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彼方的約定 - 第一百一十七篇：有用的鈴仙月兔

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屋內的暖氣夾雜著薰衣草與紅茶的香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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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裝潢與外面那種未來科技感截然不同，完全是復古的歐式風格。深色的木質地板、掛著油畫的牆壁，還有角落裡滴答作響的落地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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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寧靜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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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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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充滿活力的歡呼，一道綠色的殘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從二樓的樓梯口飛射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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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速度快得驚人，甚至帶起了一陣風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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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薇蕾莉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那雙瞳孔瞬間計算出了對方的軌跡，隨後向左橫跨一步，身體微微側轉，動作精準得就像是預先編好的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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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綠色的身影直接撲了個空，但對方的平衡感極佳，在空中硬生生地扭轉身形，像隻貓一樣輕巧地落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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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留著俏麗綠色短髮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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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身休閒的家居服，手裡還拿著一根雞毛撢子，似乎剛在打掃，臉上掛著燦爛到有些耀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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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冷淡呢，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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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鼓起臉頰，有些不滿地看著薇蕾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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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們都一個星期沒見了！姊姊我可是每天都在數著日子等妳來換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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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台工作都推遲了一部份，再這樣下去我會被辭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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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平靜地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閃避而稍微弄皺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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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請不要在走廊奔跑。會吵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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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關係嘛，反正那孩子現在睡得比石頭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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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棗的綠髮少女聳了聳肩，隨即，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終於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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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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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眨了眨眼，視線在凪人、布蕾蒂雅，以及那隻正探頭探腦的兔子身上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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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居然有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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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著頭，食指抵著下巴，原本那種大咧咧的氣質稍微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新聞素材般的銳利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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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竟然會帶『朋友』回來？這可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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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走到凪人面前，毫不見外地湊近觀察，那張充滿元氣的臉龐距離凪人只有不到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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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猜猜⋯⋯你們是迷路的小羔羊？還是被小薇撿回來的流浪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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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受邀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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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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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我是鈴仙凪人。這位是布蕾蒂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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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棗！是電視台⋯⋯啊不對，是這座城市最受歡迎的綜藝節目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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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熱情地伸出手，大力地握了握凪人的手，然後又轉向布蕾蒂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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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漂亮啊！這身衣服是哥德風嗎？真適合上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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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自然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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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蕾蒂雅對這種過於熱情的類型顯然有些應付不來，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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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寒暄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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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打斷了棗的喋喋不休，她徑直走向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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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現在的狀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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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棗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露出了一絲少見的認真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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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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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將手裡的雞毛撢子隨手插在瓶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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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次『衝擊』之後，已經睡了整整一個月了。雖然生命體徵很穩定，但就是醒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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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轉過身，對著凪人他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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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小薇帶來的客人，那就一起來吧。不過記得腳步放輕一點喔，雖然她聽不見，但這是禮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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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隨兩位人偶少女走上二樓，來到了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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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輕輕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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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光線昏暗，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只有床頭的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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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四柱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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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隨兩位人偶少女走上二樓，來到了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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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輕輕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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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光線昏暗，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只有床頭的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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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四柱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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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看起來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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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形嬌小，大概只有一百四十五公分左右，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學院風連身洋裝，胸前繫著一個大大的藍色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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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如瀑布般的灰色長髮散落在枕頭和床單上，髮梢處夾著一個金色的心形髮飾，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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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蒼白的臉龐精緻得像個易碎的瓷娃娃，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她胸口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彷彿正在做著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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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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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走到床邊，動作溫柔地幫少女掖了掖被角，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如同看著易碎寶物般的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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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個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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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看著那個沉睡的少女，壓低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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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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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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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是薇蕾莉安。她站在床的另一側，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少女的額頭，像是在確認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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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睡症。但不是生理性的病變，而是心因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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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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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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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接過話茬，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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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的心思太細膩了。一個月前，發生了一件對她來說打擊非常巨大的事情⋯⋯在那之後，她的心理防禦機制就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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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看著少女沉睡的臉龐，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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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逃避那個無法接受的現實，她選擇了『關機』。