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軍首部曲 - 傳奇伊始》 / Apolar Armed Forces (A.A.F.) Part 1 - 【古澤被插贓嫁禍】

軍校第一年的下學期，期考月份快要到了，學生都忙於溫習，校園內的球場都清靜了許多。

而圖書館及自修室，就經常有人滿之患。

所以古澤反其道而行，選擇到籃球場內的觀眾席上溫習，貪其人少，位置更是可以隨意選擇。

比爾亦覺甚好，有時兩人索性坐在地上，把椅子當枱，在上面書寫。

這天古澤剛要上洗手間，比爾便趁機到小食部買了兩個大熱狗，兩份大薯條，兩杯大橙汁，與古澤繼續躲在這兒複習數學。

他一邊咀嚼食物，一邊算着模擬試題，「還有兩周就要考試，我看這次你合格是沒問題的。」

古澤吃着他遞來的薯條，悶聲道，「作文那張卷我沒有信心。」

比爾咽下了熱狗，又喝了一口果汁，一副專家的口吻道，「先努力做個合格，過了這一關才算，要拿高分的話，往後再加把勁。」

他覺得古澤已經超乎常人，簡直可說是被揠苗助長，硬生生地從沒唸過書提升至大一水平，再要求取得高分數，似乎太過份了吧。

「來，先做了這套卷，是上屆畢業的學長留給我的，摸熟這些出題套路，對考試有幫助。」比爾遞了份舊題目給古澤。

古澤接過，二話不說便在紙上算了起來，專注地做試題。

比爾見他如此努力上進，自己更來了勁，正想拿起筆與他比個算速時，眼尾瞄到場外圍欄邊，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朝他們望來。

此時古澤也似有感應，循着比爾的目光望過去。

那廝不是別人，正是艾迪。

他一見二人看過來，立即心虛地轉身，慌忙逃去。

比爾大惑不解，「他在幹嗎？」

古澤也不明所以，可是卻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艾迪跟朗奴從來就不是什麼好貨色，明裡暗裡不少給古澤使絆子，這回肯定又想生事。

「房間的東西鎖好了嗎？」比爾同樣有股不好的預感。

古澤肯定地道，「每次出來都鎖好。」

自從被人撕爛了書本，古澤每天離開房間前都會把物品鎖好，鎖匙亦隨身攜帶。

但艾迪的行徑告訴他們，又有事情要發生。

二人同時對望了一眼，迅速收拾好物品，離開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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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校宿舍，人人潛心準備考試，這時一片寧靜。

但山雨欲來風滿樓，越是平靜，暗湧越大。

古澤與比爾回到房間，二人先仔細地檢查自己的個人物品，見一切安然無恙，仍然整齊得很，不似有任何被翻找的跡象，才放下心來。

然而就在此時，兩名紀律部的軍官站在打開的門外，向裡頭喊話。

「古澤，請跟我們到校務處。」

兩個少年倏地轉頭，見狀便知大事不妙。

「阿澤......」比爾有點無措。

古澤只是微一點頭，站起來向門口走去，軍官隨即把古澤帶走。

比爾實在放心不下，連忙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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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校務處的會議室時，裡頭已有不少人。

校長司徒舜、副校長雷蒙、訓導主任萊爾教授、教官安德森、鍾斯女士等，分別坐於長方形會議桌前。

另一旁，艾迪、朗奴、候活，一臉正氣地站立着。

那些平日對古澤看不順眼的學生，就像聞到腐肉的禿鷹，紛紛圍在外面，準備第一時間落井下石。

想來古澤從未得罪過他們，但有人就是這樣，只要自己不喜歡，別人呼吸都是罪。

只怪世道從來如此，做人，只有變得越來越強，站得越來越高，用實力輾壓不善的目光，用成績拋離那些流言蜚語，才能避開煩擾。

候活一見古澤進來，嘴邊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陰笑，艾迪與朗奴的眼內亦泛着得意。

