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新的造型,穿上金蝗城的制式軍服,塔庫魯算是整個改頭換面了。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3ZqjJoWz3
福斯眼神一閃,輕輕點頭:「果然不錯。」
他轉頭朝身旁一名身披紅緞軍袍、鬍鬚筆挺的中年人吩咐道:「派人帶他去沐浴整潔,再送幾套我們城內的軍服給他穿。還有,命工坊根據他剛卸下的那副甲,重新打造一副披我福斯家紋章的金蝗鐵甲!」
那位中年伺衛長應聲:「遵命!」轉向塔庫魯時,態度也顯得莊重許多,說道:「這邊請,塔庫魯。」
塔庫魯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下一場戰鬥——這次不是血與火,而是人心與權謀。
他踏出了那排注視者的包圍圈,知道自己已不再是個被冷眼旁觀的外人,而是踏進了金蝗城的棋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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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站在軍營的銅鏡前,手掌順著下巴來回摩挲。那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舒服手感,變短以後的鬍子,加上鬍子本身又粗又硬,便整個像鋼針一樣的豎立著,摸起來可以感覺鬍子隨著手的移動在撐著晃動著,相當的有意思。
「呼……終於呀,回復到地球時期的那種輕快舒爽的快感。」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拉了拉脖子上的披風。
金蝗城軍中的理髮兵原打算只將他的鬍子修短,保留成那種精緻硬朗的短短絡腮鬍——金蝗城軍中許多老兵就是那模樣,既能顯威也不失紀律。可塔庫魯那從山裡長出來的鬍子,根本不是人間該有的毛髮,粗得像獸皮繩,又糾結成團,連鐵剪碰上去都「咔啦」一聲崩了刃。
「你這是拿鳥巢綁臉上嗎?」理髮兵當時是這麼說的,嘴裡碎碎念,眼神像是看著魔族的咒物。
最後沒辦法,只能盡可能的剃短,只留下靠近臉上的短渣,那個實在太過粗硬了,那理髮師連試都不想試了,因為先前已經弄壞了兩把剪刀。塔庫魯雖不捨,但也想通了:「總有一天,這鬍子會重新長出來,到時再好好修成個威風八面的絡腮鬍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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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會兒身上穿的,是金蝗城軍的制式軍服:上身為硬挺的黑甲布料,線條嚴整,配上肩上的暗紅披風,有種古老貴族與實戰軍魂融合的冷冽氣質。腰帶扣上的是福斯家的狼頭徽章,代表他不再只是個過路的傭兵,而是有了真正歸屬的戰士。
原本那副來自天龍國的鐵甲,已經送往軍工坊重鑄,將為他量身打造新甲——據說會強化胸腹與雙肩的護甲厚度,看來未來他還是會被安排走「正面硬剛」的坦克路線。
他身上唯一沒換的,是腳上的那雙特製戰靴——那是他天龍國軍方特別為所有山蠻人是兵所研發特製的戰靴,鞋底就和他們天生的腳底皮膚一樣,有著超強的附著力,就算踏在火山岩上也穩如磐石;還有他一直帶在身邊的武器——那把長柄鐵斧,沉重如山、鋒利如雷,跟著他從火炎山一路殺出來,是血與命的見證。
至於原本藏在鐵甲內側的隨身物品——像是曬乾的鹿肉、水瓶、小刀、火摺子……全都被他小心地收進了主機用何佩宜的符文所弄出來的儲物空間去。
雖然容積不大,但放些求生必需的小物倒是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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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站在這個陌生卻又漸漸熟悉的軍營內,他的樣子早就不再像個山中野人。雖然他還不會說金蝗城貴族那一套婉轉華語,但在戰場上,他的語言,就是斧頭劈進敵人胸膛的聲音。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望向遠方金蝗河的方向,心中默想——
