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黑土村把村中女孩擄來陪酒的副中隊長馬杜瓦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4IS0JfdA1
戰備開始的頭幾天,哨所裡的氣氛緊得像拉滿的弓弦,一場真正的風暴還沒來,但風的味道已經變了。
阿西婭,一如往常地強勢與冷靜,先駐紮在第一小隊那邊。那裡的老兵多,脾氣也硬邦邦的,對調升的小隊長又頗有微詞。有人不服調度,有人背後碎嘴,更有那種「我從北境血河打到冰原,你這毛頭小子懂個屁」的架勢。阿西婭卻一點不慌,一個個攤開任務紀錄、戰術檢討,該用理的用理,該震場的震場。她可不是靠人情擠上這個中隊長官位的花瓶,而是真刀真槍砍過獸人、救回兩位貌美公主的沙場老將。
與此同時,副中隊長馬杜瓦則被派去第二小隊——表面任務是「改善女兵遭遇不公平對待的情形」。聽起來好聽,結果實際怎麼樣,塔庫魯只要幾趟巡村就大致摸清了門道。
幾次他跟著阿坦雅或梅莉巡邏,閒時跟村民們聊著天,村裡的大嬸說得最直白:「你們那個馬什麼的,還有一個薩的,每次來啊,眼睛像要把姑娘扒光了似的。」
塔庫魯聽得眉頭一皺。
第二小隊那邊的問題,根本不是「女兵被排擠」,而是「整隊都快變成臭水溝了」。薩馬,原本就油滑,對女兵態度一直曖昧不清,如今和馬杜瓦兩人混在一起,那叫一個狼狽為奸。
最誇張的一次,是他們兩人一起巡到黑土村時,居然在村民面前露骨地打量少女們,還明著暗著跟村長提議,要幾個年輕點的姑娘「過來照顧一下軍士大人」。
村長不是什麼軟柿子,一口回絕不說,還當著全村人面罵了他們一頓。可馬杜瓦竟還敢撂下一句:「走著瞧吧。」
從那天起,第二小隊乾脆就不去黑土村巡邏了,擺明了在搞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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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阿西婭調往第四小隊,去調解那邊新舊兵之間的對立——也是個難啃的骨頭,原來的第四小隊老兵,不服那位從第一小隊調過去擔任小隊長的外人。但她沒一句怨言,帶著兵器跟卷軸就過去了。按理說,馬杜瓦這時就該移駐第三小隊,過來看看塔庫魯他們這邊的狀況。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QAAUJehIo
但他沒來,理由很漂亮:「第三小隊沒什麼急需處理的問題。」
阿西婭只回了四個字:「了解,轉達。」
這句話被送到第三小隊時,阿坦雅和梅莉對望一眼,眼神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絲冷笑,像是早就預料到。
塔庫魯當下心中一震。
「這是暴風前的寧靜。」他暗想,「這位副中隊長不過是在自掘墳墓罷了。」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mOOapD0Mm
塔庫魯不是第一次見識阿西婭的作風——她向來不在小事上斤斤計較,卻從不輕易放過挑戰紀律的行徑。她不是會急著發作的人,她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馬杜瓦自己出糗,自己撕開那層薄薄的偽裝。
等那一刻到來時,她不會再多說一句廢話,只會一擊斃命。
那種擊法,不帶怒氣,卻讓人寒毛直豎。
塔庫魯忍不住望向遠處第二小隊的駐地,天色陰沉,雲層低垂,像什麼東西正在醞釀。
「希望那傢伙別太快惹火阿西婭,不然下場絕不好看。」他搖搖頭,低聲道,「不過嘛……像這種人,多半活不過三場正面衝突。」
而就在那晚,塔庫魯在返回哨所時,發現了第二小隊營帳那邊有些異常的火光與嘈雜聲,像是有人在喝酒、叫囂,甚至還有女人的驚叫聲——那可不是軍中女兵的聲音。
他心裡一沉。
「他們,已經開始出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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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雲層低壓,連月光都像不敢張望似的躲進雲裡。這是個適合執行正義的夜晚,阿西婭總是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動手。
