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蟎獸人再度組成大軍來襲,這次又一次的出動了攻城獸人,拿著攻城重錘,準備來清除讓蠕蟎騎兵吃足大虧的刺尖拒馬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f5U4BGTKI
塔庫魯望著那遠去的獸影,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聽見一旁的杜瓦開口:
「這些狗活不久了。」他語氣平淡,卻有點幸災樂禍。「那幫蠕蟎混蛋從小餵牠們吃的是摻過汁液的肉,那汁液是種草藥,能讓牠們只認得那味兒。別的東西根本不吃。一離開主人的餵養,撐不到三天就會餓死,在這鬼荒野裡——死得比戰場還慘。」
塔庫魯點了點頭,冷靜地下令:「各中隊派一半人,把地上的箭矢都撿回來。還有敵人的長槍,也一根不留,全收回來!」
杜瓦皺眉道:「那些槍?不值一提啊,不如我們的長矛堅固好用,撿來幹嘛?」
塔庫魯笑了,笑得像一個藏了張好牌的賭徒。他拍拍杜瓦的肩膀,語氣輕快又神秘:
「下一次敵襲時,我會表演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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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偏西,戰場的餘煙尚未散盡,空氣裡還留著鐵鏽味和獸血的腥臭。士兵們忙著清理戰場,有的挪動著鬣狗龐大的屍體,有的重新穩固那些被衝擊歪斜的拒馬。木樁染血,草地破爛,卻比起之前的慌亂,顯得分外有序。
塔庫魯正站在主帳外頭,看著這些兵士默默將命令一一落實。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腰間的劍柄,腦中已開始盤算下一次敵襲會用什麼招式——這時,一道淡淡的腳步聲靠了過來。
他轉頭一看,是伊娜。
那個一向孤僻冷傲、總讓人感覺難以親近的女隊員,此刻站到了他身邊,眉眼雖依舊冷清,但態度卻少見的端正。
伊娜挺直身板,雙腳併攏,行了一個乾淨俐落的軍禮——正是金蝗城軍方傳統的標準式樣。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清晰,語氣卻不像她平時那般倨傲:
「隊長,我要把我之前質疑你的話,全都收回。」
這開場讓塔庫魯挑了挑眉。
伊娜繼續道:「我從來沒看過哪位中隊長級的軍官,能親自一個人衝在最前線砍殺敵人,也沒見過有人能用幾根簡單木樁,就設計出讓我們不用硬拼、不用流血,光靠箭雨就能將蠕蟎獸人整支小隊打垮的營防機制……這太讓人佩服了。我現在是真心尊敬您的指揮和決斷力。」
她說得很直接,甚至不加修飾,也不顧這些話是否會讓其他中隊長聽了刺耳。但塔庫魯知道,她不是存心張狂。她只是……太習慣一個人扛事了,沒學會怎麼用委婉的語氣與人打交道罷了。
他笑了笑,語氣柔和地回道:「我知道妳是怎樣的人,所以妳的話我聽得出是真誠的。別擔心,這裡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不會有人因為過去的懷疑就對妳另眼相看。」
他頓了頓,看向仍在營地中奔忙的女兵們,又說:
「如果妳願意多敞開點心胸,試著跟身邊的人多互動一點……或許會發現,未來的日子也能過得比較輕鬆。我的建議是,從身邊幾位女隊員開始吧,她們一直都想親近妳,只是妳太難靠近了。」
伊娜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琢磨他這句話。最後,她沒有反駁,也沒說什麼感性的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像風中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會考慮的。」她輕聲道,然後再度行禮,轉身離開。
塔庫魯望著她的背影,只是輕輕點頭。
他知道,這類人不會因為一番話就立刻變得開朗熱情,但也不需要。那微笑,就足夠了。
他轉過身,重新投入那些營防部署的思考之中。戰還沒結束,敵人不會給他們太多時間安逸。但只要人心逐步齊整,那些木頭紮成的拒馬背後,就不再只是一道防線,而是一股堅不可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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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舍的最後一根樑柱終於穩穩地釘進地基,木屑紛飛,火光裡冒著熱氣。工程隊的工匠擦了把汗,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轉身投入到更艱鉅的任務——真正的哨所建造。
一開始一切看起來還算平靜。遠處的枕頭山仍靜靜矗立,那些蠕蟎獸人騎在牠們的巨獸背上,就像天邊掠過的陰影,來回徘徊不肯靠近。可誰都知道,他們不是因為畏懼而不動,而是因為還在看……在等。
等人類蓋好點什麼,等好機會,等他們認為值得一擊的時刻。
而這個時刻,來得比誰想得都快。
當哨所圍牆堆高到一公尺的時候,枕頭山上忽然升起一道濃重的紅影——那位紅衣獸王,居然又來了。
他那身火紅如血的戰袍在夕陽下像是燃燒的戰旗,一出現便引起整個營地一陣低語。士兵們握緊了兵器,箭矢緊貼指弦,塔庫魯也放下手中的地圖,眯起眼看向山的方向。
接著——地平線那邊,黑壓壓一片。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影子,像是地平線起了煙。可是隨著時間拉長,那煙塵逐漸顯出形狀:一排接一排,全是蠕蟎獸人的戰士。他們列隊而行,慢得可怕,卻穩如山壓。每一步都彷彿踩進士兵們的心坎裡。
「……這不是騷擾了,這是大軍壓境。」塔庫魯喃喃說道,話音剛落,號角獸人的軍團也如影隨形地現身,一如過去——手持鋼叉,盾牌如城牆,踏步如鼓點。他們一排排頂了過來,那整齊劃一的行進,像是一道鐵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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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讓士兵們屏息以待的,是那十二道更龐大的身影。
「攻城獸人……」有人低聲喊了出來,聲音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來的。
那些攻城獸人如一堵堵活著的城牆,肩寬過兩人,手裡各揮著一根比人還高的巨型狼牙棒。牠們身披獸皮重甲,在如盤獸人騎兵的保護下,正一步步朝著營地走來——像是在宣告,這一戰,不是試探,而是要徹底摧毀人類的防線。
「他們……來真的了……」珊妮臉色發白,瞇起眼,手卻不自覺摸向腰間的長劍。
但也就在此時,遠在後方的金蝗城牆上,忽然響起一陣歡呼——
是的,歡呼!
塔庫魯一時愣住,轉身望向城牆方向,只見那邊擠滿了人影。城防軍士兵們站在那一排排嶄新的投石車和魔法強弩機之後,振臂高呼,猶如看見了救贖。
「他們鬆了口氣,因為我們替他們吸引了主力啊……」杜瓦苦笑著說。
塔庫魯沉下臉:「他們鬆了,我們可一點也鬆不了。」
他回過頭,眼神像是打磨過的鐵刃,掃過整個營地:「這些攻城獸人不是來聊天的。他們是來摧毀我們築起的每一道防線,每一根木樁,每一寸血汗……」
他舉起右手,一聲命令如劈雷而下:
「準備防守陣列!每個小隊就地集合,全員就位!」
士兵們立刻四散奔走,拒馬重新加固,箭壺從軍械架上飛快取下。獸皮旗幟高高揚起,火光燃遍營地上空。
塔庫魯看著那十二頭巨獸般的攻城兵,心裡已經盤算起怎麼利用那堆剛回收來的蠕蟎長槍——也許,他早晚得讓這群敵人嚐嚐「被人用他們自己的武器打趴」的滋味。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qaUZT9Zm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