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氣息和血液跟普通吸血鬼不同，那是因為你體內有始祖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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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血色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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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國巴伐利亞，一片茂密山林之中，一座陡峭高山之上，有一座數百年歷史的荒涼哥德式古堡孤獨地屹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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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一柄鋒刃，靜靜地俯瞰著山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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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堡深處，四周漆黑陰暗，唯有月光透過破碎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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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內部一間寬敞寢室陰冷而潮濕，一陣細微的女性呻吟聲伴隨著搖曳的燭光響起，盪漾在空氣之中，整個寢室瀰漫著腐朽與血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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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平躺在床，四肢被沉重的鐵鍊緊緊鎖住，綁在巨大的鐵製床架上。這些鐵鍊上銘刻著古老的符文，散發出幽藍的光芒，抑制著他的吸血鬼力量，讓他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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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壯碩的胸膛和腰肢上，燒焦的傷痕依然刺眼，那是艾絲特觸碰他時留下的詛咒痕跡，就算擁有吸血鬼自我癒合能力也不能完全消退，但創傷疤痕卻絲毫不減其臉上的英氣與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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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名金髮少女，騎坐在法蘭克的身上，她的動作狂野而充滿挑釁，彷彿在進行一場病態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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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外貌大約十六七歲年紀，擁有一頭燦爛的金髮，如瀑布般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閃耀著陽光般的金色光芒。她金色如絲的長髮間，一株血色薔薇髮飾斜綻右側，宛如金色絲綢上的一點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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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樣貌優美如一件精緻藝術品，彷彿從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中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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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材曼妙，線條柔美而精緻，腰肢纖細，身體比例均勻完美，彷如上帝的傑作，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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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容美得令人屏息，肌膚白皙如瓷，透著淡淡的粉紅玫瑰色光澤，雙唇紅潤飽滿，微微上翹，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她的眼眸是深邃的褐色，宛如廣闊無邊際的稻田，卻又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冷光，彷彿能直視人心深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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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近乎完美如仙女的外表之下，卻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她的眉宇間隱隱透出一抹陰影，像是烏雲悄然籠罩在晴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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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輪廓分明的美麗眼睛，在某些瞬間會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帶著幾分狡黠與冷酷，彷彿在盤算著某個不為人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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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雖然甜美，卻偶爾流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意味，像是天使的面具下隱藏著一顆惡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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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邪惡的氣質並不明顯，卻如暗流般潛藏在她的一舉一動與微表情中，讓人既著迷又心生警惕，彷彿靠近她便會被捲入某種危險的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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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朵盛開在懸崖邊的致命鮮花，美麗得令人窒息，卻又暗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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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劇烈搖晃動作中，她雙眼閃爍著瘋狂與愉悅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強者征服弱小般的奸狡笑意。她穿著一襲血紅色的絲質睡衣長裙，形狀豐滿優美的乳房隨著搖曳動作晃蕩，裙襬在搖動間如同火焰般跳動，與她蒼白的皮膚形成詭異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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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法蘭克。」少女的聲音柔媚卻帶著毒蛇般的陰冷，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你的掙扎多麼無力，多麼……可悲。你以為艾絲特會來救你？而事實是她連自己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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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咬緊牙關，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屈的火焰，但鐵鍊的魔法讓他的力量如流水般流逝。他低吼道：「你這瘋子……艾絲特會讓妳付出代價！」法蘭克說話時仍然隱約見到被艾絲特燒灼腐爛的舌頭，咬字發音仍然有點生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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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嘻嘻笑著，纖柔食指輕輕滑過他的胸膛，停在那道燒焦的傷痕上。她用力按下去，尖長的指甲穿透皮肉，淺淺的刺入他的心臟。法蘭克痛得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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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她嘲諷道：「她已經是個被詛咒的喪家之犬，連她的盟友都背叛了她。你知道阿拉斯托爾的獵人們現在在做什麼嗎？他們在追殺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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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眼神閃過一絲痛苦，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冷道：「妳低估了她，茜諾比雅（Zenobia)。妳永遠不會懂得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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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的笑容瞬間消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盯住法蘭克，猛地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輕聲狠道：「她的力量？那不過是斯圖列特的詛咒賜予的假象，將會隨著帝國覆滅而消逝！而你……」她加重語氣，指甲在他臉上劃出血痕，冷道：「你是她的心病。當她看到你被我踏在腳下，成為我的性奴隸，做著她與你永遠不能做的事時，她會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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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屈服於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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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垂眼瞥向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腹，唇角忽而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會屈服？用這根東西來『征服』我？果然口裡說不，身體卻很誠實啊！」她喉間滾出一串低沉的嗤笑，指尖沿著交合處的汗濕輕輕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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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咬牙切齒，別過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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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氣息和血液跟普通吸血鬼不同，那是因為你體內有始祖的力量吧！」茜諾比雅頓一頓續道：「不錯！雖然很微弱，但我肯定那是源自始祖的力量，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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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在經過一輪瘋狂刺激的搖曳之後，她的狂野動作終於停下來。她默默站起身，緩緩走下床，整理好身上睡裙，裙襬拖曳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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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走到房間一角，那裡擺放著一張黑曜石製成的圓桌，桌上放著一顆水晶球。