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是殺不死的，艾絲特。一個意念，殺傷力比槍炮還要大……就算我死，我也要妳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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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致命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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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緊咬著亞當的咽喉，鮮血不住地快速湧入她的喉嚨之中，亞當的身體在她的獠牙下逐漸枯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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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膚迅速失去光澤，肌肉萎縮，生命彷彿被一點一滴抽乾，化為一具枯竭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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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眼眶凹陷而凸出的雙眼仍死死盯著前方，嘴角卻泛現一抹詭異陰森的笑容，聲音微弱而冷漠：「愚蠢的艾絲特……你竟然放棄了成為神的機會……」生死關頭，亞當不再吝嗇使用始祖之血附帶的心靈操控能力，他將意念集中，全貫注進艾絲特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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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猛然鬆開獠牙，鮮血從嘴角滑落，全身關節僵硬，動彈不得。她眼神呆滯地瞪著亞當，瞳孔中金光卻如烈焰燃燒，同時腦中聽到一道細微聲音在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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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服吧！在始祖面前……妳的力量何其渺小。」亞當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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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腦海中那道聲音漸漸擴大，她唯有集中精神全力抗衡，腦中不斷想著抵抗與反擊。「決不能在這裡被你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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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閉雙眼，腦海中風暴肆虐，亞當的呢喃如無形鎖鏈，試圖封鎖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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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瞳孔烈焰翻騰，她咬緊牙關，內心吶喊：「我絕不屈服！」她回想摯愛的笑顏、戰友的信任，這些記憶化作光芒，撕裂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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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海中，亞當的聲音漸弱，彷彿被她的意志烈焰焚燒。艾絲特猛然睜眼，金光暴漲，腦中鎖鏈寸寸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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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法控制我！」她怒吼，精神力如洪流反撲，在腦海中的黑暗角落裡，亞當臉色一變，踉蹌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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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她腦裡面那道聲音變得越來越弱小模糊，最終被完全壓制下來，消失於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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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回復兇悍，終於重奪身體的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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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神……」艾絲特一字一頓，聲音如刀刃般鋒利，冷冷地道：「你只是一個可憐的喪家之犬，就算死了對世界也沒有丁點影響！」話音未落，密室深處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機械聲，一名白袍工程人員高聲大喊：「該隱系統啟動程序完成，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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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槽旁的機器光芒大盛，藍綠光芒瘋狂閃爍，連繫著亞當座椅頂端的幾支金屬爪子之間電流激盪，發出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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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的笑聲與樣子越發猙獰，雖然氣息微弱，卻充滿惡毒：「妳以為真的可以抵抗我的意志？意念是殺不死的，艾絲特。一個意念，殺傷力比槍炮還要大……就算我死，我也要妳陪葬！」話音剛落，椅子頂端上的金屬爪子電光暴閃，彷彿將某種無形的力量釋放到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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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心頭一凜，毫不猶豫，右爪如閃電般刺出，狠狠的穿透亞當胸膛，直沒入他的心臟，搗爛那個已跳動了數個世紀的邪惡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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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噴濺，亞當的身體猛然一顫，眼中狂熱的光芒終於徹底熄滅，頭顱帶著一絲詭異笑容無力垂下，化為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然後默默地化成一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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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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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呆立在原地，手中漆黑長劍「噹」一聲跌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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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開一直掐著夏佐脖子的手，夏佐癱倒在地，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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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法蘭克則目光空洞，退往一旁，彷彿從某種控制中掙脫，卻又帶著一點迷茫與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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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數名白袍工程人員發出一陣低吼，彷彿被某種力量驅使，抓起身邊的工程工具，如喪屍般瘋狂撲向艾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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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身形一閃，銀劍龍吟早已丟棄一旁，但是她僅憑雙拳，加上幾個迅捷靈巧的動作便將幾名工程人員擊暈在地，動作乾淨利落，快速而準繩，卻不帶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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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走向跪在地上喘著氣的夏佐，眼中滿是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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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佐卻突然發出一聲嘶吼，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兇光，猛然揮劍，銀光一閃，直斬向艾絲特，口中卻大喊：「艾絲特，快離開啊！有聲音在……叫我殺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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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心頭一涼，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她閃身避過銀劍劍鋒，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猶豫。她知道，亞當在死前已將某種意念植入那幾名工程人員與及夏佐的腦中，甚至可能已經傳播到全世界所有人類腦中 ——「吸血鬼艾絲特. 戴爾是你的敵人，你要殺死吸血鬼艾絲特. 