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懂的愛之前之前，我會先學會取悅妳（R)

——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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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又回到了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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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夢，因為我一睜眼，就看見她——

那個眼神總是帶著點不確定與期待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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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家瑜，沒有現在的熟練，也沒有後來那種會用舌尖舔著我耳朵說：「我要愛妳到沒力氣。」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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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懂愛，但她很努力。

而這次，她沒有因為那場深吻而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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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靜靜地靠在我懷裡，像終於找到了歸處的小獸，氣息緩慢而安穩，手輕輕搭在我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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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學習……喜歡那樣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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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說著，聲音還帶著一點喘，一點害羞，還有一點——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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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伸手抱緊她，她卻又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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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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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抬起頭，眼裡閃著怯怯卻堅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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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好好服侍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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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妳……不需要我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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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從來沒被人……這麼需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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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她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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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告訴她，她不是來「服侍我」的——她是來被愛的，是來被捧在心上、被我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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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來不及開口——

她就輕輕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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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主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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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剛才那樣生澀，而是含著一種「我已經記住妳怎麼親我了，我也想用這方式愛妳」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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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瓣溫熱，唾液混著喘息，那柔軟的舌頭一下一下地探入我口中，像是試圖把我說過的情話、一句句都從我舌尖上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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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家瑜……」我剛喚出聲，她就一邊喘息一邊含著我發聲的唇角，似乎想把我的聲音也一起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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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一下一下地勾著、纏著，不再是被動地學，而是主動地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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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太會控制節奏，吻得太深、太黏，每一次交疊都牽出水聲，當唇舌分開時，甚至牽著亮亮的水絲，她低頭看了一眼，眼裡閃過慌亂，卻又堅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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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口地把那些水絲舔走，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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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浪費……妳給我的每一滴東西……」她紅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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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

但她還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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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顫抖的手，不知何時輕輕覆上了我胸口，掌心貼著我心跳的位置。

然後，那隻手的拇指，開始一下一下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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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薄布，她觸碰到我早已敏感地挺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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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不是……是我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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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問，指腹帶著顫顫的熱度，一下、一下、一下地來回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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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讓妳變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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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了口氣，忍著沒把她整個抱翻在床上，只能壓住那股翻湧的渴望，用盡溫柔地回應她：

「……不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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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讓我……被妳撩到想整個人都融進妳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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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然後輕聲說：

「那……妳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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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現在還不會說出什麼厲害的情話……還不太會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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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妳要的，是我，就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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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真的什麼都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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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再次湊上來，這次更深，更黏，更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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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說：

「我還不確定愛是什麼，但妳給我的，我都想好好回報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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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夢境，到底是誰服侍誰，我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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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這一夜，我將這個還不會說愛的小炸毛，一點一點抱得更深──更近──直到我醒來，也還留著她唇間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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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姐姐……這樣摸，妳喜歡嗎……？」

「唔……我會學著讓妳更舒服一點……」

「妳的聲音……被我親進嘴巴裡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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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她說著這些話，還紅著臉舔去唇間的水絲，用還不熟練的吻與手指，一點一點地在我身上描摹出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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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像被緊緊包圍，呼吸急促、腰微微上挺，夢裡甚至還感覺到了她掌心溫熱的包覆——那不太會取悅人的她，用最誠實的身體，學著讓我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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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手抖著，卻不曾離開。

那雙眼羞著，卻不曾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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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吻我，一邊呢喃著：「我要記住妳的味道、聲音、感覺……因為我想成為，妳可以依靠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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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受不了。

身體在夢裡竟然抖了一下，胸前敏感的地方被她揉得發麻，腿間一緊，那熟悉的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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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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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地在夢裡叫出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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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來不及從高潮的顫抖中緩過來，下一瞬，眼前的光線忽然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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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醒——我還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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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場景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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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再在之前那個像是辦公室角落的小世界，而是——單位保健室。

熟悉的醫護床、白色床單、還有拉上的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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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著，而她，正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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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身體跨坐在我的腰間，像一隻心跳過快的小獸。

她紅著臉、額頭泛著汗，整張臉像剛剛哭過或是剛從浴室出來似的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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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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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著，氣息短而淺，每一次吐息都落在我頸側，引起一陣陣麻癢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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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努力……取悅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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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開始慢慢地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

每解開一顆扣子，那顫抖就更明顯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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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要伸手阻止——不是因為我不想，而是她這副咬唇強撐、又渴望討好我的樣子，讓我又疼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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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搶先牽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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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拒絕我……求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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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我牽起的手，顫巍巍地放上自己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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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嗎……？」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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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因為妳……每一次偷看妳的時候，都像現在這樣……瘋狂的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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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感受到她心跳的頻率。

她真的在發抖。

但她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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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將我的手，緩緩往旁邊帶——

直至那半褪襯衫下，軟軟的小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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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腹剛好覆住那顫抖的乳尖，她：「唔……！」了一聲，身體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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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也一樣……堅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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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著羞怯，小聲補了一句：「是因為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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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沒忍住翻身把她壓回來。

