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權游之萬界魔法成神 - 第375章大拱門

拱門距離火車站大約有一公里半的聖路易市中心，搭乘計程車抵達已經臨近傍晚，所以要排隊進去參觀的人潮隊伍並沒有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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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步行經過地下博物館，看到加蓋的載貨馬車和一些十九世紀以來的陳舊古董。這些東西實在不怎麼讓人感到有趣，不過安娜貝斯彷彿身處夢幻遊樂場興沖沖的告訴我們建造拱門過程中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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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630英尺，高630英尺，寬度和高度幾乎相等，很久以前雅典娜子嗣為其建造的神殿。」後面那句乎幾乎解釋了安娜貝斯為何強烈提議想參觀此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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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有靠內部支撐，兩邊豎起的高塔緩緩傾斜的頂部相連達到完美平衡，這道拱門是靠對稱性來支撐，靠數學的機密計算達成，而且它具有波賽頓的地震都無法摧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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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情緒激動說得口沫橫飛，但後面三人明顯意興闌珊的敷衍應答:「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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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了幻象迷霧的格羅佛不用再穿著假腿活動，輕鬆彎曲膝蓋轉動腳踝，就差沒有來點音樂當場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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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小鳥籠子的米爾丁試圖和攔截的警衛溝通，協調失敗只好在大門口打開籠子讓火紅小鳥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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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這麼做很不負責。」警衛插著腰不認可脾氣任性就把寵物隨意放出籠子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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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克斯。」米爾丁將空籠子放在地板，火紅小鳥非常有靈性的飛回來停在肩膀上，這幕讓警衛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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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離開時我會帶他一起走的。」米爾丁禮貌微笑地把空籠子寄放在櫃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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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佛和波西在旁邊瞧著警衛迷惑的表情竊笑，安娜貝斯已經走過展區來到觀景台的電梯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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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快過來，再慢就不夠時間在高處俯瞰整座城市。」安娜貝斯心急的像是排遊樂園設施的小女孩，招手催促三個男孩快點加入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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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沉悶空氣聞起來總是和怪物味道很像，可能沒什麼吧。」格羅佛揉揉鼻頭不太流通的空氣讓他有些搔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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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等待著電梯樓層指示燈緩緩倒數，找了個話題說:「三位，你們知道每位天神力量的象徵物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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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沉浸在電梯旁張貼大拱門的建造設施剖面藍圖，不過她還是抬起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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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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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趕緊拉住波西唸出名諱，提醒說:「波西，你忘了名字是有力量的，當說出來那刻會有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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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佛配合的替代用詞說:「我們樓下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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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啦。我是說，我們樓下的朋友，他有沒有像安娜貝斯那種帽子？」波西聳聳肩也用替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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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黑暗之舵。那是祂的權力象徵沒錯，我在冬至會議上看過，放在祂的座位旁邊。」安娜貝斯抽起一份介紹導覽書當作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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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唯一允許祂拜訪奧林帕斯的日子，也是一年中最黑暗的一天。不過黑暗之舵的力量遠大過我的隱形帽，如果我聽說的沒錯的話…黑暗之舵使祂變模糊可以融進陰影中或是穿透牆壁，別人摸不到、看不到，也聽不到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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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米爾丁想到可能遺傳自昂哥立安的能力【昼網】吞噬光明編織黑暗的力量，遁入黑暗的平行次元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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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我們要怎麼知道祂現在有沒有在這裡，有沒有在看著我們？」波西眼珠子朝兩側轉動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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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辦法知道。」格羅佛搖搖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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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樓層的指示燈倒數伴隨叮叮兩聲，門扉從右側揭開顯露狹窄的方形空間，波西有些緊張不喜歡閉密的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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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一個體積龐大的女士還有她的狗一起擠進電梯裡，她的狗是隻吉娃娃，脖子上戴著水鑽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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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鳥不能帶進來，狗卻可以?」格羅佛為同伴打抱不平，但他的話並未讓警衛有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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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拍了拍格羅佛不想在這擁擠的環境爭執，弧形爬坡的電梯上升有種像坐雲霄飛車的既視感，彷彿隨時要到最高處加速俯衝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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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沒來嗎？」胖女士主動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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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銳利略帶審視，有著被咖啡漬染色的細小尖牙，戴著丹寧牛仔帽和一身不合身的牛仔洋裝被撐得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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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下面。」