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美艷的外務大臣席爾隆,氣場極大,一出場便讓四周整個氣壓變得沉重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62zgWeFix
那一列奢華馬車隊剛剛在河岸邊停穩,塔庫魯還以為來的會是凱文王子,畢竟談判這種事,怎樣也該是老練點的皇族來壓場。
結果,車門一打開,走下來的——是個圓滾滾的小胖子,頂多十八九歲年紀,長得白白嫩嫩,一身貂毛披風罩得整個人像個鼓起來的甜麵包。眼神有些呆,腳步有點亂,臉上寫滿了「我真的很想回家」的表情。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OZCJYHU9P
「……這位就是王子?」塔庫魯低聲問旁邊的珊妮。
珊妮咬著牙不笑出聲:「看來我們這場仗,還沒開打就贏一半了。」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F6Itk1UvM
但塔庫魯還沒來得及笑出來,後面第二輛馬車的門便「啪」地一聲推開,一個截然不同的存在登場。
那是個讓所有人一時忘記呼吸的女人。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LN8ULPJiF
身穿深藍長袍、銀飾點綴、頭戴羽飾金環,容貌美得近乎不真實,眉眼間卻帶著冷靜與銳利。她一走出來,整個營地都像自動安靜了兩拍。
「那是席爾隆,」珊妮低聲道,「四王子的外務大臣,人稱鐵玫瑰。說她是靠臉混上來的……那肯定是你沒看過她把一整個貴族商會罵哭的樣子。」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7uerE09fr
塔庫魯目光掃過她身後隨行的隊伍——清一色的年輕女子,每個人身上都背著圖冊、魔導儀器或是計算用的靈石,看起來全是高手中的高手。難怪這位外務大臣敢壓著王子走在前頭。
但更有趣的戲碼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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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沒多久便注意到,小王子海德拉雖然一路裝出正經模樣,可只要席爾隆一走到他視野邊上,他那雙眼睛就會偷偷往她那緊緻得幾乎不科學的胸口偷瞄。
看得出來他是壓不住心裡的小鹿亂撞,但偏偏每次兩人的視線一對上,小王子就跟碰到魔龍似的慌張撇開眼,臉漲得像熟透的番茄,彷彿下一秒就要轉身逃跑。
塔庫魯心裡憋笑憋得肚子疼,心想:真是一場精彩的戲碼啊,公主沒來,倒來了個王子演青春戀曲。
正當他笑著準備回營,席爾隆走了過來,語氣乾脆又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塔庫魯隊長,王子長途奔波,請讓他先休息一晚。明日清晨,請發信號通知對方,我們準備談判了。」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LoZXb00tL
塔庫魯點了點頭,正要轉身,她卻再次出聲,語氣如寒刃滑過甲片:
「還有,這場談判將由我方全權主導。屆時,只需貴方安排人員護送對方代表至會場,接下來的事——不勞你們軍方費心。」
塔庫魯笑笑,也不多話,只是攤手回了句:「行啊,說到底,跟敵人說話本來也不是我的拿手活兒。」
他轉身離開,只在心裡補了一句:反正你們那位小王子光是面對妳都不敢說完整句話,真不曉得到時候要怎麼撐過談判……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Ips4MsW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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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霧氣尚未散盡,陽光在天際拉開了金邊,塔庫魯便已經站在投石車邊,打量著遠處那座奢華得不像話的帳篷。
帳頂上正悠悠升起一縷白煙,飄得比早晨的雲還懶,看來帳內那群金銀堆疊的貴族們正準備享用他們每日例行的「戰前早餐」——一堆聽不懂名字的糕點和至少三種肉。
他扯了扯披風,朝守在投石車邊的黛可多娜打了個手勢。「黛可,來個熱鬧點的。」
「要多熱鬧?」黛可多娜抬起頭,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把水炸開個花來,河中央那邊,不要太靠近他們,免得對方嚇破膽跑回家找媽媽了。」
黛可多娜嘴角一翹,拎起一塊早就挑好的寬扁石頭,一邊擦手一邊嘴裡唸唸有詞:「來點早安震撼,祝你們早餐卡在喉嚨裡。」
石頭一發射出去,「咚」地落在河心,掀起一個比馬還高的水柱,濺得水鳥亂飛,兩岸皆驚。
果不其然,對岸的營寨立刻像螞蟻窩被戳了一樣活了起來。
塔庫魯估算著時間,半個鐘頭後,便見兩艘船從對岸划了過來,晃晃悠悠,旗幟飄飄,架勢倒也十足體面。
他先讓珊妮跑去通知談判團隊,自己則挑了幾個長得特別兇、特別壯的士兵隨行,像是杜瓦那種滿臉疤、眼神像隻餓狼的粗獷漢子。
畢竟嘛,第一次正式「迎賓」,總得派點有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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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瞧,那帳篷的大門也開了,紅地毯鋪得筆直,兩旁還插上幾支象徵四王子家徽的旗幟,迎風獵獵,像是要把「我們超有誠意」這幾個字刻進對方腦子裡。
席爾隆已經站在門口,一身銀藍禮袍,氣場強得能把寒風都逼退半步。她身旁站著幾名打扮講究的女子,個個手持卷軸或魔導記錄書,看起來比戰場上的老兵還冷靜。
至於船上,那熟面孔的長髮女魔法師再次現身,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帶著兩名精巧的女助手與兩位壯碩的護衛過河來了。
塔庫魯沒太注意那幾位美女助手,他的目光鎖定在那兩個和杜瓦有得比的大塊頭護衛上。
嗯,看起來有點份量,至少不是紙糊的裝飾。
當那女魔法師一踏上岸,塔庫魯還未開口,那名較高的壯漢便冷哼一聲,目光凌厲如刀,一把掂起手中的鐵斧走上前來。
「原來你就是那個——河岸屠夫?」他語氣充滿火氣,「切斯特城的千人慘劇,你一手造成。我們席爾曼城的弟兄,也死了好幾百人,全拜你所賜!」
塔庫魯聞言,面無表情,眼神像寒冰一樣掃了那壯漢一眼。然後一個轉身,半彎下身,手一引,語氣冷靜得像在請貴賓入席:
「這位女士,請。我們的王子與外務大臣已在等候,談判地點已經準備妥當。」
女魔法師優雅地點頭,帶著助手們走過紅毯,踏入帳篷。塔庫魯這才轉身,整個人擋在那兩個護衛面前,如一座黑色城牆。
他雙手搭在那柄長柄鐵斧尾端,冷冷道:「隨你們怎麼說,但你們今天到這裡是陪談判代表,不是來挑釁打架的。現在,就請站在這兒,好好當你們的裝飾品。」
那先前開口的護衛瞇起眼,語氣變得陰沉:「我們可不是切斯特那群笨蛋,更不是蠕蟎獸人那種頭腦簡單的傢伙。別以為我們會讓你予取予求!」
塔庫魯也不回話,只是朝他走近一步,整個身形籠罩下去,彷彿山崩海嘯壓在兩人身上。他眼神如夜空黑焰,語氣像碎石摩擦:
「……那就別惹我。等談判結束,你要挑戰,我奉陪。但現在,閉上嘴。」
那兩人沒再吭聲,只是握緊武器,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塔庫魯沒再看他們,轉身領著士兵返回帳篷外圍,站定,如一尊沉默的黑色戰神,靜靜守望著河岸的動靜。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YgKhEtpJ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