但她的雙腿夾得緊緊的，坐在我腰上像是下定決心不讓我反攻。

她望著我，眼神迷濛得像裹著一層水氣，聲音輕輕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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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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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乳尖……這麼硬……是不是……很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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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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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頭緊縮，呼吸一亂，雙手下意識回握住她胸口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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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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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等我說完，又低下頭，主動吻住我。

唇舌黏膩、氣息交纏——這次不是含蓄的試探，而是貪戀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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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一下地舔著、吮著我的唇，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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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得對……但只要妳喜歡……只要妳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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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地在我唇上說：

「我就一直……做下去……做到妳不再寂寞……做到妳滿足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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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著，眼神渙散，腰早已因為她的坐騎與話語而緊繃成一條線。

她還沒意識到，她正在把我逼到整個人都要融掉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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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能顫著聲音喚她：

「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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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需要妳……」

我，真的要被她愛到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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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件襯衫已經滑落到手臂一半，胸前小小的、柔軟的起伏半遮半掩，在冷氣與情慾交織的空氣裡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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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我腰上，雙手扶著我胸前，紅著臉、喘著氣，像是正努力鎮定的第一次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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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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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努力……讓妳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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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再次吻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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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吻帶著渴望討好的顫抖，不再只是模仿，而是認真地把每一下舌尖的滑動、每一次含住的氣息都當作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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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舌交纏的節奏不穩定，卻黏得讓人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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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忍不住低聲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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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聽到我發出聲，眼神一亮，整個人又羞又開心，額頭冒著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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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讓妳舒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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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想開口，她就又湊下來，這次不是親我的嘴，而是低下頭，慢慢吻上了我胸口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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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試這個……」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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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頭濕濕地舔上我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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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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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差點往上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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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得還有些生澀，但每一下都充滿誠意，像是認真在確認「這裡真的會讓妳喘嗎？」的那種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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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舔、一邊用指尖輕揉另一邊，那顫顫的手掌與溫熱的舌頭一前一後交錯地刺激著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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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裡……真的很敏感呢……」

她紅著臉說，眼神有點迷離：「是不是……妳也因為我而……變得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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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說不出話，只能氣息急促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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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喘著氣的樣子，小小聲地問：

「那……我可以再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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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著……讓妳整個人都變得……舒服到再也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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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便慢慢地、跪伏下來，將臉頰貼在我腹部，輕輕地磨蹭、親吻，舌頭甚至往下滑——

穿過我的小腹、滑過腿間那還濕著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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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急著進入，只是隔著底褲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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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好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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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著那布面，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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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讓妳變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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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快顫到飛起來了。

而她，竟然再一次主動地、認真地舔著那濕潤處，就像之前舔吻唇瓣一樣細心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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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家瑜……我、我真的……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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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我的呻吟，竟然紅著眼小聲笑著：

「我好像……真的可以讓妳快樂……我做得到……對吧……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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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進入布料裡，手指顫抖地探入那濕熱之中——

「我還不會，但……我會學……我會讓這裡……更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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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妳……一直都想要我……一直都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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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真的……真的，只想為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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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抽搐著，被她吻、被她舔、被她愛得全身都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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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家瑜……我要、要去了……！哈啊……！嗯……！！！」

夢境的高潮狠狠襲來，意識邊緣都在顫抖，讓我腿一緊，手指狠狠抓住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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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頭再次探進來的那一瞬，我的身體猛地一縮，腿間像剛被電流掃過，整個人反射性地往上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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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等、等一下……家瑜……我真的……會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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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音已經沙啞，胸口起伏劇烈，連手都在抖。但她只是抬起頭，用舌尖輕舔下唇，一臉紅紅的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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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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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得也急急的，額頭貼著我的下腹，整張臉都埋在我的氣息裡，說出來的話帶著含糊的黏膩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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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就是想……讓妳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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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再次俯下身，舔進我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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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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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腰都離開床墊，指尖死死扣住棉被，呻吟像洩洪般洶湧地從喉嚨湧出，根本來不及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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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舌尖太靈巧、又太認真，沒有技巧地愛著，卻是用整個靈魂去描摹我每一處敏感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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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吮、含、磨，還有細細輕輕的來回點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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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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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喊我名字，聲音貼在我腿間像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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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現在這樣濕，這麼熱……是不是都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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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都燒了，眼尾紅透，嘴角還在喘，根本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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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又貼得更近，一邊舔，一邊說：

「我會記住這裡的味道……會記住妳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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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剛手指抓著床單的樣子，好性感……我喜歡妳這樣……為我亂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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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開始顫著說不出話，只能在每一次她吮吸時發出：「嗚……唔……啊…」的高音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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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像上癮了一樣，含得更深、舔得更貪，嘴巴和舌頭黏得我腿根一片濕熱，水聲淫靡、氣息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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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姐姐……我想讓妳喜歡到哭出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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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會說愛……但我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妳記得……我很努力地，在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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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得失控，胸口劇烈起伏，淚水真的因太過幸福與過度高潮而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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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真的……要不行了……嗚……妳太努力了……我……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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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癱軟、抽搐，腿間濕成一片，身體高潮到再也握不緊拳、睜不開眼，只能顫著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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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仍貼著我腿間，小小聲說：

