是老海藻的小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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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對這陌生人毫無敬畏的回嘴：「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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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在桌面下的手捏了一下波西的大腿，阻止他繼續無禮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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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魁梧強壯的男人咧嘴說：「我不在意這些小細節，時間久了你就會記得誰是老大。你知道我是誰吧，我的小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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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忽然明白為什麼這個人五官這麼眼熟，那種惡毒的嘲諷就和混血營裡的幾個小孩同個模子刻的，五號小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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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克蕾莎的爸爸。」波西喉嚨發緊的說：「戰神阿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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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無所謂輕蔑的笑了脫下眼鏡，本來應該是眼珠的位置只有灼灼烈火，空洞的眼窩裡是小型發光發熱的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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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對了，笨蛋！聽說你弄斷了克蕾莎的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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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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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來跟你吵我孩子的事，我來這邊是因為…聽說…你來到這個小鎮，我想給你一個小小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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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務生撞開廚房門端出來一盤盤食物，有起司牛肉漢堡、薯條、凱薩沙拉、洋蔥圈和點綴櫻桃的巧克力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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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遞給她幾個古希臘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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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張的看著金黃硬幣理智短暫清醒說:「可是，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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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抽出幾張綠色鈔票替換這些金幣，阿瑞斯不在乎男孩順手將古希臘金幣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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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幫一位天神什麼忙？」波西深吸一口氣才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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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天神沒時間自己處理。其實這件事也沒什麼，只是我把盾牌遺落在這鎮上的一個廢棄水上樂園裡。我那時正在…和我的女朋友約會，我們被打斷了，所以我的盾牌留在那裡，要你幫我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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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緊蹙著眉毛不解地追問:「為什麼你不自己回去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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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眼窩裡的火焰燒得更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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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不把你變成牧羊犬，用我的哈雷將你碾過去？因為我不想這樣做。波西.傑克森，現在有位天神給你一次機會證明自己，想證明你是膽小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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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強壯的身體往前傾，更壓縮了安娜貝斯和格羅佛的空間幾乎要用站的，目光灼灼的凝視波西說:「還是你只會在有河流可以游泳的地方逞凶，好讓你老爸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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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眼眸微動果然如他想的諸神關注著波西的一舉一動，連帶自己都進入視野，能夠在梅杜莎的死亡凝視下存活已經夠起疑了，必須克制再使用些連希臘諸神都沒見識過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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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很大方的，只是幫點小差事，我就會幫助你繼續上路，幫你和朋友安排去冥界的交通工具。也許我會告訴一些你想要知道的，一些和你媽媽有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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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原本的防備中流露出親情的渴望，脫口而出:「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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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興趣了吧。那個水上樂園在往德納西的路上，往西走一公里多就會看到。去裡面找『愛情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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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的盾牌在遊樂園掉進愛情隧道裡?」波西已經動搖傾向幫助阿瑞斯換取媽媽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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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言為定還是我得殺死你們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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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瞥眼身邊的同伴，妥協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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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但有一個條件，我非常需要拿回我的盾牌，所以羊男要留在這當人質免得你們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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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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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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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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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沉默沒有表示，決定權從來不在他們四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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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都沒有，我們不能分開。」波西堅定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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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我相信你們會回來。」