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夾持為人質的美麗公主安莉婭,她也是上次塔庫魯隨隊闖『蠻荒森林』救出的兩位中主之一,這次是再度的被他救出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hEgp7XB5y
塔庫魯是點點頭,對已經放進麻袋的水晶球再無興趣,站起身,目光轉向擺在一邊的那把消防斧。
那把從烏鐵山傭兵手中奪來的鏈斧,他先前雖然揮得順手,但總覺得不夠靈活,尤其是和他自己那把熟悉的長柄鐵斧一比,手感就差了一截。
「重倒是重,砍人也帶勁……就是不夠快。」他一邊喃喃,一邊望像那邊為他大戰過圖烏和這個烏鐵山傭兵的消防斧,通體暗紅,斧頭已經戰到有點微彎,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不知怎地,塔庫魯總覺得那玩意兒跟他更合得來。
他走過去,一把抓起那把消防斧,隨手在空中劃了幾個斧花。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B6Uii1w3C
「嗯,這才叫順手嘛,像我這種粗人用的工具,就得簡單、直接、能劈能砍、能拆門砸牆還能開瓶的那種才對味。」
他拍了拍斧柄,像是在安撫一頭即將出征的小獸,然後回頭望了四號病房一眼。
「好了,這邊差不多收工。」他彎腰再把麻袋抓起來扛上肩,腳步沉穩地走出病房,腦中主機還在喃喃整理數據,而塔庫魯的心思,卻已經飛向下一場戰鬥——或者,下一場麻煩。
因為他很清楚,在這種地方,只要還活著,就永遠沒得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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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正準備離開病房,麻袋還扛在肩上,那消防斧則順手掛在腰間。就在他準備邁出步伐時——
「喀啦——」
一道輕微的聲響自外頭走廊傳來,像是門軸被人推開的刺耳聲響。
他的眉頭立刻一皺,整個人像隻緊繃的獵豹一樣閃到門邊,耳朵貼牆,動也不動。
「……小心點,她們可都是賞金貨,若是傷了臉,賞金可要扣半!」
「嘿嘿,放心吧,我們只要押進去就沒我們事了,說不定還能輪個晚上的守衛……」
「閉嘴,快點,把她們帶進來……」
塔庫魯探出眼角往外瞧,只見幾名穿著巨象軍制服的叛軍士兵正從通往外門的側道走來,推推拉拉地押著幾個明顯是宮中的女子,有人還穿著半破的儀仗服,臉上全是倉皇和怒意。
其中兩個士兵領頭,胸口的徽章表示他們不是泛泛之輩,是軍官級的隊長。這些人顯然是打算趁皇宮混亂時分,私下綁架人質,說不定還打算從中撈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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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沒猶豫。他壓低呼吸,雙手緊握著消防斧,低聲喃道:
「老天保佑你們還沒準備好。」
下一瞬,他衝了出去。
第一斧子劈下,簡直像是雷霆萬鈞。
那名走最前的隊長只來得及轉頭,連叫聲都沒發出,整個人就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斧刃劈中肩膀,整個人往後倒飛撞上牆,鮮血飛濺得牆上紅了一大片。
「幹——有敵襲!」其中一名士兵大吼。
但塔庫魯根本沒給他們組織反擊的機會,腳下爆發力十足,一個箭步衝到第二名隊長身前,抬腿一腳把他踹進牆壁,接著猛然轉身,手中消防斧像旋風般往兩側掃去。
「哐——!」
兩個士兵的武器還沒完全拔出來,就已經被斧刃掃中,一個腦袋直接飛出去,另一個手臂被砍得只剩筋皮連著,痛得他跪地哀嚎。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pK3p1HEMy
「你們這群狗雜碎,連女人都敢碰,老子今天不砍光你們都對不起身上的傷!」
塔庫魯像頭發瘋的野牛,一斧接一斧,砍得這幾個叛軍連吭都吭不出就倒了一地。短短不過幾十個呼吸的時間,整條走廊就滿是斷肢和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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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們驚魂未定地靠在一起,顫聲驚叫,直到塔庫魯把最後一名叛軍斧頭劈穿胸膛,那斧頭還嵌在肋骨裡,他一腳踩著屍體,拔出武器後,才轉過身來望向那些女子。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ZCBfGkzSn
