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獵人……只是不知道，這場狩獵的最後，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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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獵人與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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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低語伴隨如銀月光，灑落在紐約市曼哈頓下城區的暗巷中，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與淡淡的血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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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 戴爾獨自站在一條狹窄陰暗巷弄的盡頭，一頭棕色長直秀髮隨風輕擺，手中緊握著白色大提琴的琴弓，琴身靜靜倚靠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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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龐蒼白如紙，一雙深褐色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能穿透黑暗，直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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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又聽到了那熟悉的召喚……那首復仇鎮魂曲的旋律在她腦海中低吟，催促著她繼續這場無盡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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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輕撫琴弦，琴弓貼在弦線輕巧滑動，緩緩拉奏出一段節奏錯落而有豐富和聲的悅耳樂章。 巴赫創作的音符如泣如訴，《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的沉穩而多層次的旋律在暗巷中迴盪，彷彿在召喚那些潛藏於黑暗中的惡魔前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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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陰影中，一雙猩紅的眼睛悄然亮起，緊接著是第二雙、第三雙……吸血鬼們被她的音樂吸引，猶如飛蛾撲火，無法抗拒這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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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低吼著，露出尖銳的獠牙，緩緩從黑暗中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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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停下琴弓，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壓低聲線道：「來吧……」她低語，聲音冰冷如刀：「今晚就是你們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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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巷弄爆發出激烈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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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影快如幻影，左手握住琴頸，手中原本笨重的大提琴在其手中化作一件靈巧致命的武器，琴腳上隱隱閃爍著銀光的短劍在黑暗中勾劃出引人入勝的軌跡，那是她用特殊銀合金與精鋼鑄鍊而成的殺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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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靈活地穿梭於吸血鬼之間，每一次揮動大提琴，都帶起一陣血霧，敵人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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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晚的敵人似乎不同尋常。他們的動作更加協調，攻擊更具組織性，甚至帶著一股不尋常的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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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敏銳地察覺到，這不是普通的吸血鬼流浪者，而是某個勢力精心挑選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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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她喃喃自語，側身閃過一記爪擊，琴腳銀劍狠狠劃過一名吸血鬼的胸膛，將其心臟瞬間剖成兩半，冷道：「看來你們的主子終於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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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解決最後一名敵人時，一陣低沉的鼓掌聲從巷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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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猛地轉身，目光鎖定了一名站在月光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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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的高大男子，黑色長髮紮成馬尾，臉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凌厲，外貌粗獷，臉龐方直，看上去年紀約莫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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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息與其他吸血鬼截然不同，卻同樣帶有危險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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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表演，艾絲特. 戴爾……」男子緩緩走近，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試探：「不過，你拉奏的音樂似乎惹惱了一些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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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艾絲特握緊大提琴，渾身散發出戒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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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聳了聳肩，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你可以叫我盧卡斯（Lucas）。至於我是誰……嗯，或許是朋友，或許是敵人，這得看你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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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朋友！」艾絲特冷冷地說，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道：「說吧！你的主子是誰？斯圖列特？還是他的走狗古斯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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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你還真是直接。不過，我可沒那麼簡單被歸類。我的主子？呵，我只聽命於一個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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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眯起眼睛，試圖從盧卡斯的語氣和神態中尋找線索。他的氣息讓她感到一絲熟悉，卻又陌生。那是一種介乎於人類與非人之間的氣息，彷彿他也背負著某種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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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浪費我的時間……」艾絲特冷聲道，左手舉起白色大提琴，琴腳銀劍直指向盧卡斯，冷道：「說出你的目的，否則你會後悔踏進這條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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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卻依然保持著那抹輕佻的笑容：「好吧，好吧，別這麼緊張。我來是想給你一個警告……斯圖列特的爪牙已經盯上你了。他們今晚派來的這些傢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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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艾絲特不屑地說：「他們來多少，我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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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的神情微微一變，笑容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你很強，艾絲特，這點無可否認。但你真的以為你能夠一個人對抗整個血族？斯圖列特不是普通的吸血鬼，他手中的力量遠超你的想像。而且……」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道：「你體內的那股力量，遲早會吞噬你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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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體微微一僵，盧卡斯的話如同一把利刃，刺中了她內心深處的恐懼。自從那場意外後，她獲得了這股無與倫比的力量，但同時也感受到一股黑暗在體內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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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她殺戮時，那股黑暗與飢渴便會悄然滋長，慢慢地侵蝕她的理智與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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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關你的事……」她咬緊牙關，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罵道：「滾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殺。」她一邊說話，腦中一邊想著法蘭克的容貌，試圖令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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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凝視她片刻，終於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這麼固執，我就先走一步。不過，艾絲特，記住我的話……當你站在懸崖邊緣時，別忘了回頭看一眼，或許有人會拉你一把。」說完，他轉身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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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站在原地，握著大提琴的手微微顫抖。盧卡斯的話在她腦海中迴盪，喚起了她對過去的回憶……父母的死亡、那場血腥的意外，以及那個她唯一信任卻又無法靠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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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任何人……」她低聲說，彷彿在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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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復仇……只要這個大提琴和這首曲子，我就能走下去。」她重新拿起大提琴擺好姿勢，琴弓再次劃過琴弦，低沉弦音在夜空中響起，淒美而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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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光像刀一樣鋒利，刺進我的心裡。我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胸口總是悶得像被什麼壓著，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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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睡著後，我悄悄離開公寓，帶著我的大提琴，來到這條熟悉的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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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總能讓我暫時忘記那些糾纏不休的回憶，讓我感覺自己還有點用處，還能掌控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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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弦在指尖顫動，熟悉樂曲的旋律流淌出來，像血液一樣滾燙，又像冰一樣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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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們如我預料般出現，一個接一個，像飛蛾撲向火焰。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道在我的琴音面前，他們只是註定要倒下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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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提琴在手中舞動，銀劍劃破黑暗，每一擊都精準致命。