她手指輕輕掃過水晶球，剎那間出現一個影像，在朦朧的畫面裡面映出艾絲特的身影 —— 她在一片霧氣繚繞的城區中疾速奔跑，身後是十數名手持銀刃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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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散發出微弱的紅光，化成一絲絲赤色煙霧，伸延至茜諾比雅掌心，顯示著她的魔法正在監視著這些獵人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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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茜諾比雅轉身，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她已經走投無路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而你，法蘭克！你將是令她崩潰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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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個淫婦，妳最好求神拜佛艾絲特找不到妳啊！」法蘭克咬牙切齒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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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又如何？就讓她知道在她孤獨地在躲避獵人獵殺時，你和我一起有多開心吧！哈哈……」茜諾比雅一邊大笑說著，一邊步出昏暗的房間，自言自語道：「然後，艾絲特的末日，將會是卡帕多西亞家族復興之時。」茜諾比雅話畢，接著一下清脆彈指，整間寢室的燭火立即全滅，變成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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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回復沉靜，只餘下一臉愧疚的法蘭克，無力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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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深沉而凝重，柏林的施普雷河河面泛起一陣輕紗般的薄霧，將遠處城市的璀璨燈火朦朧成一片流動的幻影，恍若夢境中搖曳的星火，時隱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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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一身漆黑衣裳，臉上戴上黑色面罩，背著紅色大提琴盒，在大廈頂層之間全速躍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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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在獵殺與被獵殺之間生活，像一隻永遠被追獵的野獸，永遠在黑暗中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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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的詛咒如無形的枷鎖，緊緊纏繞著她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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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座城市都充滿了敵意，每一雙眼睛都可能瞬間變成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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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國的紐約，到歐洲的倫敦、布魯塞爾、巴黎、巴塞隆拿、馬賽、蘇黎世……每到一個陌生城市，就如進入一個殺戮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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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雖然危險，但這些陌生地方，有時候又會帶給她一種難以言語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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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柏林這個藏身之處，她已蟄伏逾一週未曾踏出據點半步，在陰暗中隱匿多時，未曾露出半分破綻，但是獵人們卻仍然如嗅到血味的狼般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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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由大廈頂層沿著牆身躍回地面，她漆黑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狹窄陰冷的巷弄間，她的呼吸急促而冰冷，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她 —— 獵人仍在身後，危險尚未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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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阿拉斯托爾的獵人們從不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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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著漆黑的戰術獵裝，銀製的武器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荷槍實彈，步伐沉穩而致命。他們彷彿能嗅到她的氣息，彷彿能感知她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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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知道，只要稍有不慎，她就會成為他們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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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東邊去了！」一名獵人低吼，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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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咬緊牙關，加快腳步。她不願意傷害獵人，所以只能全速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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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中，她別無選擇，只有逃跑，逃到另一個城市，尋找下一個安全藏身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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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拐進一條陰暗的小巷，指尖劃過牆壁。瞬間，她的身影如煙霧般消散，融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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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們追至巷口，卻只看到空蕩蕩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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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她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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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屏住呼吸，貼著牆壁緩緩移動。她的心跳如擂鼓，但她的意志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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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們四散搜索，但艾絲特已經趁機翻越一道矮牆，落入另一條隱蔽的後巷。她的指尖微微顫抖，終焉之光的力量在體內翻湧，但她強行壓制住這股瞬逝顫動，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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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來到一間廢棄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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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彩繪玻璃窗透進斑駁的月光，腐朽的木椅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黴菌的氣息。這裡曾經是神聖之地，如今卻成了黑暗的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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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靠在牆邊，緩緩滑坐在地，喘息著。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胸口，那裡有一道看不見的傷痕 —— 法蘭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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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地，深深刺進她的心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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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彷彿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即使相隔千里，他的痛苦仍猶如針刺般傳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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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依舊深沉，獵人們仍在搜尋她的蹤跡。但此刻，艾絲特已經暫時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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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思緒沉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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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又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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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托爾獵人的腳步聲仍在遠處迴盪，銀刃劃破空氣的尖嘯彷彿還在刺激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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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三個月內第三次了 —— 馬賽、蘇黎世，再到柏林。每一次，他們都像早已鎖定我的位置，精準地圍剿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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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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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縮在教堂彩繪玻璃投下的破碎光影中，指尖無意識地撫摸著大提琴盒的皮革紋路。