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的蠕蟎獸人騎兵正面的往營地前的拒馬衝撞進來1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tE7qmavhh
塔庫魯指了指表格角落的註記。「弓箭手的命中率不夠穩,尤其是今天的第一次接觸交手時,命中低得像打水漂。而且轉換陣型的時機點——從射擊陣轉為近戰陣,還是太慢,觀念得再加強。」
他停了一下,又說:「我還在想,五個弓箭手裡至少要有一到兩人能變成長矛兵。可怎麼讓她們多帶一支長矛在身邊,不妨礙射箭又能隨手抽出來用……這就麻煩了。」
珊妮點點頭,她知道塔庫魯說的是事實。弓箭兵多是女兵,靈巧歸靈巧,但體力就是比不上那些粗壯的男兵。
「你是說我們女兵沒有可能在體能上追上男兵?」
「不是說不能追,」塔庫魯搖頭,語氣平靜,「是你們可以追得上其他中隊的男兵,甚至輾壓。但我們自己這邊的男兵……嘿,那幫傢伙也在拚命訓練,可不是原地踏步的。」
珊妮沉思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要是……長矛是可以組裝的呢?方便攜帶、必要時再組起來!」
塔庫魯猛然抬頭,眼中精光一閃。
「這主意……有搞頭!」
他頓了頓,心裡已經開始浮現畫面——可拆式長矛、矛柄分段拼接、卡榫穩固又不鬆動,重量平均,甚至可以背在箭囊旁邊。
不過這可不是三兩下能搞定的設計。他心裡默念了一句:
「看來……又得麻煩我那老朋友——主機。」
他的腦海深處,一道熟悉的回應聲彷彿從遙遠世界的另一端輕輕回響。那不屬於這片大陸的智慧,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幫手,似乎又準備開工了。
塔庫魯嘴角翹起一抹笑意,轉頭對珊妮說:「你等著,搞不好下次戰陣演練時,妳會看到弓箭手變魔術似的抽出長矛,準備捅破敵人的肚皮!」
珊妮也笑了,一口氣把茶喝完,「我可等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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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營地裡已經響起了敲木槌與鋸子的聲音。工程隊的人像一群勤勞的矮人,揮汗如雨地在搭建那座簡單卻堅實的營寨。按計畫,他們要花三天時間來弄好這座防禦工事——
第一天,只是把骨架立起來,像隻剛從樹上摔下來的蜘蛛,腿還沒撐穩,身子就先抖著。牆面和屋頂全是獸皮縫製的粗布,擋風可以,擋箭就別指望了。
第二天開始,營寨的形狀慢慢清晰,成了有模有樣的臨時堡壘。但即便如此,塔庫魯知道,這東西在戰場上頂多是個「減傷裝備」,真正靠得住的,還是人。
遠處的枕頭山上,蠕蟎獸人來了。他們沒急著衝,反而像一群餓狼,在黑夜裡繞著篝火踱步,眼神閃著野性的光。
他們在看,在算,在等機會。
塔庫魯和他的部隊心裡都明白,這些蠕蟎獸人遲早會來攻營。他們是靠掠奪為生的野性之族,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片土地被他人築牆圈地,卻毫無動作。
而且,他們也清楚一件事——號角獸人不會永遠在背後撐腰。
上回獸王現身,那是大場面,有份量,自然引得號角族拔刀相助。但若只是小股突襲、邊角挑釁,那就得靠他們自己來撐了。
所以塔庫魯安排的每日操演,早已圍繞著一個主軸:如何利用拒馬,把敵人堵死、困死、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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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天剛泛白,太陽還沒升起,哨兵就吹響了低沉的號角——敵襲。
這次來的,是兩隊蠕蟎游騎兵,共十六組騎士,騎著巨型斑點鬣狗風馳電掣地朝營地奔來。他們動作快得像一道黑影從草原上割過,地面隱隱作響,像雷在地底翻滾。
塔庫魯當機立斷,除了固守在拒馬缺口處的盾牌兵,其餘全轉為弓箭配置——包括他自己也是拉起了長弓。
他走到射擊陣線前,低聲說了句簡短的指令:
