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入蠕蟎獸人大軍當中的馬弗帝尼將軍,他也是四王子福斯身邊的重鎧級戰士1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o4WXjcKhS
當他衝入蠕蟎獸人陣中時,那些正在與士兵糾纏的獸人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瞬,一聲巨響劃破雪夜——
砰——!
一斧砍下,直接將一頭斑點鬣狗的頭顱連同騎在上頭的獸人一起劈成兩段,鮮血如泉湧出,在白雪上灑出一道扇形血花。
接著是第二斧、第三斧。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難以置信,那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爆發與節奏。每一斧都帶著風雷之聲,每一次劈砍都將獸人如割草般掃倒。
「是那個山蠻的怪物……!」
有獸人驚叫出聲,更多的蠕蟎獸人迅速被他吸引,紛紛棄開步兵戰陣,轉而向這個單人殺神聚攏。
在金蝗河盼的農村前戰場,高大的塔庫魯讓蠕蟎獸人越不過那到防線,侵擾不到後方的農村,在那個地方留下了許多的蠕蟎獸人屍體,他的名字也已經傳回蠕蟎獸人自己的國度,塔庫魯這名字載人類的國度內,或許還只是少幾個人知道而已,但是在蠕蟎獸人的世界,那就是個殺神的存在!
「你們想包圍我?很好,我正想找點運動。」塔庫魯咧嘴一笑,雙眼如猛獸般閃著嗜血的光芒。
殺戮,就此展開。
一人對百獸,他在雪地中翻滾、穿刺、劈斬,不斷地游走在獸人的縫隙之間,就像一把專門收割蠕蟎獸人生命的神兵。
前線的壓力開始鬆動。
被他吸引過來的獸人一批批地從戰場脫離,讓第一與第二中隊終於得到喘息。阿西婭看準時機,立刻高聲喊道:
「長矛陣再推兩步!壓上去!」
德克也吼出命令,第二中隊重新推進,重整陣線。
而在那被染紅的雪地中央,塔庫魯一身染血,呼吸沉穩,長柄鐵斧仍滴著敵人的血,他舉目望向尚未倒下的蠕蟎獸人,低聲說道:
「你們最好還有更多,因為我還沒殺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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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戰場的另一端,風雪中已分不清是血還是冰的顏色。
馬弗帝尼將軍立在丘陵的緣邊,披風獵獵作響,眼神如雕鷹一般掃過整個戰線。
左翼,第一步兵隊已經像一道鋼鐵洪流般朝獸潮推進,陣列齊整、士氣高昂,宛如一道吃人的鋸齒,正一寸寸吞噬著蠕蟎獸人。
而隊首那名持斧狂人——塔庫魯,宛如一頭穿著人皮的戰神,獸人只要敢靠近他三尺之內,不是被砍成兩截,就是被鐵斧直接從馬上劈了下來。他不殺人,他是在割稻。
馬弗帝尼皺了眉,但不是為這邊。他轉頭望向右翼,那裡的情勢就沒這麼美妙了。
第二步兵隊像塊破網,被一波接一波的蠕蟎獸人衝得快撐不住了。若非德克大統領獨力苦撐,恐怕早已潰散。他的身影宛如一座風雪中的孤峰,手中巨劍上下翻飛,血肉橫飛,但再剛強的身軀,也禁不起如此猛烈的衝擊太久。
而那些被塔庫魯殺怕了的獸人,也紛紛棄了硬骨頭,往這「軟肋」殺來。
再望右邊,號角獸人那邊雖也咬牙撐住,但獸人逐漸敗退,也是發現第二步兵隊這邊是個破口,已經有不少蠕蟎獸人正向這邊靠攏過來,整個戰場呈現詭異的三方壓力。
而就在這戰況詭譎之時,馬弗帝尼回頭瞥了一眼——身後那支 尚未動用的騎兵中隊與弓兵中隊,正整齊列隊,靜候命令。
他知道,這是為了保護四王子的最後防線,不能輕動。但他能動。
「夠了,媽的,老子再不下去,這一邊就要塌了!」
他一聲暴吼,抽出腰間懸著的蒼鋼長劍,寒光乍現,刀鋒未動,氣勢已橫掃周圍。
「跟我來!穩住右翼!」
說罷,他如猛虎下山,直接衝入第二步兵隊的防線。劍光所至,蠕蟎獸人如稻草般倒地,鋒利的蒼鋼劍劈開獸皮、碎裂骨甲,瞬間將整條潰散的前線硬生生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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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哨所前的高台上,四王子福斯站在防柵後,目光如炬,緊盯戰局。他見到左翼戰線的塔庫魯如天神下凡,斧起斧落如劈柴般輕鬆,臉上也忍不住露出幾分驚訝。
他收回目光,轉頭問旁邊一名侍從:「那左翼第一步兵隊中,最前面那個高大的戰士是誰?我怎麼從沒見過?斧頭用得比我見過的任何矮人還狠!」
侍從們面面相覷,搖頭無語。
這時,站在王子右側的韓寧公主輕聲開口:「父王,那是來自天龍國的山蠻人——塔庫魯,就是當初把我從火炎山救回來的恩人。」
「蛤?那不是個大鬍子、身材壯得像桶的胖子嗎?怎麼變得這麼……俐落?」
韓寧掩嘴一笑:「爹,這可說明我們軍紀比天龍國好多了。到了這裡,他就得把鬍子刮乾淨。再加上我們的訓練嚴格,日操夜練,自然就變瘦了。」
福斯一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唉喲,妳現在說話越來越會繞了,看來……妳心裡是有他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凱文王子猛然轉頭看向妹妹,眼神如刀。
韓寧公主面色一紅,趕緊搖頭:「沒有沒有,絕對不是那種意思!只是……只是他救了我一命,我會記住一輩子的,但這和感情完全無關!」
她的語速加快,聲音卻帶著些抑不住的顫抖。
「當時……我們兩人和伊芙娜女將因為地面崩落,我們兩個人就要掉進火山口,而且岩漿就在腳底下滾著。是他飛越出來,把斧子卡在山壁上,自己身體橫出去,拉住我……讓我從他背後爬上來。若不是他最後飛撲了出來,我們全死了。但他也就無法跟上天龍國的隊伍回到天龍過去了,才會留在我們金蝗城,成為我們部隊中的一員。」
場面一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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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凱文開口了,語氣低沉卻不無敬意:「聽妳這麼說……他那時能獨力殺了真蟑螂王,現在看來也不是傳言。真蟑螂王那種東西,戰力在丁鎧和重鎧級化鎧戰士之間,他還殺了六王子身邊那個重鎧級護衛——圖烏,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事。」
在旁記錄的文官聽到這邊後,此時也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枚偵測鏡,往戰場方向一照。
「回稟王子……這人偵測出來只有初階十級,不可能擊殺的了重鎧級的圖烏呀……」
韓寧翻了個白眼:「哎呀,那是你們書讀太死。什麼叫化鎧戰士?不過是身上靈氣凝結出的護身鎧甲罷了,真遇上夠猛的破壞力,不也是一斧一條命?」
福斯笑了,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鬍渣,這是他思考時的老習慣。
「嗯……塔庫魯……山蠻人……救過我女兒,能斧斬蠕獸,擊殺重鎧……」
他望著那片燃血的雪原,接著轉頭望下戰局漸漸底定的號角獸人那個方向,喃喃自語:
「看來這個人,不能只是個士兵了。」1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5n7a40wu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