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環：末世軀殼 - 第二十七章模仿者

過了幾天，校園生活出乎意料地安穩。每天都是固定的節奏：上課、吃飯、偶爾在校園裡閒逛，甚至連天氣都像被誰刻意調整過一樣，總是那樣的平靜。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eYG6auIe7

但這種平靜……讓我越來越不安。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eulLRPXR

第一個異常很明顯。雖然才來這裡不到一週，但其他學院的學生多少都碰過幾個：殺滅學院的在操場上比試，條律學院的總在搬運各種古怪裝置，可唯獨進化學院……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qsWvYeNm

我從沒見過他們。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3NJq4d98

沒有任何身影，沒有任何傳聞，就好像那個學院根本不存在一樣。可偏偏在入學指引裡，那個名字赫然掛在最顯眼的頁面上，甚至被標註為「至高學院四大核心分院之一」。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zjX3G1YmS

我記得白鼠曾告訴我，這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往往不是看得見的敵人，而是那種「連痕跡都沒有」的存在。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W7OWn9RF

我盯著遠方那棟被藤蔓半掩的教學樓。那是進化學院專屬的區域，從來沒有人踏進過。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IfAkHRm1

「……真詭異。」我低聲喃喃。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MgK8fuyV

在我身旁，悠蘭輕輕晃著手裡的花，笑得一派輕鬆：

「莫，是不是又在想奇怪的事？」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bGJ2eD6dz

我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yem83xLU

不只是這個，還有第二個疑點接踵而來。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dT8Vs53e

那是從夏洛那次「新生致詞」事件之後開始的。有人說，昨天看見室友半夜一個人站在窗邊自言自語，但隔天早上室友卻完全不記得這回事；有人說，有同學在餐廳裡和自己說了幾句話，轉身後卻同時看見那個同學正從校門口走回來……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EJKejttw

「悠蘭，你覺得呢？二重生傳說。」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uXolbL6b

「可能是模仿者吧。」悠蘭輕聲道，「應該有蝕能能完美變成別人的模樣，就連氣味、聲音都不會出錯……雖然聽上去像是惡作劇，但……」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uPkjV9i5m

我捏了捏鼻樑，呼吸有些沉重：

「……很麻煩的能力。」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0ylaBAhmg

如果那能力真的沒有破綻，那也有可能不是單純的用於惡作劇，而是潛伏，或是其他的更大意圖。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59c8VgIt

悠蘭則微微一笑，握住了我的手，指尖柔軟而溫熱：

「沒事的啦，莫。就算真的有模仿者，也別擔心。你有我在啊。」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8QJqwX5vr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jxNmu3he

「我還是想，去看看。」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YZJ4c1xHT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G8vjR9JMd

我站起身正準備推開宿舍的門，。手剛放在門把上，一陣淡淡的花香便從背後傳來。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3dzGdE1e

「莫——」悠蘭的聲音輕柔，雙手順著我的肩膀滑過，環住了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像要把我留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5MVAJYhtI

「這種事，不許你一個人去，我也要一起。」她的氣息輕輕落在耳邊，癢得讓我忍不住微微僵了一下。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8BiQRhu08

我沒有拒絕。只是抬手覆在她的手上，點了點頭。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fl8PHmmMP

「嗯。」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0Ijo2cF0b

正當我們要踏出門時，清脆的敲門聲響起，下意識握緊了武器的柄。悠蘭卻只是笑了笑，花香更濃，輕聲說：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oto6GZbSy

「別緊張，也許只是誰來找我們而已。」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KOI3RKPaz

我打開門，站在門外的，是一名人類女性。她穿著像是軍裝的制服外套，粉色長髮綁成一條長長的鞭子，垂到地面。那髮尾輕輕掃過地板時發出細微的聲響，讓我忍不住握緊了門把。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Ih1YcChx5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她抬起頭，視線鎖在我身上，露出有些無奈卻乾脆的笑容，「唉，真是，一天到晚惹麻煩……我是自律隊隊長，多利斯。」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nY454Xsb

她稍微頓了頓，語氣轉得輕快了些：

「昨天賈多，多虧了你的幫助。」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bQAY2KDsB

我只是盯著她，沒有立刻回話，悠蘭依舊輕輕地掛在我背上，而對方也沒有太多廢話，而是將一疊鈔票塞給了我。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42CvyFI1

錢被塞到我手裡時，我愣了一下。那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舊鈔，邊角因為流通過多次而發白。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MrhUSscFQ

