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金蝗城特製的鐵甲,塔庫魯戰力再次得到一次的提升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XUwNPgKHU
唯獨阿西婭依然一臉嚴肅,冷得像冰塊一樣。但也只有她知道——那天,她躲過那斧風的瞬間,心跳快得有如戰鼓。她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力量,同時也從未這麼安心地站在某人身後。
再怎麼酷,她也明白——這傢伙,是小隊的成功與活命的重大要素,更是自己要再上一層樓的關鍵人物。
於是,在訓練結束後,她只淡淡地留下一句話:
「塔庫魯,明天你的鐵甲就會送來,到時候我們在試煉一下,我要看看專上鐵甲以後的你,可以讓我們小隊的戰力發威到怎樣的地步。」
塔庫魯撓撓頭,還是傻笑,只希望這個鐵甲模樣不要太過難看。
隊友們紛紛打去説:「塔庫魯,你穿上鐵甲以後是不是像罐頭人一樣,動作都是有一棟一棟的?」
一個女兵笑著說:「説不掉要放音樂,來點節拍才能上戰場?」
說著自己就當地跳起舞來了!
剛好,跳舞是塔庫魯在地球時就最不擅長的東西,所以只能看著美女繞著自己在跳舞。
旁邊另一個女兵笑著說:「阿坦雅看上了塔庫魯,這是在跳舞求偶!」
全隊是哄堂大笑,羞的那個跳舞的女兵阿坦雅是追著要去搔那個出言的女兵的癢。
——至此,他已經完全融入了這支隊伍。不再是那個異鄉的山蠻人,而是第二小隊真正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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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落在金蝗城的練武場上,鐵甲反射的光芒幾乎刺痛了眾人的眼睛。
那不再是普通的鎧甲,而是由金蝗兵工處為塔庫魯特製的山蠻重甲,一身厚重如城牆、接縫緊密如鱗,整副甲胄以黑鋼與赤鐵混鑄,鎖子甲層層交織於盔甲之下,肩膀處還刻著象徵金蝗城的金色蝗蟲徽記——他,現在是這支軍隊裡的戰神化身。
當他穿戴完畢、手執長柄鐵斧站在場中時,原本自信滿滿的幾個男兵,臉色已經明顯抽搐了起來。
「這還比什麼啊……」有人小聲咕噥,「這是比人,還是比一座堡壘?」
更讓人洩氣的是,當弓兵連連搭箭,用強弩朝塔庫魯試射時——那一箭箭如雨點落在鐵甲上,不但沒有破甲的聲響,甚至連劃痕都沒留下一道。箭支宛如豆腐碰上鐵山,一顆顆「叮啷」彈開,掉落在他腳邊。
更誇張的是,那副鎧甲是用雙馬拖車才運來的!大家親眼看到兩匹健馬嘶鳴喘氣,才能把那堆鐵塊拉進場來,這副重量……誰扛得動?偏偏塔庫魯就這麼披上它,連聲喘息都沒一聲,簡直不是人,是怪物。
阿西婭看著那站如山岳、氣場壓倒全場的塔庫魯,眉頭緊鎖。
「塔庫魯,」她沉聲道,「你揮揮你的鐵斧,再走幾步給我看看。若是你穿上這身盔甲就成了個笨重的鐵蛋,那我們整隊的機動都要陪你墜地了。」
「好。」塔庫魯憨憨地點頭。
只見他手中斧頭一擺,呼地一聲掃過長空,鐵斧捲動風聲,像是打開了一道風門。接著,他腳步踏出,竟開始模仿起昨天阿坦雅跳過的那段戰舞——只是這回,在厚重鐵甲的加持下,那舞姿就不是「美」的感覺了。
是恐怖。壓迫。末日的鐘聲。
每一個旋轉、每一次踏地,都震得練武場沙石翻飛、風聲呼嘯。旁人根本無法靠近,只能不停後退,像面對一頭狂舞的鋼鐵巨獸。
他一邊旋舞,一邊揮斧,氣勢彷彿將整個練武場都佔據了。甚至有兵士在遠處小聲說道:
「這不是步兵……這是——這是會跳舞的飛行坦克!」
終於,在一陣斧風尾聲中,阿西婭舉手喝令:「好了,夠了,塔庫魯,停下來。」
他照做了,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只不過身周仍有細沙被剛才的旋風卷上半空,彷彿連大地都還未從他剛才的威勢中平息。
阿西婭看著他,語氣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探詢:「塔庫魯,你在……『光牆內』的世界裡,你們天龍國真的是靠你們山蠻鐵甲兵來打頭陣?那其他國家,怎麼擋得住?」
塔庫魯抓抓頭,認真地回答:
「嗯……我們的確是打頭陣的,不過主要的敵國金獅國也不簡單。他們有一種特種部族,叫土瓦人——那些傢伙的模樣,很像先前獸人部隊攻打這邊的攻城獸人,雖然個頭沒那麼高,但胸膛和手臂都要再粗一圈。他們揮的不是刀劍,是狼牙棒,一棍下去……薄一點的城門都能打穿,偷工減料的城牆也是一樣,一錘轟破。」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也凝重起來:
「我們這種鐵甲,雖然打不破,但他們那種衝擊力會讓我們在裡面直接吐血。還有,他們每次出擊都成雙成對,兩人一組。咱們一個要打他們兩個——這才是真正難搞的。」
眾人聽了,皆是啞然。從原先對塔庫魯的驚嘆,轉而對他曾經面對的敵人感到發寒。
阿西婭眯起眼睛,低聲道:「這樣的敵人……終有一日,可能會在我們這裡出現。」
塔庫魯點了點頭:「若是出現,到時候我會站最前面。」
他說這話的語氣,沒有豪情,沒有誇張,只有一如既往的誠懇與沉穩。
但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這個身披鐵甲的山蠻人,真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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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五天,金蝗城的練武場裡可謂風沙不歇、吶喊不止。第二小隊日復一日地演練新式戰陣,而這一次,塔庫魯成了戰陣中的磐石——真正意義上的不動鐵壁。
他站在隊形的最前線,一副重甲如同小型城牆橫亙在前,揮舞那柄長柄鐵斧時,空氣都彷彿被攪碎。左右兩側的盾兵形成護翼,而後方的長矛手密如林立,時時準備刺出致命一擊。
但這一套戰陣最精妙的,還不是塔庫魯的硬,而是阿西婭的快。
她像一道影子,手持細長如蛇的薄刃,靈巧地從塔庫魯左右兩側穿插而出,快得讓人眼花撩亂。她總能在敵人被塔庫魯吸引注意的瞬間,鑽入縫隙,一劍封喉,一劍斷腕。隊上的兵們私下都說,這戰陣根本不是凡人能擋的,一個是鐵山,一個是毒蛇,誰擋得住?
然而,這股勢如破竹的打法,卻也惹惱了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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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午後,練武場上熱氣蒸騰,中隊長默勒黑著臉走了過來,遠遠就朝阿西婭喝道:「阿西婭!妳這是在排什麼鬼東西?這是軍隊練陣,不是你們玩鄉下小孩的老鷹抓小雞!」
阿西婭依舊是一副冷冷的神情,但語氣中帶著堅決:「報告中隊長,自從塔庫魯加入後,我測試過各種組合。這是目前攻守最平衡、火力最集中的戰陣,我們可以完全發揮塔庫魯的鐵甲兵優勢,也能讓我……做出最大輸出。」
「哈!」默勒冷笑一聲,滿臉寫著不信,「口說無憑?好啊,我就讓你當眾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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