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員工旅遊#第一天#增進感情4

湛霖剛高潮完，那顫抖尚未平息，整個人就像被羞恥熔成了一灘軟貓，伏在家瑜胸前一動也不敢動。

偏偏家瑜還一臉愛意地親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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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妳怎麼那麼濕了…？妳想要嗎？」

她的聲音輕柔、黏膩，左手還順著湛霖的私處輕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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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整個人炸到耳根，雙腳都快蜷縮起來，頭埋在她鎖骨裡，嗚著聲音像小小濕掉的戀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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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要……但是……」

她咬著唇，聲音小得像蚊子：「今天有小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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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瞬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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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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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眼睛轉頭──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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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的位子早空了，棉被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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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被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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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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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撫著湛霖的後背，指尖溫柔地順著她炸毛的脊椎一寸寸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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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如果我們被分到同一間房，再愛……好不好？」

她在湛霖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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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縮成一團，小小地點了點頭，臉還埋在她胸前裝死。

「嗯……等我們只有彼此在的時候，我就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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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覆的家瑜像貓一樣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摟著炸毛的湛霖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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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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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門輕輕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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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踩著幾乎沒有聲音的腳步進來，她披上外套，雙手抱著棉被，一臉小狐狸偷吃葡萄又被葡萄砸到的懺悔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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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一看。

家瑜熟睡、湛霖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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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四目相對。

那一刻，空氣中只剩兩人炸毛尷尬的電流流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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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遞出雙手合十，比了個道歉的手勢，然後又指了指自己抱著的棉被，意思是──

我去陽台睡覺！我不打擾了！拜託讓我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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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僵著看她幾秒，最後紅著耳垂別開視線，小小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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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到陽台，在躺椅上捲起自己的小被子，把頭也蓋進去，然後……

整張臉燒紅得像要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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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再想了！不可以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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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湛霖真的、真的、在我手上……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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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房內，湛霖再也撐不住地倒回家瑜懷裡，雙手捂著臉，聲音細細軟軟地說：

「我……再也不要這種分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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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斜斜灑進房間。

家瑜醒來，揉著眼睛坐起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

陽台上那個孤單、蜷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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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抱著棉被，躺在躺椅上睡得可憐兮兮，額前還有沒蓋好的頭髮被風輕輕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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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瞬間一愣。

「……她……怎麼睡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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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腦中瞬間自動填空：

是不是她昨天睡覺時翻來翻去踢到小佳了？

還是她無意間說了什麼話傷到她？

還是……小佳根本不想跟她一起睡？不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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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臉色慢慢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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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眼眶有點紅，一臉失落小貓的樣子低語：

「是我太吵嗎……還是我讓妳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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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窩在陽台睡的沒多久，

湛霖腦袋早就開始補上這樣的災難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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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隻人埋在被子裡翻滾，一邊掀被子看陽台、一邊焦躁地唸唸有詞：

「不行不行，不能讓家瑜誤會……」

「她那麼溫柔……看到小佳這樣一定會自責到不行……她會覺得自己被討厭……」

「我會死！我會當場死在她眼神難過的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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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吹過陽台，小佳抱著棉被瑟縮成一團。

她根本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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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一直浮現剛剛那糟糕又…幸福到令人腿軟的畫面。

湛霖伏在她和家瑜身上，柔軟的胸口、喘息時落在她頸側的餘溫、還有那…失控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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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真的摸到了那裡。

——而湛霖，真的…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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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兩手交握、整晚都在反覆搓著那塊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的溫熱。

不可以、不可以想了！小佳在心中捶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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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掙扎到快睡著的瞬間——

突然感覺自己身體整個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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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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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睜開眼，就看到那張熟悉又近得美到不科學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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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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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近，她還——

被她公主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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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學姊？！」

小佳整個人瞬間炸毛，手足無措地僵硬在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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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可以自己走……這、這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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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聲點。」湛霖壓低聲音，耳尖卻已經整個紅到要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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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緊張地觀察房內的動靜，一邊小聲咬牙說：

「妳想讓家瑜醒來看到妳睡陽台嗎？她會難過得以為妳不想跟她睡覺……她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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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瞬間當機。

啊……學姊是為了——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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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可是，她現在被湛霖學姊抱在懷裡啊！！！！

是那個剛才還……在她身上高潮過的湛霖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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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不敢動，怕自己一動又會讓什麼…可怕的摩擦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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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要亂動啦……」

湛霖咬牙：「我、我很清醒，但妳再扭來扭去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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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瞬間變成石像。

「嗚……我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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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輕輕地放回床上，湛霖蓋好被子，動作小心得就像在安撫炸毛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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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她轉身準備回到家瑜身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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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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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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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悄悄伸手輕輕抓住她的袖口，聲音小得像風：

「……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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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可她的耳朵，紅得像是太陽剛升起的天邊第一抹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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