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軍首部曲 - 傳奇伊始》 / Apolar Armed Forces (A.A.F.) Part 1 - 【替他出氣】

修羅這次留在國內的時間較長，古澤倒是滿心歡喜。

女孩只告訴他要到政府部門實習，至於留多久，他沒問，女孩也沒說。

現在他有了輛電單車，沒事也不在軍校留宿，每天下課後只要沒有必要操練，他會準時開車回將軍府，只為多見女孩幾面。

這天回到將軍府已是晚飯時間，但修羅不在。

「平叔。」古澤走到飯廳，「囡囡呢？」

正在與傭人擺放桌面的平叔，遞了碟蛋撻給他，「先墊墊肚子吧。小姐說要晚些回來，不用等她晚飯。」

古澤聞言，悶聲坐下，把半打蛋撻三扒兩撥吞進肚裡。

灌了兩杯水後，他又問平叔，「那她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沒說啊。」

「她有說去哪裡嗎？」

「也沒說。」

古澤更鬱悶了，坐在枱邊無聊地擺動筷子。

平叔望着這小子，暗地覺得好笑，不由得拍拍他的肩膀，「想知就打個電話問啊，晚點去接她不就行了？」

古澤眼睛頓時一亮，急急掏出手機，又瞄了瞄平叔與傭人，然後匆匆走出花園。

看着那道毛毛躁躁的身影，平叔與傭人忍俊不禁，搖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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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裡，古澤撥了修羅的電話，但沒人接聽。

古澤又撥了兩次，仍然無果，他的臉又拉了下來。

反正未到晚飯時間，他轉身走回房間，打算先洗個澡。

從浴室出來時，他忽然靈機一動，立即開門過去女孩的房間。

他很想知道女孩在幹什麼。

修羅的房間跟往日並沒有任何不同，只是多了兩部電腦屏幕，與及一些文件。

古澤隨意地掃了兩眼，卻無意間被一個文件夾吸引住眼球。

文件夾上有候活父親豬頭的名字，還有一張俱樂部名片被萬字夾夾着，那個地址被人用紅筆圈起。

古澤突然有所感應，直覺女孩今晚可能在那裡。

他不動聲色地把文件放回原位，匆匆下樓吃過晚飯，便跟平叔說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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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一家達官貴人最愛流連的俱樂部。

沒有人知道俱樂部所有閉路電視已被事先破壞，經理還以為是普通的線路故障，着人翌日才來維修。

五樓其中一間貴賓房內，傳出一聲又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層樓今晚被一個肥腫難分的權貴包下了，準備與自己的手下狎玩未成年女孩。

只是那群女孩統統被人放走了，卻有另一個女孩在凌虐着那群禽獸。

戴着黑手套、深色口罩的修羅冷若羅剎，雙目殺氣騰騰，徒手把一個長得像豬頭似的男人打到倒地不起，半打啤酒瓶被她逐支拍碎在豬頭的腦袋上，邊打還邊盤問他幹了什麼好事。

梳化與地毯上，早已橫七豎八的躺着五六個人，個個血流披面，當中一人斷了鎖骨，一個雙手被折，一個碎了膝蓋，還有一人的手被刀貫穿插了在木枱上。

那個候活更是被修羅硬生生打折了雙腿，一隻眼球被玻璃碎片插爆，烏溜溜地淌着血，看來是廢了。

古澤到來後，用豬頭的名字向侍應問到了房間號碼，便逕直上了五樓。

他沒有貿然闖進去，只是一直躲在門後靜靜的看着修羅打人。

只見女孩動作狠辣，審問的姿勢熟稔，臉上波瀾不驚，像是做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古澤心中暗暗驚訝，他從未告訴過修羅，曾被這對恃勢凌人的豬頭父子欺壓。

她為何突然出手？還要在深夜一個女兒家打五六個狀漢！

雖然她真的很好打！

嘿，也打得很好看！

修羅抓着那豬頭的頭髮，直接往枱上的玻璃碎壓去。

那豬頭一聲凄厲的嚎叫，修羅嫌煩，抓住豬頭的頭髮往下一拉，猛地抬膝，男人的下巴直接被撞碎，接着連聲音也發不出。

修羅近日協助調查了政府官員的一宗貪污舞弊案件，牽涉了國外某些勢力，在菲臘R的協助下，發現居然有這交通部長豬頭的手筆。

不查不知，這畜牲還藉着官職，涉及毒品交易與未成年少女人口販賣。

是他兒子把毒品插贓嫁禍古澤，也是他找人打古澤的。

雖然軍校還了古澤清白，那些暗算的人也全被古澤打趴，但敢動她軟肋，管他過了多久，都得承受她的怒火！

她現在當然可以輕易了結他的狗命，但她要這頭豬比死更難受。

除了皮膚磨擦玻璃的聲音，四周已靜如太空。

修羅從豬頭的外套搜出了電話，讓他解了鎖，翻開照片庫，看的直皺眉。

照片庫裡面其中一個檔案，是那對狗父子共享同一女人的淫照。還有些女孩，看似未成年。

照片尺度大到讓人感覺噁心，而且從照片上看，那些女孩像酒醉或被落藥的樣子。

修羅快速地把相片傳送到局方，再把電話兜口兜面拍向豬頭。

她面無表情地開口，「見了警察若不老實，我保證你與你兒子頭顱明日會在公海漂流，你的家人會全部陪葬。」

被湊得老母也不認得的豬頭已痛得幾乎昏迷，只懂胡亂點頭回應。

修羅臨走前抬起穿着軍靴的腳，用狠勁踩向豬頭的下體，還不忘用力扭了幾下。

完了，好像有什麼爆破了，豬頭該斷子絕孫了。

已作不了聲的豬頭就真像頭豬一般，只能嗷嗷嗷的發出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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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剛步出房門，敏銳的她突覺有雙眼睛在暗處看着自己，腳步不由得一頓。

