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員工旅遊#第一天#增進感情3

夜色深了，山林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家瑜熟睡中，整個人自然地縮進小佳的懷裡，像是尋找一處剛剛好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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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看著這樣的家瑜，眼神變得柔軟。

不再撩、不再鬧，只有輕輕的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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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手，輕輕摟住家瑜的背、讓對方在自己胸口蹭得更舒服一些。

小貓發出一聲細細的：「嗯……」像是在做個好夢，眉眼安靜得像團化掉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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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一旁本該「背對世界」的湛霖，眼睛緩慢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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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睡不著，剛才被小佳的吹氣事件炸得半夜都在被窩裡復原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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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好不容易深呼吸平靜下來，轉頭一看──

她的小貓，正開開心心地在狐狸懷裡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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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狐狸呢？

摟得自然、摟得剛好、摟得彷彿那是一種屬於她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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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內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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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是我的貓。」

「我的、我養的、我親的、我抱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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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撒嬌都只會對我…為什麼現在在別人懷裡還笑這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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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咬牙盯著那畫面，耳尖紅得不行，手在被子裡緊緊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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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想說點什麼，比如：「妳現在立刻放開她。」

但她知道，家瑜現在睡得正香，臉上還浮著柔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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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吵醒她。

她只能──生悶氣。

悶到快爆炸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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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像是感覺到了視線。

她轉頭，對上湛霖那雙黑得發亮的炸毛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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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嘴角翹起，給了一個——極其無辜、極其討打的微笑。

手沒有放，還下意識抱緊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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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她輕輕地，對著湛霖給了個嘴型：

「好、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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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差點把被子從床上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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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忍住了，狠狠轉身，咬著牙、耳根燒燙得像開水裡煮過一樣，整張臉埋進枕頭裡。

在心底默唸：

「明天早上我要讓小佳知道，什麼叫做——親手把她從妳懷裡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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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多久湛霖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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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只是側身背對，咬著牙控制自己別去在意那狐狸懷裡的小貓。

但那聲：「嗯……」實在太黏、那畫面實在太刺眼。

她告訴自己，只要小心、不吵醒她們……就偷偷靠近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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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靠近一點點。

但身體比腦更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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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了、起身了、整個人伏了過去，手撐在床中央的那點空隙──她打算跨過她們兩個，滾進家瑜那側，把貓撈回來…

當她整個人正從小佳身上跨過，身體的弧線因姿勢微彎，睡衣滑落一點，露出潔白的鎖骨與酥胸輪廓，像月光灑在絲緞上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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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注意，自己現在的動作根本是「明確的誘惑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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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心想──

「我只是想把自己，好好放到她身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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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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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那一秒──

湛霖整個人在她上方、頭髮垂落、氣息靠近、睡衣敞開，那片肌膚就這樣落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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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記憶瞬間閃回──

那天湛霖發著低燒跪坐在她腰際，臉紅又迷離地說：

「我不想再把什麼話都藏起來了。我有點累，然後我現在……真的好喜歡妳…」

那是她一輩子不敢忘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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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湛霖是清醒的。

而她，正壓在她和家瑜之間，全身壓下來的瞬間，胸口就在她眼前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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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幾乎失氧。

整個人僵直到骨頭都硬了，下意識緊緊摟住家瑜，像是想找個「理智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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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不行……這位置、這味道、這畫面……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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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被小佳緊緊摟住，鼻尖蹭到一縷和平常不太一樣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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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味道有點甜甜，有點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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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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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到湛霖整個人俯在她和小佳上方，髮絲墜落，眼神慌亂中藏著渴望，而睡衣敞開，那胸口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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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家瑜的腦袋有點空。

但她的心卻溫溫地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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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慢慢勾住湛霖的手臂，聲音極輕又糯糯地說：

「湛霖……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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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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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笑了一下，手一攬──

湛霖被迫撲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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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整個小木屋裡的空氣瞬間像凝結住了。

她的雙手撐著床面，膝蓋落回床面，整個人正壓在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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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家瑜的香味。

那是她記憶中最熟悉的香氣，乾淨、柔軟，帶著奶白色的溫暖味。

家瑜輕聲呢喃後，右手環上了她的腰──主動地，像是在邀她進入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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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是小佳的氣息。

