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庫魯檢查到第四間病房時,便遭遇到兩位女殺手的合擊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VoKeZMQ7i
塔庫魯坐在那兒,肩頭的傷口還隱隱作痛,可他的神情卻愈發凝重。他目光落在牆邊那個渾身髒污、哭哭啼啼的六王子身上,沉聲開口。
「你們想過沒有——」他望向梅莉與莎莉亞,聲音低沉但堅定。「像他這樣連褲子都無法自己穿好的人,是怎麼決定要跟二王子共進退的?又為什麼會被藏到這棟醫療大樓裡?」
莎莉亞皺了皺眉,似在回想什麼:「他躲在這邊,多半是為了避開外頭的腥風血雨,醫療大樓人手混亂、士兵流動頻繁,是個藏人的好地方。但你說得也有理,這種事……他怎麼可能自己做主?」
梅莉也點頭,目光銳利起來:「他的腦子怕是連五歲小孩都不如,能做得了什麼決定?所以他身邊一定還有個能替他發號施令的人,一個……真正在幕後操控一切的角色。」
莎莉亞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這人能夠操控圖烏那種級別的高手,身份絕不簡單,至少是二王子那邊能信得過的心腹,甚至是……軍中實權人物。」
「正是如此。」塔庫魯點了點頭,臉上的疲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警覺。「圖烏這樣的重鎧級強者不可能只是來這裡陪個病王子玩躲貓貓。更不可能在關鍵戰役時守在這兒,什麼都不做。所以——」他站起身,語氣轉為果斷,「這棟醫療大樓裡,肯定還藏著什麼更重要的東西,或者……某個比六王子更關鍵的人物。」
梅莉眉頭一挑:「你要去找這人?」
塔庫魯拉了拉綁在手腕上的皮革束帶,低頭撿起他那把折損的攻城錘碎片,嘆了口氣,改將一把沉穩的單刀掛在腰間。「這刀份量是差了點,但湊合著用吧。」
他剛轉身,梅莉卻已追了上來,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我和你一起去。」
塔庫魯回過身來,眼神一柔,然後低頭輕輕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不行,你得留在這裡。你和莎莉亞要守好這裡,這些嬰兒——還有這群無力自保的宮女,都需要你們。」
「但你一個人……」
「放心。」他笑了笑,那笑容裡透著剛硬與疲憊混成的堅定。「圖烏已經死了,除非二王子瘋了,把另一個重鎧級的貼身護衛也派來這鬼地方,不然我不認為這樓裡還有什麼能嚇到我。」
莎莉亞點頭,拍了拍塔庫魯的肩膀:「別浪費你贏圖烏那一戰得來的命,真遇到大麻煩,就立刻撤回來。」
「會的。」塔庫魯回頭最後看了一眼滿室的嬰兒,以及兩位堅定不移的女子,「你們把門鎖好,這地方……還輪不到叛軍來染指。」
然後,他轉身走進走廊深處,靜悄悄地像一頭即將再度出獵的狼。
黑暗漸濃,整棟醫療大樓猶如吞噬人的迷宮,塔庫魯的腳步堅實,眼神銳利,他知道——真正的敵人,現在才要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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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的腳步,在那條昏黃而寂靜的長廊中低鳴回響,像是一頭正踽踽獨行的猛獸。他才剛往前沒幾步,對面那道木門便咯吱一聲被推開,幾個叛軍士兵探頭進來,看見地上橫躺的,是他們傳說中無敵的「重鎧之鋒」圖烏。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BBO4wPv76
一時間,氣氛像是結了冰。
塔庫魯連話都懶得講一句,腳邊正好有把倒地的長矛,他順手撿起,腳下用力一踏,手臂一甩,那長矛就像一根破空的雷霆,直奔那幾個傻站著的士兵——
“噗哧——咔啦!”
兩個人還來不及喊出聲,就一同被長矛貫穿,整個身子像破布娃娃一樣倒在門框上,還震得木門微微晃動。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bVDIeyeta
剩下那兩個士兵哪還敢多待?一見地上那攤被斧頭削過、還帶著焦灼血痕的圖烏屍首,腿一軟,顫著嘴巴轉身就跑,差點把門給撞下來。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MIeYCeE4B
塔庫魯沒去追,他只是走過去,靜靜把那把貫穿屍體的長矛抽了出來,血滴啪答啪答滴在石板地上。他把矛頭一擱,就插進那扇木門的門把縫中,將整扇門給卡死。
「你們就給我乖乖待在外頭吧,別回頭來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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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低聲嘀咕,一邊推開了旁邊的一扇病房門,踏進去。
病房裡亂得像是剛被野獸翻過一輪,床單扯成碎條,枕頭散落地上,藥瓶碎了一地,空氣裡還飄著刺鼻的藥味和煙灰。像是有人倉皇離去、也有人不曾回來。
三間病房裡都沒見半個人影,但在第三間,他總算撿到個像樣點的東西——
牆邊掛著個紅鐵盒,上頭寫著一行中文文字——「消防器材」。塔庫魯打開一看,心頭微動,裡面赫然是一把紅柄斧頭,造型跟他記憶裡地球的消防斧幾乎一模一樣。
「哈,這大概又是哪個穿越過來的傢伙留下的東西吧……」
他把斧頭拿在手上掂了掂,感覺有點輕,斧柄還是木頭做的,對他今天已經有點習慣揮攻城錘的硬漢來說,手感實在稱不上順手,但——聊勝於無。
「好歹能劈人,總比空手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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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往第四間病房推門而入,門才剛開,一道香風忽然撲面而來——不對,是殺氣!
他身體本能一側,一道銀光閃過他眼前,劍尖就差一點點擦過他的鼻梁。他右手猛地一探,牢牢抓住來者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啦」一聲,對方吃痛,手中長劍啪地落地。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臉,背後忽然一股風聲呼嘯而來——又一個刺客!
這次他連看都不看,直接側身揮起手中那把消防斧,整個劈過去。那動作如風捲雷霆,一聲沉悶的撞擊——
“砰!”
連人帶劍,對方整個被劈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牆面頓時碎石飛濺,那人發出一聲悶哼,連骨頭都彷彿碎裂似的,癱軟在地,動也不動了。
塔庫魯往前一步,冷冷盯住那個還跪坐在地上的第一名刺客——一位身穿輕甲、帶著面紗的女劍士,眼神冷峻但滿是驚駭。
他喘了一口氣,揚起斧頭,聲音低得像從地底爬出來的野獸。
「說吧,是誰讓你來的?你要是回答得夠快,我保證這把斧頭今天不需用妳來開刃。」
眼睛是瞥了一下那個被他一斧劈飛的傢伙,也是個女子,身上穿著和眼前這個一模一樣,不過這個是有著黑色筆直長髮的女刺克,死掉的那個是一頭有點微捲的紅色長髮。
在細看兩人的長劍,都是那種非常細薄的女刺客用的利劍,劍鋒是泛著一絲的藍光,嗯,說不定,嘿應該說是一定,這劍鋒上也是沾有劇毒的。
這兩個女子絕對就是那種專業的刺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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