她披著不帶徽記的黑披風,獨自來到第三小隊的哨所,步伐沉穩如斷崖邊落石,砸得人心裡一沉。阿坦雅第一時間迎出來。
「中隊長?這麼晚了……」
「有急事,」阿西婭開門見山,「黑土村剛送來線報——第二小隊那群狗東西,把村長和四個年輕女孩擄走了,就在今晚,還綁走了兩個自家女兵。人現在,全被扣在他們哨所裡。」
空氣瞬間凍了。
阿坦雅眯起眼,「他們是活膩了。」
阿西婭點頭,聲音如同鐵刃在磨石上擦過:「我需要你帶幾個能打的,和我一起過去,這事今晚就得解決。」
阿坦雅沒半句廢話,立刻點了人選:「塔庫魯,馬帝尼,芬雅,還有琳雅、朵蘿、西婭,隨我出征。」
這七人身經百戰,戰陣訓練更是日夜精磨,一聽便知道是場不許失手的任務。他們只花了兩分鐘整裝出發,無聲無息地跟在阿西婭身後,穿過低矮樹林與長草,如同夜影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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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小隊的哨所外頭燈火迷濛,看起來正是一片醉生夢死。幾個哨兵靠在酒桶邊,連眼皮都睜不開,哪想得到死神已近在咫尺。
阿西婭舉起手,手勢一擺——塔庫魯瞬間躍出,一斧柄打在守兵的後頸,乾脆俐落,連哼聲都沒來得及出。其他人一一跟進,快如鬼魅,不費一兵一卒,就封住了哨所外圍。
「行動開始。」
她的聲音比風還輕,卻像號角一樣,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戰意。
主帳內傳來笑鬧與杯盞聲,薩馬那浮誇而猥褻的笑聲響得特別刺耳。
「哎呀呀,我說村長,你那幾個姑娘生得真不錯……今晚啊,咱們兄弟就好好“教育教育”她們,免得她們不懂得怎麼服侍將士們……」
下一刻,營帳的布簾猛然被撕開!
「你們最好現在開始學會服侍牢獄的牆壁吧。」阿坦雅走了進來,雙刀出鞘,寒光乍現。
塔庫魯像一頭破門而入的戰牛,揮斧直取馬杜瓦,一聲怒吼:「你這種東西,還敢自稱軍人?」
馬帝尼則翻過桌子,直接撞倒兩名正在撫弄繩索的第二小隊士兵,胖歸胖,但衝擊力驚人,把人撞得直翻三圈。
芬雅和三名女兵則迅速進入內帳——那裡,兩名自家女兵被反綁著壓在帳角,而那四名黑土村的少女臉色發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村長則被吊在柱子上,嘴裡塞了布。
琳雅拔刀,幾下就砍斷繩索,朵蘿和西婭把人一個個扶起來,簡單檢查傷勢,馬上撤離安排。
薩馬正想抽刀,卻被阿西婭一腳踢翻,落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脖子就被長劍架住。
「動一下試試看,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動。」
馬杜瓦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被塔庫魯一斧壓回地上,鼻青臉腫,只剩喘氣聲。
整個第二小隊的營帳,不過五分鐘就被掃得一塵不剩。
「繩子!」阿坦雅冷聲一喝。
馬帝尼從背包裡抽出粗繩,把薩馬、馬杜瓦與那幾個跟著起鬨的士兵通通五花大綁,還順便在他們嘴上塞了塊布。
阿西婭最後走出帳篷,望著這群臉色灰敗的罪人,淡淡地說:「軍法處置,我會一條一條清算。不過今晚……你們先學學什麼叫‘悔過’。」
第三小隊將被救出的人送往哨所後方醫療處理,並親自護送黑土村村長與女孩們回村。村長一路上都沒說話,只是緊握著阿坦雅的手,眼眶紅了。
回到哨所後,塔庫魯站在崗樓上望著夜空,終於舒了口氣。
「老天有眼,正義……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他回頭望向阿西婭,那女人站在風中,如同一把未入鞘的劍,冷靜、沉默,但鋒芒,無可質疑。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sao75CCw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