三年來，我學會像影子般融入於人群，連吸血鬼餘孽都難以追蹤我的氣息。可是這些獵人……他們為何總能嗅到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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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人將我的情報賣給了阿拉斯托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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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泛起一絲鐵鏽味，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疼痛讓思緒更清晰 —— 能窺探我行蹤的絕非人類。是殘存的斯圖列特貴族？不，王國早已隨那三個王室成員化為灰燼。那麼，是其他氏族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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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該終結這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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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幕後黑手，他必然渴望從我身上得到一樣東西 —— 終焉之光。我已經厭倦這種貓捉老鼠遊戲了，與其被當作獵物追趕，不如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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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敵暗我明的形勢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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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之前，我必需要主動查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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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拉下黑色面罩，露出一張蒼白卻堅毅的面容。她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褐色光芒，彷彿燃燒著不滅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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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她一直是獵物，總在黑暗中逃竄，總在恐懼與孤獨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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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夜，她決定扭轉局勢 —— 不再是被追逐的影子，而是主動出擊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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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吸血鬼的超凡感官瞬間展開。她的聽覺捕捉到遠處街道上微弱的腳步聲，鼻尖嗅到空氣中殘留著的金屬與汗水的氣味，連遠處施普雷河水流盪的細微波動都逃不過她的超人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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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們分散在柏林的街巷中，試圖收緊包圍網，但他們並未察覺，真正的獵殺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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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影如幽靈般滑出廢棄教堂，月光在她漆黑的衣裳上反映，彷彿為她披上一層無形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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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著狹窄的巷弄無聲移動，腳步輕盈得好比地上的落葉般不曾發出聲響。她的心跳平穩而緩慢，終焉之光的力量在體內低鳴，隨時準備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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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幾，她的感官鎖定了一個目標 —— 一名落單的獵人。他正潛伏在不遠處的公園之中，步伐沉穩，手中的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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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不再掩飾行蹤，直朝公園走去，步伐從容而充滿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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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公園內，寂寥無人，濃密的樹影掩蓋了月光，空氣中瀰漫著濕冷的泥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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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背對著她，似在檢查手中的通訊器，渾然不覺一股殺意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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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影如閃電般掠過，幾乎在眨眼間便來到他身後。她的動作迅捷而精準，第一擊直取對方後頸，手肘狠狠撞擊在神經叢上，獵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便已經一陣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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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擊，她以吸血鬼的超凡力量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輕鬆一扭令對方一陣麻痺，銀刃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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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擊，她一記膝擊命中對方的腹部，獵人瞬間癱軟，昏倒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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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不過數秒，猶如行雲流水，動作乾淨俐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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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蹲下身，目光冷峻地掃視獵人的身影。她開始搜查對方的戰術背心與腰帶，試圖尋找任何可能指向幕後黑手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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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裡只有一些基礎的裝備：手槍、後備彈匣、幾枚銀製飛刀、一個通訊器、以及一個銀硝液爆彈。她皺起眉頭，這些東西毫無特別之處，無法提供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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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準備起身時，指尖無意間觸碰到獵人後頸處一塊微硬的皮膚。她凝神細看，發現一枚細如髮絲的幼針深深嵌入皮肉之中，只有塗抹著一層乾涸血液的針尾突出皮肉，散發出極微量的腥臭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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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小心翼翼地拔出只有手指頭般短小的幼針，放在指掌心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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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針尖閃爍著詭異的暗藍幽光，血液中似乎混雜著某種不明的物質，隱隱散發出一股她熟悉卻又陌生的氣息 —— 像是吸血鬼的血，但又帶著一絲異樣的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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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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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普通的血液，難道阿拉斯托爾的獵人被某種力量操控？或者，這幼針是某人用來追蹤她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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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將幼針小心收進衣衫內袋的暗格，站起身，目光投向遠處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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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夜色依舊深沉，但她的心緒卻如翻湧的浪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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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雖然微小，卻是她數個月來第一個確切的線索。幕後黑手不再是無形的幽靈，而是開始顯露出一絲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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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消失在公園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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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伐不再是逃亡者的謹慎，而是獵手的沉穩。每一步，都帶著決心與殺意。她知道，答案就在前方，而她將親手撕開這片黑暗，揭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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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施普雷河的霧氣翻滾，彷彿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血戰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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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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