「好,那我就先在這兒扎根……看看你們這些城裡人,玩的是什麼樣的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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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跟著那名年輕的士兵穿梭在金蝗城密密麻麻的街巷之中。石造的屋宇一棟接著一棟,屋瓦陳舊,牆面上斑駁的苔蘚與風化痕跡似乎在低語著這座城的歷史。他心想,這地方就像是地球上那些拍劇用的仿古城鎮,只不過,這裡不是用來拍戲,是用來活命、殺人的。
腳底踩著的不是平整的石磚路,而是凹凸不平的石板道,有些還因為年久失修而高低落差極大,一不注意腳踝就會抗議。塔庫魯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這地走久了,腿腳要是不中用,光靠鐵甲頂屁用。」
他們最後來到一棟龐然大物面前。那建築幾乎是整片用黑石磚砌成,屋頂高聳、門廊厚重,像是個坐鎮城心的石頭巨獸。小兵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淡淡的鐵鏽與汗味撲面而來,裏頭是響徹回廊的練武吼聲與兵刃交擊聲。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mVF5Np23E
塔庫魯一邊走過長長的走廊,一邊瞄著兩側的房間——全是開放式的武館,每個房間都在操練。有的是雙劍對練,有的是長槍演武,有的甚至是徒手格鬥,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濃濃的殺氣,讓他忍不住咧嘴笑了下。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10j17Vh1O
「這地方,我喜歡。」他喃喃說道。
走道盡頭,是個比其他房間更寬敞的大型練武場,中央鋪著乾硬的沙地,四周則是環繞的石製觀戰臺。塔庫魯剛一踏入場內,那站在中間的部隊長便盯著他看了一眼,視線停在他的臉上——準確來說,是停在他那短短且有整齊鬍子的下巴上。
「嗯?」部隊長眉頭皺了一下,明顯愣了一秒,低聲嘀咕:「不是說山裡出來的都有滿臉大鬍鬚……怎麼變這樣了?」
若不是塔庫魯手上還握著那把沈重的長柄鐵斧,他多半會以為帶錯了人。
部隊長揮了揮手,讓帶路的小兵退下,然後對塔庫魯說道:「你現在的樣子……嗯,算乾淨了。」他嗓音低沉沙啞,像是常年用吼的說話。「不過你這一身打扮和兵器,我得重新思考你的編制。」
他停了下來,語氣轉得嚴肅:「我金蝗城的軍職裡,沒有什麼『鐵甲兵』的職位,這種正面衝殺的活兒,一向是騎兵和槍陣在做。所以,在給你編排職務之前——我要親眼看看你的本事。」
說完,他朝身邊的一名壯漢點了點頭。
那人應聲踏出一步,腳步重如鐵鎚落地,連地板都微微顫了下。他膚色深沉,身材高大得像是人與熊的混種,胸口的軍服扣子只扣到一半,露出盤根錯節的肌肉。手中是一把長達七尺的鐵矛,矛尖泛著寒光。
部隊長冷冷地說:「這是杜瓦,福斯王子親衛中力氣最大的一個。你們比武,我要看看你的實力。記住,這不是生死鬥,但若是傷了對方,也不必太自責。我只看結果。」
然後他轉身,退到了邊緣觀戰區。但塔庫魯可沒錯過那個細節——他瞥見部隊長臉上微微一笑,還對杜瓦使了個眼色。
塔庫魯心中冷笑:「原來是想來個下馬威啊?行,我倒也正想活動一下筋骨!」
他走進場中央,穩穩地把斧頭一豎,雙手握緊,氣沉丹田,腳下一踩,那乾沙便陷了半寸。
杜瓦咧嘴笑了,那笑不是友善的,而是像打獵前的野獸。他槍身一抖,手腕微轉,矛鋒宛如毒蛇吐信,寒光四射。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繃緊。
塔庫魯深吸一口氣,語氣平淡卻帶著戰意:「老兄,這場比武嘛——你可別想留手。」
杜瓦冷哼一聲,矛尖一指,說:「你放心,我只怕你撐不到我第二擊。」
「那就來吧。」塔庫魯低聲咆哮,斧頭猛地一掄,空氣像被撕裂一般,帶著呼嘯之聲砸向杜瓦!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invmz2cs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