格羅佛信任夥伴的實力，也希望這不是征途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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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用紙袋打包的晚餐走出餐廳的波西三人，回望玻璃窗內座位上的格羅佛和阿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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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時間有限要抓緊時間換回格羅佛。」米爾丁從斜肩包拿出手電筒招呼波西和安娜貝斯往水上樂園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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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徒步抵達水上樂園時，已經過了晚飯時段。從斑駁的霓虹招牌看去，這裡曾經叫做「水世界」，不過現在燈管黯淡故障像「小一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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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園的售票亭用黑灰色鏈條纏繞鎖起來，鐵柵欄上有倒鉤的鐵絲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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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看恐怖片…但感覺這裡就是會出現的場景。」波西拿著手電筒在大門上來回照顯得鬼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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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看過電影。」安娜貝斯握緊手電筒和匕首提防可能從陰影中跑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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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這應該能進去。」米爾丁摸索入場閘道是單向旋轉門，推動像梳子的鐵欄杆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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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區內到處蜿蜒環繞著乾燥積灰的滑水管道，所有管道的開口都朝向乾涸不知多久的發黑泳池。舊門票和廣告傳單散落在藍綠色步行道上，寂靜無聲透著淒涼的氣氛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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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旋轉滑梯轉角米爾丁悄悄摘下脖頸戴的翠綠葉狀護身符，取出一瓶醜小鴨藥劑手腳迅速的拔開塞子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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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在做什麼?」目光四處亂轉的波西踩過橘黃色浮板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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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手還放在斜肩包裡，順勢抓出隨身酒壺樣的容器，材質類似黃金鑄造而成，表面裹上一層深黑色麂皮防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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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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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與安娜貝斯各拿了一個隨身酒壺，扭開蓋子輕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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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我有印象。」巧克力脆餅的香甜氣味，而且是來自媽媽烘焙的藍色巧克力餅乾，熱騰騰散發著奶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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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了神食出來!?」安娜貝斯認出隨身酒壺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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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混血之丘的治療者偷偷藏了一些，只喝丁點能恢復疲勞和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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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天神的食物足以殺死一個普通孩子，它會讓普通人類的血液變成火焰、骨頭化為沙塵而死去。」安娜貝斯訝異男孩中飽私囊的行為，也覺得有備無患的接納這份補給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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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認真叮囑準備喝下去波西說:「混血兒飲用些仙饌密酒沒事，但喝太多是會被岩漿燒成灰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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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香氣的誘惑，波西拴緊瓶蓋放在左大腿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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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拍了拍腰側的斜肩包，仙饌密酒部分材料在奧林匹斯山才有生產，難以用原配方做出來，但在寰宇星燈存放著兩個酒桶或許能參考米茹沃改良些原料仿製出下位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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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廢墟水上樂園…祂看起來很怕到這裡。有什麼能嚇跑戰神？要是帶祂的女朋友來這約會，我才不想看她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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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要尊敬點。」安娜貝斯環顧大部分區域黑漆漆的遊樂設施，怕同伴的肆無忌憚發言引起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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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以為妳討厭阿瑞斯。」波西不以為意地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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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都是天神，而且祂的女朋友非常…情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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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誰？艾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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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是愛與美的女神，阿芙羅黛蒂。」米爾丁指了指遠處閃著粉紅霓虹燈光心形招牌的空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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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邊有十二個胖嘟嘟的丘比特青銅像，小巧的翅膀張開，心形箭已經搭在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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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面有一個隧道開口，可能是讓游泳池水滿了之後流出去的地方。隧道入口上方寫著：恐怖愛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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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和米爾丁分開兩側觀察這些丘比特基座雕刻的希臘字母，波西卻毫不猶豫地跳下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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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伴依舊莽撞行事，安娜貝斯和米爾丁對視一眼默契嘆息跟著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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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適合雙人同座的木舟停靠在岸邊朝向幽深隧道，波西和安娜貝斯坐在前頭，米爾丁屈膝蹲坐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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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這場『恐怖愛之旅』吧。」