只要遇到無法承受的壓力或衝擊，她就會像這樣突然陷入昏睡，有時候是一天，有時候⋯⋯像這次一樣，可能就是一個月，甚至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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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姊妹才會輪流來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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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薇蕾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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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要是放著不管，這孩子可能會在睡夢中把自己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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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蕾蒂雅看著床上那個如同睡美人般的少女，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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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打擊，能讓身為這座城市核心人物的主人，選擇將自己封閉在這個夢境的牢籠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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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薇蕾莉安轉過頭，她看向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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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雖然在沉睡，但她的意識並沒有完全斷線。她依然能感知到周圍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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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起少女那隻蒼白纖細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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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仙凪人。你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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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能成為喚醒她的『鬧鐘』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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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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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凪人頭頂的鈴仙月兔打了個哈欠，看著床上那個睡得很香的人類，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這床看起來比那個粉紅色的包包舒服多了，好想去蹭一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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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床上那名在沉睡中依然緊皺著眉頭、彷彿在夢境中也無法安寧的少女，布蕾蒂雅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戲謔與高傲的表情，此刻卻慢慢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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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蒼白而精緻的睡臉，讓她的記憶深處某個不願觸碰的角落被狠狠地掀開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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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塵封的記憶浮現在腦海，曾經有一位朋友，與她非常相像，只不過為了讓那位朋友成長起來，布蕾蒂雅必須得與她做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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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蕾蒂雅握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眼中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混雜著悲傷與某種陰霾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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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轉過頭，避開了視線，不再去看不床上那個身影，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讓某種情緒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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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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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這份沉默的，是棗的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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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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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總是元氣滿滿的主持人，此刻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地靠在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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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能怪小薇說的話天馬行空，也許是因為其他姊妹們都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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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看著窗外，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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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別的姊妹來的次數也逐漸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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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原本排好班要來照顧主人的，時間到了卻沒出現。打電話不接，發訊息也不回，甚至連專用的通訊頻道都顯示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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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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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變得這麼糟糕了嗎？大家就這麼不想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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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凪人從布蕾蒂雅身上收回了擔憂的目光，轉頭看向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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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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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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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因為感情不好或者不想來，至少會找藉口推託吧？『完全聯繫不上』⋯⋯這聽起來不太像是單純的家庭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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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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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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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床邊監測主人數據的薇蕾莉安，此時緩緩轉過身。她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理性光芒，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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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不是最近才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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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平靜地開口，彷彿在陳述一份早已整理好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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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一兩個個體出現通訊延遲，後來演變成長期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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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在空中投影出一張虛擬的關係圖。上面有十幾個和她們長相相似、但髮色與瞳色各異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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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其中有將近一半的頭像，此刻都變成了灰色的「未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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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其他的姊妹們⋯⋯已經漸漸地都失去聯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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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的手指輕輕滑過那些灰色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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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嘗試過尋找她們。利用裁判的權限調取監控、追蹤訊號、甚至是親自去她們最後出現的地點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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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語氣依舊沒有起伏，但內容卻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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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無一例外。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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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什麼人刻意隱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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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收起投影，看向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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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情況，現在還在增長。上週是一個，這週又多了兩個。如果不找出原因，根據計算，很快就會輪到棗，或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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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其他姊妹失蹤的沉重話題，像是一塊投入深潭的石頭，雖然激起了漣漪，但很快又沉入了水底。畢竟對於現在的凪人來說，解決這位「睡美人」的問題似乎才是當務之急，更何況那些失蹤案聽起來就充滿了巨大的陰謀氣息，不是一時半刻能解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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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看著薇蕾莉安，嘆了口氣，決定先回到最初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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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關於妳剛才說的『特殊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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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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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來說我該怎麼做？是對著她大喊？還是握著她的手傳遞什麼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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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眨了眨眼，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名為「心虛」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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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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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移開了視線，語氣平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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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為了增加邀請成功率而編造的虛假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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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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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並沒有檢測到什麼特殊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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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理直氣壯地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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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計算，如果我說『請來幫忙叫醒主人』，被拒絕的概率相當的高。但如果賦予你『唯一性』和『特殊性』的標籤，人類的好奇心與虛榮心會驅使你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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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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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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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按著太陽穴，感到一陣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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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什麼呢，還真像是妳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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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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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誇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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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凪人無奈地想著該怎麼收拾這個局面時，趴在他頭頂上的鈴仙月兔早就聽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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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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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對這些人的舉動毫不在意，牠紅寶石般的眼睛再次瞟向了那張巨大、柔軟、散發著好聞薰衣草香氣的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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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睡著的人類看起來軟綿綿的，體溫似乎也很剛好，讓牠想起了妮露莎，一個稱職的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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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凪人這個硬邦邦的頭頂，那裡顯然才是更適合這位高貴的鈴仙月兔休息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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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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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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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仙月兔後腿一蹬，把它那個無良飼主的腦袋當成踏板，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拋物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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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隻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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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驚呼一聲，想要伸手去攔，但鈴仙月兔的動作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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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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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仙月兔穩穩地落在了床上，四隻爪子陷進了柔軟的羽絨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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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等！