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我擁著此生最想守住的生日女孩

——湛霖——

窗外的光灑得很慢。

這裡是我們挑的民宿，距離人聲鼎沸的景點有一段路，只聽得到鳥叫和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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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這樣的寧靜裡醒來的。

身體有點痠，腿還搭在被子外，腰際微涼——但懷裡，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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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縮在我胸口，額前的瀏海貼著我鎖骨，手還自然地環著我腰，一點也沒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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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先看見她睫毛微顫的樣子，還有睡夢中不自覺微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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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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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我剛剛夢到了什麼。

夢裡的她還是那個還不懂怎麼愛人、卻拼命舔我、親我、問我：「妳會不會不要我？」的小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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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只要取悅我，我才會留下。

她不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是我怎麼都捨不得放的人，是我這輩子早就決定抱緊、咬住、綁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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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出口的那些話，現在還梗在喉嚨裡。

我只是慢慢抬手，輕輕將她額前髮絲撥開，在她耳邊蹭了一下。

她沒有醒，反而更用力地把我摟緊，鼻尖在我鎖骨輕蹭，嘴裡含糊呢喃了一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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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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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夢見我了。

雖然她不知道我夢見的是「還沒交往時的她」，但她睡相裡那種安心與黏人，告訴我一件事：

她早就不再懷疑「我會不會丟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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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們滾了一整天。

怎麼壞怎麼愛，全都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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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壞得要命，還說：「反正妳是我老婆了，這輩子都給我愛壞沒關係吧？」

我笑著說：「早就壞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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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彼此都知道，不會離開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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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婚姻這兩個字，而是因為——

她的眼裡有我，我的心裡全是她。

我又親了她額頭一下，這次是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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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家瑜。」

「3月9日，是妳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

「以前的妳，可能不喜歡這一天……後來妳說妳很感謝『生日』這一天，讓我們彼此相遇，現在我也想讓妳記得——是因為有這一天，我才有妳。」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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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了一下，像快醒了，嘴裡呢喃：

「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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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住她的頭，低聲說：

「再睡一下沒關係。今天是妳的日子，妳可以怎麼懶、怎麼撒嬌、怎麼被愛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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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這裡，陪妳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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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她更用力摟進懷裡，臉貼著她的髮絲，感受她的體溫、她的香氣、她安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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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妳的生日。

而我，會用整個世界來慶祝「妳存在」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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