安娜貝斯告訴她：「他們有懼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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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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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看著齜牙逞兇的吉娃娃凸眼珠透露狡詐與邪惡，令人完全不想伸手去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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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電梯平緩的停止敞開，與門邊等待下去的遊客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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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門頂端的密閉式觀景台鋪著毛氈地毯，從成排小景觀窗看出去，一邊可俯瞰這個城市，另一邊可以看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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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能盡收室內的空間除了欣賞景色拍拍照沒有其他娛樂，米爾丁想著如何讓自己未完工的巫師塔更舒適齊全，而不是空洞的象徵性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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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化身導覽員繼續講結構支撐的事，還有她想怎麼將窗子做大一點，還要設計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全景觀景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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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管理員宣布觀景台將在幾分鐘後關閉歇館，波西迫不及待盡快回到地面拉著格羅佛、米爾丁和感嘆連連的安娜貝斯往電梯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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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正要進電梯時才發現原來已經有另外兩個旅客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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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管理員說：「先生，請搭下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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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去等下一台。」安娜貝斯作勢要退出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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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等一下我和你們在一樓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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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有顧慮的想說些什麼，但另外兩位夫妻旅客顯得不耐煩的表情還是讓電梯門關上，電梯沿斜坡道下滑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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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觀景台的人只剩下波西、一家三口的旅客、電梯管理員，以及胖女士和她的吉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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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仰望電梯軌道高處的另一端突然發出爆炸聲和冒煙的火光，格羅佛和安娜貝斯內心升起濃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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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眸目光犀利凝視大拱門側面的一個破洞邊緣熔化的金屬正在冒煙，獅子腦袋有著血褐色的鬃毛戴條水鑽項圈，長滿粗毛的背上有一排菱形背板，體長達三公尺，高大身軀下是山羊的黑蹄子，還有一條吞吐紅信的蛇頭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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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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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拔掉原子筆蓋頭邊奔跑到觀景台的另一邊遠離一家三口和電梯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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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張開大嘴一束烈焰直往波西噴射去，閃閃發亮的波濤劍砍向奇美拉脖子的狗項圈擦出滋滋火花，對項圈並沒造成什麼傷害。努力穩住身體重心，全心全意避開噴火的血盆大口，卻忽略蛇尾正往他抽來，並將毒牙插入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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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幫幫波西!」安娜貝斯激動的推了推米爾丁，吶喊說:「用你趕走地獄獵犬的方式把那怪物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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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借用森林的力量短暫喚起地獄犬的野性，這是城市中心又是離地兩百多英尺的高空!」米爾丁翻開斜肩包拿出一個合金彈弓和填裝著液體的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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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隻腳開始著火的波西伸手將波濤劍刺向名叫凱迷拉的狗嘴，可是它的蛇尾纏住腳踝將人絆倒。波濤劍脫手從拱門的破洞飛旋而出，往密西西比河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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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努力設法重新站起來，但他知道輸了，失去了強而有力的武器，而且感覺到劇毒已經往上竄入胸膛內臟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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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巧圓形透明的東西從破洞射了進來，波西來不及看清楚便聽到清脆的破裂聲，刺目到讓人流淚的強光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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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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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迷拉發出痛苦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像無頭蒼蠅亂衝亂撞，不顧身後怪物母親的安撫喝止一頭栽進觀景台的破洞，掉落前蛇尾胡亂甩動連同視野白茫茫、衣服著火的波西也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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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與人一同往密西西比河墜落，波西情急之中喊出:「爸爸，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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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深紫的鳳凰菲力克斯俯衝及時抓住波西的衣領，這畫面在凡人眼裡是一隻紅色小鳥滑稽的扯住男孩衣服飛翔，男孩的下面有隻吉娃娃咬住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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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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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如焦糖色的密西西比河水翻騰上噴，彷彿是條水色鯨魚躍起大口連人帶狗吞入下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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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並未連菲力克斯一起吞沒，在河面上獨自盤旋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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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翻湧的氣泡，凱迷拉四肢拼命想爬上岸，但湍急沖刷的河水毫不留情的沖刷帶走，波西則獨自下沉到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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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想著一定會栽入幾十公尺深的淤泥中，缺氧淹死或者沖進大海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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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撞進水裡時並沒有受傷，河流緩慢的帶他下沉，泡泡從指間輕輕流過，安穩無事的降落在河床上，在身邊打轉的是一團團淤泥和噁心的垃圾，有寶特瓶、舊鞋子、塑膠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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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怪的事波西正在呼吸，雖然身處在密西西比河底，卻像在陸地上一樣正常呼吸，身上燒焦破爛的衣物都沒有淋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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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在黑暗中看到她了，是一個和水色相同的女子身形，是河水的精靈在波濤劍的上方飄動著。