「謝啦，昨晚幫了賈多那傢伙一把，真是欠你一份人情。」多利斯的聲音低沉而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CRWO6vrQ

我看著那筆錢，沒有接話。腦子裡，卻空空的。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BKn6AKvD

……賈多？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i3Dkhdck3

「不過說真的，獅子不是應該夜視很強嗎？結果那傢伙偏偏是個例外，晚上走路跟瞎子差不多，真不知道怎麼長這麼大還沒被別的東西吃掉。」對方嘆了一口氣說。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PAjLWrKq

昨晚，我什麼也沒做。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0IohdtoE

我沒遇過什麼獅型獸人，更沒有誰需要我去幫忙。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d4D5KlW1

腦袋裡的空白，像被什麼東西塞滿一樣沉重。那種感覺就像……像是在一片沒有月光的荒原裡，聽到遠方的腳步聲，卻怎麼也看不到影子。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7t1HegKN

「……」我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9lu5R9a9y

悠蘭察覺到了，她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子，像平常一樣笑著，花香若有若無地在鼻尖散開：

「莫，你還好嗎？」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7TyanOzck

「總之，我任務完成了，先離開了。」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5xQMGzZhR

她說完便轉身離去，靴子踩在走廊地板上發出乾脆的聲響，我看著那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闔上門。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b5iY9Ol1

悠蘭歪著頭看著我，仍像往常一樣笑得輕柔，花香若有似無地在空氣中擴散。她走過來，雙手慢慢繞過我的脖子，整個人輕輕貼在我背後，像是要把我的心跳鎖住。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suqaBmVjZ

「要出去調查嗎？」她問，聲音輕得像低語。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rC8jSzL2h

我點了點頭，視線卻落在門縫的陰影裡。

「……悠蘭。」我壓低聲音，「模仿者……可能模仿了我。」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P7EjAayL

「你確定嗎？」她的語氣沒有質疑，反倒像是在確認。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uPy8FvP5

「嗯。昨天……我在你身邊。」我的指尖不自覺握緊了門把，「但剛剛，有人說，說見過我……在外面。」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iPr7oDrR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RN79PCIR

「那麼……」她笑了笑，卻沒有半點輕佻，「我們就一起去找那個假貨吧。」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JXHmtCleV

我們離開宿舍，空氣裡飄著若有若無的花香，東校區的路很遠，走在通往那裡的空走廊上，我走在前面，沒說話。悠蘭也沒催我。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4pecAzXyx

「莫。」她忽然開口，「想問你個問題。你……想不想練習一下怎麼和人說話？我想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SoxFdl0rj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眼神落在她的眼睛裡。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86CoJmky

「……為什麼？」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wwq7abB5I

「因為你不喜歡人類，但這裡到處都是。」她輕聲說，「如果真的有模仿者，而且他們就藏在人群裡的話，不就調查不到了嗎？」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sru1qEVJ

「我不想跟他們說話。」

「我知道啊。」她上前一步，手指輕輕繞著我袖口，「所以我想陪你一起練。這樣……你就不會那麼討厭了，也能更快找出那個『你』。」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從指節到手背，都是被風乾的皮膚，死灰色的。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01vSYJzSy

「我不會說話。」

「你會的。你只是一直覺得沒必要說，你要相信你自己。」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h6EC8cGI

她輕笑了一聲，往我身後靠過來，像之前那樣把手繞上來。她貼得很近，讓我幾乎可以聽見她的心跳，規律、輕快。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i66g4Sl4D

東校區的街道乾淨得異常，路兩旁有幾間還在營業的店鋪，櫥窗裡擺著些裝飾品，大多無人問津。看起來像是商店街，但畢竟是上課時間，人並沒有太多，我走在前面，腳步慢，悠蘭跟在後面，始終和我保持著一步半的距離。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7Pm8JdWxW

我們繞進一條比較安靜的巷道，這裡有一台自助販賣機還亮著燈。悠蘭停下來，從包裡拿出幾枚金屬代幣，塞到我手裡。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HcrccdZK

「練習怎麼開口點單吧，就從最簡單的開始，試著對機器說說看？」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dorYKVmU

我站在販賣機前，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選單。

「水。」我說。

機器沒有動靜。

「再清楚一點。」她的聲音還在我耳邊，像在陪小孩學話一樣溫柔。

我盯著螢幕。

「我要……水。」

這次，機器啟動了，發出咔噠聲，一瓶純水落到取物口。

我撿起那瓶水，遞給她。

「你要喝嗎。」她先是一愣，接著笑了，笑得像春天的風。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jmMLllTM2

