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當山賊王》 - 《我要當山賊王》第四章：少林寺的厚禮

第一節：鹽的真相

圓爆聽到少林寺攤上了大事，馬上緊張起來問﹕王施主，什麼大事?手還不忘拿起一塊乾糧放入口裡

王破兒﹕我想應該是朝廷想削弱你們少林寺的實力，將你們的銅粉混進一些東西吧?

圓爆聽完王破兒的話，手中的乾糧「啪」地掉在地上﹕我們沒有得罪朝廷阿!

王破兒﹕不是你們得罪了朝廷，而是朝廷不想你們過得好!

「阿彌陀佛！」圓爆猛然起身，僧袍帶翻陶碗，「貧僧這就回寺......」

「且慢。」王破兒閃身攔住去路，嘴角掛著狡黠的笑：「空口白話，誰信你？」

圓爆雙手合十，爆牙在晨光中閃爍：「求王施主指點，若能救少林，我寺必當厚報。」

「厚報？」王破兒眼睛一亮，搓著手指道：「不急，六扇門大批人馬押著貨物，我們先搞清楚這些『鹽』到底是什麼。」

「難道王施主要以身試毒？」

王破兒晃了晃手中的布包，咧嘴一笑：「不，找個懂行的驗貨。」

次日清晨，碼頭的魚腥味混著藥草氣息撲面而來。藥商簡藥服正在清點貨物，見王破兒來了，瞇起三角眼：「喲，小王八羔子又偷什麼好貨？」

王破兒不答，只是遞過布袋。簡藥服枯瘦如雞爪的手接過布袋，鼻翼突然劇烈抽動：「嘶——軟骨散混化功粉？」他猛地抬頭，狐疑的目光在二人間掃射：「這等陰毒東西...哪搞來的？」

「簡大夫」王破兒勾住他肩膀，壓低聲音：「昨兒個碼頭撿的，怕誤當鹽巴炒菜...怎麼個解法...」

「炒菜？」簡藥服冷笑，「這玩意兒夠炒熟一村人的經脈！」

王破兒眨眨眼：「改天免費幫你跑一次腿。」

簡藥服眼珠一轉，露出黃牙：「麵粉能解。這兩樣東西碰到麵粉就會失效...」他壓低聲音，「混入後還會變成紫色。」

王破兒深深一揖，轉身拉著圓爆離開。走遠後，他低聲道：「都清楚了。到時要讓方丈親眼看見紫色反應。」

圓爆雙手合十，眼中淚光閃動。王破兒拍拍他肩膀：「接下來要想個辦法——既要毀掉毒粉，又不能讓人知道是我們幹的。」

晨風吹過，碼頭傳張安的喝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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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狗咬狗計劃

王破兒眯著眼睛，目光鎖定在不遠處滿臉傷痕的張安身上。這位玄武堡的管事正一杯接一杯地灌著悶酒，每喝一口就咬牙切齒地咒罵："陳之財那個狗日的...竟敢在老子臉上擦鼻涕..."

圓爆躡手躡腳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王施主認識那人？"

"玄武堡的張管事，"王破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昨日在碼頭被六扇門的陳之財當眾羞辱，然後被帶走了。看他那身傷，想必被折磨得不輕。"他搓著下巴，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大師，你說...要是讓這兩條瘋狗互相撕咬..."

圓爆的爆牙在陽光下閃了閃："王施主是要..."

"借刀殺人。"王破兒從懷裡摸出幾個銅板，在指間靈活地翻轉著，"不過得先給這把刀磨磨鋒利。"

他整了整衣襟，裝作醉醺醺的樣子晃到張安桌前："這不是張管事嗎？怎麼...嗝...獨自喝悶酒？"

張安抬起紅腫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滾開！少來煩老子！"

王破兒非但不走，反而一屁股坐下："張管事別惱，小弟剛收到消息，聽說..."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玄武堡的貨被六扇門搶走了？"

張安的手突然握緊酒杯，在酒精的作用下毫無防備："那是劉公公的貨，動不了..."

王破兒聞言一驚，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迅速掩飾住驚訝的神色，腦中飛快地盤算著。

"就是..."王破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但我聽說陳之財想獨吞那批貨，現在正在青溪村盤點貨物。要是張管事帶人去青溪村把貨搶回來獻給劉公公，那可是大功一件啊，到時候榮華富貴..."

"啪！"酒杯在張安手中應聲碎裂，鮮血混著酒水滴落。他咬牙切齒道："青溪村......陳之財!"

王破兒假裝驚慌："張管事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說完便踉踉蹌蹌地"逃"走了。

回到暗處，圓爆憂心忡忡："王施主，這樣會不會..."

王破兒胸有成竹地說："放心，張安那人最要面子。"

"等他們打起來，我們就來個火燒連營。"

圓爆皺著眉頭："我不是擔心這個，而是這樣做有點缺德........"

