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洗到明天

——家瑜——

浴室裡還瀰漫著暖濕的水氣，妳站在那裡，背對我，髮尾還滴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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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毛巾，走過去，輕輕擦起妳的頭髮。

一開始只是想幫妳把濕氣擦乾，但我發現，我的指尖不自覺地在妳髮根遊走、停留，像每一下都在貪戀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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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擦得好慢喔……」妳笑著偏頭看我，語氣裡都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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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因為我根本不是在擦頭髮，我是在親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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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毛巾一邊擦著，一邊親下妳的後頸——

輕輕的，像氣音一樣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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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我真的覺得，妳的後頸，是我最喜歡親的地方之一。因為這裡的體溫最誠實，會在想我的時候悄悄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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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親了一下，然後停了幾秒，再親第二下、第三下——

妳沒有躲，反而軟下肩膀，頭靠向我這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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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再多親幾下，這裡剛剛在泡湯的時候，就開始想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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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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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氣息貼得很近，整個人都黏在我背上。

她的唇輕輕落下的時候，我真的快忍不住想反身抱她，但又怕打斷她那小心翼翼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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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擦我頭髮，一邊親我後頸。

每一下都像在問：「可以嗎？可以再愛妳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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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根本已經瘋狂尖叫：「可以！拜託多親幾下！！！！」

我眼尾有點紅，咬著下唇忍住那種全身快爆炸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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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樣擦頭髮也太犯規了吧……」我轉過身，眼神裡都是融化後的撒嬌：

「那我也要擦妳。」

我搶過毛巾，輕輕蓋住妳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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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立刻擦，而是低頭親了親妳耳後那塊還濕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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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在發燙耶……家瑜，是不是也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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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站在浴室裡，水聲已經停了很久，只有毛巾摩擦聲與親吻聲在空氣中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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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是唇，有時候是額，有時候只是鼻尖碰鼻尖。

我們互相擦著頭髮，卻更像是在交換情話與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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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著親著，家瑜突然小聲說：

「霖…我們的靈魂，是不是…已經親到融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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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神軟了，低頭回了一個吻，貼著家瑜唇瓣輕聲說：

「那我們今晚……就好好繼續親，親到連夢裡都還黏在一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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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湛霖坐在淋浴椅上，濕濕的頭髮貼著脖子，還有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我看得癡了。

說是洗澡，結果我洗兩下就整個跪坐在她腿前，抬頭看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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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妳的睫毛上有水珠，我可以……舔掉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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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得誇張，但她沒有推開，只是失笑地說：

「妳想舔的不只是睫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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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晃了一下，然後不解釋——

就直接湊上前，親她額頭、鼻尖、臉頰、然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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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還在滴，我一邊親一邊說：

「我覺得…我們這輩子如果每天都能這樣洗澡，應該會很長壽…」

「因為親妳的時候，連心臟都會忘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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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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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只是想讓她幫我沖頭而已，結果怎麼越來越多吻？

她的唇溫溫的，在我皮膚上走過時，像是點著一盞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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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鎖骨親到胸口，她輕聲問我：「這裡會癢嗎？」

我沒回答，因為我只感覺到：她的唇像火一樣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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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們這樣會洗到明天早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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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管我說什麼，反而低頭舔了我肩上的水珠，然後又親下來——

「霖，我真的好喜歡妳這裡……我可以把妳整個人都洗乾淨，再親得香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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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濕濕的，又甜又壞，我幾乎整個人都被這句話融化了。

她親到我快抬不起頭，最後我拉著她靠近，讓她坐在我腿上，雙手摟緊她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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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還在沖，兩人濕答答的緊貼，我們額頭相碰，氣息交融。

她在我耳邊小聲說：

「霖……我愛妳的全部，連妳洗完澡還沒擦乾的地方，我都想慢慢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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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話，只是抱得更緊——

因為我知道，這就是我嫁給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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