「沒事了,妳們安全了。」他喘著氣說,還抬手擦去臉上濺到的一抹血痕。
人群中,一名女子緩緩走了出來——她臉龐帶著些塵土與疲憊,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澈而堅毅,金色的長髮微微散亂,卻遮不住她高貴的氣質與天生的美貌。
塔庫魯一愣。
「妳是……」他覺得這個女生有點面熟,好像見過。
那女子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些調皮:「我們又見面了,粗魯的英雄。我記得你當初把我從蠻荒森林裡救出來時,可沒這麼多血。」
塔庫魯張張嘴,這才終於想起來——這不就是那次跟第二小隊一起進入危險的『蠻荒森林』去救出來的其中一位公主嗎?當時兩位公主天真浪漫,不過現在看起來是相當成熟穩重許多,看來歷經那次的危機以後,人是已經有所成長。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3aqh2eswN
「妳是……那個公主……呃,妳名字是……」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Xo10QD1So
「安莉婭。」她輕輕說道,像是習慣了別人不記得她的名字。
塔庫魯撓了撓頭,咧嘴笑道:「對啦!安莉婭公主!真沒想到會在這地方見到妳。」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pLuvR4PyC
「幸好有你,不然我們恐怕……」安莉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臉色一沉,但還是對塔庫魯深深一鞠躬:「多謝你,塔庫魯,救了我們第二次。」
「別客氣。」他擺了擺手,「我只是看不慣這群畜生做的事而已。」
他往外看了一眼,神情一冷:「不過現在看來,這皇宮還沒清乾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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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扛著那麻布袋,肩上的傷口雖然縫合過了,但仍隱隱作痛。不過他沒喊苦,只對安莉婭公主點點頭,語氣溫和卻堅定:
「幾位先請到後面的嬰兒治療室內側休息室去吧,那裡現在應該是這整棟樓裡唯一乾淨又安全的地方了。」
安莉婭掃了他一眼,那雙清澈的金瞳中閃過一絲難得的柔意,沒有多言,只是點頭致意。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MEHh5o1aJ
「知道了,我們跟你走。」
她一揮手,身後那幾名氣質出眾的宮女也默默跟上,神色之中雖還殘留驚魂未定,卻都咬牙強撐著。畢竟是宮廷中人,見過風浪的。
塔庫魯領著她們穿過幾間空蕩的病房和一道破損的拱門,一路小心翼翼地躲過牆角那幾具還冒著餘溫的叛軍屍體,才帶她們回到了那間熟悉的嬰兒治療室。
剛推門而入,裡頭便傳來幾聲嬰孩淺淺的哭泣,伴著溫暖的藥草香氣和清洗過後的乾淨氣息。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RYz1LYj1P
梅莉正蹲在床邊,低聲哄著一個哭得像是被打了屁屁的小嬰兒,一見塔庫魯帶著一隊高貴氣質破表的女子回來,眉頭立刻就跳了跳。
她眼角餘光一掃,那金髮女子明顯是主位,頓時一愣,轉頭又看看塔庫魯。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iNPsy6Bxp
「這不是……上回我們去蠻荒森林救回來的那位公主嗎?」
「沒錯,她就是。」塔庫魯一臉理直氣壯,像是剛從城門口的屠龍大會回來似的。
梅莉嘆了口氣,趕緊讓開位置,親自迎上前去跟公主寒暄了幾句,問清楚情況之後,便叫了幾個還能走得動的宮女一塊兒,把公主和其餘人護送到內室休息。1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c5RfjnhF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