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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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亞當的最後一擊，一個意念，一個詛咒，一個威力無窮的無形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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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願傷害夏佐，身形如鬼魅般繞到他身後，一記手刀精準擊中他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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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應聲倒地，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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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蹲下身，淺咬著下唇，輕撫他的臉龐，眼中滿是無奈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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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起身，慢慢走向法蘭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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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絲特……」法蘭克的目光慢慢重新聚焦，認出了眼前的艾絲特。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暖，彷彿找回了久違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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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撲上前緊緊擁抱他，顫聲道：「法蘭克……只要還有你，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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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法蘭克的胸膛，彷彿將無數夜晚裡的孤獨與思念化作晶瑩剔透的液體，滲入他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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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臂緊緊環抱住法蘭克，彷彿害怕這一刻只是幻夢，稍一鬆手，他便會如風中飄散之落葉，隨風消散無蹤。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觸碰著他的背脊，那熟悉的輪廓讓她的心臟彷彿被無形之手狠狠捂住，既是狂喜，又是椎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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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她的聲音低顫，帶著一絲哽咽，彷彿從靈魂深處擠出的呢喃。「我以為……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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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目光終於從迷霧中掙脫，柔和地落在艾絲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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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既溫暖卻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滄桑。他緩緩抬起手，輕撫她的臉龐，指尖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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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溫柔而小心，彷彿在觸碰一件珍貴卻易碎的瓷器。「艾絲特……」他低聲道，聲音沙啞卻充滿力量，輕聲道：「我回來了……我一直都在，我聽到妳在床邊的話，從來都沒離開過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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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一道暖流，瞬間沖垮了艾絲特心中所有的防線。她閉上眼，淚水再次決堤般洶湧而出，卻帶著一抹釋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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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個漫長的夜晚，她在黑暗中獨自徘徊，無數次夢見法蘭克的身影，卻總在醒來時面對冰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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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沉睡昏迷的脆弱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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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熟悉的氣息、溫暖的觸感，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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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深深吸入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屬於他的熟悉氣味 —— 像是陳舊書頁與汗水的混合，帶著一絲歲月的沉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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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滿溢著無法抑制的感情：「我等了太久……法蘭克，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從來都不完整，因為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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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他的手輕撫她的秀髮，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額頭，彷彿想用自己的存在為她遮擋這世界的所有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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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卻帶著一絲難掩的痛苦：「對不起，艾絲特……讓你一個人承擔了那麼多。我發誓，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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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內的空氣依然沉重，機械的低鳴聲漸漸平息，藍綠光芒閃爍不定，彷彿連這冰冷的空間都在為他們的重逢而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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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抬起頭，凝視著法蘭克的雙眼。那雙眼中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故事，卻也閃爍著對她的無盡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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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笑了，笑中帶淚，淒美得像是一朵在風雪中綻放的梅花。「只要有你……」她輕聲說，聲音彷彿從遙遠的時光深處傳來。「這一切的痛苦、這一切的詛咒……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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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輕輕撫過法蘭克的臉，彷彿想將他的每一寸輪廓都刻進心底。「亞當的意念或許會毀滅這個世界，但你……你是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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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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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道：「艾絲特，無論這世界變成什麼樣，我都會站在妳身邊，直到永遠。」話畢，低頭與艾絲特深情一吻，當接觸到她軟綿綿的嘴唇時，只感到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感。兩人唇瓣相觸時，時間彷彿凝結成蜜，唇舌交纏，化作比言語更纏綿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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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艾絲特的心底卻掠過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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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的詛咒如幽靈般纏繞在她心頭，那股無形的意念正在世界的某處靜悄悄蔓延，準備將她拖入無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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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一刻的溫暖或許只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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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選擇不去想未來，只想在此刻緊緊抱住法蘭克，深深地跟他舌吻，將這片刻的喜悅與感動深深埋藏進心底。因為對她來說，這一瞬間的擁抱和熱度，已經勝過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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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纏吐息在唇齒間輾轉流連，每一次輕吮都像在品嚐珍藏多年的深情。