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06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M6vl7HmBQ
『惡犬駕臨,非死即傷,無罪有罪,皆死皆亡,無罪則冤,有罪⋯⋯何來無辜。』
***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Lqfra7AGw
蕭墨記得這隻惡犬,那是所有被虐待的動物所聚成的怨靈,牠恨極了人類,恨透了所有生靈,銳利的眼神浸滿了恨,閃有冷光的利爪每每出手都必定一招斃命。
所到之處非死即傷。
跟牠比高傲的鏡妃都算是溫柔和藹可親,至少鏡妃可以溝通。
跟牠溝通沒斷送了一條手臂都算是好運了。
「嗷坎。」莫離試探性的喊了下,前者喉嚨發出低鳴,尾巴高舉,利爪在地上刨了刨幾下。
…..早知道還是叫盛眠來了。死靈法師眼神死握著特製的項圈,項圈上縫滿了封印是為了強迫對方乖乖聽話,同時避免傷到自己。
但怕戴上之前自己先沒了半條命了。儘管如此莫離還是準備給眼前想把他千刀萬剮的惡犬戴上,就在他要走上前時———「給我吧。」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N8VneWKcq
一旁的暝朝他伸手接過項圈。
與其讓主人受傷還不如他代勞,何況還要依靠莫離操控惡靈不能讓他在這時候受傷。
而且如果給安格力斯知道莫離受傷了怕不是三天兩頭往他那裡添堵。
那個核爆詩人會做出什麼事都不意外。
在嗷坎威脅性的刨了下地面留下抓痕後牠的視線緩緩從莫離身上轉移到握有項圈的暝身上,目光緊緊盯著男子手上的物品發出憤怒的低鳴,來不及眨眼對方電光火石間在男子的面前高高躍起,利爪就要毫不猶豫地在對方的身上留下血痕的剎那————
暝動手了,他迅速從袖口中灑藥粉在自己的手帕上,隨後俐落的用手臂遮擋住口鼻接著把沾染藥粉的手帕猛的摀住惡犬的口鼻。
短短一瞬間惡犬便倒在地上抽搐,暝立刻上前替對方戴上項圈。
「好了。」男子神情自然的站起身,回頭見兩人震驚夾在困惑便開口解釋「我只是鎮定劑抹成粉再加點神性讓他吸入。」
他也沒想過藥草加神性能對惡鬼起作用,回去再拿幾個惡鬼做嘗試好了。
這可以算是一種突破。
「藥效大概幾分鐘?」莫離沈默的看著倒地的惡犬、一瞬間內心湧起一種複雜的佩服。
那他以前被咬的經歷算什麼啊⋯⋯算他因為不是藥神想不到這種方式?
「十分鐘,可以休息片刻再去調查犯人的屋子。」暝將手帕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從容的走向嗷坎,猛獸已經被他強制馴服了,只是……他低頭看了眼惡犬的銳利的目光,看到那眼神暝更加確定現在只要鬆開對方自己絕對會迎來恐怖的反撲。
就好比蛇死亡前的絕命反殺。
真虧莫離有辦法把牠留在現在,幾十隻、幾百隻甚至成千上萬的動物的怨氣凝聚而成的惡犬….嘖嘖,該說那個傢伙心真大。
「差不多要去他家了,走吧。」眼看黑夜裡馬路上無人了,正好可以讓嗷坎去陳佑生家裡聞聞氣味確認惡鬼。
鍾凱宸等人已經著手調查犯人車子離去的方向以及路上的監視器畫面、聯絡上對方的家屬以及對比鄰居的說詞。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追蹤亡靈、以及避免對方死再他們手上。
儘管有暝在場但在人間神都是會被束縛不能使用太多能力,以免釀成大禍,人們對於力量總是有不切實際的貪婪,為了避免禍事發生對於像瞑這種偽裝人群裡的神總是會壓抑自己的力量。
也是免去給自己引來麻煩。
「你覺得數量會有多少?」莫離坐在副駕駛上聽到後方暝的詢問,他盯著外頭的倒退的路燈沈默良久,久到暝以為他沒有聽到時莫離緩緩開口「那得要看他害死多少孩子了。」
比起大人的恨,小孩子對於不解會有股執著,那股執著足以害人斃命。
一抵達房子那裡已經被警方拉上封鎖的黃線,越過黃線後他們走進房間,一開燈映入眼簾的是滿牆小孩的照片不只尹荌的還有其他許多孩童的,甚至有些是不堪入目的照片暝深深鎖眉忍著想要把照片撕毀的衝動,現在這裡不是該他動手的場合但一想到女兒被人不知不覺拍下這麼多照片他感到噁心以及憤怒。
