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體內的血清是阿拉斯托爾的禁忌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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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阿拉斯托爾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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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血液彷彿化為熔岩，在血管中沸騰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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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血清的能量在她體內瘋狂肆虐，一瞬之間發生變化。骨刺從肩胛骨破體而出，撐爆衣衫，化為一對細小，像似畸形蝠翼般的蒼白翅翼，膜狀組織上閃爍著詭異的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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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野被血色紅籠罩，卻能清晰捕捉到血使者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在她眼中，對方的動作彷彿變得極為緩慢……那雙褐色瞳孔中，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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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使者緩緩抬起右手，黑色西服下的肌肉如鋼鐵般鼓脹。他貫注滿勁猛拳直轟，狂猛拳風帶動空氣，形成旋風，撕裂四周牆壁，瞬間令牆身都出現十數道割裂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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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敵人絕命一擊，艾絲特卻不慌不忙，只是略微沉身，力從地起，右手向前迅疾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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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血使者怒拳頃刻奄至，那如鋼鐵般堅韌的拳頭與艾絲特纖巧的拳頭碰上。他只感覺拳頭猶如撞上萬年冰壁，完全未能挪動對方毫寸，連一絲裂痕也沒有，而他卻竟被艾絲特拳頭傳來的反震力硬生生震退十米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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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哮一聲，低沉的聲音在隧道中迴響，帶著一種非比尋常的威壓：「妳太過危險了，為了斯圖列特家族迎來永恆的統治，必須把妳徹底毀滅。」他的手指輕彈，左手一道黑色旋風化為無數尖銳的利刃，朝艾絲特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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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本能地舉起銀劍，劍鋒與旋風碰撞，火花四濺。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綠色血清的作用下暴漲，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但血使者的速度與力量遠超她的預期。她的狹小翅翼微微顫動，幫助她在空中翻轉，勉強躲過一記撕裂地面的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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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退後！」法蘭克從牆邊掙扎爬起，手中握著最後一枚磁暴手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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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將手榴彈甩向血使者，電流炸裂，隧道內閃起刺眼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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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血使者僅僅抬手一揮，電流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彷彿從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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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退到隧道邊緣，手中符文匕首散發出微弱的紅光。他低聲咒罵，目光在艾絲特與血使者之間遊移，沉吟道：「該死，斯圖列特居然放出了這怪物……艾絲特，妳必須完成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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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隧道入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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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身影從黑暗中衝出……五名身穿黑色戰術裝備的戰士，手持銀色十字弓與刻滿符文的銀白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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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胸口佩戴著一個熟悉的標誌：一枚燃燒的太陽，中央盤繞著一條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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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托爾』的獵人！」法蘭克驚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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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獵人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一頭銀灰色短髮，左臂上裝置著一條機械義肢，義肢表面刻滿古老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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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地掃視全場，目光最終鎖定在血使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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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獵人女子身姿挺拔，宛如一柄淬礪的利刃，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她的銀灰色短髮在微光中閃爍，髮梢凌厲地拂過高聳的顴骨，勾勒出一張冷峻而精緻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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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眼猶如寒潭，深邃且銳利，瞳孔中彷彿藏著無數未訴的戰爭，注視血使者時，目光如刀鋒般切割空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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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黑色戰術裝備貼合身形，勾勒出修長而充滿力量的線條，腰間懸掛著數枚閃爍微光的符文匕首，隨她的步伐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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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的機械義肢更為引人注目，暗金色的金屬表面流轉著幽幽光芒，義肢上雕刻的古老符文彷彿脈動般閃爍，隱隱散發出某種力量波動。