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人（同人）之臨安篇 - 第十章心結（4）

這晚臨安也有決定。

「我決定正式拜入佛門，修禪道。」

善子立刻痛哭，紅袖也忍不住垂淚。

紅袖先問：「他來了，他是重視你的，就算他有很多女人，他也會維護你，為什麼不給他一個機會？」

善子也點點頭，雖然她也恨許七安見一個愛一個，但是她更不想看到公主長伴青燈。

臨安嘆息。

「他從來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可以為了花八千兩為浮香贖身，可以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少女斬上司，我對他有恩，他一定會追過來，然而，我就以恩情勒索他一輩子嗎？我對他來說只是負累，既然這樣，又何必再拖下去。」

紅袖很想反駁，卻不知說什麼，她覺得許七安對公主不是只有恩情。

善子這時作聲。

「公主，如果沒陳太妃，你還會出家嗎？」

臨安面色一白，咬著唇，不發一言。

善子忽然大哭。

「說到底，你就只為姓許的那個混蛋著想，你怕聖上有了身孕，陳太妃會帶頭以岳母之名鬧事，你又怕她用你的名義搶去司天監……那個……」

她求救於紅袖。

紅袖也不知道那女子的名字。

善子只能繼續說：「你怕陳太妃會傷害那個孩子……」

臨安撫著眉，輕嘆。

「我母親已犯了太多錯，我不能再讓她禍害他人，以許七安的聲望，她能作很多妖，對懷慶會是傷害，我也是大奉皇室，先帝和哥哥已使大奉元氣大傷，我不能再讓母親禍亂朝鋼。」

紅袖的眼裡浮現出殺意。

和善子不同，其實她覺得許七安對臨安還算不錯，那次入宮善子沒去，她一直以為公主是因女帝及其他女子有孕而出走，她沒聽到那些恐怖之詞，那個女人為了私欲，連自己女兒也能絕育，她之前已婉轉和司天監打聽什麼是女兒淚，原來那是女子枉死後流下的血淚，那種致陰之物不單會使女子無孕，公主之後還會小病不斷，壽元減半，在她而言，是陳太妃毀了公主，她才是禽獸不如的人。

這件事恆遠也知情，他告訴她為公主續命之法。

一是修禪，使元神強健再強化身體，從此卻是與世間無緣。

一是跟著武神，他有大氣運可以把女兒淚的影響減少，雖說子繼希望渺茫，然而卻能使她的壽元不太受影響，此刻紅袖只想公主過得安隱些，即使有人要死。

紅袖沉聲道：「公主，找人殺了陳太妃，你就不用離開。」

善子呀了一聲。

臨安卻苦笑。

紅袖再說：「不用親自動手，我只要把陳太妃想對付女帝之事讓她知道，懷慶會做事，況且，她該死，公主，為什麼你要受這種苦？為什麼她明明是你母親卻毒害你？為什麼？」

善子望著紅袖，又望著臨安，一臉茫然。

臨安擁著紅袖，輕聲說：「你說得對，她該死，所以她之後再有異動，我不在，懷慶就能做事，但是要我借懷慶的手對付她，紅袖，我做不到，我就是那麼笨的人。」

紅袖只是大哭。

所有人也覺得公主笨，但是紅袖知道，她只是心善，那年公主十歲，無意中碰見她被打，她立刻去煩先帝，救下了她，這種事誰會做呢！為了一個區區宮女去吵正在修道的皇上，但是她就是會，這個笨公主總是在吃虧，然而，不改初心的卻仍是她。

善子此刻也感覺到絕望。

「紅袖，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紅袖只是抽泣著。

臨安輕聲道：「善子，扶紅袖回房吧！大家都睏。」

她坐在房間的書桌邊，取出墨硯，為自己磨墨，她取起毛筆，忽然想為自己留下一言半語。

她從沒和人提起過她很欣賞李妙真，這個女子一直做好事，由雲州剿匪，到楚州查血屠三千里，再到應付天劫，這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總是身先士卒。

即使她覬覦許七安，她仍是佩服她。

若行好事，莫問前程的飛燕女俠值得任何人的景仰。

她沒她的俠氣，所以她寫下屬於自己的八個字。

若吾愛人，莫問結果。

這是她最後對許七安和她愛情的結論。

愛上了，不要問結果。

愛就是愛，無需問最後如何。

一開始她不求什麼，只求陪伴。

現在她也不求什麼，只求你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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