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後裔 - 第三章第4節——互相爭奪的考生

第三章第4節——互相爭奪的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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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她誇張地喊了一聲，不解眼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這、這不是遠門市中心嗎！」她的下巴差點掉了下來，眼前這個鳥無人煙的地方，有甚麼商店、在哪裡，她都能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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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瞪口呆地審視這個詭異環境時，雙腿則本能地往左移動，肩膀突然撞到甚麼柔軟之物，回頭望過去。「⋯⋯唔——哇——！」只見一名留著一道金色及腰的長髮，頭上戴著一枚花瓣髮夾，眼神散漫的女孩瞧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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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金髮少女歪頭，似是不解凰那誇張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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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過了兩秒，凰才回復過來，拍拍水手服，叉著腰。「哈哈⋯⋯原來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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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對凰那耍笨般的反應不感興趣，少女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凰。這種新鮮的反應反而叫凰感到不自在，正當她想著該如何應對這名少女時，她記起這女孩是先前攔下白凌的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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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是——」然後像是拿破崙當年發現新大陸般，嘴巴合不上地掛著，雙目則注視著少女的胸口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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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發育優異，遠超越同齡人的宏偉雙峰——凰那堪稱平天下跟其相比，完全是天與地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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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怎怎麼那麼大啊喂！那不是人類的級別了吧！是牛！是乳牛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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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少女仍然歪著頭，瞧著凰的那雙眼神與其說疑惑，還不如說是沒意識到眼前的雙馬尾少女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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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了！你也是考生⋯⋯靈仙學院的考生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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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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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很奇怪吧！明明應該在學院——」「唔唔。」這回則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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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不不我們——」「已經確定所有考生已經進入考場。現在開始公佈試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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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廣播響起，凰下意識地抬頭仰望，心想「這果然是試煉的一部分嗎？」。但那些簡略得很的說明，叫凰聽得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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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著慢著慢著！就這？沒了？」說著，還鼓起了臉頰。「還想著居然收到ARMS！結果試煉條件是甚麼哦⋯⋯哦？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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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無聲的動作打斷了凰的抱怨，試著摸下牌子，手指才剛碰到，其突然投影出一張立體地圖，恰巧地跟面前的少女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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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這個⋯⋯黑⋯⋯白⋯⋯還有灰？唔⋯⋯」凰掃過地圖，擺出「七」字手勢托起下巴，可惜思考不是她的專長，當腦子裡正要捲起文字海嘯時，少女按下自己的號碼牌，伸手抓抓凰的衣袖，然後指著兩張幾近一樣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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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怎麼了⋯⋯咦⋯⋯啊！」聚精匯神審視三十秒後，凰總算恍然大悟。「這樣啊！灰色是指我們自己，那白色和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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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瞥了凰額上的汗珠一眼後，輕聲說道：「白色都⋯⋯向黑色前進⋯⋯」而且幾乎都是以兩點為一組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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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了，那些都是其他考生吧！那麼⋯⋯黑點就是學院指定的回收物囉！」凰邊說邊點頭，雙手抱胸。「好，我們在『三樓』，最近的黑點在另一角！我們趕快過去吧——對了，我叫凰，你叫甚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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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垂下頭，遲疑了數秒後，才低聲道：「⋯⋯Emma。」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拍翼時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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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凰倒是沒有聽漏。「Emm⋯⋯是艾瑪嗎？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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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艾瑪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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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們出發吧！」話音未落，凰便已拉著艾瑪的手臂，快步地往目的地走過去，她那輕快的口吻，不禁叫艾瑪想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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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凰尚未知曉，目的地有著甚麼等待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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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是笨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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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頭一側，避過女生咒符射出的黑色液體。液體落在電梯扶手上，白凌眼角餘光瞥到扶手瞬間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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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素⋯⋯是木嗎？還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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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二話不說，先拋出左手的刀刃，正要衝刺時，左側突然一道銀光來襲，白凌只好急忙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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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傢伙——」白凌還沒調整姿勢，兩道銀光連續襲來，只好雙臂護頭，硬是接下猛擊。「嗚——」可沒想到的是，觸感傳達的卻不是廣闊的打擊感，而是皮膚遭割裂，和肌肉被穿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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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給我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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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被衝擊逼至牆角，右手一鬆，冰刃隨之脫落，四人眾不給一絲喘息的空間，餘下兩名男生一左一右，同時揮舞咒符，打破圍繞自己的面體，水彈火球一同射出。白凌只見拳套男嘴角上揚，他們的攻擊互相配合，行動也十分一致，彷彿相識已久般，默契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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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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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的合掌聲跟拳套的大喊混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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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定了——這三個字硬生生地卡在拳套男的喉嚨裡，四人眼睜睜地瞪著前方，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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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現象般，四人無一不是掛上同樣的神情和疑惑：這是甚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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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秒前，三男一女把白凌逼至絕境，唯一的武器被打散，手上不剩一張咒符，只能任由他們漁肉，在他們的追擊下，他不是全身濕透，就是成為火人，或是水火交融，痛苦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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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白凌仍然佇立，右掌冒煙，左手掌心則有一道冰盾，不論是火焰還是水彈，都在那一剎那擋下來。他們搞不懂的，正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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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過兩秒，終於有人能把疑惑吐出：「你、你你那是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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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材。」白凌仍然垂著頭，視線上仰，瞪著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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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我也知道啊！別當老子是笨蛋！」拳套怒吼，手指猛指著白凌，「你又沒帶咒符！哪可能能使用界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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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白凌只是冷笑，輕輕拍下掌。「是這樣的結構嗎。」他先是觀察雙手，衣袖和前臂都多了許多細小的洞口，再瞥了拳套一眼，相比一開始對峙，那對拳套長著密密麻麻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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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已經實體化的武器⋯⋯再改變形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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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暗地略為佩服對拳套的技巧，至少跟旁邊的三人相比，他的界材略為優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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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不回答老子是嗎？」拳套磨擦雙拳，火花四起，形狀再度變化，尖刺變得更長、更粗，更尖銳，要是這回再被揍到，可不是開幾個小洞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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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此刻在白凌眼中，他們不過是一群阻礙自己的混混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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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像是嘲笑四人般，只以鼻子冷哼一聲，繼而按著傷口，先是冒出多個正二十面體、粉碎。然後他鬆開指頭，傷口不再流血，並非傷口已經治療，而是表面上被舖上一層薄薄的冰層，硬是把傷口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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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口雖然封住，但也讓白凌的手略感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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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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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這傢伙！這是甚麼一回事啊！」拳套見此更是勃然大怒，不停用力地指向白凌，藉此掩飾心中的慌亂。「你這混蛋！這種無術式界材是甚麼鬼玩意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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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疑問直接扔上檯面，可白凌毫無回答之意，只是再度合掌，像是再給一個看穿自己魔術的機會般，手掌四周冒出更多正二十面體，隨著他雙手拉開，立方體一一粉碎，化成肉眼可見的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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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一對完整的冰之刀刃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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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術式界材。」只留下短短一句話，白凌的身影頓時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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