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擁有永恆。我將要成為這世上最偉大的皇帝，統治的不僅是吸血鬼，而是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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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弟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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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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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頓地底深處，一座由古老石塊與現代鋼鐵交織而成的地底密室，隱藏在城市喧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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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吸血鬼王族其中一個安全密室，斯圖列特王時代的遺跡，如今由古斯塔夫掌控，成為他的避難所和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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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四周的牆壁上，雕刻著繁複的血色符文，散發著微弱的紅光，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血腥的氣息，在鬧市腳下飄然一種難得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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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原本的寧靜，今夜卻被一股殺意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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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密室入口處，厚重的鋼門被一股巨力轟開，碎片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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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走在最前首先踏入，黑色長劍斜握手中，劍鋒拖地，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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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亞當三位身姿曼妙的新娘 —— 阿爾娃、蒙麗莎、潘娜洛普緊隨其後，眼中閃爍著嗜血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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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架上墨鏡，身穿黑色長大衣，純白色西服，步伐從容地壓軸踏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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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密室的吸血鬼精銳們如臨大敵，紛紛抽出武器，咆哮著撲向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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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卻被面具男逐一擊倒，鮮血濺滿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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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新娘如同幽靈般掠過，又擊倒幾個吸血鬼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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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冷漠地揮劍，每一擊都極其精準，只是刺傷或砍傷對方，並沒有取去他們的性命。但是四周仍然鮮血淋漓，漆黑長劍彷彿有生命般，吞噬著濺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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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數分鐘，密室入口的守衛全數被擊倒，痛苦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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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推開內殿的大門，目光鎖定蜷縮在密室一角的身影 —— 古斯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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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兄長，昔日的吸血鬼王子，如今的「吸血鬼帝國之王」，在牆壁火炬微光映照下顯得異常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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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披上暗紅色的破爛長袍，披頭散髮，左臂勉強撐著身體，而右臂早已被艾絲特硬生生扯斷，傷口處隱隱散發著被她詛咒的氣息。他的臉色蒼白，眼中卻燃燒著不甘與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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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是誰？」亞當摘下墨鏡，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聲音低沉而輕蔑。「我親愛的兄長，吸血鬼的『帝國之王』，如今卻像一隻斷了翅膀的蒼蠅，苟延殘存。」亞當說話時，微微躬身，假裝向王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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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咬緊牙關，勉強站起身，左手的指甲因憤怒而暴長，猶如利刃，冷道：「亞當，你這叛徒！竟敢闖入我的聖殿，還帶來這些……雜種！」他的目光掃過三位新娘，語氣中充滿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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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殿？」亞當哈哈大笑，笑聲在密室中迴盪，刺耳而瘋狂，道：「這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墳墓罷了！古斯塔夫，你看看自己，連站穩都做不到，還妄稱什麼帝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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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眼中怒火更盛，左臂猛然揮出，一柄藏在長袍下的血色匕首直撲亞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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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亞當身形一閃，輕鬆避開，同一瞬間，面具男如鬼魅般欺近，手中的黑色長劍旋動揮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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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聲，鮮血噴濺，古斯塔夫的左手被漆黑長劍齊肩斬斷，斷肢摔落在地，滾動幾圈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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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踉蹌後退，跌坐在地板上，鮮血從斷口處狂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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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吸血鬼能快速修復傷口，但卻不能再生肢體，斷了就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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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下來，拍下來，蒙麗莎，快拍下來。」亞當語調興奮地下令，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狂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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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嫣然一笑，舉起智能手機，鏡頭對準古斯塔夫的慘狀，開始錄製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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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和潘娜洛普則掩嘴輕笑，眼中滿是嘲弄。