「沒關係……我會記得這一切……等我學會愛人了，我會再來一次……用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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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淚眼模糊地伸出手，顫抖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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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就是妳……就是我最喜歡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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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再來一次……我想要一直就是現在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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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著我胸口，終於也紅著眼淚，低聲說：

「……那我會繼續愛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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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現在還不會說：『我愛妳。』，我會用這樣的方式……一直愛妳……直到妳再也寂寞不起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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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趴在我腿間，嘴角還沾著我的氣味，眼裡卻突然浮起一層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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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喘，一邊抬起頭看我，那雙濕濕的眼睛紅紅的，彷彿下一秒就會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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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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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顫著，像是快要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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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真的很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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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喘了一下，視線緊緊貼著我紅潤起伏的胸口，像是從那裡找尋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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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會說我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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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會不會……不要我……會不會……丟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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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碎成一絲一絲的風，從我心臟劃過，一點一點，把我的靈魂刮得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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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立刻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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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不是在問我「剛剛那樣做會不會太超過」；

她問的是——她這樣的人，值不值得被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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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的是：她是不是太黏、太努力、太想取悅人，才會讓人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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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身，還來不及擦去眼淚，手就已經摟住她顫抖的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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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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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妳不是噁心……妳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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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著她的臉，她還喘著，小小地啜泣著，唇瓣有些紅腫，像是剛剛太用力地吻我，現在整個人卻快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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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妳，是因為妳是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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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妳會舔我，不是因為妳讓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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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妳哭著還想愛我，是因為妳笨笨的還努力想要我開心，是因為妳親我、舔我、說妳會學會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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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妳不丟我，所以我也永遠不會丟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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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抱著她，把她整個人鎖在我懷裡，像要把她揉進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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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不准說什麼噁心了，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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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上下都是妳舔的，我怎麼會覺得噁心……我只覺得妳是我最愛的、最性感的、最讓我離不開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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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工具，妳是我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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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懷裡啜泣了一聲，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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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能……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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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了她的額頭，用最柔軟的聲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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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已經是我最想要的家瑜了……要繼續，要讓我一直記得這樣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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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再說：『會不會不要我？』，因為我早就決定一輩子抱妳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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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我胸前，眼淚和氣息黏在我皮膚上，像撒嬌又像道歉，顫著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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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會繼續讓妳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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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妳以後……只要碰到我，就會濕……就會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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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妳喜歡我喜歡到……哪裡都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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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落淚，捧住她的臉，將唇貼上那個努力愛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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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夢，別醒了也沒關係。

我只想，一直被這樣的她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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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湛霖被她吻得濕了又濕、哭了又哭，最後只能緊緊地抱著那個仍願意努力服侍她的小炸毛，含著淚說：

「我真的好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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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自己還不會愛人，卻早就愛得讓我整個靈魂都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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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陷在餘韻裡，雙腿濕答答地黏在床單上，身體因高潮後的敏感而不停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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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現在貼在我腿間，額頭濕著，臉頰紅著，舌尖還舔著我的氣味，一邊輕喘，一邊小聲說出那句：

「我以為……只有我……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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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細細的，像是怕我聽見，又怕我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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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臟一緊，還來不及開口，她已經抬起了頭，用那雙紅著的眼睛看著我：

「但當妳吻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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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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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有推開我……妳的身體……還因為這樣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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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輕輕覆上我腿根，指尖貼著那早已濕透的地方，小小聲補了一句：

「……妳這裡……還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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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那是因為我喜歡妳。」但她已經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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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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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繼續努力……學會怎麼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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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妳一直很舒服……讓妳的身體……一想到我就會發熱、會濕、會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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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是不是就會一直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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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妳不再需要我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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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沙啞，身體還在我身上顫抖，但她沒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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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再次貼上來，舔著我胸口的敏感，舌尖一點一點地描繪我乳尖的形狀，輕輕吸吮，含著氣音說：

「這裡……我也會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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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練習怎麼舔、怎麼親、怎麼磨……讓妳每次想到這裡被我親過，就會發癢，就會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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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妳會留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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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會記得我……不是工具……是家瑜，是……那個真的很、很喜歡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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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哭了。

身體還在抖，但不是高潮，是心痛。

我伸手撫上她的臉，吻住她紅紅濕濕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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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直到我不需要妳為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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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我要一輩子都需要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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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妳不是被需要才有價值……妳，是因為妳是妳，我才愛得這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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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卻被我的吻再次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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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著她，吻到她喘，吻到她融化，然後在她耳邊低語：

「我會一直要妳……不管妳舔我、抱我、還是只在我身邊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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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都在我心裡最深的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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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一顫，鼻尖貼著我脖子，輕輕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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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她低頭舔了一下我還濕著的中心，小聲呢喃：

「……那我還是要繼續……讓妳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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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會變得這麼濕，是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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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繼續努力，讓妳愛我到……這輩子都壞在我手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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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撐不住，直接翻身將她壓進懷裡，哭著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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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都給妳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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