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被烙上第四個牙印時,格因已經承受不住,弓起腰在抽搐之中射了出來。
他履行了要求,埃德蒙自然把人壓倒吃了又吃,不過,臨到最後的一刻時候,他卻絕然抽出,磨起對方大腿將白濁射到了穴口邊。
說好了「下次」,但就不能是「今次」。
魔鬼細節就在這裡。
格因胸口被咬到又紅又腫,幾乎可以和之前他的倒楣屁股結拜做姊妹,整個人狼狽不已,可唸唸不忘的要求卻沒有被滿足,在睡着之前,都擺着要哭的樣子像是被渣男辜負了般。
而當第二日睡醒之後,他瞄了瞄被被子輕輕碰到都痛得他齜牙咧嘴的胸口,不止想哭、他完全是想掛着兩行淚把自己一頭撞死。
坦白說,不只這次,每次和他埃德蒙苟且完的翌日,他都有這樣的想法。
「一醒來就只會津津有味盯自己胸口,嘖嘖,格因,別以為爽完就沒事,給馬奇伯爵的帳單我還沒有寄出去,這下債又加上去了。」
調侃的男聲在一側傳來,經過半個月的訓練,格因已經不會因床上多着某變態而大呼小叫,他斜眼把想要殺人的視線投過去,張嘴就開罵。
「你這瘋子把我咬成那麼還好有臉跟我說話、你現在是瘋狗轉世還是怎麼——你要玩變態遊戲就自己去玩,別拖我下水!」
「我跟你玩『變態遊戲』?」半癱在床上的埃德蒙挑起眉,對格因連串的謾罵不以為然,還抓起重點興致勃勃追問:「那格因你最好說清楚,你覺得那部份變態了。」
「你——」
格因一氣,昨天發生的種種有那項不變態的——
埃德蒙要自己帶上按摩棒進王宮,然後自己明明沒被要求就磨起人家小腿;
埃德蒙的鞋尖擦着那裡,然後自己借着桌子掩護在人前高潮;
埃德蒙不弄自己了,然後自己卻腦子進水跑去含人家;
埃德蒙要射出來,然後自己突然發情硬要人內射。
抓起枕頭意圖朝人打下去的動作驀地僵住,格因臉色突然轉綠,把昨天的事總結下來,他好像才是那個比埃德蒙還要變態的變態。
「……」
「不說了?」埃德蒙怎會不知枕頭僵在半空的原因,他笑了笑,對着格因胸口腫大挺起的兩顆舔了舔唇,像是回味着還殘留在嘴裡的觸感:「你就是喜歡這麼玩,不然也不會玩到一半就發情想把我整個吞掉。」
「甚、甚麼我發——」
格因臉頰炸成漲紅,好吧,昨天他的行逕是很有問題,但、但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沒有埃德蒙的搧風點火,他會變成那樣?
「我們明明是去見陛下談正事,是你、你逼着我用那……甚麼,然後又要我鑽桌底……」格因的臉皮不夠厚,要他把那些事翻出來,再分細頸項追討責任簡直是強人所難,他把話說得結結巴巴,與其説指責,不如說是在討安撫:「之前也、也是,要我……那樣去廣場,把我屁股打、打腫——你好意思……」
「對,我好意思。」埃德蒙理所當然點了點頭:「有甚麼問題?」
「你——」
「你甚麼你,你根本對自己的愚蠢短視毫無自覺。」
埃德蒙突然不屑一笑,本來他是沒想着解釋的,但格因來到這此還是想不透,那他只能來勁懟懟對方:「我帶你去看約翰老頭跟人狗咬狗,你做了甚麼——你不計後果,就像你之前毫無計劃衝來王城一樣,妄想着把我倆曝露對瓊安下手。」
話題忽然轉了個方向,格因不適應地眨了眨眼才追上去,腦海回播着安魂彌撒的細節,事後回想起來,他的行徑不止會害死自己、同時也會害死把他救下的埃德蒙,然而,復仇對象站到跟前,衝動之下,怎能忍住不攻擊。
「我、我最後不是沒有……」
「你最後沒有是因為我把你屁股打成腫包。」埃德蒙的口氣忽然變淡,總是勾起嘲人的嘴角也跟着抿平,明示着他的不高興:「你一想亂來我就打,打到你不敢亂來,不然你以為我們倆為甚麼能不上斷頭台?」
氣怒情緒完全僵住,格因被那些直白話言逼得耳朵一紅,不但是羞更多是愧,他幾乎天天都在罵埃德蒙有曝露性癖,殊不知,對方是猜着他的反應並提前部署,用來制止他犯蠢。
「遠遠對着瓊安都這樣了,不給你找點事做,我怎知你會不會突然想不通,一個斧頭變出來把亨利劈死?」埃德蒙把目光從格因胸口朝上移,改盯在那張被自己氣紅、然後又被自己罵白的臉:「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你衝出去作死即是拖着我一塊求死,你問過我想死了?」
