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孩子他爹上門尋仇了 - 第五十七章：初入燕宫

隔天清晨，郭子風早早起床，叫來梅芷與竹香替她沐浴更衣。雖然這一晚她並沒有睡好，但是今日她必須以最佳狀態盛裝去見燕皇燕后。

「衛洵和世子有消息了嗎？」她問梅芷。

「王大人昨日便派人去尋了，可是……還沒有衛大人和世子的消息。」梅芷怯怯地回答。

「衛洵就算是遇到強敵，也定會留下線索，不可能就這樣消失的。”

「這……」梅芷與竹香對視一眼，不知如何回答。

這時，屋外侍衛來報，“王大人有要事求見公主！”

“快讓他進來。”

王達見到她後正要行禮，被她一把攔住。「王大人免禮，是不是世子和衛洵有消息了？」

“是！”

“他們現在人在何處？”

「臣昨日入城後，便派人暗中尋世子和衛大人。據客棧小二回憶，衛大人帶著世子剛出門時，被十來個人黑衣人圍住。原本雙方一言不合要動手，這時世子突然哇大哭，那些黑衣人便住了手，不知和衛大人說了什麼，大人便跟著大人說。

“果然……衛洵遇到強敵了！”郭子風咬了咬牙，又問，“他可有留下線索？”

「有！多虧衛大人沿路留下世子身上的小物件，我們的人才能順利查到他們的下落。」

“可是燕宮？”

“公主料事如神，確是燕宮！”

「那些黑衣人如此在乎瑞澤，定是他們的主人命令他們不得傷害世子。除了慕容黎，便只有燕皇燕后”

“臣亦是這麼想。所以公主無需為世子擔心，至少他目前很安全。”

「你以為我只擔心世子嗎？我更擔心的是衛洵。世子在燕京城內，無論如何都會受到燕皇燕后的庇護，可是衛洵不會。他曾發誓會用性命守護世子，我擔心這個傻瓜會真拿性命去拼。”

王達首次對她投以欣賞的目光。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郭子風胡作非為成性，有失體統，甚至還覺得自己護送這樣的公主來北燕實屬丟人。但此刻見她心繫下屬，情真意切，不免生出敬意。

“公主如此掛念衛大人，他定會逢兇化吉。”

用過早餐後，景王府的僕人便來通傳慕容嘉已在王府外等候公主前去燕宮。

郭子風收拾了下心情，便隨著慕容嘉而去。無論燕宮是否龍潭虎穴，她都已避無可避。既然已知衛洵和瑞澤在燕宮，便是沒有燕皇召喚，她都要去闖上一闖。

今日的慕容嘉面色不佳，一路上也沉默不語。想起昨日慕容哲的話，今日他定免不了要被燕皇責罰。到了燕宮宮門前，他們的車馬被守宮侍衛攔下。慕容嘉先被召喚入宮中，而郭子風王達等人則在宮門外候旨。

也不知等了多久，終於燕后身邊的海蘭察帶來了宣召口諭。郭子風與王達一起入宮，但到了祈年殿前，王達被別一個太監帶走，而郭子風與海蘭察一起進了祈年殿內。

北燕的祈年殿與南楚的昭華殿大不同。這裡以「黑」作為皇家專用的貴色，以「鷹」為權力像徵，相較於南楚的明黃色及龍紋，顯得更為壓抑。

燕皇慕容宇辰果然渾身擁有著「雄鷹」般的凶狠與銳利。只短短對視一眼，郭子風便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而他身邊坐著的燕后宇文若，則比想像中年輕與美艷。慕容黎果然是得益於有這麼一個沉魚落雁的娘，才會被她一眼相中。歲月似乎並未在燕后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是慕容黎的娘，郭子風絕對猜不出她的年齡。

「子風拜見君上，皇后娘娘！」她以北燕的禮節向燕皇燕后行了大禮。

「給安陵公主賜座！」慕容宇辰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與周圍的黑色氛圍有著怪異的契合感。

“謝君上賜座！”

坐定後，郭子風抬眼再次對上慕容宇辰的雙目，發現對方亦在上下打量著她。她只好收起平時所有的輕浮之態，如坐針砧地等待著對方的開口。

「公主，本君之前的提議，你是否答應了？」想不到慕容宇辰連寒暄都省了，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她。

「君上是指讓我嫁給太子做側妃之事？」

“正是！”

郭子風重新起身，立於殿中，雙手相疊置於額前，恭敬地說：“請恕子風無法答應。”

「呵！」一聲輕笑，來自燕后宇文若。

「為何不答應？」慕容宇辰問，聲音中已隱含不悅。

「太子曾於我南楚陛下禦前答應會以正妻之位迎娶子風，並且亦於家母面前立下重誓，子風才會隨他來燕京。如今君上要讓太子違背自己的誓言，子風不解亦不能接受。」

「安陵公主，我北燕的太子妃，可不是誰都當得。」宇文若笑著說。

「子風明白。因此，如果君上和娘娘認為子風不配當太子妃，那便不當便是。”

“哦？你到識時務！”慕容宇辰有些意外，“那你剛才又為何說不答應當太子側妃？”

「君上，請恕子風確實不能答應當太子側妃！但子風亦理解北燕的太子妃不是誰都當得，因此提議解除太子與我的婚約。兩國和親之事就此作罷！”

「你……」郭子風不卑不亢的回答顯然出乎慕容宇辰的預料。他與宇文若對視了一眼，示意她來說。

宇文若會意，說：“和親乃兩國大事，豈是你想退婚便退婚的，你讓兩國君主的顏面何在？更何況，你與黎兒連孩子都那麼大了，你要不嫁黎兒，你還能嫁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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