義肢的手指靈活而精確，握住銀白長劍時，指節間傳來細微的機械運轉聲，卻絲毫不影響她動作的流暢與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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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前，那枚燃燒太陽與惡龍的徽章在黑暗中熠熠生輝，彷彿承載著某種神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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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銀髮女獵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卻不帶絲毫溫度，低沉的嗓音從喉間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吸血鬼，你的末日到了。」她一步踏前，全身氣勢如狂風驟起，戰場的空氣彷彿因她而凝固，連黑暗都為之退避。「斯圖列特的走狗，滾回你的地獄去吧！」她低吼，手中長劍猛地刺出，劍尖燃起熾烈的白焰，直刺血使者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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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使者側身閃避，劍尖擦過他的西服，撕裂出一道焦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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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出一聲低吼，黑色旋風從他身周爆發，將隧道牆壁撕出無數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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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們迅速散開，十字弓射出銀色箭矢，每一支箭頭都蘸著某種發光的液體，在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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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趁亂後退，翅翼微微扇動，將她帶離戰場中心。她的左眼在劇痛，血清的影響讓她的意識時而清晰，時而陷入混亂。她聽見腦海中的低語愈發強烈：「鑰匙已啟，牢籠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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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試圖趁亂靠近艾絲特，手中的符文匕首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艾絲特，妳必須聽我……」他的話音戛然而止。一支銀色箭矢從他背後穿透，箭頭從他的胸口突出，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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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艾絲特轉身，看見盧卡斯踉蹌跪地，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那個知道父母親秘密的男人在此刻決不可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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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試圖掙扎爬起，但另一支箭矢精準地射穿他的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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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使者趁機發出一聲咆哮，黑色旋風迅速趨近，將盧卡斯的頭顱直接撕裂，鮮血與符文匕首一同滾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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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艾絲特大喊，那個唯一知道她父母秘密的人已然消逝，在難以置信中，艾絲特卻被銀髮女獵人一把抓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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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他！他是吸血鬼的叛徒！」女獵人聲音冷厲，機械義肢發出低鳴，將艾絲特強行拉向隧道出口。「妳是血月計劃的鑰匙，我們不能讓妳落入他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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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踉蹌跟上，手中緊握著沙漠之鷹手槍，臉上滿是血污，低聲道：「艾絲特，聽她的！我們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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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其餘四名阿拉斯托爾的獵人圍攻的血使者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黑色旋風化為一張巨網，試圖將所有人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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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們迅速組成防禦陣型，銀色長劍與十字弓同時發動，白色火焰與銀光交織，勉強抵擋住血使者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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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獵人從腰間掏出一枚刻有太陽符文的圓盤，猛地摔向地面。一陣極其刺眼的光芒爆發，隧道瞬間被白焰吞沒，血使者的身影在白色火焰中扭曲，發出痛苦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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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女獵人低吼，帶領眾人衝出隧道。艾絲特的翅翼在奔跑中微微扇動，幫助她保持平衡，但血清的副作用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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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分裂……一半是人類的意志……一半是某種未知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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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漆黑中疾跑，終於衝出隧道，來到一個廢棄的地鐵站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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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破損的天花板裂縫灑下，血月的紅光將站台染成一片詭異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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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獵人轉身，目光如刀般掃過艾絲特，道：「妳體內的血清是阿拉斯托爾的禁忌技術……」她冷冷說道：「妳父母親試圖利用它終結吸血鬼的詛咒，但吸血鬼的叛徒扭曲了它的用途。妳現在是他們的目標，同時也是我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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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緊握手中銀劍，腦海中母親的低語與血使者的咆哮交織。「那盧卡斯……他真的是吸血鬼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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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獵人深深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悲哀，輕聲說道：「他身為吸血鬼，多年前藉口倒戈斯圖列特家族，騙取我們信任，加入阿拉斯托爾。