「我不渴，這瓶是你的。不過你今天真的很棒，莫。」她說完，伸手幫我理了理前額散亂的頭髮。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Rb6s2bf5u

悠蘭牽著我的手往前走，東校區的商店街人不少，學生、攤販、過路人混在一起，說話聲和腳步聲此起彼落。兩側的店鋪還開著，有人買東西，有人只是站著聊天，我們正準備轉過街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HdIHxsWL

「喔，悠蘭在陪朋友啊，怎麼？迷路了？」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Ut3LjnbM

夏洛站在一家書報亭前，手裡拿著半杯檸檬茶，吸管還在晃動。他的視線先落在悠蘭身上，又看向我。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sksIR0ooe

悠蘭微微笑了笑，沒有鬆開我的手：

「沒有，就是出來走走。你一個人？」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Sc4gZyNd

「嗯，隨便逛逛。」夏洛聳了聳肩，又看了我一眼，「你們關係可真好。」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yk32pJ5GF

悠蘭牽著我的手，夏洛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幾秒。這次我沒有等她替我回答，而是自己開口：

「你有聽過……模仿者的傳聞嗎？」

夏洛愣了一下，隨即聳聳肩：「當然有，畢竟我就是第一個被模仿的。」

他喝了一口手中的檸檬茶，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習慣的事。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HNvHGRzPC
「還是在大庭廣眾下呢。」

我盯著他，腦中慢慢浮現一段記憶——開學典禮那天，他曾對我和悠蘭說，他根本沒參加過。可當時的新生代表，卻是夏洛的臉。

「那你有沒有……知道更多關於模仿者的事？」我問。

夏洛的動作停了一下，把吸管咬在嘴裡想了想，才慢慢開口：

「有些人說，模仿者不只長相、聲音、動作能抄……就連蝕能，也可能一併複製過去。」

「連蝕能？」我皺了皺眉。

「嗯。」夏洛聳聳肩，「雖然沒人能百分百證實，但有幾次事件的過程很詭異——被模仿的人不只行為完全一致，就連當場用的能力都一模一樣。就算事後對質，也查不出哪個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麻煩了。」

我正要再追問，他忽然偏頭，視線越過我肩膀。幾乎同一瞬間，遠處的攤位像被什麼猛獸狠狠撞開，先是一聲金屬被扯裂的悶響，隨即傳來沉重的爆裂聲，像有人在耳邊直接捏碎了整片鐵皮。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8MKdyUqNy

聲浪鋪天蓋地地衝過來，空氣像被一掌狠狠壓扁，震得耳膜發疼。玻璃破裂的尖銳聲在其中劃出一道道冰冷的裂痕，混雜著金屬管滾動、木架倒塌的沉悶聲，像是整條街在一瞬間被拽進深淵，人群先是僵住一瞬，接著像潮水被突然抽乾般向四面逃散，尖叫聲、物品滾落的聲音此起彼落。空氣中飄起燒焦與焦土混雜的氣味，刺得我下意識屏住呼吸。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VKbcVMLM

我們只是短暫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朝爆炸聲的方向衝去。穿過還在散落的木屑和玻璃碎片，前方的景象讓我停下了腳步。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RTEeO4KFY

攤位中央，站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兔人，正面對面對峙。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6JA3F5I85

他們的耳朵高高豎起，耳尖覆著一層淡灰色的絨毛，微微顫動著。毛色潔白，像細雪覆在暖玉上，眼睛則是明亮的紅色，透著警惕和怒意。兩人都穿著深棕色的工匠工作服，厚實的帆布材質，上面沾著油漬與金屬粉塵，腰間繫著沉重的皮革工具帶，掛滿鉗子、螺絲刀、測量儀器等物。

肩口和袖子處縫有補丁，顯示這套衣服陪伴主人經歷過不止一次危險的作業。手上戴著防護手套，指節處因長期使用而磨出深痕，他們的站姿一模一樣，重心都微微向前壓，像是隨時準備衝過去。氣質上卻有細微的不同——一方的眼神沉穩，呼吸穩定，像是習慣處理突發狀況的老手；另一方則帶著急躁，耳朵顫動得更快，呼吸急促，指尖在工具帶上輕敲，像是在掩飾緊張。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Ud4tq2GC

