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在餐桌上我看見她們的默契

餐桌上的氣氛，比我想像中安靜。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PsSPhyPnl

我煮了家常的白菜滷、滷豆腐、燙青菜，再加一道雞湯——沒特別豐盛，但乾淨整齊。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tJEU3Fuav

她們坐在我對面，一個略顯拘謹，一個眼神不安。

我沒有主動開話題，想看看她們會怎麼說。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G2vw2fds

家瑜先開口。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VCI2Ceap

她說：「這個白菜滷得很好吃，好像加了點白胡椒……」

我點點頭，說：「妳會煮菜嗎？」

「嗯，平常煮不多，但如果她太累，我會學著煮她喜歡的。…只是她會一直說好吃，不管我煮成什麼樣子。」她低頭笑了笑。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jccnLfoF

我說完她就是那種人後沒有再說話，但手下的筷子放慢了。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3idl6sewU

她低頭看了湛霖一眼，眼神像是偷偷問：「我這樣說，妳會不會尷尬？」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UsH6JY5u

湛霖沒回話，只是嘴角輕輕一彎，低聲說：「她上次煮豆腐粥，我吃了兩碗。」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4blnyg8lw

我注意到一件事——她們的距離很近，卻不緊貼；但只要一個人稍微動作，另一個人總會下意識讓出空間。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Eho4R0LHB

家瑜拿筷子時一不小心碰倒了一個小碟子，湛霖一邊接住，一邊自然地伸手把她手裡的筷子接過、換成另一雙乾淨的。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qPEFr8SrD

沒有任何責備，也沒有多餘解釋。只是輕輕地、剛好好地接住了。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6w4dRo7ha

家瑜小聲說了句「謝謝」，湛霖沒答，只用眼神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我很少在我女兒眼裡看見。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7Pd32O2Yj

不是工作裡的冷靜，不是應對進退的分寸，是一種很純粹的、柔軟的「在乎」。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bOu29C2d

我瞥見，吃到一半時，家瑜不經意地伸手，替湛霖撥了一下落下來的瀏海。

手指很輕，但那一瞬間，湛霖整個人居然靜了一下。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YwacpYkWU

像是嚇了一跳，但又……不想退。

她以前不太讓人碰她。從小就這樣。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M8QLaPEu

但這次，她不但沒閃，還低頭輕聲笑了笑。

我不記得她有在我面前這樣笑過。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jbePejlv

飯吃到一半時，我放下筷子，去廚房添湯。

站在鍋前時，我默默想著：

「她們不是黏在一起的那種戀人。」

「她們是……互相在彼此世界裡，留出空位的人。」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oaTLD9FX

那是一種很安靜的親密。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Xn61xnfRJ

不展示，不強求。

但我看得出來，她們都在努力讓對方活得更輕鬆一點。

--------

回到餐桌時，我忍不住多看了家瑜一眼。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NexOjLGFI

她很小心地吃飯，不讓湯汁濺出；也會幫湛霖撥骨頭、把她討厭的香菜挑出來。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59MpLWTw

我沒有開口誇她，畢竟我不習慣。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fQYcyRByq

但我心裡突然浮出一個念頭：

「這個孩子啊……是真的在照顧我女兒。」

ns216.73.216.32da2

介面主題:

字體大小:

行距:

段距:

自動加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