古澤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神色不明，眼中彷彿藏着千言萬語。

兩人無言對視數秒，遠處似有人聲漸近，古澤突然二話不說拖着她跑下樓梯。

修羅雖然有點愕然，但仍毫不猶疑跟着他狂奔。

二人一直飛快地衝到街頭，古澤動作流暢地把修羅抱起放在電單車後座，接着自己單腿一跨騎上了車，把她兩手從後圍着自己的腰，一個甩尾，立即風馳電掣地開走。

正值深秋，涼風習習，月色正好，電單車在公路上飛馳，若非正在逃命，修羅倒覺得這樣遊車河蠻不錯。

飆車時風很猛，幸好古澤身型高大，在前面替女孩擋了烈風。

修羅最近任務頻繁，奔波來回，已有多天沒有足夠睡眠，也着實勞累。伏在男人背後，莫名的安全感湧來，她居然不知不覺睡着了。

古澤微覺背後的人兒逐漸癱軟在他背上，抱着的雙手也越來越鬆，不由得單手握住了她其中一隻手臂。

忽然，他摸到了一股潮濕的黏膩，低頭一望，是血！

修羅打人時，不覺被濺起的玻璃碎劃了好幾道口子，還有一小片插在手臂上。

古澤再急忙摸摸她另一條手臂，幸好，這邊沒事。

這丫頭！這時候還能睡得着！古澤覺得她真的是個奇人。

但同時他的內心也狠狠地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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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單車很快停了在一個油站旁。

馬達一熄，修羅醒了，有點迷糊地看着四周。

古澤下車，修羅沒了倚靠，身體幌了一下，古澤急急用手穩住了她，借着油站的燈光再次檢查她的雙臂，然後深深凝視了她一眼，便快步走進油站裡的便利店。

修羅有點惘然，從便利店的落地玻璃望進去，只見男人衝到貨架挑了好幾樣東西，付了錢，再大步走出來。

古澤來到她身旁，拖住她的手坐到一旁的石墩上，把東西放下，打開了剛買的消毒藥水，用棉花蘸濕輕輕擦拭傷口，還徒手把玻璃碎片拔出。

修羅輕輕皺眉，古澤知道她痛，也不其然跟着皺眉，兩手開始溫柔並輕輕地上藥。

修羅靜靜望着男人有條不紊的動作，腦中不知在想着些甚麼。

古澤拿起敷料及繃帶，快速地替她包紮好。

修羅由始至終一言不發，默默地隨他照顧。

收拾好傷處，古澤也沒有說過半句話，只是突然一把抱起修羅，放回電單車上。

修羅略覺不自然，但沒有任何扭捏。

二人一時間不知要說什麼，靜靜地互相對望。

女孩試圖打破靜默，輕聲開口，「我不喜歡有人誣衊你。」

古澤怔住，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孩。

「我也不許別人欺負你。」修羅坦然地望向他，「誰欺負你，我揍他。」

古澤喉頭哽住，心底驀地泛起漲滿的暖意。

儘管事情已經過去，對他影響甚微，但女孩卻比他還在意，堅持要替他出氣。

她一直看似沉穩懂事，卻會為男孩受屈而暴怒，不顧一切下狠手教訓別人。

所謂委屈，在有人着緊有人替他不值下，煙消雲散。

過了一會，古澤忽然抓着女孩的手，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按在自己胸口，沙啞地道，「不要為我受傷。」

因為他會痛。

修羅先是一愕，兩眼漸漸泛起笑意，輕輕點頭。

二人靜靜對望片刻。

接着，古澤在車尾小儲存箱取出一件薄風衣，然後上車，抬手打開風衣，卻不是要替修羅穿上，而是拉開兩邊袖子，再整件圍着修羅，像孭帶般把她貼着自己的背脊給綁緊了。

修羅看着他一系列神操作，不由得很想笑，但她緊閉雙唇，默不作聲。

電單車再度在公路上飛馳，這個時刻，修羅決定舒舒服服地賴在古澤背後，好好睡個覺。

她不知道，古澤沒有直接載她回家，而是在半個城市內遊走。

月光下，二人穿越了不同大街小巷，輾過地面水窪上街燈的倒影，飛馳於海邊公路，直到天邊現魚肚白，他才帶她回去將軍府。

古澤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知道女孩就在背後抱着他，讓他覺得安心。

他就是想這樣，彷彿在感謝她，更多是想把她留在身邊，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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