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當配偶 - 第十一章：驚喜

半島酒店的法式餐廳，水晶吊燈的光暈像被刻意調暗的程式介面。洛澄盯著餐巾上的摺痕——那是他慣常的摺法，精準得像在debug某段複雜的迴圈。

「你最近很忙？」她戳著鵝肝醬，刀尖在瓷盤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嗯，系統升級。」他低頭切牛排，袖口的鈕扣反射著燭光，無名指上的疤痕在陰影裡若隱若現。

她數著他切肉的次數（七下，和往常一樣），突然想起驗孕棒上的兩條紅線。

侍應生送上甜點時，她注意到他喉結動了動——那是他說謊前的微表情。

「焦糖布丁。」他推來瓷杯，「妳最愛的。」

「我最近……不能吃太甜。」她指尖按上小腹，又迅速移開。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洛澄瞥見螢幕跳出的通知：「珠寶行：您預約的取貨時間——」

他迅速鎖屏，卻沒發現她已讀取這行「例外訊息」。

「其實我這陣子……」他放下餐巾，指節敲打桌面的節奏像在敲鍵盤，「在處理一個重要專案。」

「比北海道那通電話還重要？」

空氣凝結。遠處鋼琴師正彈著《La La Land》的主題曲。

他突然站起身，餐椅在地毯上刮出悶響。

「洛澄。」他單膝跪下的姿勢像在撿拾掉落的迴紋針，從口袋掏出的藍絲絨盒裡，躺著一枚鑲嵌藍寶石的戒指——和她一個月前瀏覽珠寶網站時，曾多停留三秒的那款一模一樣。

「這專案代號『憂鬱標本終止協議』。」他聲音比紅磡站的末班車廣播還沙啞，「我debug了五年，直到發現唯一解是妳的指圍。」

她的視線模糊成一片404畫面。戒指內側刻著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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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她摸向平坦的小腹。

鋼琴師彈對那個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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