然而，就在兩人相擁激吻的瞬間，法蘭克的身體突然出現一陣劇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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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痛楚和條件反射猛然推開艾絲特，口中噴出黑紅色鮮血伴隨一陣白煙，雙手痛苦地捂住被她觸碰的腰肢和胸膛，只見身上幾處衣服與皮膚冒出絲絲白煙，散發出陣陣濃烈燒焦的氣味，口中舌頭稀爛如泥，猶如被烈焰灼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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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咬緊牙關，眼中滿是痛苦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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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心頭一震，瞬間想到了甚麼 —— 難道始祖的血液與她體內的終焉之光血清融合之後，她體內的細胞終於完成了最終進化，讓她成為真真正正的吸血鬼終極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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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的觸碰，她的體液，對於吸血鬼來說，已是致命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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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法蘭克，別靠近我，快走！」艾絲特聲音顫抖，淚水滑落，嚎啕哭泣著道：「我會害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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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眼中含淚，再向前邁步，走近艾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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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雙手抓住艾絲特手臂時，他感到一股極端熾熱從掌心傳來，他嘗試捉緊，但極度痛楚令他自然反應下被迫縮手，當他低頭察看，赫然見到雙手手掌已被燒傷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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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數秒鐘一個普普通通的接觸，已經痛不欲生，就如同觸摸到太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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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法蘭克不認命，他掙扎著再撲過去一把摟抱住艾絲特，一陣更強烈的燒焦感覺瞬即襲來，傳片全身上下每個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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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低泣道：「不要呀！法蘭克，放手呀……我會殺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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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法蘭克緊緊抱住艾絲特並沒有放手，他咬緊牙關，痛苦呻吟，口齒不清地道：「我……不放手……我不會……再放手……」他的身體彷彿被烈焰焚燒，全身冒出白煙和一陣烤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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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哭得雙眼都已經睜不開來，淚水渾和鮮血，全身因激動而強烈震顫，只懂咆哮道：「走呀！法蘭克，走呀……」然後大力掙脫法蘭克的束縛，猛然一掌將他推開到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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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聲音哽咽，痛苦掙扎地道：「艾絲特……我會找到妳的……」他在漆黑中不斷後退，強忍身體和內心的痛苦，在無盡不忍與不捨之中轉身踉蹌離去，靜靜地消失在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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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短短的一句話，包含千言萬語。艾絲特的心像是被撕裂千萬次，彷彿在一瞬間由天堂跌落至地獄最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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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淚流滿面，咬牙切齒地緩緩走向始祖的培養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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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內的紅衣小女孩依然安詳地漂浮著，金色長髮在液體中輕輕搖曳飄蕩，狀態依然寧靜而優雅，彷彿世間上的一切爭端與禍亂都跟她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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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目光中交織著憤怒、傷心、歉疚與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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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切齒，眼眶中渾和著血的淚水不住滑落，雙手緊握住劇烈震顫的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滴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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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掙扎了許久，終於拾起一旁的銀劍龍吟，眼中金光閃爍，帶著無盡的決絕。她低吼一聲，利劍刺穿培養槽的強化玻璃，劍尖直沒入始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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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從始祖胸口湧出，如綻放的玫瑰花一樣染紅了培養缸，機器發出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隨即逐漸越發低沉，最終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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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後徹底靜止，臉上連一絲痛苦都沒有，嘴角反而泛起一抹淺笑，彷彿為獲得遲來的解脫而感到歡慰。接著，身體便變成一團氣泡，在培養液中化為絕對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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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內，機器上螢幕群的藍綠光芒漸漸黯淡下來，只剩下一片絕望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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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踉蹌後退，身體像是失去力量般雙膝跪地，雙手不斷搥打著冰冷的混凝土地板，發出一記又一記沉悶的撞擊響聲和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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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哭，淚水與鮮血混雜，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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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她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帶著無盡的悲愴與孤獨，彷彿在問上帝為何要如此狠心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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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跪地仰天嘆息，然後發出一聲淒絕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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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寬廣的空間中獨自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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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重建伊甸園的夢想已經徹底崩塌。而她，卻諷刺地成為了自己最愛之人的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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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比惡魔開的玩笑更加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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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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