「記住,射人不設馬。哦不——我說錯了,不射狗。」
一名年輕士兵小聲笑了一聲,手卻沒鬆弦,眼神緊盯。
「重點是,」塔庫魯繼續說,「那玩意兒皮厚得跟石牆一樣,一身箭下去都不見得能讓牠倒下。牠的弱點在肚子底下,問題是牠不跳起來,你根本射不到。倒不如先送牠背上的傢伙見祖宗,那才划算。」
的確,那些巨型斑點鬣狗一但沒了主人的控制,不是發狂在原地亂撞,就是四蹄抖抖轉身就逃,總之是不可能乖乖繼續衝鋒的。
等敵軍進入射程,塔庫魯一聲令下——
「放!」
瞬間,弓弦齊響,箭雨傾盆而下。
箭羽掠空破風,聲如雨打鐵鍋,狠狠灌向那些疾馳而來的敵影。第一波落箭,立刻有三名蠕蟎騎士從鞍上翻下,重重摔在地上,沒等起身就被亂蹄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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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隻巨型鬣狗直接懵了,站在原地發瘋似地打轉,接著猛地一甩頭,竟朝反方向狂奔而去,但是另外兩頭巨性斑點鬣狗就開始抓狂了,所以有四個蠕蟎獸人騎冰釋留了下來,專門要來將這兩隻失控的巨型斑點鬣狗處死。
但是其他的蠕蟎獸人騎兵是正面的朝著拒馬衝刺過來。
塔庫魯看著這場面,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來測試我們的拒馬?歡迎啊……」
不過歡迎的,可不是糖果和旗幟,而是無數尖銳的拒馬,無數箭矢,與盾兵們那堅如磐石的陣列。
其餘還穩住陣腳的鬣狗騎兵,繼續朝拒馬那唯一的缺口奔來,打算從那裡殺進來。但迎接他們的,是利箭與鋼鐵、是混合著怒吼與殺意的金蝗城兵團。
接下來的戰鬥……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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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蠕蟎獸人也不是什麼傻子。
他們雖然狂野、殘暴,但在戰場上混久了,腦袋多少也長了點肉。看到拒馬那一排排鋒銳如狼牙般的尖刺,他們才沒那麼蠢,真就一頭撞上去送命。他們試圖找縫、尋破口,轉向了拒馬間唯一開放的幾道通道——而這,正是塔庫魯早早設下的陷阱。
這些通道,看似敞開,實則陰險。
最多——最多——也就能勉強容納兩頭巨型斑點鬣狗肩並肩擠進來,而且還是那種「擠進去會被劃個滿臉開花」的那種勉強。牠們一旦踏入,便得連續轉彎,再轉彎,像鑽進了一條會流血的迷宮。
第一個彎還能咬牙衝過去,等轉到第二個彎時,敵人身上早已插滿箭矢,騎士不是垂死就是早掉下狗背去了。那些掉下來的蠕蟎獸人還來不及站穩,便被後頭衝進來的同族撞成肉泥,或者被自己失控的坐騎踩爛。
而這些失去騎士控制的巨型鬣狗,就成了場上的亂源。
有一頭甚至直接撞上拒馬尖端,那木製長矛如同惡魔的獠牙,筆直刺入牠的胸膛,鮮血像倒翻的酒桶噴湧而出;其他幾隻則在拒馬狹縫之間四處亂竄,與仍試圖突破的獸人們扭作一團,亂得連箭都不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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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場面終於清理乾淨,那些獸人與坐騎一樣,全橫陳血泊之中,扭曲的肢體、破裂的皮甲、折斷的箭矢與槍枝,成了一場活生生的警示。
後頭那四名殿後的蠕蟎游騎兵才剛趕上來,準備來「收拾局面」,結果一踏進射程,等著他們的,就是整個營地所有弓箭手的「歡迎儀式」。
箭雨再度落下——
這次更密集、更準確,幾乎是全軍壓上的火力。那四名獸人瞬間成了刺蝟,滿身插滿箭枝,甚至連掙扎都來不及。至於他們騎的斑點鬣狗,當場倒下兩隻,哀鳴著癱在血泊中。最後剩下的兩隻也嚇破了膽,轉頭各自朝兩邊荒野逃竄。1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BOigPUfa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