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喜前來前進基地通知説,蠕蟎獸人要越過金蝗河唯一的通道『懸空吊橋』有機會攻下,因此讓金蝗城這邊組織的一隻軍隊,由阿西婭和塔庫魯率領,準備和號角獸人搭配,合力把這個戰略要點攻下。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lpooXVVXo
那頭雪白巨鴞剛落地,風雪般的羽翼一捲,下一瞬便收束成了一道披著灰銀斗篷的熟悉身影。她的雙眼如暮夜中的雙星,光是站著,氣場就壓得周圍士兵都不敢出聲。
「陶徳。」她的聲音溫冷中帶著利鋒,語調卻透著一絲笑意,「你老了不少啊。鬍子都白了。」
陶徳哈哈一笑,張開雙臂迎接,「阿碧喜,妳倒是還是那副三十年不變的臉。妳是喝晨星露長大的嗎?」
「不,是靠著不跟男人瞎混,免得被氣得多添皺紋。」她冷冷回道,惹得旁邊幾個年輕士兵差點憋不住笑出聲。
但下一刻,她的目光在塔庫魯身上一掃,眉頭一挑,像是瞧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咦——你還是塔庫魯嗎?我聽納蘭說,上回你跟卡布打架的時候,硬是連跳三級,衝到丁鎧級,還以為他在吹牛,結果今天一看……怎麼又升了?這是吃了什麼天神腦髓?還是撿到哪家聖獸掉的腎補丸?」
塔庫魯笑得跟老朋友碰面似的,攤攤手說:「教官,我可是窩在初階十級卡了整整三年。這種時候不來個大爆發,還留著等過年嗎?剛好把那兩個獸王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看是把整座獸族祖廟的祖先都驚動了。」阿碧喜眯了眯眼,點了點頭,「不錯,有種。現在正需要你這種……來得快、動得狠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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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陶徳臉色一沉,警覺地問。
阿碧喜抬手一指南方,語氣像是在講一件日常的壞消息,「有一隻東西——『粉紅鱆象』,你們應該沒聽過,但我保證你們絕對不想見到牠。」
她頓了頓,語氣低了幾分,「牠不是普通的魔獸,是神鎧級的魔獸。而且現在正朝『飛漩渡口』那邊去,蠕蟎獸人的南岸基地在那兒。今天下午是那邊兵力最空虛的時候,因為紅衣獸王帶了一半以上的兵過來打你們,現在被你們殺得七零八落……所以回程很可能正面撞上那玩意兒。」
陶徳挑眉,「聽起來像是好消息——如果牠真能把那些蠕蟎獸人都吞了,我們樂得輕鬆。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本來沒關係,」阿碧喜勾了勾嘴角,「但你們不覺得,這剛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堅定:「現在是你們出擊,拿下飛漩渡口南岸據點,摧毀『懸空吊橋』的最佳時機!只要那橋一毀,金蝗河就會變成天然的鐵壁——蠕蟎獸人生性怕水,這你們知道。他們要是沒橋,就別說渡河了,連上船都會吐成一灘爛泥。」
塔庫魯聽得直點頭。他腦中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段記憶。
「對啊……」他看著阿西婭,輕聲說,「那一年,我們不是曾去『蠻荒森林』找那兩位失蹤的公主嗎?當時碰上了一隻粉紅色觸鬚的巨大怪物……是不是就是牠?」
阿西婭沉思了一會,也點了點頭,「我記得那場面。你那時還只是剛到金蝗城沒多久……我也不過是個小隊長而已……那頭怪物就算現在想起來,都還會讓人頭皮發麻。」
陶徳這時已然下定決心,轉頭對阿碧喜道:「妳說怎麼配合,我們照做。」
阿碧喜沒有廢話,「號角獸人那邊會出動四百人的一個軍團,打南岸、炸吊橋,你們也得出四百人,才對得起這機會。」
陶徳立刻轉頭對阿西婭說:「我會把妳部隊的損失補齊,這份重責大任,就交給妳來了!」
接著他望向塔庫魯,語氣沉了幾分,「而你,這會是你在金蝗城從軍以來,最關鍵的一仗。我希望你不會說什麼『我還想休息幾天』這種話。」
塔庫魯站得筆直,眼神像剛砥礪過的戰斧一樣銳利。他點了點頭,「我早就準備好了。」
阿碧喜看著他,眼中一閃似笑非笑,「很好,實鎧級的新將軍。接下來這場仗……就是你證明自己不只是『大爆發』的一次好機會了。」
風吹起她銀灰色的披風,像是替即將揭幕的戰役拉開了序幕。
這場名為「南岸決戰」的戰火,才剛要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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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蹄拍動著草原的塵土,彷彿大地也跟著這支軍團的步伐在顫動。
號角獸人來了。
遠處一道黃灰色的軍線在天邊浮現,如一條橫貫草原的獸潮。他們與金蝗城的遠征軍一前一後,一左一右,保持著一段微妙又刻意的距離,一同往金蝗河南岸的東方進軍。
阿西婭站在高坡上,眺望那支身披獸骨與鐵革的軍團,目光微沉,「他們是打算合作,還是過來監是我軍的?」
塔庫魯瞇了瞇眼,説:「只怕是兩者都有可能。」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兩軍之間的開闊地帶縱馬而來,披著草綠色風披、臉上帶著老狐狸般的笑容。
「納蘭!」阿西婭出聲。
「別來無恙,各位戰友。」納蘭的聲音如流風般輕快,卻總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狡黠。
他一邊從馬上翻身落地,一邊笑著走近幾人:「這次號角獸人肯出兵,可不是簡單的事。我代表永夜森林來跟他們周旋了整整兩天兩夜,才終於把他們的軍團長說動。要不是這機會太難得……他們哪肯冒險跟金蝗城再合作?」
阿西婭臉色一暗,淡淡的問道:「他們在氣我們上次的突然撤兵,是吧?」
納蘭聳聳肩,「可不是嘛。他們說那一仗在『飛漩渡口』打得腸子都快掉出來了,結果你們金蝗城人一句話不說就退了,把他們獨自丟在敵陣裡,讓他們在那一仗損失相當慘重。」
阿碧喜皺著眉,目光像寒冰一樣,「這種信任,一旦碎了,可不容易黏得回來。」
「我知道,」阿西婭低聲嘆了口氣,「那次是古柏城主突然駕崩,四王子福斯立刻調回所有主力,要回程來爭城主之位。我也在遠征軍裡,馬弗帝尼將軍收到命令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連反抗的話都沒機會講一句,就只能立刻回防。」
阿碧喜搖了搖頭,語氣裡是止不住的冷嘲,「你們金蝗城……這幾年內鬥搞得比獸人還兇。一次又一次的政變,軍心動盪,誰還敢信你們?」
阿西婭的臉上帶著一抹決絕,「這次不會再有了。現在是海德拉坐鎮城主之位,背後有瑪麗瑟夫人全力輔佐。而城裡的其他皇族……都不是能翻得了天的角色了。」
這話說出口後,周圍一陣沉默。風掠過旌旗,遠方獸人戰鼓若有若無地飄來。
在第一場由二王子發動的政變之前,金蝗城有六大軍團以及中央禁衛軍,且還有幾隻獨立的特別部隊存在著。
但是在結束了一年多以前的烏鐵山傭兵入侵事件後,只剩下四大軍團,還缺額很多,中央禁衛軍是由四大軍團輪流派人擔任。
兵力與人力的損失極為慘重!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qKlKhAMu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