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界 - 第二部第九章：強制對決

【陳罡的干涉】

大比首戰結束後，演武場的喧鬧尚未平息。

陳罡倚在長老閣外的朱漆柱旁，指尖把玩著腰間玉牌，七道金紋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長老，下一場的對戰順序，我想改一改。」他語氣輕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執事長老皺眉翻閱名冊：「大比規矩不可亂改，況且楊昭才剛勝一場，按輪次……」

「我爺爺最近在煉『九轉凝神丹』，缺個試藥的雜役。」陳罡打斷他，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聽說您卡在『凝脈境』很久了？」

長老執筆的手一頓，硃砂滴在楊昭的名字上，暈開如血。

「……明日辰時，丙字組楊昭對戰甲字組陳罡。」

【楊的冷靜】

消息傳開時，整個外門炸開了鍋。

「陳師兄親自下場？這不是擺明要那廢物的命嗎！」

「活該！誰讓他裝神弄鬼！」

楊站在佈告前，耳邊盡是幸災樂禍的議論。他伸手撫過名單上未乾的硃砂，指腹沾了點猩紅。

「怕了？」影刃在識海中冷笑。

「不。」楊轉身離開人群，「只是覺得浪費時間。」

【修煉與抉擇】

弟子房的油燈徹夜未熄。

楊盤坐榻上，雙手結印，青銅色經絡在皮膚下明滅。對面銅鏡碎片懸浮半空，鏡中倒映出的卻是內景星河——影刃正在那裡揮劍，每一擊都斬裂虛空。

「陳罡的『七絕劍』已至大成。」鏡靈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他故意壓制境界留在外門，就是為了這次大比的『破境丹』。」

楊睜開眼，瞳孔映著跳動的燈火：「能贏嗎？」

「若你二人同時出手……」

「不行。」影刃收劍歸鞘，金色瞳孔透過鏡面直視楊，「擂台上沒機會切換，必須一擊決勝負。」

突然，門外傳來輕叩。

楚瑤端著藥碗站在月色下，眼下掛著青黑：「喝了，能暫時壓制氣血暴走。」她盯著楊左眉的疤痕，「你今日……不太一樣。」

楊接過藥碗的手微微一滯。

（內景意識交鋒）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IsSLkIQYs
楊：『她遲早會發現，不如坦白。』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uC7hj3h3
影刃：『凡人知道越多死得越快。』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sBaQLnMa
楊：『但她幫過我們——』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sDhsQNHk
影刃：『所以更該讓她遠離危險！』

藥湯見底時，楊輕聲道：「去年採藥時誤食過『赤練果』，一旦運氣過度，髮根會泛紅……師姐別擔心。」

楚瑤捏緊托盤，指節發白：「是嗎？」她突然伸手按在楊胸口，掌心下心跳平穩，「那為什麼你現在氣血平靜，卻滿身殺意？」

影刃的意識猛然繃緊。

「明日小心。」她最終收回手，轉身沒入黑暗，「陳罡的劍……會吃人。」

【決戰前夕】

子時，後山峭壁。

楊立於瀑布之下，任千斤水流沖刷身體。影刃操控的右手虛握，血煞劍氣在激流中撕開一道真空。

「七絕劍首重氣勢。」鏡靈浮現於水霧中，「陳罡會用話術亂你心神。」

「無所謂。」影刃甩去劍上水珠，「只要他開口——」

「就割了舌頭？」楊接回身體控制權，青銅膚色逐漸褪去，「不，我們要贏得乾淨俐落。」

鏡靈輕笑：「比如？」

楊望向山巔的宗門大殿，那裡隱約傳來陳罡練劍的錚鳴。

「讓他自己的傲慢殺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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