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妳看不見的光裡，我一直都在 - 湛霖的語音日記#6

時間：晚間 22:46

地點：臥室、床邊的小書桌

檔名：她擋在我前面了，這次換我說出口

（開頭是一段深呼吸與細微的紙張翻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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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單位正式通知：侯○○被調離原職，記兩大過，免職程序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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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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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被他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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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瑜說，那個世界的她，曾經被他傷害過。她沒描述太細部的細節，我聽到她的某一句：『他那樣靠近我……我連喊都喊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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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出來，那句話背後有多少碎掉的東西。那些不是文字可以寫完的畫面，是藏在記憶底層、一直帶著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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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說，她感覺這個世界的侯前輩，也開始用一樣的眼神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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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天把我拉進懷裡，全身發抖，手冰到像雪。我從沒見過她那麼怕過，但她不是怕自己再受傷──她是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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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就算再被傷害一次，她也會擋在我前面。她說她寧願自己再碎掉，也不讓我變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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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沉默，湛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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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我這輩子能被她這樣守護，是我全部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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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很痛。我不是要她這樣保護我的。我想的是，我才應該是那個，擋在她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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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告訴她：這一次，我會站在妳身邊，不再讓妳一個人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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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我覺得她不夠堅強，而是因為，我不能再讓她獨自對抗那些黑暗記憶。

我聽得見她從傷裡走過來的聲音──我想陪她一起說出口，一起讓這個世界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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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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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走了，他沒有傷到我。更重要的是，這世界的他，也沒能碰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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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報復，也不是勝利。是我們一起把過去堵住，把未來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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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就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吸穩穩的，不再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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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她的手──那隻曾握緊我說『我會擋在妳前面』的手──我輕聲告訴她：

『這次我們一起擋了，寶貝。妳已經夠勇敢了，妳能記得這一次，多多靠一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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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記錄完畢。湛霖記錄。」

（結尾是一聲極輕的吻聲，落在麥克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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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的小小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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