「真是可憐啊，『帝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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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娜洛普的聲音如絲般柔滑，卻充滿毒液。「連一隻手臂都保不住，還想統治吸血鬼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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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們該幫他把頭也砍下來，這樣他就不用再丟人現眼了。」阿爾娃舔了舔嘴唇，獠牙在燭光下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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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劇痛中勉強抬起頭，眼中燃燒著仇恨與屈辱，怒罵著：「亞當……你這懦夫！有種就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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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緩步走近，從面具男手中接過黑色長劍，劍鋒在地面拖曳，火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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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凝視古斯塔夫，眼中毫無憐憫，道：「殺了你？不，不，不，兄長，你錯了。我怎麼捨得讓你這麼輕易死去？我不像你，做事心狠手辣，弒父奪權，連自己族人也狠心活埋生葬。」他揚起劍，兩道寒光閃過，古斯塔夫的雙腿應聲斷開，鮮血立即如泉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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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癱軟在地上，僅剩軀幹的他如同一條肉蟲，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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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新娘的笑聲更加肆無忌憚，蒙麗莎甚至將手機湊近，特寫拍攝古斯塔夫扭曲的臉龐和泛著淚光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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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殺我？」古斯塔夫喘著粗氣，聲音顫抖，眼中卻閃過一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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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蹲下身，與古斯塔夫平視，語氣冰冷而輕蔑，道：「因為，兄長，你的死不該由我來終結。有一個人……她比我更適合送你下去地獄。你應該知道是誰吧？那個讓你失去右臂的小女孩，而她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一定會讓你在死前十分痛苦的。」他故意停頓，觀察古斯塔夫眼中閃過的恐懼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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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古斯塔夫咬牙切齒，聲音中充滿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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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她。」亞當站起身，將黑劍隨手插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居高臨下的盯住古斯塔夫凋零殘缺的軀體，冷道：「我要你活著，親眼看著她來取你的命。那樣的結局，才配得上你這位『帝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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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勉強抬起頭，眼中燃燒著最後的倔強。「你以為你能成功？亞當，你和父親一樣，都是失敗者！斯圖列特建立了吸血鬼帝國，而你只會毀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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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緩緩轉身，背對古斯塔夫，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道：「父親？斯圖列特？」他冷笑一聲。「他不過是個懦夫，躲在陰影裡，妄想靠血咒來奴役人類。可是吸血鬼的本質就是懦弱，畏懼陽光，畏懼銀器，畏懼那些獵人，表面強大，卻連一個沉睡的小女孩都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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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目光如刀般銳利，冷道：「但我不同，我不怕懼怕力量，我選擇擁抱力量，我才有能力令吸血鬼帝國再次強大。因為我有耐心，有智慧，更有無盡的時間。歷史上那些偉大的王 —— 亞歷山大、秦始皇、成吉思汗、拿破崙、希特拉 —— 他們縱有無雙的才華，超凡的耐心，但生命卻被時間所限，最終殞落。而我，擁有永恆。我將要成為這世上最偉大的皇帝，統治的不僅是吸血鬼，而是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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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瞪大眼睛，聲音沙啞，道：「你瘋了……你想把全人類都變成吸血鬼？還是向人類宣戰？還是操控大國元首，讓他們自相殘殺，你再漁人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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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搖搖頭，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冷道：「你還是沒明白，兄長。我無意做灰燼之王，也不屑於毀滅人類。我要的，是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跪在我的王座之前，將這個世界奉獻給我。」他轉身，朝密室出口走去，三位新娘與面具男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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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收起手機，輕笑著將視頻發送到某個加密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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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迴盪，帶著一絲嘲弄。「好好活著吧！兄長。雖然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而你又一直看我不順眼，但我真的把你當作親生哥哥看待啊！所以我才不忍心殺死你，讓你能夠見證我的帝國誕生，也等著那個女孩來結束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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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軟癱在地上，鮮血浸透了黑曜石地板，眼中只剩下絕望與無盡的恨意。他低聲咆哮，聲音卻越來越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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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站在門前忽然停下，回頭輕聲說道：「哥哥，請你幫忙轉個口信給艾絲特，如果想法蘭克安然無恙，就要用終焉之光來交換。下決定之後，獨自一人，拉響大提琴，我自然會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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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你在玩火……你會後悔的……」古斯塔夫低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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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火是神送給人類的寶貴禮物，火能煅煉亦能毀滅，只有真正懂得操控火的人才不會被燒傷。」亞當頓一頓續道：「艾絲特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吸血鬼，由一開始已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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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密室大門緩緩關閉，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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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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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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