她有著長長地波浪捲髮，勉強看得見她的眼睛，和自己一樣是藻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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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哽咽的波西脫口而出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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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的聲音朦朧帶著氣泡滾動說:「不，孩子，我是信差，不過你媽媽的命運並不是那麼絕望，到聖塔莫尼卡海灘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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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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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爸爸的心願。在你到冥界之前，你必須去聖塔莫尼卡。波西，拜託，我沒辦法待太久，這條河太污濁了，對我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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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波西腦中有太多的疑問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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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濁的河水彷彿被乾淨的抹布擦拭而過，一條明顯清澈的區塊向他蔓延而來，波西看見正以蛙泳姿勢游來的男孩，夕陽餘暉從他的周圍照射透入宛如撕開黑暗的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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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波西看向游泳越來越近的男孩模樣，靠近到半徑一公尺時鼓起的雙頰含著氧氣，無法像他能在水底自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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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內珍貴清澈乾淨的水讓我感到舒適，能讓我多待一會兒。」女子伸出手輕柔撥開，河流如簾子分開留出一小塊真空的區域讓米爾丁能站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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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你沒事太好了，觀景台發生什麼事了?」米爾丁想問觀景台的怪物，但水精靈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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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精靈在淨化的河水中聲音變得清晰有力說:「勇士啊，你必須去聖塔莫尼卡！還有，波西，別相信禮物…你的爸爸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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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波西困惑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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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我只是信使不能說出祂的名諱，神的禮物…一定要記住了。來聖塔莫尼卡，你的爸爸會給予幫助。」水精靈身影像溶解般淡化前多看了一眼米爾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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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的水域重新填滿米爾丁不得趕緊憋氣，和波西打了個手勢游向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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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步艱難的走向波濤劍，蓋上劍將原子筆放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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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爸爸。」波西對著黑暗的河水又說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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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街外，聖路易市所有的救護車都圍著冒煙失火的大拱門。警察的直升機在上方繞圈尋找受困倖存者，圍觀的群眾將馬路堵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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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的米爾丁和波西與趕來的安娜貝斯兩人會合，格羅佛給了一個激情的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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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以為你用這種方法去見黑帝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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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站在波西後面原想要擺出嚴肅生氣的樣子，不過她放下心來說:「我們真的不能放你一個人超過五分鐘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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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掉下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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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離開這再慢慢說。」米爾丁甩甩頭髮的水珠指了個沒人的方向，火紅小鳥飛撲到肩膀上蹭了蹭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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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狼狽回到全美鐵路車站的一路上竟然都沒被認出來，在即將出發到丹佛的前一刻趕上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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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開始往西行駛，而警車上的燈光在身後的聖路易地平線上閃爍著，波西喝著餐車的熱可可邊敘述事發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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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哪位胖女士是宙斯派來的怪物之母艾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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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隻吉娃娃是她兒子會噴火的凱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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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媽媽的神殿嗎，怪物怎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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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是因為你之前把梅杜莎的頭寄到奧林帕斯的行為，這讓我媽媽感到沒面子…讓神殿失去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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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都明白這次出征並不太平，危險阻撓一波接著一波，只會有更多的怪物追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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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是六月十四日，臨夏至前七天，列車駛進了丹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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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徒步在市區逛了大約半小時，空氣很乾燥炎熱，在經歷聖路易的潮濕後，不太能適應這種濕度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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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路邊咖啡廳捏起脆餅沾著特產桃子製的莎莎醬，微辣酸甜的滋味在這氣候特別開胃，格羅佛幾乎一個人就吃了整大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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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想辦法和奇戎聯絡。」安娜貝斯吸口冰鎮桃子汁解熱，深思熟慮後說：「我想告訴他，關於你和河裡精靈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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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用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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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指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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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咬了一角的巧克力布朗尼，米爾丁從斜肩包裡拿出一根三邊形結晶柱體，陽光照射而過在桌面色散出七種顏色紅、橙、黃、綠、藍、靛和紫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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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換個人少的地方。」