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出任務去
微風徐徐,森林中的鳥兒正開心的唱起歌來,此時正值那雪白的美麗花兒盛開的季節,一切都那麼的美好,直到那些密探被悄聲無息地殺死,砰的一聲倒在地上,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傳來。
范然和柳譽一驚,不知那兒來了甚麼人物,是敵是友?
只聽那兒輕哼一聲,悄聲問道:「是范兄嗎?」
范然只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眉頭一緊,沒什麼自信的道:「江,江問道?」
對方那人大聲地笑了起來,往前走了上來,笑道:「正是老夫!」
當年江問道可是獨龍會裡說話及有力量的人物,他曾自言:「我之劍,斬的是沉默裡的哭聲。」
只不過後來會裡的一個較沈青玄的人私通不知為何多前離會,後來卻在宮裡當走狗的玉無生,計畫毀會,幸好後來有風伯和范然出馬,才阻止了那場陰謀,不過獨龍會也幾乎毀了,江問道兩隻手也沒了,只得強行運氣至衣袖,當作''保命''的招式,在後來玄皇上位,影策司暗中的摧殘,獨龍會終於解散。
眾人皆放鬆了下來,久逢老友的心情著實不錯,只不過范然和柳譽還有個疑問。
「這是怎麼回事?」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幾人。
江問道嘆了口氣,道:「這幾日我一直潛伏在宮中,發現了幾個事實,第一,玄皇暗中的確和影策司這單位有所勾結,第二嘛,你可還記得玉無生?」
「忘不了,怎樣,他又潛在宮裡啦?」
「玉無生他真名乃魏清河,他是潛伏在宮中沒錯,不過我發現,這次似乎不是脅迫。」
「那又是如何?」
「玄皇似乎接受了玉無生提出的某項交易。」
聽完這句話,范然心道這玉無生又叫魏清河的人物似乎便是好幾年前害死蘇瑾父親的人物,又在想這玄皇和玉無生之間究竟有何交易?
其實不管是玉無生還是歷代的幾位皇,又或者是影策司,待聽到背後之真相後,他們便會開始感嘆自己所知實在是太少了。
江問道道:「這些東西似乎都和這影策司有些關係,我想去查,范兄,你可願意和我一同前往?」
范然搔了搔有些發癢的頭皮,道:「這可不行,我現在有個徒弟要教,內人也生孩子了,蘇瑾她怕我出意外,不讓我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切莫見怪!」
江問道嘆息了一聲,難掩臉上失望表情,道:「好吧!你確實要照顧好你的妻兒,那老夫先告辭了!」
「江兄不留下來吃個飯嗎?」
「不了,告辭!」他拱了拱手,又消失在那一片樹林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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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的風漸漸歇了,鳥聲遠去,彷彿一切都被歲月的指尖輕輕抹平。
日月輪轉,春去秋來,三年時光便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
這三年間,江湖依舊波瀾暗湧——玄皇的權勢更盛,影策司的手伸得更遠,許多名字在酒樓的傳聞裡悄然被遺忘,又有新的名字在刀光劍影中闖出聲名。
范然已不是當年那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鬢角添了幾縷白絲,卻多了份沉穩的氣度。徒弟漸漸長成,家中添了孩童的笑聲,蘇瑾的眉眼也因日子的安穩而柔和了許多。
柳譽則在附近與外出任務之間奔走,武藝愈發精純,言行間漸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雖然江湖上仍有人將他看作年少狂徒,但知情者心底明白,他已是能獨當一面的高手。
至於江問道——這三年間,關於他的傳聞忽隱忽現。有人說他在北境孤身斬殺七名影策司高手,也有人說他深入南疆,從一座早該湮沒的古墓中帶回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更多時候,他只是消失在風雨夜裡,無人知他身在何方。
而如今,風雲再起,新的命運之線,正緩緩牽向他們——玄皇要向西域起兵!
當柳譽聽到這消息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柳譽是中原人,但他從小便住在西域,由柳輸醜扶養,所以對他自己來說,雖然愛著東方這塊土地,但真正的家是在西域,因此若中原人要欺負他西域人,他一定會想方設法阻止,同樣的,他也不會容許西域人侵他中原。
聽來柳譽是個腳踏兩條船之人,是的,為了保護他要保護的一切,他不惜如此做,所以當他從范然口中接聽到這消息時,他毫不考慮地便對范然道:「 我要去面聖!」
范然被柳譽突如其來的決心嚇得一時說不出話,只覺得他這個徒弟越來越不可預測,心頭既欣慰又憂慮。
「面聖?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玄皇從未輕易召見誰,尤其是在這種緊要關頭……」
柳譽眼神堅定,毫不動搖:「我知道。但若我不親自前去,恐怕更多的災難將降臨西域。玄皇要向西域起兵,這場戰火不僅關乎國家疆域,更關乎我心中那片家園。師尊,你當年教我以劍護心,今日我要用這份劍意去護我心中的真實。」
范然嘆了口氣,心中既敬佩又擔憂:「好吧,我不攔你。但你要小心,朝堂之事暗潮洶湧,切莫輕易信人。」
柳譽點頭,收起剛才的激動:「我會小心的。三年來江湖風雲變幻,這一次,我不能再只是旁觀者。」
范然看著眼前這個逐漸成熟的弟子,腦中閃過三年前那段風雨飄搖的歲月,忽然笑了笑,道:「 那你可否幫我做一件事?」
柳譽不解,但還是道:「 僅尊師命」
范然道:「 自從我上次回來後,蘇瑾便再也不讓我出去了,你這次辦完事,
代替我去查查那影策司,沒有期限,因為這兩件事都不怎麼好辦。」
柳譽心頭一震,心道又是影策司,每個人都想要查這影策司是怎樣?
但也只好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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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范然的家和皇宮之間有條捷徑,柳譽收拾完東西,和依依不捨的喬萬峰及范然告別後便上路,到達皇宮時,向侍衛通報了一聲,而玄皇卻因要向西域開打時,一個西域人來做甚麼感到好奇而召他入宮。
柳譽踏入皇宮的那一刻,心中百感交集。皇宮高牆聳立,巍峨宏偉,金碧輝煌的屋頂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石板路被磨得光滑無比,兩旁的宮女太監步履輕盈,行色匆匆,宮中的威嚴與繁華讓他不禁感到一絲壓迫。
迎面而來的是沉重的宮門,雕刻著飛龍盤繞的圖案,似乎在無聲宣告著這座皇宮的權威與無上尊貴。柳譽輕輕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與不安,步步向裡走去。
沿途石柱上掛滿了紅色燈籠,微風中燈籠搖曳,映出斑駁的光影。遠處傳來悠揚的宮樂聲,卻又透著幾分冷峻與威嚴。侍衛們的眼神嚴肅,動作利落,無一不透露出對權力的敬畏與戒備。
柳譽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提醒自己,這不是江湖,這裡沒有分明的是非,只有權謀與算計。他的目光越過鳳樓,望見高高的龍椅靜靜地矗立於正殿,仿佛在召喚他走近那命運的中心。
他緩緩行進,步伐堅定卻不失謹慎,內心的波濤起伏卻依舊難以平息。這是他首次親眼見到這座象徵無上權力的場所,也是他面對玄皇,走向未知命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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