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間病房內,兩位女殺手所護衛著的人,是一位正利用水晶球施展魔法的女巫1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r0PKTvRcf
塔庫魯沉聲問著這個黑髮的女殺手:「妳的幕後主使者在哪邊?」
那位女殺手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不過塔庫魯也覺得自己這話問的太笨了,顯現自己的不聰明,心中暗自懊悔著。
但與他形同一體的主機説:「注意,在這屋子的內側還有一個人,她身前有一個高能量的物體存在!」
聽到主機在他心中這樣傳話後,是一把手用力捏昏了這個女殺手,然後舉斧搖指著那個方向,一步步的往那邊走過去。
也就在此時,整個房間是突然大放光明,無數絢爛的光點從牆角那邊放射出來,這模樣好像在地球的舞會上那個絢爛的效果球燈。
塔庫魯是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這是個很瘦的美女,有著一襲烏黑的長髮,眼睛大大的,身上穿著一件連身繡有金色條紋的黑色長袍,雙手便搭在身前的一個有保齡球大小的水晶球上面。
光芒就是從水晶球上迸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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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説:「嘿,識相的話,把手離開水晶球!」
說話的時候,左手單手抓著消防斧平舉直指著那個女郎,腳下依然不疾不徐的朝她逼近。
女微笑著說:「很意外,一個能夠殺死圖烏的高手,居然還只是個初階的戰士,連化鎧都還沒有,如果是如此的話,你不是我的對手!」
話一說完,雙手摸著的水晶求變猛然爆出一道強光,直撲塔庫魯過來,萬沒想到這道光芒竟然有強大的衝擊力,就像高壓水柱一樣強勁,直接把塔庫魯整個人往後噴飛,狀倒在靠牆壁的那個藥櫃,正個藥櫃上面的藥瓶、藥罐是紛紛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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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被那股如浪濤般的光壓重重撞飛,整個人狠狠砸進背後的藥櫃,彷彿一具布偶般翻騰著落下。藥瓶、罐子、甚至一小罐不知名的藥膏全往他頭臉上砸來,啪啦作響,連牆上都濺上了點紫色的藥液。
他悶哼一聲,咬牙從玻璃與碎木中翻起身來,額角流著血,卻依然死死抓著那把消防斧。
「喔,真有兩下子……」他咧嘴笑著,嘴角滿是鮮紅的血痕,「不過妳錯了,我不是什麼初階戰士……我是初階戰士裡最不講理的那種!」
他話音未落,腳下一蹬,竟是朝著那個操控水晶球的女人猛衝過去。這一刻,他不是在戰鬥,他是在賭命!
那黑袍女子冷哼一聲,雙手再次貼緊水晶球,嘴中唸出一連串古老而尖銳的語彙,那語調像是鐵器摩擦石面,令人牙酸。
水晶球再度爆出光芒,但這回塔庫魯早有準備。他一個翻滾,堪堪避開正面的光爆,但餘波仍將他整個人往側邊推去,肩膀狠狠撞上鐵製床框,發出一聲悶響。
「這女人的力量……不只是魔法。」他心中一沉,主機也在此時再度傳話:
【警告:該水晶球內部能量類似於微型魔導爐核心,極度危險,可能含有高深的符文技術,超越何佩宜在資料庫上的筆記內容。】
塔庫魯喘著氣,靠著牆邊爬起,眼中卻越發冷靜。他從地上抓起一個碎裂的藥瓶,隨手一擲,打向那女人的臉。對方下意識一閃,水晶球的控制力也在一瞬間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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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一下——塔庫魯猛然衝上,一腳踩翻地上的藥桶,滑出半個身位,然後扭腰揮斧!
斧刃呼嘯而至,黑袍女子瞪大了眼,水晶球來不及移開,只能雙手勉強格擋——
「砰!!!」
巨響震得整個病房牆皮剝落,斧刃狠狠砍上那水晶球表面,竟沒直接破碎,反而發出如金鐵交鳴的刺耳聲音,伴隨一道耀眼白光向四面炸散開來!
塔庫魯被餘波震退數步,但這回黑袍女可沒那麼幸運了——她整個人被那股反震力彈飛出去,重重撞上牆角的氧氣鋼瓶,痛哼一聲,吐出一口血,手中的水晶球也滾落到地上,嗡嗡顫動不已。
塔庫魯雙眼一凝,沒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便是拔腿再次衝上!
這回他不是用斧劈,而是整個人撲了上去,一手掐住她的喉嚨,把她死死壓在牆上!
「現在……告訴我,這顆球是什麼東西?誰讓你守在這裡?」
黑袍女子氣息微弱,卻仍咬牙說道:「你……殺了我……也得不到答案……」
塔庫魯冷冷一笑,低聲道:「沒關係,我的朋友會幫我打開這玩意兒的嘴。」
他語畢,腦海中便響起主機的提示音:
【是否啟動解析模式,入侵水晶球內部資料結構?】
他勾起嘴角,滿身是血地低聲道:
「啟動。」
然後是把消防斧放在一旁,左手搭在水晶球上面,讓主機有機會去了解這個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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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一個熟悉但冷靜的聲音在塔庫魯腦中響了起來,是主機傳送過來的聲音。
「這裡是個傳送陣。」那聲音一如往常平淡無波,卻讓人聽得背脊發涼,「金蝗城本身設有強大的魔法防禦陣列。任何試圖用法術直接將敵人傳送進城的行為,無論是火球、召喚還是傳送,全都會被攔下來,像撞牆一樣沒戲唱。所以想要攻城,就只能靠實打實的兵刃和攻城器。魔法,在這裡行不通。」
塔庫魯眉頭一皺,直覺事情不妙。
主機繼續說:「這顆水晶,就是個偷偷開後門的傳送陣。那女的,八成是個女巫,或某種階級不低的魔法師。她試圖從外面召喚援軍,應該是要配合二王子的叛軍,打算裡應外合,一舉奪下金蝗城。」
塔庫魯聽到這裡,心頭一沉。
「我已經關閉傳送陣了,不過——」主機的聲音頓了頓,「第一波敵人已經傳送成功了,已經在路上了,這一波,攔不住了。」
「媽的……」塔庫魯低聲咒罵,隨即轉頭看向那個正被他用右手捏住脖子的女人。她滿臉通紅,氣也喘不太過來。
「說,妳傳送過來的是誰?」塔庫魯的聲音冷得像是深夜的寒風。
女巫咬著牙,笑得詭異,氣若游絲地吐出幾個字:「嘿,是你……搞不定的人……等死吧……」1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tn5GYesbv
「哦,是嗎?」塔庫魯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再加了一分,女巫雙眼一翻,癱軟了下來。他皺了皺眉,不確定是讓她昏了過去,還是直接掐斷了她的命。
正想確認,一道詭異的光芒在房間正前方開始閃爍。兩團白得發藍的光球,像是被什麼東西從空間裡硬生生撕裂出來的,開始在半空中浮現,跳動、扭曲,如同惡夢將至。
塔庫魯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把那顆該死的水晶球收進他用符文刻出來的儲物空間,像是把定時炸彈塞回保險櫃一樣。
接著,他彎下腰,從牆角撿起那把早已準備好的消防斧,斧面還閃著冷光。他站定腳步,身子微微前傾,像一頭準備撲殺的狼。
「來啊……看看妳們到底傳來了什麼怪東西。」
空氣開始顫動,殺機,正在逼近。1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tRFA96nj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