安娜貝斯拿起三稜鏡放進口袋，灰色眼睛在城市街道左右移動挑選人少光線充足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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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消防梯爬到老舊公寓的頂樓，四人靠坐在排氣煙囪邊上躲避炎熱的太陽，安娜貝斯將三稜鏡豎立擺弄個合適的角度，讓七種顏色達到平衡像個小彩虹投射在紅磚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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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指示說：「請求伊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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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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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伊麗絲啦。」安娜貝斯糾正道:「彩虹女神伊麗絲專門為天神傳送訊息，如果你知道怎麼請求，加上祂不是很忙的話，祂也會幫混血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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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用自然科學用的三稜鏡召喚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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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知道更簡單的辦法可以製造出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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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將柔嫩手掌攤開伸向米爾丁說：「請給我古希臘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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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聳聳肩成為小隊負責管財務的，拿出一小袋金燦燦的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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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金幣舉高過頭頂說：「喔，女神啊，請接受我們的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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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金幣丟向紅磚牆上的彩虹，金幣化為金色的閃光像進入牆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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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之丘。」安娜貝斯提出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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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紅磚牆面看到鬱鬱蔥蔥的草莓園，還有遠方的長島海灣。視野似乎到了主屋的陽台，站在欄杆旁人的背影，黃褐色頭髮，穿著短褲和橘色的無袖背心，他手上拿著青銅劍，似乎專心的盯著下方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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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克。」波西認出來順其自然地脫口而出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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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人的呼喚轉身，眼睛睜得大大的愕然，彷彿站的地方離彩虹光幕大約一公尺遠，雖然在彩虹裡只能看到他的一部分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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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路克帶了傷疤的臉龐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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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接著移向旁邊認出其他人說:「那是安娜貝斯和格羅佛嗎，感謝天神你們都好嗎，咦?米爾丁怎在你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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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嗯…很好，在路上遇到的就…同行…」安娜貝斯結結巴巴的說，她慌張侷促的整理儀容，將披散的頭髮從臉上撥開，拉扯衣角讓衣服看得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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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奇戎…我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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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小屋那邊。」路克收起笑容語氣有些低沉:「我們學員間有些問題。嘿，你們遇到的事情都很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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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看不下去安娜貝斯的羞澀扭捏，主動負責交涉說:「我來說吧，我們遇到了梅杜莎和怪物之母艾奇娜，之後有海精靈信使帶來神諭，波西想和奇戎請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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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戎正在為了解決一場爭端忙得焦頭爛額，這裡的情況很緊張。宙斯和波賽頓僵持不下的事情泄露了出去，我們還不知道是怎麼泄露的，可能和召喚地獄獵犬前來的討厭鬼是同一個人。現在學員都開始選邊站，很像第二次特洛伊戰爭要開始了。大約是這樣，阿芙蘿黛蒂、阿瑞斯和阿波羅都支持波賽頓，而雅典娜支持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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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克轉向對話人波西說：「奇戎會很遺憾錯過和你說話的機會，真希望我能在那裡。我們在營地恐怕幫不上什麼忙，不過你聽好…一定是黑帝斯偷走閃電火，祂冬至時在奧林帕斯，就是校外教學那時，我們都看過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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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奇戎說，天神不能親手拿走其他天神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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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路克看起來為草皮的人群爭吵感到很困擾，皺起眉毛說:「應該是祂吧…黑帝斯有黑暗之舵，除了祂有誰可以悄悄溜進諸神王座偷走閃電火？必須隱形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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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克接著澄清著說：「我不是說安娜貝斯，她和我都很了解彼此，不可能是她，我是說，對我來說，她就像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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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和波西抿抿嘴不認為安娜貝斯會喜歡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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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貝斯低下頭不是滋味的轉移目光，假裝在繫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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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克察覺到氣氛古怪改口說：「還有，你有穿著飛鞋嗎？假如那對你有幫助的話，我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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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嗯，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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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有些心虛的回答，還未說完天邊飛來一隻園丁鳥將閃亮亮的三稜鏡給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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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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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和那隻園丁鳥用藍色亮面緞帶換回了三稜鏡，但安娜貝斯明顯因為剛剛的尷尬沒再提議繼續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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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四人原路走下老舊公寓的街道，打發下班列車發動的閒置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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