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城主夫人瑪麗瑟鼓勵全城婦女努力生育,她會負責幫忙照樣長大所有的嬰兒,這個諾言她已經運作了數十年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lcgcuEdw3
進了金蝗城後,塔庫魯一路牽著梅莉的手穿過市集街頭,陽光灑落在古老石磚鋪成的街道上,彷彿連空氣都在唱歌。
他們在回梅莉租屋處的路上,經過一處水果攤。塔庫魯原本只是想湊過去看看,但當他看到那一籃熟得發亮、果皮帶著金紅色澤、還泛著地球上熟悉甜香氣味的果實時,忍不住愣了一下。
「這……」他眉頭一挑,把果實拿起來,捏捏還真的熟得恰好,「這不是地球上的水蜜桃嗎?」
攤販老闆聳了聳肩,「哈,那名字我是不曉得,反正東邊山脈那邊傳過來的。甜得要命,咬一口還會噴汁,老少咸宜喔。」
塔庫魯當下買了一小籃。他還來不及琢磨這異世界怎麼會冒出地球水果這種玄妙問題——因為此刻,他腦袋裡只有一件事比魔法還重要,那就是——梅莉的笑。
那笑容像夏日微風掠過湖面,不大,卻能把人心湖攪亂。
等兩人一關上她租屋處的門、水蜜桃還沒擺上桌子,氣氛早已濃得化不開了。年輕男女情意正濃,一觸即發,根本輪不到水果上場就被情緒洪流給沖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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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心跳之後,他們已經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回。梅莉蜷在他懷裡,把頭枕在他厚實的胸膛上,額前的髮絲輕輕拂過他肌膚。她的聲音像貓一樣柔,「你知道嗎……你真的是我遇過最溫柔也最強悍的人了。」
塔庫魯回以溫柔一笑,指尖順著她的肩膀輕撫,像是在撫平她過往的孤單,也像是在寫下他的承諾。
良久,他終於開口:「我們剛剛……這樣,是不是該見見妳的父母了?我可不想讓他們措手不及,畢竟……說不定幾個月後,就不是我們兩個人了。」
這話說得不急不徐,但語氣裡的責任與決心,比鋼鐵還重。
梅莉一開始只是微笑,但聽完後輕輕搖了搖頭。
「你這麼性急?我很感動啦,真的。可惜我沒父母,從來就沒有。」
她說得平靜,眼中卻沒有悲傷。
「你是孤兒?」
「嗯。不過別搞錯囉,我不是什麼可憐人。在金蝗城,有一半的人跟我一樣呢。」
塔庫魯一愣,驚訝地坐起些許,「什麼?沒想到金蝗城是個戰死率超高的城市,所以才這麼多孤兒。」
「噢不是啦!」梅莉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誤會。「事實上,那種蠕蟎獸人發動軍團來攻城的情況也是十年才一回。會有這麼多孤兒,主要是——我們有個愛心氾濫的城主夫人。」
「……我沒聽錯吧?」
「沒錯,她是天神族出身,長得美得不像凡人,還精通醫療魔法。她推動的政策就是鼓勵年輕人多生孩子,生完不想養的可以交給王室撫養,她會親自調配回復體力的魔法藥,讓婦人身體回復如初。」
「……所以你是?」
「皇家孤兒院出身的,從小由宮女照顧長大,然後根據每個人的天賦去安排訓練課程。我天生對魔法藥劑有感應力,所以十五歲就被指派進研發工坊當助手。後來因為魔法施放的能力還不算差,所以才會在十八歲入午後,成為隊上的主要魔法攻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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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聽得目瞪口呆,心中卻也有些五味雜陳。
「你說的……這樣很好,但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不過別擔心啦,我又不是哪裡不對。你看像萊諾、馬帝尼、布堤他們三個那樣外形奇特或是身材如此引人注目的,一看就知道是親生爸媽養大的。因為——凡是經過城主夫人手裡照顧過的小孩,都會變得漂亮又聰明、身體健壯、五官端正。這是天神血脈的祝福,沒得比。」
塔庫魯揉了揉太陽穴,「所以……你們城裡大多數的人都……願意讓自己孩子給別人養?」
