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我的心塌了

今天在茶水間發現她時，我的心真的差點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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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一瞬間的感覺。

明明前一秒我還在想：她的電腦還亮著、燈還開著、她應該還在。

可是下一秒，我就看到她倒在地上，整個人蒼白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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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像是有人把我從腦袋到胸口整個抽空，再硬生生壓進恐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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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真的很怕自己來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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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想如果我今天沒回頭看她的辦公室、如果我直接下樓離開了……她是不是就會一個人在茶水間，撐到完全昏過去，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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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繼續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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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沒事。

但她的手冷得像冰，臉色慘白得讓我快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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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她走去保健室的那段路，幾乎是靠著一股本能在動作。

那時候我只想一件事：妳不可以有事。拜託。妳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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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走，一邊一直在心裡喊她的名字，像是只要我喊得夠用力，就能把她從那片暈眩裡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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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來的時候，我差點哭出來。

但我不能哭。那樣她會更不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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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敢低著頭，用額頭貼著她的手背，小聲地說：「妳現在是我的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講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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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只是忍太久了。

太久都不敢承認，我已經喜歡她，喜歡到失去她的可能性都會讓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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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說：「她會記得吃點或喝點什麼」。

我裝得很平靜地點頭。

但其實我差點想說——

「我想每天都提醒妳。一直提醒妳，照顧妳，陪著妳，因為我早就不只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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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愛上一個人不是什麼天雷勾動地火，而是當我在眾人中第一個發現她不見、第一個衝向茶水間、第一個抱著她全身顫抖地說：「拜託妳，別嚇我…」，那時候的我，早就不是旁觀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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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知道。

她以為她一個人。

可我不會再讓她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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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還沒喜歡我，哪怕她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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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慢慢來，等她知道。

等她知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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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剛忍不住查了低血糖昏倒的資料。

看見那句話時，我的手指冷到發麻：

「若無人發現，嚴重低血糖可能導致抽搐、昏迷，甚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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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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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想像但還是繼續想像那可怕的假設——如果我沒假裝要經過什麼時，

她就會一個人在那裡、靜靜倒著、無聲地——

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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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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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吃飯，因為拼命工作，因為太乖太懂事，不想給人添麻煩，結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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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這麼害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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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面對死亡，而是怕失去她。

怕我還來不及告訴她我有多在乎她，就再也見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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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喜歡她，是因為她的溫柔、努力、筆記上滿滿的字和專注到讓人心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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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我才發現，那不是喜歡而已。

是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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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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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睫毛輕顫，看著她終於有點氣色地睡著，明明她只輕輕皺了下眉，我就想立刻握住她的手說：「沒事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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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想親口告訴她：「家瑜，拜託，這次換妳為自己活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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