王破兒挑眉反問："你想救少林還是張安？"

圓爆沉默片刻，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遠處，張安已經召集了一幫打手，殺氣騰騰地往青溪村方向去了。

王破兒﹕我們也動身吧，抄小路去

第三節：青溪毒火

暮色四合，青溪村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王破兒和圓爆潛伏在村口的老槐樹上，枝葉間隙透出青溪驛站倉庫前搖曳的火把光芒。

"來了。"王破兒壓低聲音。只見張安帶著五十餘名玄武堡打手，手持鋼刀，氣勢洶洶地闖入村中。

來者何人"守門的捕快大叫，然後馬上被玄武堡刀手殺害

驛站大門"砰"地打開，陳之財帶著六扇門捕快列陣而出。

"張安！你好大的膽子！"陳之財厲聲喝道，腰間佩刀已然出鞘三分。

"陳之財！"張安臉上傷疤在火光下猙獰扭曲，"敢動劉公公的貨，今日叫你血債血償！"

話音未落，張安已揮刀撲上。兩派人馬頓時殺作一團，刀光劍影間，慘叫聲此起彼伏。王破兒趁亂拉著圓爆溜到倉庫後牆，用匕首撬開窗板。

倉庫內，數十個貼著"官鹽"的木箱整齊堆放。快！"他低聲催促。圓爆從懷中掏出油，正要傾倒，突然

"砰！"倉庫大門被撞開，一個渾身是血的玄武堡打手跌跌撞撞衝進來，身後追著兩名捕快。王破兒眼疾手快，拉著圓爆滾到貨堆後方。

"王破兒低聲說﹕點火！

圓爆﹕點不得，有人在，會燒死的

顧不得那麼多了"王破兒拍掉圓爆手中的火摺子，接觸到油的瞬間，火勢迅速蔓延，濃煙滾滾。

「阿彌陀佛！」圓爆身法迅速，衝到那三個撞而入的面前，

「誰!?」玄武堡打手話音未落，圓爆已一掌一個把三個人轟了出去，然後再提起王破兒從窗口一躍而出，圓爆身法之快令王破兒不懂反應

突然，一道黑影從屋頂由上掠下，圓爆只覺頸後一涼，本能地低頭，一枚烏鴉鏢擦著頭頂釘入前面的樹木。

"盜聖門！"圓爆驚呼。更多黑影從四面八方湧出

「王施主捉緊我了！」圓爆雙腳發力向前一登，衝破了黑影的包圍，再一登已躍出百米外

屋頂烏鴉面具的人說﹕好快的身法，是高手，別浪費時間去追了，先處理那二幫人

然後一群黑影就衝向正在交戰的張安與陳之財，他們出手狠辣，不分敵我地屠殺著交戰雙方。

圓爆帶著逃入樹林，身後喊殺聲漸遠。圓爆氣喘吁吁地問﹕成功了嗎?

"夠少林寺看清楚了。"王破兒抹了把臉上的黑灰，眼中映著遠處沖天的火光，"明日，整個少林會知道青溪村發生了什麼事。"

"王施主，接下來怎麼辦"圓爆問道

"現在上少林，找方丈"王破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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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少林寺的"厚禮"

晨霧繚繞的少室山門前，王破兒和圓爆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兩名武僧橫臂攔住去路，面色冷峻。

"站住！"為首的武僧厲聲道，"圓爆師兄？悔悟師叔有令，你已被逐出少林，不得入內！"

圓爆的爆牙在晨光中閃閃發亮："兩位師弟，事關少林存亡，請通報方丈，就說..."他急中生智，"就說'我圓爆要還俗了'！"

趁著武僧愣神的空檔，王破兒一個箭步竄入寺內，扯開嗓子大喊："晦明大師！青溪村出大事了！"

"放肆！"數名武僧立即追上前來，將王破兒按倒在地。就在混亂之際，寺內傳來一聲洪亮的佛號："阿彌陀佛。帶他們進來吧。"

大雄寶殿內，晦明方丈端坐蒲團之上。圓爆撲通一聲跪下："方丈！青溪村..."他將下山後的經歷一一道來，說到激動處，那排大板牙不住地打顫。

王破兒從懷中掏出布袋，當著眾僧的面將麵粉混入。霎時間，殿內紫煙瀰漫，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詭異。

晦明雙目微闔，良久不語。

王破兒壓低聲音試探道："是不是...悔悟大師..."

"施主，"晦明緩緩睜眼，目光深邃，"此事牽連少林、朝廷、盜聖門，不可妄下判斷。"

王破兒聞言也不再爭辯，心想這等大事確實不該多管，自己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少林的"厚禮"。他笑嘻嘻地湊到晦明面前，搓著手道："大師，我知道這是貴寺的事，但這次我也是拼了命的，不知少林寺..."

晦明大師會心一笑："施主救少林於危難，少林定當湧泉相報。"

王破兒頓時笑逐顏開，心花怒放，覺得這趟沒白跑。

晦明大師繼續說道："老衲現在就..."

王破兒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命圓爆隨你左右，護你周全。"晦明大師微笑道。

王破兒張大嘴巴，呆呆地望向那個爆牙和尚，心想"這就是厚禮？"。圓爆也同時看向王破兒，咧嘴一笑，畫面滑稽至極。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你們也累了。"晦明大師揮了揮手，"圓爆，你帶施主去客房休息吧。"

圓爆領命，帶著王破兒往客房走去。王破兒一路上都在想：這麼大個少林寺，沒想到這麼摳門，真是哭笑不得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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