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陪著塔庫魯說笑的梅莉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dbRHKaPwC
正想著,門口一聲輕響,梅莉推門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碗熱騰騰的肉湯。
塔庫魯咧嘴一笑,精神得像剛打完勝仗的戰士:「謝啦,幫我把一身的破爛清乾淨,連命都撿回來了。」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vr1Kz5GP1
梅莉聽見這話,嘴角一翹,笑得像初春的花朵:「你那麼大一隻,睡得又像頭死豬,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搞得定你?是莎莉亞姊和兩個宮女一起幫的忙啦。我們花了大半個時辰,才把你那身又破又重的盔甲弄下來,縫傷口、敷藥、擦藥粉,還得幫你把身上的血洗掉。」
塔庫魯一聽,臉唰地一紅——那臉紅的程度,連耳根都一起染上了。
「那、那我不是被妳們……」他喉嚨發乾,語氣都有點飄:「全、全看光了?」
梅莉眨了眨眼,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不只是看喔,我們可是一起動手幫你搓澡、洗背、擦身體的。你身上那股血腥味,還真不是普通的頑強,連宮女都差點吐出來了。」
「……」
這下塔庫魯是連脖子後面都燒起來了。
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口,悶哼一聲把頭別開。大男人打仗什麼都不怕,就怕這種光溜溜的話題。
梅莉卻笑得更開心,將湯碗放在他面前,「乖,先喝點湯補補。你要是昏死過去,我們可還得輪流餵你呢。那樣我可就真看光,還會摸光光囉。」
塔庫魯哭笑不得,終於接過湯碗,低頭喝了一口,心裡卻暖得不像話。
這場戰火,打得他幾乎丟了命,但也讓他更確定了一件事——這女人,他不只要娶,還得好好守著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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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撐起身子,嘴裡還咕噥著:「我想去看看那個四號病房裡的烏鐵山傭兵屍體。」
他抖了抖肩膀,右臂雖然還有點緊繃感,但不礙事了。「那傢伙盔甲上那些符文,應該是某種烏鐵山的強化技術。斧砍不破、矛刺不穿,連火球打上去都只留下烤焦味,這種玩意兒不研究一下可惜了。」
梅莉坐在他旁邊,手裡正輕輕搓著草藥,聽到這話便點點頭,說:「嗯,聽宮女們講,外頭的戰事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剛剛傳來消息,說二王子身邊那名重鎧級的化鎧戰士戰死了,整身重甲都被砍成兩半,王子自己也嚇傻了,當場舉手投降。」
「不過——」她皺了皺眉,語氣轉冷,「整座皇宮裡都是他的人馬,很多根本沒接到他投降的命令,還有人不信這是真的,四處在頑抗。你出去的話,得小心點,別再搞成滿身是血地回來。」
塔庫魯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神氣得像頭剛從地獄爬出來的大野獸:「放心啦,我可是出了名的災星!只要我沒想殺人放火,那我走到哪兒,那裡就一定打不起來!」
他頓了頓,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來,略顯不好意思地問:「那個……我現在這副模樣,不方便見莎莉亞,她還在外面嗎?」
梅莉抿嘴一笑,那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哎呀,才剛說自己是災星,結果見個美女還會害羞?」
她拍了拍他的額頭,「放心啦,她和幾個宮女一塊兒,把六王子和那位昏迷的瑪尤莉送去禁衛軍那邊了,現在可不在外面。」
說到這裡,她又湊近了一點,輕輕補上一句:「對了,幫你洗澡的兩位宮女,平常就是負責清洗大體的。」
塔庫魯一愣,瞪大眼:「大體?」
「嗯,就是死人啦。」梅莉一臉理所當然地說,語氣還頗為輕鬆,「她們見過的男人身體,比你整個部隊裡的都多。別害臊啦,不過兩位公女對你的身材是稱讚有佳,聲稱很少看到像你這麼壯的男人。」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vc0AX7D24