「不是『別人』,是『她』。大家都說,把孩子交給她,比自己帶還安心。」
梅莉說到這裡,貼近他耳邊,用氣音輕聲說道:「不過啊,要是我以後真的懷孕了……我想只要你願意的話,我會自己養。跟你一起養。」
那一刻,塔庫魯只覺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柔軟起來,他的心臟也像被這句話緊緊地攥住,一聲不響地點了點頭,然後把她抱得更緊。
黃晶桃還在桌上,香氣繚繞,但他倆早已嚐到了,比水果更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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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縫斜斜灑落,落在木桌上的那籃水蜜桃上,果香馥郁,甜得幾乎讓人昏頭。塔庫魯一邊削著果皮,一邊將鮮嫩的果肉切成小塊,像是在處理什麼神聖的獻品。每一塊都切得恰到好處,再由他手指拈起,輕輕餵進梅莉的嘴裡。
她乖順地張嘴,一口一口吃著,像隻貓咪在主人的膝頭小酌蜂蜜。粉紅色的果汁從嘴角滑過,她輕舔嘴唇時,那神情足以讓任何一位戰士丟盔卸甲。
塔庫魯的心幾乎化成了水。
而就在他準備轉身收拾果皮時,梅莉忽然撲了上來,兩人跌坐在舖著獸皮的沙發上。她柔軟的身體像雲絮一樣貼在他胸口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開來,纏繞在他指間。
衣物早已不知所蹤,這場午間的小酌甜蜜得過了頭。她輕輕伏下,唇如櫻花吻露,竟然低頭替他……服務起來。
塔庫魯一愣,連靈魂都差點被抽出來。當他們四目相交時,他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無論戰場多麼險惡、魔獸多麼兇殘,都再也無法離開這女孩半步。
「我大概是被妳詛咒了,還是中了什麼愛情魔法吧,」他喃喃道。
梅莉抬頭微笑,笑容裡沒有魔法,卻比任何魔法都要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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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他們換上了衣服,牽著手從她的住處走回塔庫魯的租屋。兩人笑笑鬧鬧,像是剛從一場小型戰爭退下來的勝利者。塔庫魯的目的是拿些換洗衣物與備用的裝備,畢竟再怎麼甜蜜,士兵的自律還是不能丟。
一打開門,隔壁那道牆後頭的鄰居正巧也出門。那是一位身形壯碩、年紀約略相仿的戰士,頭髮剃得短短的,面容剛毅,身上還掛著剛洗過的香皂味。他看到塔庫魯與梅莉牽手同行,嘴角揚起一抹兄弟般的笑。
「嘿,兄弟。」他招了招手,語氣隨性又友善,「那天你在浴室唱的歌我一直記著。真不錯啊——只是聽不懂,你那是哪門子語言啊?」
塔庫魯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胸口,「山蠻地區的方言。我老家的山頭,誰不唱這調子。謝啦,誇獎我會記在心上的。」
那名軍人笑著點頭,目光落在梅莉身上,露出個「好小子有福了」的眼神,便識趣地閃人了。
門一關上,梅莉才撇嘴笑問:「你唱歌還唱給別人聽啊?有這麼好心?」
塔庫魯哈哈一笑,搖搖頭,把那晚初搬進來時,隔著幾乎像紙糊的牆壁、和那位鄰居隔空鬥歌的事說了一遍。當時誰也不服誰,洗著澡就唱了起來,像是要用聲音一較高下似的。
梅莉聽得眼裡都冒星星了,雙手捧著下巴,像是少女看著遊吟詩人:「那你唱給我聽嘛~」
塔庫魯咳了一聲,望了望四周,低聲說:「我唱當然沒問題,不過這牆的隔音啊……」
他一指那扇連風聲都擋不住的牆,苦笑:「要是我現在唱,隔壁兄弟可能會以為我在發情呢。」
梅莉格格笑出聲,搖著他的手臂說:「好啦好啦,那等回我那邊再唱。」
塔庫魯點頭,嘴角含著笑:「到時候,妳可別聽著聽著,就又撲上來了喔。」
梅莉媚眼一瞟:「我不撲上來,你還會覺得奇怪吧?」
兩人對望了一眼,笑聲在屋中繚繞,宛如兩名即將出征的勇士,偷得短暫的午後時光,在彼此心中烙下溫柔印記。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cl847yb4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