比較緊張的那個兔人先開口，他的嘴角勉強拉出一個笑，但那笑意像掛在紙上的墨跡，輕飄飄而不牢靠。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L299Ohas

「真沒想到啊……模仿者居然直接出現在店鋪裡。」他語氣帶著輕佻，卻壓不住聲音深處那一點顫，耳尖抖得更快，指尖還在工具帶上敲了三下，像在暗暗給自己壯膽。

對面的兔人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紅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冷笑聲低而短，像刀刃在鐵上劃過——輕卻銳。下一刻，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手榴彈，金屬外殼在煙霧與陽光交界處閃著冰冷的光。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N7y5xAEU5

他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讓人呼吸變重的壓迫感，指尖輕輕挑動著保險環，像是在挑釁、也像是在倒數。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8HM6KjsF

周圍的空氣變得凝滯，剩下的只是人群急促撤退時踩碎玻璃的聲音。悠蘭的手在我掌心緊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那顆手榴彈。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5lXCNCLRr

「模仿者真是的，誰不挑，居然挑了雅各......」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bkFAxv5k

「為什麼?」我疑惑的問。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xnlqOVpAo

「這還不明顯嗎?他可不會想要去自證甚麼，要是他手上的那東西真丟出去，這條街一半的人都得收屍。」

我沒回答，只是盯著那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那顆手榴彈還在轉動，金屬的摩擦聲格外清晰。緊張的那個兔人往後退了半步，耳尖往後壓，像是準備同時閃避與反擊。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aaqIJT1k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短促的哨音，不知從哪裡響起，手榴彈在那聲哨音後，猛地被甩了出去，劃過一條短促的弧線。金屬外殼在空中旋轉，反射著刺目的光，下一瞬就該落地爆開——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iJzo7pOds

然而，還沒等那聲巨響到來，一團灰白色的煙霧忽然從街道一側湧出，像是有一隻巨手將它整顆攫住，瞬間將其包裹得嚴嚴實實。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P4BrK3DUG

煙霧濃得像液體，緊貼在手榴彈表面翻滾。人群屏住呼吸，只聽見金屬內部機構的細微作動聲，卻沒有爆炸——只是沉沉地「噗」了一聲，便徹底熄滅了威脅。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OQNiR39e

「啞彈了……？」有人小聲驚呼。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f5ztMEY2

眾人順著煙霧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高大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白色的長外套沾著水痕，袖口還有水珠不斷滴落。他的髮色深得近乎玄墨，目光冷而專注。

「很意外嗎？不過是透過增加濕氣，讓它提前失效。下次別在我面前玩這種東西。」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0pbzSEUqa

煙霧還在街面上慢慢消散，還沒等圍觀的人回過神，街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金屬護甲的碰撞聲。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sD6PWonL9

兩三名自律隊隊員衝了過來，黑色防彈護甲在光下泛著冷硬的反光，鎮暴槍整齊地抬起，槍口同時指向那兩隻兔人。動作俐落，沒有半秒猶豫。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L5dfzO5e

領頭的是我早上見過的那個人——多利斯。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11lhucdrb

她的身形筆直，制服外套裁剪銳利，胸前的徽章在跑動間微微晃動。粉色長髮被紮成一條長長的鞭子，一直垂到地面，隨著步伐在空中劃出弧線，髮尾擦過地板時發出細微的「沙」聲。她的目光凌厲，像是早就鎖定了獵物。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43Hivl2c

「不准動！」她的聲音冷而清晰，在街上清楚地迴盪。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5atX4vrvh

多利斯的視線在兩隻兔人之間掃過，腳步沒有停下，直到站到圖柏和我們的側後方才開口。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2RCCMXuD

「條律學院的雅各——」她指了指那個較為沉著的兔人，語氣像是在宣讀嫌犯名單，「以及協同學院的恩里德……」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pRIAC47xI

她頓了頓，鎮暴槍的槍口微微上抬，目光緊鎖在那張相同的臉上，聲音壓得更低，卻讓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yJCW5H8dk

「或者應該稱你為——校園怪談，模仿者。」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VUjUjBb8v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連剛才還在竄動的煙霧都像被壓住了流動。那輕佻的兔人——恩里德，嘴角慢慢勾起，耳尖再次輕顫，像是在享受這份被揭穿的戲劇感。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SLWVr6uO2

ns216.73.216.95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