塔庫魯聽了以後是半點香豔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渾身一涼,腦中一秒閃過被兩個宮女翻來翻去、洗得跟死屍一樣乾淨的畫面。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3NRoI2i4r
「難怪……」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和背脊,感覺皮膚比平常還光滑,「我說怎麼連陳年污垢都被搓掉了,像被整張剝了皮一樣……這技術真不是一般人幹得出來的。」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w4jE3qKB1
梅莉笑得眼睛都彎了:「你要是再不出去看看病房,屍體可就沒剩什麼好研究的囉。戰士們來回進進出出,說不定早就把你感興趣的盔甲拆了。」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dN8UHwSv8
「說得對,」塔庫魯站了起來,甩了甩手臂,目光也跟著銳利起來,「這種東西,我得親自去瞧瞧,或許以後還能用在我們自己人身上。至少,山蠻人也該有能防得住火球的鎧甲!」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aWSgrTrOF
「小心一點,災星先生,別又半死不活地回來一次喔。」梅莉半是關心、半是打趣地叮嚀。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Xx3AkqbaH
「放心,這次我會挑對敵人、對路線、對腳步。」塔庫魯一邊跨出門檻,一邊回頭咧嘴一笑,「再不然就裝死,讓那兩位洗大體的姑娘再來替我服務一次好了。」
梅莉搖搖頭,忍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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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走進那條熟悉的走道時,氣氛還是那樣詭靜。地上該有的屍體一具不少,空氣中還飄著乾涸血腥味,連圖烏的屍體都還躺在原地,那姿勢死得就像是雕像一樣,沒有被人碰過,也沒人敢碰。
塔庫魯撇了他一眼,心裡毫無波瀾——他對這種雖然是高手的男人遺體沒啥興趣,他活著時都看著都讓人心生厭惡,死了還是讓他繼續冷去吧。
他快步拐進了四號病房,這才是他此行的重點。
門邊那名被他幹掉的女殺手依舊靠著牆坐著,胸口破開一大洞,血乾得像黑漆。塔庫魯低頭掃了一眼,見她身上沒有任何符文或強化痕跡,懶得理會,便直接朝中央那具龐大得像肉盾一樣的烏鐵山傭兵屍體走了過去。
「來看看你這身盔甲,到底藏了什麼花樣吧……」塔庫魯蹲下身,伸手掀開那沉重的肩甲,一邊嘀咕,一邊朝腦中下令:「主機,拍下來,全都掃一遍。」
「收到。」腦中的那個聲音冷冷響起。
接著塔庫魯只需要假裝在研究、摸索,其實早有一陣細微的嗡鳴聲響起,那是主機用隱形掃描把整件盔甲上的符文與結構逐一記錄下來。比起他自己研究一輩子,這玩意兒幾秒鐘就能記完還分類好,真是省力省心的寶。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Ktp6j91Zq
幾息之後,主機突然冒出一句:「符文記錄完成,資料存入第三區資料庫。另外,有關那顆水晶球的解析也完成了,可以拿出來了。」
「哦?」塔庫魯一挑眉,伸手進入自己的儲物空間,指尖一動,便把那顆透明中帶著微光的水晶球拎了出來。
他不傻,這種東西太顯眼,也太敏感,萬一被人看見,不知道會引出什麼麻煩。他看了看四周,找了個角落,把病房裡的舊麻袋撿起來,將水晶球包了起來,又放到牆邊一張鋼桌上。
「這玩意兒能幹嘛?」他問。
主機很快回道:「除了當成傳送陣的核心,毫無其他用途。內部已經被人刻滿了固定式符文結構,無法更改,也無法重製。簡單說,這是一個單一用途的魔法裝置。如果你日後有意修行魔法,還勉強能用;但若仍以化鎧為主,它就是塊花裡胡哨的玻璃珠。」
塔庫魯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那就先收著,說不定哪天要逃命的時候能用上。」
不過主機説:「問題是,需要魔法力才能驅動,所以我說除非你要往魔法師的路徑發展,要不然這水晶球就對你沒用!」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5vd9E9F2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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