波西的聲音彷彿按下啟動鍵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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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緩慢地駛進隧道，牆壁上一盞盞微弱的黃燈倒映在黑色水面上如點點星光，正當三人提高警覺時，如彩色油墨的炫彩光幕在半圓的隧道上投射，耳畔響起抒情動感的音樂立刻讓波西和安娜貝斯、米爾丁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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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光墨似滾動的畫軸勾勒出輪廓，米爾丁欣賞演示著赫菲斯托斯故事的燈光秀，眾神之王宙斯與天后希拉結合誕生的兒子，卻因出生時的醜陋模樣讓母親嫌棄丟下奧林匹斯山而瘸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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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直對母親天后希拉充滿憤怒，最後決定向她報仇。他鍛造了一張精美絕倫的金椅送至奧林匹斯山作為母親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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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的妻子看到一件精美的禮物時非常高興，只有神與人的王后才有資格坐在如此絕美的椅子上。但是希拉一坐到椅子上，堅不可摧的鐐銬纏繞在她身上，赫然發現自己被鐵鍊鎖在了椅子上。眾神急忙向她伸出援手卻沒有一個能夠釋放天后希拉。眾神意識到只有鍛造金椅子的創造者才能釋放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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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鐵匠之神赫菲斯托斯娶了愛與美的女神，但在結婚不久便和戰爭之神阿托斯偷情，這沉重的打擊讓他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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繽紛燈光似潮水到了盡頭消散，肉麻抒情的歌曲也戛然而止，百轉千迴的激流象徵創造者的情緒波動，小木舟一路飛速在水道上衝刺激起大量水花，轟隆隆的巨大沖刷聲更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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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好快點跳!」安娜貝斯指著透露點金色亮光的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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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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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不分先後跳下木舟，大量的水嗆入鼻腔，洶湧的水流要把人給扯向瀑布的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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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全身淹沒在水中想像著推動這些水，一層層的浪花截斷隧道的河流，宛如把瀑布那條路給堵住水只能朝別的管道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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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彷彿置身在滾筒洗衣機裡攪動分不清天南地北，暈眩感慢慢消退他們擱淺在金色王座的底座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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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過腦袋拍出耳朵裡的積水，米爾丁目光所及純金燦爛的奢華光澤，每處邊角都經過細心打磨，美輪美奐襯托出座位者尊貴的地位，無可挑剔契合使用者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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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椅子的正後方站立挺拔高聳的黃金戰士，雙臂高舉的最頂端鑲嵌著一面完全風格突兀磨得光亮的圓形青銅盾牌，就像是一個硬塞進去的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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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試著攀爬上去拔出那面盾牌，但兩者彷彿生根般嚴絲合縫，波西則用波濤劍想撬開或把黃金戰士雕像砍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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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不會是把天后給困住，連諸神都頭疼難辦的金椅子?」米爾丁用著肯定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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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的，連諸神都解決不了…何況是我們。」安娜貝斯苦惱地跳回地面順著金椅子和戰士雕像間繞圈想找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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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應該坐上去。」波西看著純金座椅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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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你真的被困在椅子上面，誰來拯救你的媽媽?」米爾丁戴好茶色護目鏡蹲在金椅子背後嘗試解析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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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我一件事。」波西神色認真注視安娜貝斯把原子筆交給對方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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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從冥界就出你媽媽。」安娜貝斯攥緊原子筆就像遺物般沉重，內心嚮往征途的榮耀此刻產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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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波西只知道現在能託付的就身旁兩位同伴，米爾丁投入在研究金椅子的機關，但戰神阿瑞斯給的時間不多了，倘若在明天中午前沒拿盾牌回去格羅佛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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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朝金椅子邁前一步停頓回頭說:「也許征途結束了，你們可以回來這裡試著幫我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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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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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確定一下。」波西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看眼努力摸索機關的米爾丁後，面對安娜貝斯緩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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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啦－喀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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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椅子暗藏的機關觸發齒輪的摩擦碰撞聲扯動紐帶，米爾丁雙眼發出白光全力解析，符文、圖騰、輪軸、神力、魔法、數學角度，複雜的多重知識和精心巧思揉成一團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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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金椅子像高溫開始融化成液態又像分泌出金黃樹脂，一點點蔓延附著在波西的身軀，從四肢、腰部覆蓋住胸膛再攀升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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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感覺…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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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餿主意，你快點站起來!」安娜貝斯雙眼通紅流淚，懊悔的想讓波西遠離這張恐怖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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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波西壓抑的難以呼吸僅剩嘴巴能動，慢慢的藻綠色眼珠染上金黃佔據，嘴唇不再富有彈性，宛若黃金澆鑄的男孩與椅子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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