格因被懟得無地自容,說實在,埃德蒙討厭泰頓都討厭只喊她「死八婆」,他出手救身為泰頓徒弟的自己而不是落井下石,已經無礙是以德報怨,他不能要求對方跟自己站到同一陣線,對瓊安等人施予報復。
他兩次見亨利的時候,都被埃德蒙搞得沒空去想那些弒王瘋徑——雖然對方聲稱是自保,做法是極端了點,但不能否認一次次地成功拖住自己作死。
「我很抱歉,是我、我的確沒想過那麼遠……」格因垂下眸,睫毛眨得無措又慚愧,其實他更應該反感謝埃德蒙替他分析這些,但他卻選擇了抗辯:「你可以跟我說不能亂來,我又不是那種不聽人話的……」
「我費了多少功夫,你才勉為其難相信死八婆和羅傑合謀——」埃德蒙拒絕反省格因不給予信任是自己問題,而是全倒在人家身上覺得是對方錯:「我跟你說話你會聽?」
「我可能只是……需要點時間來消化。」
「少來。」埃德蒙把人懟完後心情轉好,他哼了聲,嘴角重新勾起:「你吃的住我的——還用尿淹死了我珍貴的餓草,我怎樣也要收點利息。」
「……」
格因沉默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瞄向他放下的枕頭,聽了這句話再打埃德蒙,似乎不算是恩將仇報。
不過,說開了餓草——
「約克公爵那裡是怎麼一回事?」正事在前,他想私毆打埃德蒙的事先放在一邊,再且,他昨天精蟲衝腦居然把最重要的一項給忘記掉:「你甚麼時候背着我偷偷和他勾搭上的?」
「嘖嘖,看你這話酸得。」埃德蒙似笑非笑:「放心,不論是約翰老頭還是法蘭西,我都沒興趣和他們苟合,現在我苟合的對象是你。」
「你、你——」臉頰瞬間變得通紅,格因被埃德蒙的狼虎之言驚到,他覺得私毆和問話其實可以同步進行,他拿起枕頭朝着人起勁打:「能不能好好說話!」
「別這麼開心,臉都激動到紅了。」埃德蒙歪曲起格因臉紅的意思,他接過枕頭,翻開被子露出未着衣裳的精壯身驅,各種的咬痕和爪痕被故意留在上頭,彰顯着昨晚自己是被怎麼的渴求。
格因臉色更紅,很不幸,他記得自己昨晚是怎樣在埃德蒙身下——還有身上留下那些記印的。
「……你又想做甚麼?」
「你不是想知約翰為甚麼一副和我有奸情的樣子嗎。」埃德蒙懶洋洋打了個呵欠:「來,我們現在過去約克公伯爵府。」
甚麼現在過去?
格因看看赤裸的自己、又再看看赤裸的埃德蒙,頓時一個炸毛——如今他知道埃德蒙會用些手段來阻止自己犯蠢,但、但……昨天即便用着按摩他還是有衣服穿,這下,想不出別的招所以就直接溜鳥過去了?
「不,你說給我聽就可以了。」他果斷拒絕了對方的建議。
「你需要時間來消化我的話。」埃德蒙很是貼心:「我怕你消化不良,你直接看比較好。」
「不要。」格因戒備地看向埃德蒙:「我看你只是想我全裸在人家家裡跑,我告訴你,我才不會如你所願。」
「看你把我想成怎麼一個樣子。」埃德蒙嘲諷地勾勾嘴角,手指動了動,憑空就出了一件雪白襯衣:「這麼喜歡穿衣服,來,穿這件。」
難得瘋子會這麼好心?
格因狐疑地接過襯衣,已經被坑過無數次的心靈覺得事情絕不單純,然而,有得穿總比沒得穿好,他快速把衣服穿上,高檔柔軟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很是舒服,恰到好處的尺寸掩去了身上大半的痕跡,除了——他那糟糕至極的胸口。
胸膛位置的布料被人故意剪走,又挺又腫的乳肉從缺口擠了出來,像極了少女剛剛發育的胸脯,白色布料圍在外側,把那片還沒褪卻的粉紅襯得極為靡淫。
「埃德蒙·菲茨羅伊!」
格因氣得頭頂冒煙,他本來還疑惑着對方為何沒給他施治療魔法——而他也沒好意思開口,原來是等着他傻呼呼把衣服穿上。
他這樣一穿,被玩弄的部位更顯不堪,同時也放盪地勾引着男人把頭埋進去進一步肆虐,埃德蒙看着那團乳肉就目光發暗,但他卻沒有任何動作,舔了舔唇就把他倆傳去約克公爵府。
吾知來:你現在輪着去格因仇人家裡開車?
埃德蒙:畢竟是他說要復仇,我幫他一下
格因:(大驚) 不、不要這樣子的復仇!
約翰:(連夜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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