那可是他捧在手掌上呵護的女兒,怎能被他人有不切實際的妄想。暝咬咬牙壓抑著脾氣上前調查一番,他們戴上手套開始翻箱倒櫃看看有多少受害孩童以及調查翻閱他可能去的地方,莫離則是讓嗷坎四處聞聞,見惡犬在地上東聞西嗅的他也不多加催促哪怕對方已經套上項圈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就在莫離準備換去其他房間調查時燈光忽閃忽滅讓他眉頭緊皺,剎那他們同時看到一名女孩笑吟吟的站在他們面前,嗷坎發出警戒的低鳴,利爪在木板上刨出爪痕彷彿下一秒就會撲上去將鬼活活咬死。
「你們是要救他的嗎?」小女孩問,那雙眼混濁不堪毫無光芒裙子底下血跡斑斑,鮮血一點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上,裙子下的腿滿滿的傷痕完全想像不到生前受過多少折磨。
「不是,我們是要來讓他被審判的。」暝回答,目光直直盯著小女孩可她臉上的笑容卻越裂越大,燈忽閃忽滅的幾下小孩從一個變成三個、到最後滿室內都是怨靈。
「審判審判......」
「審判是什麼?」
「老師害我們好痛。」
「所以我們也要--」
--讓老師也體驗!剎那間惡靈們湧上瘋狂的笑聲夾雜著哀號,莫離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抓住,映入他眼底的是小女孩瘋狂的笑容以及蒼白的雙手,大腦來不及反應的剎那小女孩的手猛然貫穿他的身軀。
冰冷的感覺蔓延全身像是一瞬間被拉入海底感受不到呼吸只能拼命喘氣,像是被丟上岸的魚無力地拍著尾巴。
只是一個眨眼他就動彈不得腦海像是被硬生生灌入記憶,硬是將他拖進了漩渦。
--『這是愛喔。』
男人的手在他的腿上撫摸。
--『怎麼可以拒絕老師?』
雙手被綁在身後的無助感。
--『你是個乖孩子,對吧。』
男人笑得十分噁心,手背輕撫過孩子的臉。
--『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
最後他聽見那男子溫柔地像是對待情人的貼在他耳旁低語--
『不要告訴爸媽。』
不同的聲線,男孩女孩求饒、哭喊的聲音在他腦海裡宛如煙火般炸開,想要開口手卻被惡靈摀住了口鼻發不出聲。
陳佑生的聲音、低喘還有淫靡不堪入耳的水漬聲不斷侵入他的腦海。
噁心、噁心噁心噁心死了!莫離狠狠咬了咬牙甚至咬破了嘴唇完全無視嘴裡的血腥味,他硬是徹底清空腦袋掙脫了控制,莫離的聲音幾乎是大吼眼底滿是暴戾「嗷坎咬他們!」
剎那間聲音消失轉變成了慘叫,聲音也逐漸越來越遠最後終於能大口喘氣後莫離重新環視周圍,他們三人仍在房間裡電燈依舊亮著,不同的是嗷坎真的咬住了一隻惡靈吞了下去,而自己.....莫離往旁邊的鏡子一瞧脖子上多出了瘀青,隨後他注意到自己的雙手還在發抖,自己的心跳聲轟動如雷彷彿要從喉嚨跳出來。
而他自己也心有餘悸,深呼吸幾次後才勉強從剛剛的遭遇冷靜下來,只是那殘留感還是讓他感到噁心。
「看來這是非要陳佑生死了。」暝環視周遭確定沒有惡靈後才走上前替莫離擦了擦藥,一旁的蕭墨擔憂的走來「沒事吧?」
「沒事,他們會選擇對付我大概是因為我要控制嗷坎沒有多餘的力氣處理他們。」莫離看向惡犬語氣頗有些無奈聲音帶有一點乾啞,以往他還能游刃有餘但這次不行,如果他不多注意嗷坎是真的會被反咬。
這些惡靈大概是知道這點才將矛頭對準他。
真是一群會鑽漏縫的小鬼。
「我們先去附近休息一下吧。」蕭墨提議,這樣也好整裝待發去尋找犯人且再不離開誰知道這群惡靈又會不會再來一次。
「恩,的確該去其他地方轉轉。」暝點點頭答應,畢竟經歷這麼一遭總得給人喘息的空間。
就在他們準備去附近的便利商店喘口氣時蕭墨的手機響了,他將其接起聽到林棠急匆匆的聲音「喂,蕭墨,我們找到陳佑生最後的蹤影了。」
「我們找到他去了一間廟宇,可是--
--裏頭卻沒有人。」
ns216.73.216.13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