訓導主任萊爾教授率先開口，「古澤，籃球場更衣室內的15號貯物櫃，是你的嗎？」

古澤肅立，「報告長官，是！」

一個透明膠袋「啪」一聲被扔到枱上，裡面有些個別包裝好的藥丸、煙草、白色粉末，包裝不大，就是一隻手掌大小。

古澤望了一眼，完全不知這是什麼。

萊爾教授咬牙道，「你知道在軍校藏毒與吸食毒品，後果會怎樣嗎？」

古澤面不改容，冷聲開口，「違反校規與觸犯法律，將被革除學籍，並要接受法律制裁。」

萊爾教授暴喝一聲，「那你還明知故犯？」

古澤毫不畏懼，挺直腰板，硬氣回道，「報告長官，我沒有！」

這時副校長雷蒙發話，「沒有？有同學舉報你在籃球場更衣室藏有毒品，並暗中吸食及意圖於校內非法兜售。這幾天你下課後都在籃球場那邊，你有什麼解釋？」

古澤瞅了雷蒙一眼，完全沒有半分膽怯，「我只是在觀眾席上溫習。」

萊爾教授冷嗤，「同學都在宿舍及圖書館溫習，為何只你一個要到籃球場溫習？抑或那邊方便你做不見得光的事情？」

這時比爾突然衝進來，飛快地敬了個禮，「報告長官，這幾天我一直與古澤一起，我可以證明這些東西不是他的，他亦從來沒有吸食毒品！」

在旁的候活這時開口，「難不成你也參與了？」

比爾霍地轉頭，瞧見艾迪、朗奴與候活三人，頓時明白了。

他指着艾迪，「今天你就在籃球場邊窺看我們，哼！是你、是你陷害古澤！」

艾迪裝作一臉驚訝，「你別含血噴人！我只是路過，反而看見你們鬼鬼祟祟地在看台不知幹嗎......」

朗奴立即接口，「算了，古澤，你還是老老實實交待吧，不用攀咬別人。」

候活正想跳出來踩多兩腳時，冷不防安德森突然拍了下桌面。

「都住口！」他向來有惡魔的稱號，這一喝，全場都靜了下來。

「在我們面前連規矩都不懂？沒叫你們說話亂喊什麼？」安德森瞪着面前這幾人，厲聲斥罵。

他被司徒校長喚來，剛剛只是知道個大概，但這段一子以來，古澤的品性與表現，他全都看在眼內，他不相信古澤是個癮君子。

坐在一邊的鍾斯女士一直沒有說話，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三個趾高氣揚的學生。

與安德森一樣，她也是看着古澤這大半年來的進步，雖然仍然有很大的改善空間，但她也不信這個木獨的學生會碰毒品。

校長司徒舜面無表情地坐在主位，沒有任何動作。

副校長雷蒙站起來，走到古澤身邊，帶着權威的口吻問道，「那你怎樣解釋這些大麻、搖頭丸和冰毒會出現在你的貯物櫃？」然後指着艾迪三人，「倒是有人親眼看到你把這些東西放入去。」

古澤仍舊站得筆挺，氣息冷冽，「我不知道，這些東西不是我的。」

那個貯物櫃是古澤放籃球鞋與洗澡用品的，除了打籃球時，幾乎都不會打開。

雷蒙轉頭再問比爾，「古澤的貯物櫃的鎖匙，一直都在他手上嗎？有沒有交過給你或別人？」

比爾立即答道，「沒有，一直由他自己保管。」

雷蒙面上冷雋難測，緩緩問道，「他有告訴你櫃內都有什麼嗎？」

比爾性子耿直，向來有一句說一句，「沒有，這是他的私隱。」

雷蒙冷笑一聲，「這是說，你根本不知道他有沒有藏毒吧。」

比爾噎住，面色驟變。

這不是變相指控古澤？

比爾此刻已顧不得其他，必須盡力保住這個兄弟，「報告長官，我認識古澤多時，我可以肯定他不是......」

朗奴打斷他，「不是什麼？證據確鑿，就是在他的貯物櫃搜出來的，還用抵賴嗎？」

比爾氣的嘴唇都在顫抖，立直懟回去，「別以為我是瞎子，你們一直針對古澤，屢次為難他，這次又那麼巧？什麼親眼看見？說不定就是你們......」

「夠了！」萊爾教授喝住比爾，「你不用多說，我們亦只看證據。本來此事就與你無關，未經批准就衝進來，你這個班長是否不想當了？命令你到操場跑30個圈，跑完立即回宿舍！滾！」

