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秘密契約 - 05.第五話、球場上的火花

三天後，第二場公開活動如約而至。

不同於慈善晚宴的華麗鋪張，這次的場地選在郊外的高爾夫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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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灑落在整齊劃一的球道上。

沈暮換上一身白色休閒POLO衫，長褲筆挺，襯得身形修長挺拔。與他並肩走進球場的，是一身淺灰色運動風的陸言川，墨鏡下眉眼清冷。

他們戴了一樣款式的白色棒球帽，帽沿都繡上S.L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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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已有人注意到這一對。

場邊幾位政商界大佬正舉著球桿談笑，眼神卻一齊往這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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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季家大公子季霖笑著迎上來，手裡轉著球桿，「沈暮，今天帶了新戰友？小子，看著秀氣，倒挺像明星。」

沈暮伸手搭住陸言川的肩膀，「季霖兄，那天晚宴你不在，介紹一下，我男友，陸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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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周圍沒有出席晚宴的幾位長輩互看一眼，眼底驚訝一閃而過。

其中一人是季家在商圈的合作夥伴，笑容看似和氣，眼神卻暗藏審視：「沈總真是大膽啊，帶律師來打球，不怕被我們誤會公私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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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淡淡一笑：「誤會也無妨，至少在我身邊就行啊。」

說著，手掌順勢拍了拍陸言川的肩，動作自然，親密得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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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一陣短暫的靜默，隨即有人緩場：「沈總說笑了，我們這裡講究的是球技，不八卦。」

季霖輕笑一聲：「既然是我們沈總的人，那可得好好表現，不然丟了面子，傳出去可要笑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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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旁邊的富創資源董座周華玲眼神閃了閃，隨口追問：「台睿律所最近忙嗎？怎麼連年輕律師都被沈總帶來球場？」

陸言川一愣，這話有點敏感，剛要回答的時候，秦特助快步上前，端著一瓶水遞給周董：「周董有所不知，陸律平常都忙到沒時間休假，今天是沈總特地拉他來放鬆的，否則恐怕還埋在文件堆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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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哄笑一片，話題就這樣巧妙的轉走了。只有季霖意味深長地盯了陸言川一眼，想著：「好個台睿律所律師，這裡面一定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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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川握著球桿，心裡暗暗告訴自己要穩住。這種場合，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怯意。

他微微後仰準備揮桿，卻忽然感覺到身後出現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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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一起。」

沈暮站到他背後，掌心穩穩覆上他的手，另一隻手輕壓在他肩頭，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呼吸間，溫熱的氣息擦過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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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這個角度，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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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幾乎貼合，沈暮的氣息拂在耳側，帶著晨曦與淡淡的檀木香。

陸言川壓下翻湧的情緒，強迫自己鎮定，這明明是一場合作，為什麼他卻演得這麼像真心？

「沈暮啊沈暮！你到底在想什麼！」

「莫非，你真的喜歡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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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來，跟著我的節奏。」

陸言川努力忽略心口那陣突如其來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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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桿劃破空氣，白球精準落在果嶺上，眾人齊聲鼓掌。

周董打趣：「沈總和陸律默契十足，這球不輸職業選手啊！」

「看來陸律天生就有運動細胞。」合達電子副總蕭英時笑著說。

沈暮卻像沒聽見旁人的反應，在他耳邊道：「看吧，我說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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鎂光燈閃爍，旁邊已經有人偷偷拍下這一幕。

這一幕，落在季霖眼裡，倒成了有機可乘的挑釁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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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將球擊偏，白球擦過他們的球道，幾乎撞到陸言川的球。

「哎呀，手滑了。」季霖慢悠悠走過來，語氣似笑非笑，「陸律是嗎，膽大心細啊，律所出身的年輕人，居然能打進這種局，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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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不動聲色，卻伸手將陸言川拉到身邊，順勢替他整理帽沿，語氣淡淡：「季霖兄，這只是球場，別太認真了。」

季霖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卻笑著舉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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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球局在一片掌聲與寒暄中落幕。

幾位長輩相約茶敘，沈暮被拉去周旋。陸言川藉口律所有案子要整理，先行告辭。

離開俱樂部時，陽光正盛，車窗外是一片綠意。

他靠在車窗邊，滑開手機，幾個斗大的即時娛樂版新聞跳了出來，還附帶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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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夫球場戀人貼身教學」

「天威掌門一對一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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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轉了一段影片，有人把球場那一幕剪輯成高甜片段，背景還配了粉紅愛心濾鏡。彈幕瘋狂出現：

「這不是戀人是什麼！」

「沈暮這麼護短，磕死我了！」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Rtf1FXB6E
「豪門BG不香，BL才是真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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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川看著，苦笑了一番，這一定是沈暮的傑作。

但，這真的是假戀人而已嗎？為什麼他演得，這麼真？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扣在腿上，目光回到窗外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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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律所，小林一見到她就壓低聲音湊過來。

「陸律，今天有兩個人來，說是媒體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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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陸言川眉頭皺了一下。

「對，但很奇怪，他們說只要採訪你，而且還沒有事先約。」

「一進來就先要你的資料，在哪畢業啊、留學背景啊、住哪裡啊，我都覺得細到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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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說著說著，就打了個冷顫。

「幸好王總有出來幫忙擋了一下，說你正在外面談案子，他們才走。你都不知道他們二個一人一句轟炸很可怕，我覺得他們不像採訪，比較像是查戶口的。」

陸言川心底微沉，沒有多問，只是淡淡點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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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他一眼就發現異樣。

桌上的卷宗和昨晚下班前的擺放角度不同，角落那份甚至被翻動過，封條邊緣還多了一道細微的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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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掏出一個隨身碟，打開筆電、解鎖、插上。

所有季氏、天虹集團資料完好無缺，當初就是擔心會有這麼一天，他的筆電上了好幾道鎖，把這些資料捂的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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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來過這裡？又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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