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眼 - 選擇的代價

注射筆的針尖泛著冰冷的光，距離林奕的脖子只有半個手掌遠。

白袍女子沒有逼近，也沒有開口催促。她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彷彿這一切早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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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卻突然笑了。

「你們一直說我有解離傾向……但你們不懂，只有我，才真正活過那些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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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說完，猛地後退一步，從口袋掏出先前在十三樓拿到的那面碎鏡片——他早就注意到，每次接近實驗的核心裝置，鏡面就會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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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鏡片舉起，對準女子身後那道牆壁。

牆——不是實體。

而是一層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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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片裡閃過一串閃爍的字：

【系統節點確認：控制中樞座標確認】

【開放訪問權限：樣本B—核心意識啟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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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大喊：「你們以為我只是實驗體，但你們錯了。我的記憶碎裂，卻沒有完全崩解。你們注入的是假身份，我留下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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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面開始崩塌，後面露出一個環狀操作台，燈光跳動，儀表像是活著的心臟，在他面前跳動。

白袍女子總算表情一變，神情第一次出現微妙的慌亂：「你不懂你現在碰的東西是什麼！」

「我不懂？」林奕的聲音沉下來。「那你告訴我，十三樓、哭聲電台、裂縫學校……那一個是你們真正的研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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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向控制台，手指輕輕在操作介面滑動——那是他熟悉卻又陌生的語言符號。當初被洗掉的記憶正在回流，每一秒鐘，系統對他的識別率就越來越高。

【身份更新確認中……】

【核心人格切換：啟動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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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用謊言塑造我，卻沒想到真正的我學會了說謊。」

林奕的聲音幾乎沒有情緒，「那我也來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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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了一個紅色鍵位。

整座控制中心劇烈震動，紅色警示燈大作。

白袍女子驚叫：「你要摧毀整個裂縫系統？你會和我們一起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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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看著她，第一次用完全陌生又冷靜的語氣說：

「我不是要摧毀——我是要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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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城市的裂縫同步共振。

在不同角落——

夜班工人看到電梯停在從未存在的十三樓。

深夜駕駛途經隧道時，電台響起女孩低語：「你還記得我嗎？」

一所被廢校的教室，黑板上慢慢浮現白粉字：「林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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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系統中，畫面模糊扭曲。林奕站在風暴中心，控制台前，那塊鏡片已融入他的掌心，彷彿變成一種感應器。

這一刻，他不是樣本B，也不是被模仿的林奕。

他是唯一成功穿越都市傳說、記得自己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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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記憶已融合】

【下一階段：主體重啟】

【請選擇身份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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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彈出兩個選項：

重建：以新身份引導裂縫內部，成為新世代「觀察者」。1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uFLSuagSu
終止：釋放所有實驗個體記憶，終結都市之眼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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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看著這兩行字，沒有立刻選擇。

城市裡無數雙眼睛正在等待他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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