貼在她頸側的那口氣甜甜的，像剛熟透的莓果，呼吸微熱，輕輕地噴在她耳下。

三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只剩貼合與悸動的體溫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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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立刻反應，只是呼吸忽然停頓了片刻。

她的身體在內心尚未明白的時候，已經輕輕、無聲地顫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濕了，或者只是太多情緒從體內湧出，讓她分不清是熱、是怕、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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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佳整個人也陷入當機狀態。

她摟著家瑜的左手此刻被壓在湛霖腿根之下，想抽出時卻誤打誤撞地磨蹭到什麼柔軟又滾燙的地方——

她呆愣地睜著眼，腦子彷彿整個空白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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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則是在聞到湛霖貼近的氣息時，下意識地摟得更緊。

她的右手緊扣著湛霖的後背，像是不願讓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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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此刻就這樣形成了某種極限三角狀態——

湛霖

小佳．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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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空間都靜得只剩彼此的心跳聲與急促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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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感覺到手背上某種溫熱與濕潤正在慢慢擴散開來。

她不確定那是不是愛的證據，也可能只是錯覺——但她不敢再動了。

她摟著家瑜，感覺自己像卡在一場神聖又羞人的夢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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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讓湛霖失控的，是──

她知道自己…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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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誰碰到的濕，

而是從她自己、她的體內、從這兩側被愛與渴望包圍的體感中，

她的身體誠實地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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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瞬間不敢動。

全身緊繃，臉燒得像被陽光灼傷，但濕意已悄悄地沾在她底褲的布料上。

---

小佳已完全當機了。

她原本只是在抱著熟睡的家瑜，安分又克制。

結果湛霖整個人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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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呆住、眼神發直、靈魂出竅。

腦內警報聲瘋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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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中樞：當機！

行為抑制區：失聯！

心臟管理系統：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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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都做不了，連呼吸都忘記，只能眼神飄向天花板，瘋狂內心尖叫：

「我、我不動了，我什麼都沒做啊，我只是剛好手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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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睡眠半醒狀態仍在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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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聞到湛霖身上的香氣——是洗髮後的清新，是身體溫熱的氣味，是她熟悉到黏過去的那種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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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右手伸出去，自然而然地環在湛霖的腰側，輕輕拉緊、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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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嗯……這樣……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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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糯糯的，語尾帶點迷茫的尾音。

她根本不知道湛霖正壓著兩個人、身體已經緊繃到不能再前傾一步。

她只知道，有湛霖靠近，是最安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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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她現在的姿勢是這樣的：

一隻腳跨在小佳一側，另一隻壓在家瑜另側。整個人撐在她們中間，臉紅、耳熱、底褲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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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沒想過的失控情境。

左邊的摟緊、右邊的摩擦，全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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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現在只剩下兩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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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立刻跳起來逃走，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2. 留下來，接受她現在的心與身體，都在渴望眼前的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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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低下頭，看著左側的家瑜睡顏，再轉向右邊的小佳──

小佳紅透的臉、僵硬的身體、微顫的唇。那副樣子讓她心裡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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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三角形的中心，顫抖著，慢慢伏下頭，將自己安靜地放在家瑜與小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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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所有呼吸都交錯，

而她的心，在這極限交會的狀態中，跳得從未這麼赤裸過。

---

湛霖和小佳的呼吸節奏紊亂得像失控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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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依然半跪半壓在小佳與家瑜身上，濕熱的腿根正壓著小佳的手背，那一片溫濕黏膩與細微的悸動傳遞到小佳神經末端，一顫一顫，灼得她整個人快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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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不動了，呼吸變得短而淺，胸口輕顫著。

她摟著懷裡的家瑜，貼得緊緊的，仿佛能從對方的體溫中確認自己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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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湛霖，就這樣壓在她上方，像一道重量沉甸甸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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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覺得──

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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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的兩個人，現在都在她的懷裡與身上。