那裡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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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嚇得臉色都變了，這可是生病的主人啊，怎麼能讓這種不知從哪來的「野生動物」隨便靠近！萬一有細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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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想衝過去把這隻膽大包天的兔子拎走，但薇蕾莉安卻忽然伸出手，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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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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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的視線死死鎖定在床頭的一台監測儀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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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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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床上的鈴仙月兔並沒有在亂蹦亂跳。牠湊到沉睡少女的臉旁，動了動鼻子，嗅了嗅對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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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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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地叫了一聲後，牠竟然就這樣大搖大擺地爬到了少女的胸口，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把身體蜷縮成一團毛茸茸的白色雪球，把少女當成了最好的人體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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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依然緊閉著雙眼，沒有醒來，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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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依舊微弱而綿長，彷彿被封鎖在那個深不見底的夢境之中，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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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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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看著這一幕，苦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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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隻兔子只是單純想找個地方睡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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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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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嚴肅。她指著監測儀器上的一條波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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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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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湊過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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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那條代表腦波的線條，呈現出一種雜亂、尖銳的鋸齒狀，那是即使在深層睡眠中也遭受著噩夢與壓力折磨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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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兔子趴在她胸口，發出有節奏的呼吸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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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尖銳的曲線，竟然開始慢慢變得平緩、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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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看著數據，語氣中難得帶上了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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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喚醒跡象，但這是這一個月以來，她的精神狀態第一次這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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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看著床上那一幕，巨大的床上，嬌小的睡美人胸口趴著一團白色的毛球。少女雖然沒有醒，但原本那種縈繞在眉宇間的痛苦神色，似乎真的淡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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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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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放下了想要抓兔子的手，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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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好像沒那麼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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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轉過頭，看向凪人，修正了自己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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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那隻已經開始打呼嚕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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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隻兔子是個不錯的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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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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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仙月兔在睡夢中抖了抖耳朵，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拯救美少女的關鍵道具，只覺得這個新窩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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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看著數據監測儀上那條逐漸平穩的曲線，又看了看趴在主人胸口睡得正香的鈴仙月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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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抬起頭直視著凪人，語氣誠懇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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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仙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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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借我這隻兔子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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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床上的白色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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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期限⋯⋯暫定直到主人醒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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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看了一眼那隻毫無防備、已經徹底把別人家當成自己窩的蠢兔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反正這傢伙平常也只會吃和睡，現在還能發揮點「醫療用途」，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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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妳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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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人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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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妳別把牠煮來吃，其他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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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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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一本正經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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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將其標記為『重要醫療設備』而非『應急糧食』。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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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棗看著這莫名其妙達成協議的一人一人偶，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她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通訊器，上面的未讀訊息已經快要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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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雖然我很想繼續待在這裡看看情況，畢竟難得有這麼有趣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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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抓了抓那頭俏麗的綠色短髮，語氣中充滿了身為當紅主持人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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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電視台的工作真的不能再繼續推延下去了。導播已經發了十二條訊息威脅要切腹給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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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床邊，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沉睡的少女，然後轉向薇蕾莉安，原本嘻嘻哈哈的表情變得認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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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妳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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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想要摸摸薇蕾莉安的頭，但在對方毫無感情的注視下，訕訕地收回了手，改為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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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如果有醒來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啊！不管我在做什麼節目，我都會飛奔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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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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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點頭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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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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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恢復了那種風風火火的元氣模樣，對著凪人和布蕾蒂雅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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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客人也請自便喔！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雖然我也不是屋主啦！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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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就像一陣綠色的旋風一樣衝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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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慘了慘了！要遲到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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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傳來她漸行漸遠的哀嚎聲，以及樓下大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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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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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滴答作響的鐘聲，以及那隻兔子規律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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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蕾莉安轉過身，看著還留在房間裡的凪人和布蕾蒂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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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礙事的噪音源已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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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旁邊的一張復古高背椅旁，優雅地坐下，雙手交疊在膝蓋上，擺出了一副準備進行「正事」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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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是客人，也是這隻『治療用兔子』的所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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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人醒來之前，這棟宅邸將對你們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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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微微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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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關於你們正在尋找的東西，或者是想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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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可以代替主人，為你們提供一些『情報支援』。」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SU2Llzt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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