我們相信他的目的是利用阿拉斯托爾的資源與技術，與及妳父母的血清研究，去達成他自身的某種目的。他的血清並非救贖，而是控制妳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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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喘著粗氣，指著艾絲特背部那雙破體而出的白色小翅翼，插話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艾絲特正在變成……某種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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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獵人轉向艾絲特，機械義肢發出一聲輕響，低聲道：「我們會帶妳去阿拉斯托爾的秘密據點，那裡有妳父母留下的最後數據。妳必須決定，艾絲特……是成為終結詛咒的鑰匙，還是淪為斯圖列特家族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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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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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血月的光芒愈來愈暗淡，隧道深處傳來血使者的低吼，彷彿在召喚更多的變異體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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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左眼閃過一抹金光，細小翅翼微微顫動。她低頭抓住衣服下的項鍊，感受到那個銜尾蛇的圖騰彷彿在月光下緩緩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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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找到答案……」她低語，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然。「即使要撕開血月，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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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法蘭克的眼神又讓我想起了過去。那種深深的、彷彿要將我從某種深淵拉回來的擔憂。今次已經是第三次出現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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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總是那麼沉重，像是要承擔我無法說出口的痛苦，像是要替我撐住即將崩塌的世界。我差點遺忘了，有人為我擔憂，是多麼珍貴，多麼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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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眼神，是多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時我還是個孩子，父母說要出差，把我暫托在鄰居叔叔嬸嬸家。我記得那天早上，我還在抱怨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起去，嬸嬸只是溫柔地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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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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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在學校，在上課中途，老師突然把我叫到校長室，校長的語氣小心翼翼，卻掩不住那種沉甸甸的悲傷。他告訴我，父母在前一夜一場意外中去世了。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叔叔嬸嬸家的，只記得當推開門時，法蘭克站在客廳中央，臉色蒼白，神情擔憂，可是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走過來，給了我一個有力的擁抱。他的手臂緊緊環抱住我，像是要把所有的破裂碎片都拼湊回來，像是要告訴我，即使世界塌了，他也會站在我身後支撐著我。那一刻，我感覺到一種無聲的力量，像是他把自己的勇氣分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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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兩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晚的月亮也像今晚一樣，染著詭異的血紅色。我還記得那種撕裂的痛楚，當吸血鬼的詛咒在我體內覺醒，當我第一次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燃燒的滋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法蘭克身邊的，只記得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震驚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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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麼，只是默默地把我拉進浴室，幫我清理身上的血跡。他的手在顫抖，卻還是穩穩地握著毛巾，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晚，他一言不發地守在我身邊，直到天亮。他的眼神告訴我，他害怕失去我，害怕我會變成某種他無法觸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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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是第三次。當我們衝出隧道，站在廢棄地鐵站月台上，月光灑在我的翅翼上，我看見法蘭克的臉。他喘著大氣，滿臉汗水，手裡還緊握著那把幾乎沒子彈的手槍。他的眼神又回到了那種熟悉的擔憂，彷彿在說：「艾絲特，別再往前走了，我怕你回不來。」他看著我背後那對詭異的白色翅翼，嘴唇微微顫抖，像是要說什麼，卻最終只說了一句：「艾絲特，妳得撐住。」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無力的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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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不是在害怕我變成什麼變異體怪物，而是在害怕我會被這一切吞噬，害怕我會像其他吸血鬼一樣，變成一堆灰燼消失於風中，連曾經生而為人的憑證也完全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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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手中的銀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女獵人的話還在我耳邊迴響，關於阿拉斯托爾的禁忌技術，關於父母親的遺志，關於我體內的血清……這些真相像一團迷霧，讓我看不清前路。但每當我回頭，看見法蘭克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我就知道，我不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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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還在，因為他相信我能找到答案。我差點忘了，人生在世，有人為我擔憂，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法蘭克的眼神，像是一盞燈，提醒我即使在這血月的詛咒之下，我仍然是艾絲特，不是某個怪物的容器。我會繼續走下去，帶著他的擔憂，帶著父母親的遺志，帶著那個銜尾蛇項鍊的重量。即使過程有多艱苦困難，我也要找到屬於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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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想讓他第四次為我露出這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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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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