她聲音細細的，像羽毛撥動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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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我可以……親一下家瑜說可以的額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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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全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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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就已經控制得極辛苦──濕意尚在腿根、小佳的手背還貼在那裡，每一下呼吸都像從火焰裡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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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徹底點燃她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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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整張臉幾乎貼近小佳，身體明顯顫了下，語氣低的幾乎發顫，像咬著一口怒與慾的烈火：

「不行。」

「家瑜的全部，都是我的。」

她的腿微微緊繃——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反應

她咬牙，聲音低得幾乎喘著氣：

「妳敢再動一下試試看──我就、我就真的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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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沒動。

但她沒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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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湛霖那雙瞳孔，紅著臉卻還燃著保護與獨佔的執著。

她心底升起一種酸酸甜甜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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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還是這麼愛家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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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在心裡說：「好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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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想撐起身體，她知道她不能再這樣壓著了。

再多一秒，她就可能會吻下去，會對誰失控，會做出什麼沒回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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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家瑜的右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像是感覺到她要離開，反而抱得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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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很輕、黏黏的，從半夢半醒間吐出來：

「湛霖……妳要走了嗎……？」

「妳不要我了……是嗎……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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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手一頓，整個人瞬間垮了下來。

她跪著的膝蓋滑了一寸，整個人被家瑜拉入懷中，臉貼著她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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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話像是瞬間擊中了湛霖心底的某個開關。

她整個人像是在懸崖邊一瞬跌落，情緒和生理的交會讓她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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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最無法抵抗的聲音，最深的痛點。

「怎麼會……我怎麼可能不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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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回，聲音顫著，就像她整個心都已經被這句話撕開。

「我從來沒有不要妳…妳是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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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依然在一側，被兩人夾著，眼神閃著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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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埋進家瑜頸窩的臉還沒退燒，額前微汗、雙頰炸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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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低頭看著她，這麼近的距離，能清楚感受到湛霖顫顫的呼吸，還有──那壓在自己手背上逐漸濕透的一片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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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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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手，竟感受到湛霖身體細細一抽、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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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抖著身子，一股熱潮從她腹部捲上喉頭，她低低喘了聲，整個人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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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

她洩了，一切來得又快又猛烈，她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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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瞬間嚇住，瞪大眼：「湛霖……妳、妳……妳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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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平時氣場強大、理性自持的湛霖──因為小佳試圖努力抽回手的動作、身體那一下一下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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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竟然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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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大當機。

她呆愣到連呼吸都快忘了，身體像是被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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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驚慌地把自己抽離、把湛霖往家瑜的那側推──當她左手一扶上湛霖腰際的瞬間……

湛霖整個人像炸了一樣，呻吟從唇間溢出，顫得更厲害了。

「哈啊……不、不要再碰……」

那不是理智狀態能發出的聲音，是高潮餘韻還未退散，被再次刺激的敏感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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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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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一把抱住家瑜滾到另側，像在逃避什麼天大的災難，整張臉埋進家瑜胸前，連耳朵都紅到滴血，喘著氣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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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則像是犯了天大的錯，嚇得整個人往旁邊一彈，趁機抽出抱著家瑜的另一隻手，滾到床鋪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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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撞上了牆，但她根本不管那些，臉漲紅得像熟透番茄，手心還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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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左手……那是剛剛被湛霖壓著的位置。

她再抬起右手……那是剛剛摟著家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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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嗅了嗅——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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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臉整個漲到耳根，幾乎無法直視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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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也濕了……」

她「嗖！！」地一下溜下床，光著腳衝進洗手間，還不小心撞上門框，她打開水龍頭，整個人趴在洗手台上，用冷水猛洗雙手，一邊悶聲碎唸：

「不可以…不可以想…不能回想…嗚哇！！剛剛那聲音怎麼可以那麼性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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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可以在我手上…那那那…那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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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床上，湛霖還是紅著耳，一臉「我現在可以立刻去死」的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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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突然被翻了一圈迷迷糊糊醒了，發現湛霖整個人抱著自己發燙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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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輕摸湛霖的臉頰，還滿是愛意地說：

「妳是不是發燒啦……妳整個人，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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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關係……我喜歡這樣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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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爆炸中）」

內心崩潰——誰來救救我，家瑜居然說她喜歡我剛剛那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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