比爾氣得緊握拳頭，第一次覺得所謂規矩制度，原來只是這群權貴的武器。

校長司徒舜這時突然開口，「比爾同學，你先回去，此事尚在調查階段，既然你不知情，就不要對外亂說。」說罷示意比爾離開。

他是校長，這樣說是為了免去比爾的懲罰，萊爾教授不是不明白，但軍校最大就是他，就算被駁了面子也只能沉默。

比爾萬般無奈，憋屈地看了古澤一眼，然後步出會議室。

司徒舜此時抬頭，冷靜的目光掃過朗奴等人，不急不緩地道，「現在古澤在此，你三人再詳細說一次舉報的內容。記着，別遺漏任何細節。」

古澤朝司徒舜望了一眼，然後繼續肅立。

艾迪是三人裡面背景最弱的一個，早就被安排來做出頭鳥。

「報告校長，這幾天，我見古澤下課後總是拉着比爾急急去籃球場，所以我很好奇，因為考試季節到了......」

司徒舜皺眉敲敲枱面，「說重點。」

艾迪吸了口氣，繼續說道，「昨天我特地跟蹤他，見他在籃球場的更衣室內把一包東西鬼鬼祟祟地放入貯物櫃，然後又四處張望，好像怕被人發現......」

此時古澤猛地怒吼，「你說謊！這一周我沒有開過貯物櫃！」

艾迪被他吼聲嚇了一跳，整個呆住。

旁邊的朗奴瞧見這慫貨不經嚇，立即接口，「艾迪就是怕自己冤枉了他，所以特地找我們商量，今天下午，我們躲在廁格內，親眼看到古澤把東西取出，而且好像掉了點粉末出來，後來他把東西放回去，然後就走了。」

忍了多時的候活終於等到了這刻，裝出一臉的正義，指着古澤的靴子，「對！我們還看到他踩過那些粉末，不信可以拿他的靴子去檢驗。」

他的話一出，在場的司徒舜、安德森與鍾斯面色立時一變。

古澤並未察覺自己早就被人算計，眼神仍舊銳利，「我只是去過洗手間，並沒有開過貯物櫃，也沒有放東西進去。」

候活輕蔑地看着他，「有沒有，驗了靴底不就能證明？」

古澤怒目瞪著候活，不明白他為何要誣告自己。

萊爾教授聽完了候活的話，已主觀地覺得古澤只是口硬，便轉頭向主位的兩人請示，「校長、副校長，這個情況，我建議立即取古澤的靴子去檢驗。」然後瞥了古澤一眼，「還有，要他去醫院做藥檢。」

此時，艾迪下意識地朝候活望了一眼，候活只是微微搖頭，讓他不要說話。

他之所以這般篤定，是因為一切已安排好，按計劃進行。

古澤不會知道，更衣室內的地面，一早被他灑了冰毒的粉末。然而就算沾不上，有其他人推波助瀾，古澤只要一到醫院驗血，他收買的人也會替他用樣本偷龍轉鳳。

計劃天衣無縫，簡單來說，他就是要把此人弄得永不翻身，踩到地上磨擦。

誰叫你幾個月前在「猛獸營」時，當著過百人的面前折辱我，害我整整幾個星期，都淪為同學們的笑柄。

候活冷眼瞅着古澤，唇角不期然勾著惡劣的笑。

鍾斯女士把這三人的眼神動作全收眼底。

長桌的主位上，司徒舜默了片刻才開口，「古澤，就照萊爾教授的說話，你現在脫下靴子，稍後有人會帶你到醫院檢驗。」

然後，他又對雷蒙副校長及萊爾教授道，「麻煩兩位安排分隔的房間，帶他們三個分別去落一份詳細的口供備案，若然真的有人觸犯法律，我們會按軍校規則處置。」

雷蒙與萊爾得令，迅速把三人帶走。

司徒舜又召來自己的副手湯瑪士，低聲囑咐了幾句。湯瑪士點頭，轉身到了古澤身旁，示意他脫去靴子，用塑料袋入好，再由兩名軍官帶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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