他們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卻無法填滿我心裡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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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晚有些不同，那些吸血鬼比以往更有組織，像是受過訓練的士兵。我能感覺到背後有更大的勢力在操縱這一切。是被吸血鬼們稱呼為王的男人……斯圖列特？還是別的什麼？我不知道，但我會把他們一個個挖出來，然後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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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一切結束時，那個叫盧卡斯的男人出現了。他站在月光下，帶著一抹讓人不安的笑容，像是看透了我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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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見過他，卻覺得他的氣息有種詭異的熟悉感，像是人類，又像是某種……介乎於吸血鬼之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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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像刀子一樣，割開了我小心藏起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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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我體內的力量，說它會吞噬我的人性。他怎麼知道？他憑什麼知道？我不想承認，但他的話勾起了那些我拼命想埋葬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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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離去，車禍的噩耗，還有那個夜晚……兩年前，那個吸血鬼闖進叔叔和嬸嬸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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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尖叫聲，還有我無力反抗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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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我眼前被撕成碎片，而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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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該死了，可我卻活下來，變成了這副模樣……一個必須靠人類血液維生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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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透這副身軀，恨透這股力量，但它也是我復仇的唯一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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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拉響大提琴，每當銀劍刺穿敵人的心臟，我都在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他們，為了父母，為了叔叔和嬸嬸，為了法蘭克的弟弟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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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每一次殺戮後，我心裡的黑暗卻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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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說的沒錯，那股力量正在吞噬我，我能感覺到它在我體內滋長，像毒藥一樣侵蝕我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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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想起法蘭克的臉，他的笑容總能讓我瞬間冷靜下來。他是我唯一不想傷害的人，也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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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怕有一天，這股黑暗會讓我連他都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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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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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說，當我站在懸崖邊緣時，可以回頭看看，或許有人會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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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需要任何人拉我。我只要這把大提琴，這首曲子，還有那些該死的吸血鬼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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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繼續走下去，直到斯圖列特和他的爪牙全部倒下，或者……直到我自己也墮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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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狩獵結束了，但我的戰鬥永遠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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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盧卡斯是敵是友，但我會盯著他。如果他敢擋我的路，我會讓他後悔出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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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還未深，沒多久，在曼哈頓上城區的一間隱秘酒吧內，盧卡斯推門而入，室內昏暗的燈光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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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徑直走向吧台，點了一杯威士忌，然後轉身靠在吧台上，目光掃視著酒吧內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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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遲到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一名身穿灰色整齊西服的金髮俊俏男子緩緩起身，臉上帶著一絲冷峻，，目光如刀般鋒利，緩緩步近盧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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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心頭一緊，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名金髮男子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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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身姿挺拔，約莫六英尺高，灰色西服剪裁得體，完美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模特兒身形，彷彿從時尚雜誌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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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金髮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淡金色的光澤，往後梳理得蓬鬆隨意，露出飽滿的額頭，更顯得五官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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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龐仿若雕塑般精緻，顴骨高聳，線條分明，卻不失柔和的弧度。眉毛濃密而修長，眉尾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桀驁不馴的氣質。眼睛是深邃的褐色，猶如寒冬森林，透著一股讓人無法直視的冷冽，但細看之下，瞳孔深處似乎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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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梁高挺，鼻尖微翹，給人一種天生的貴族氣息。嘴唇薄而線條優美，嘴角微微下壓，平添幾分嚴肅與威嚴，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令人心動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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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皮膚白皙無瑕，宛如瓷器般細膩，連最細微的毛孔都幾乎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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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走近時，步伐穩健而從容，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天生的自信與壓迫感，彷彿整個空間都因他的存在而收斂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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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輕輕調整了一下袖口的銀色袖扣，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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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他再度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怒自威的氣勢，說道：「我從不喜歡等人。」他的褐瞳微微瞇起，目光如冰刃般刺向盧卡斯，卻又在瞬間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彷彿在試探，又彷彿早已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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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亞當（Adam）閣下……」盧卡斯聳了聳肩，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道：「我剛剛去見了一個很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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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 戴爾？」亞當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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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以為是的復仇者，她遲早會把自己玩弄死。」盧卡斯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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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但她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你我都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東西。如果她真的跟『阿拉斯托爾』聯繫上，事情會變得麻煩。」亞當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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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讓她有這個機會。斯圖列特已經下令活捉她，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在她找到『阿拉斯托爾』或『阿拉斯托爾』找到她之前，把她帶回來。」盧卡斯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手中的酒杯上，自言自語道：「活捉，嗯？聽起來簡單，但你覺得她會乖乖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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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有選擇的……」亞當冷冷地說，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道：「如果她反抗，那就讓她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獵人。如果我得不到那條方程式，那麼就只有玉石俱焚，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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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抬起頭，目光與亞當交錯，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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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獵人……只是不知道，這場狩獵的最後，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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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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